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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卡牌全是渣男语录免费阅读,她的卡牌全是渣男语录宋时月傅砚辞

她的卡牌全是渣男语录

作者:月亮借我躲个懒

字数:96737字

2026-05-13 08:02:15 连载

简介

主角是宋时月傅砚辞的这部精彩小说《她的卡牌全是渣男语录》是由著名作家月亮借我躲个懒倾力创作的一部现言脑洞类型文学著作,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96737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这部现言脑洞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她的卡牌全是渣男语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宋时月回到房间的时候,墙上挂钟的时针刚走过九点。老宅的夜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二楼走廊另一头宋明珠关抽屉的声音、一楼厨房里洗碗机运转的低鸣、以及窗外梧桐叶子被风吹得撞在玻璃上的轻响。

她没有开灯。

黑暗里,系统面板浮在她眼前,柔和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多卡合成界面还开着,刚才合出来的那张蓝色卡牌【爹味发言大全】安静地躺在卡槽里。她把卡牌取出来,翻到背面,看见系统在备注栏里多了一行小字:

“检测到您已拥有蓝色品质卡牌,解锁‘卡牌分类’功能。是否查看?”

她点了是。

系统弹出一个新的界面,把她今天收集到的所有卡牌重新排列成四栏,每一栏上方都有一个标签——

【白色·语录】常见情感发言的简单提取,效果直接但影响范围小。代表卡牌:渣男语录、普信发言、客套话。可合成升级。

【蓝色·情绪】特定情绪的结晶,通常附带一个人的情绪印记。代表卡牌:爹味发言大全(愤怒+傲慢)、茶艺大师的关心(虚情假意+嫉妒)。升级后可用于影响多人。

【金色·秘密】一个人最不想被看见的底牌。每一张金色卡牌都代表一个秘密,使用后消失,但效果不可逆。代表卡牌:白莲花的眼泪(已用)、名媛母亲的虚伪(未用)。

【灰色·未鉴定】来源不明、品质不明、效果不明的卡牌。目前仅1张。

宋时月点进灰色分类,那张未鉴定的卡牌孤零零地躺在正中间。五个字的弹幕来源——【我是不是假的】——在卡面上若隐若现,像一行写在湿玻璃上的字,了又湿。

她用指尖按住卡面三秒。系统提示:【鉴定条件不足。需要接触更多与调包事件相关的人。当前进度:5%】

她把卡牌收起来。

“调包事件”——系统用的就是这四个字。不是“身世问题”,不是“家族秘密”,是“调包事件”。一个人把另一个人换掉了。这个描述精准到了她甚至不需要再问“是不是真的被换过”。她只是还不知道是谁动的手、在什么时候、以及为什么。

但她有一个碎片。

今天晚饭的时候,宋伯远弹幕裂缝里露出的那句话闪回在她脑子里——【她跟那个女人一样,来了就不会走】。他说的是“那个女人”,不是“她妈妈”。这栋房子里有一幅油画,画上有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女人,宋夫人说过那是“一个亲戚”。

她需要在宋家找到更多跟“那个女人”有关的东西。

宋时月站起来,拉开门,赤脚踩在走廊的地毯上。感应壁灯亮了,她又退回去,等了十秒,灯灭了。然后她打开手机屏幕,用屏幕微弱的光照着脚下,一步一步走过走廊。

整栋房子都睡了。宋伯远的书房在一楼,门没锁。她推开一道缝,侧身挤进去,把门合上,才开了手机灯。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书架,中间一张红木书桌,桌上摊着几份文件。她用手遮住手机灯的下半截,只让一束窄光照在文件上。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宋氏集团旗下一家子公司的季度报表,一个的审批文件,一张还没写完的发言稿。她扫了一遍,没有跟调包事件相关的信息。

墙上挂着一张宋家的全家福。

她凑近看。照片里宋伯远坐在正中,宋夫人站在他右侧,宋明珠站在他左侧。背景是这栋老宅的正门,梧桐叶子是黄的,所以应该是秋天。照片里没有她。

照片下方有一行烫金小字:“丙申年秋,宋氏全家福”。

丙申年。她算了一下。那是她四岁那年。宋明珠比她小半岁,那一年宋明珠三岁半。但照片里的宋明珠看起来至少七八岁,穿着格子裙,笑得露齿,门牙还没换完。也就是说,这张照片拍摄的时间不是丙申年。至少比丙申年晚了四五年。

全家福的期是假的。

她把手机灯从照片上移开,照向书架的角落。在第三排书架的最底层,有一排相册,皮面烫金,按年份排列。她抽出了丙申年的那一本。

翻到第三页,一张照片掉了出来。

不是相册里的——是夹在相册里的。一张老照片,边缘泛黄,背面有一行钢笔字:“吾妻婉宁,摄于丁亥年春”。她翻过来,是一个年轻女人坐在梧桐树下的长椅上,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夕阳从梧桐叶间漏下来,落在婴儿脸上,婴儿攥着女人的手指,眯着眼睛在笑。

这个女人就是油画里的那个人。只是油画里的她比照片里更柔、更年轻,穿着衬衫和伞裙,头发是黑的、直的,笑起来眉眼弯弯。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宋夫人。她看起来——像一个真的会抱着孩子在梧桐树下晒太阳的母亲。

宋时月把手机灯凑近。女人的五官被手影遮了一半,只剩一双眼睛从光里浮出来。那双眼睛很亮,亮得不像是被一张旧照片吸走了二十几年的光。

她翻到照片背面。“吾妻婉宁,摄于丁亥年春”——这笔迹是宋伯远的。她认得,因为上辈子她签过一份宋伯远递给她的股权代持协议,协议上他的签名就是这种瘦金体。“宋”字的宝盖头写得像一把撑开的伞,“伯远”两字压得很窄,像是故意把名字藏起来。

婉宁。

这个名字宋时月第一次听见。宋夫人姓王,不姓沈。宋伯远的原配是宋夫人,这个“婉宁”是谁?

她把照片放进口袋,把相册塞回原处。关掉手机灯,在黑暗里站了片刻。书房窗外是一株老桂花树,月光把它照得发白。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然后顿住了。

院子里有人。

不是佣人,佣人这时候已经回后面的宿舍了。也不是保安,保安不会蹲在车库旁边的花坛后面。那个人影瘦瘦小小的,蹲在车库和桂花树之间的阴影里,手里夹着一个东西。手机。她在打电话。

是宋明珠。

凌晨一点半,宋明珠蹲在车库里打电话。

宋时月把窗户推开一条缝。桂花树的香气涌进来,夜里凉丝丝的空气裹着宋明珠压低了的嗓音,断断续续地飘进书房。

“——我知道。但是今天她真的不对劲,她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顾哥哥,你信