简介
精选一篇豪门总裁小说《炽年之约》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沈砚辞温若清,本书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12396字,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炽年之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帕拉梅拉缓缓驶离别墅区,梧桐树的枝叶在车顶上方交错成一片浓密的穹顶,路灯的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砚辞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脑子里却全是刚才温若清站在铁门前的样子——逆光中她的轮廓镀着一层淡金色,正红色的嘴唇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裙摆,像一幅他想要永远定格的画。
他将车窗摇下来一条缝,让夜风吹进来。
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吹在他滚烫的脸上,却降不下腔里那股灼热。他想抽烟。他不常抽烟,只有在真正心烦意乱的时候才会点一支。但此刻他不想停下车去找便利店,他只想一直开,一直开,让风吹散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帕拉梅拉驶出别墅区的主道,拐上了一条更窄的林荫路。这条路人烟稀少,两侧是高大的梧桐树和偶尔可见的铁艺围栏,围栏后面是深浅不一的庭院和别墅的轮廓。
沈砚辞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来路。
别墅区的大门已经远了,只剩下两个模糊的光点,像夜色中渐行渐远的萤火虫。
他的目光正要收回——
后视镜里,一个人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
不,不是一个人。
是两个人。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帕拉梅拉的车速不快,后视镜里的画面清晰得像是慢镜头——温若清别墅那扇虚掩的铁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一个年轻的身影从门后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男人。
不,应该说,是一个男孩。
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短款绞花针织短袖,修身的版型贴合着他的身体,勾勒出清瘦而匀称的轮廓。短款的设计刚好露出腰线,隐约可见一截细窄的腰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高腰西装短裤,利落的剪裁和挺括的面料自带一种净的少年感,裤管在膝盖上方两三指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玛丽珍平底鞋,鞋面是哑光小羊皮,有几细细的带子交叉绕过脚背,在脚踝处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尖头的设计拉长了小腿的线条,让他的腿显得又直又长,纤细的脚踝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耳朵上戴着一对金色的圆形耳环,不大,但很精致,在路灯下闪了一下光。脖子上一条细细的项链,吊坠藏在领口里,看不清是什么款式。手腕上一只细细的金手镯,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极细微的金属声响。
头发是黑色的短发,比沈砚辞的稍长一点,发尾微微内扣,修饰着一张线条柔和的脸。路灯的光打在他脸上,五官清晰可见——
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
不是“看着年轻”,是真的年轻。皮肤白皙细腻,没有毛孔,没有细纹,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眉眼温婉柔和,不是那种凌厉的英气,而是一种温柔的、让人想要靠近的亲切感。鼻梁不算高但很直,嘴唇是天然的浅粉色,没有涂任何东西,却饱满得像清晨带着露珠的花瓣。
他看起来不会超过二十五岁。
甚至可能更小。
沈砚辞的脚不自觉地松开了油门,车速慢了下来。
他看见那个男孩从铁门里走出来,脸上带着一种雀跃的、藏不住的笑容。那笑容不像温若清平时那种淡淡的、疏离的、不咸不淡的笑,而是全然的、发自内心的、毫不设防的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形,脸颊上隐约可见一个小小的酒窝。
他跑向温若清。
温若清还没有进别墅。她站在庭院入口的青石板路上,正在低头翻包,大概是找钥匙或者手机。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沈砚辞从来没有见过。
不是对赵雅琴那种闺蜜间的笑,不是对沈砚辞那种长辈式的、带着几分逗弄的笑,而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从心底涌出来的、带着温度和情感的笑。
她的眼睛在那个笑容中弯成了两道新月,眼尾的细纹不是衰老的痕迹,而是岁月的礼物,让她的笑容看起来更加真实、更加动人。正红色的嘴唇不再是那种精心控制的弧度,而是自然地咧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整个人从“温董”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会开心、会动情的女人。
她张开双臂。
那个男孩扑进了她的怀里。
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男孩比温若清矮了大约半个头。温若清穿着那双亮面平底单鞋,身高接近一米八,而男孩穿着玛丽珍平底鞋,目测不到一米七五。他扑进温若清怀里的时候,脸刚好埋在她的肩窝处,温若清微微低下头,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双手环住他的腰,将整个人拢在怀里。
他们的身体贴得很近,没有任何缝隙。男孩的手环在温若清的腰上,手指微微蜷着,抓着她的针织开衫,像是在抓一件舍不得放手的东西。温若清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归巢的倦鸟。
夜风吹起他们的衣角和发丝,绞花针织的米白色和黑色针织的深色交织在一起,金色耳环和金色手镯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沈砚辞坐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透过梧桐叶的缝隙,看着后视镜里那个越来越远的画面。
他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紧了方向盘,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若隐若现。
那个男孩是谁?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他的口。
不是“小男友”。赵雅琴说过,温若清的那些小男友都是“二十出头的豪门小少爷”,但那些人她从来不带回家。她在车里跟赵雅琴说“玩玩而已”的时候,语气是漫不经心的、甚至带着几分不屑的。
但此刻她在门口拥抱的这个男孩,她的笑容不是“玩玩而已”,她的拥抱不是“玩玩而已”,她下巴抵在他发顶时那种温柔到骨子里的神情,更不是“玩玩而已”。
这个男孩,住在她家里。
这个男孩,穿着居家风格的短袖短裤,踩着拖鞋一样的玛丽珍鞋,像是洗完澡之后出来迎接什么人。
这个男孩,和她拥抱的方式,不是礼貌的、社交的、保持着距离的拥抱,而是完完全全的、毫无保留的、身体贴着身体的、连空气都挤不进去的拥抱。
沈砚辞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温若清在车里说的话——“我喜欢年轻的”“年轻的身体好看”“跟他们在一起,我也觉得自己年轻了”。
他想起她说这些话时的语气,随意、从容、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任性。
他以为那只是她在赵雅琴面前的说辞,只是她为自己选择的生活方式做的辩护。他甚至在心里偷偷地、卑劣地庆幸过——庆幸她喜欢年轻的,庆幸他只有二十六岁。
但现在他知道了。
她喜欢年轻的,不是一句空话。
她身边,已经有年轻的。
那个男孩,就是答案。
帕拉梅拉还在往前开,梧桐树在车顶上方飞速后退。后视镜里,温若清和那个男孩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终变成了两个看不清形状的光点,消失在夜色深处。
沈砚辞的目光还钉在后视镜上,即使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的车还在往前开,但他的心,留在了那扇铁门后面。
留在了那个拥抱里。
帕拉梅拉驶出林荫路,汇入主路的车流。城市的灯火重新亮起来,车灯、路灯、霓虹灯,五光十色,刺眼而喧嚣。
沈砚辞第一次觉得这座城市的夜景,让人窒息。
他将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然后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一只手搭在额头上,手指微微颤抖。
银色爱心包安静地躺在副驾驶座上,链条在仪表盘的微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珍珠耳钉在他耳垂上轻轻晃动,像一滴无声坠落的泪。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姿势里保持了多久。
一分钟。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
手机震动了。
他睁开眼,拿起手机,屏幕上是林安发来的消息:
“沈总,内衣的事明天还办吗?”
沈砚辞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打了两个字:
“不用。”
发送。
他将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重新发动了车。
帕拉梅拉汇入夜色,像一条沉默的船,在城市的灯河中无声前行。
沈砚辞握着方向盘,目光穿越挡风玻璃,落在无尽的黑色里。
他忽然想起温若清在车里说的另一句话,当时他没有太在意,现在想来,那句话才是真正的答案——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找靠得住的了?”
她没有找靠得住的。
她找自己喜欢的。
而那个男孩,大概就是她喜欢的。
年轻,好看,温柔,穿着米白色的针织短袖和深灰色的西装短裤,踩着系蝴蝶结的玛丽珍鞋,戴着金色耳环和金手镯,比她矮半个头,扑进她怀里的时候,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
沈砚辞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时,桃花眼里的情绪已经被压了下去,只剩下惯常的清冷和疏离。
裸色的嘴唇微微抿紧,抿成一条淡漠的直线。
没有血色的嘴唇,配上那双清冷到冷酷的眼睛,整个人如同一把刚出鞘的刀——冷冽、锋利、不容侵犯。
但又孤独得像一座无人登临的孤岛。
帕拉梅拉在夜色中穿行,驶向沈砚辞那间六百平米的、空荡荡的、没有人等他的公寓。
后视镜里,京城的灯火越来越远。
他的心,也越沉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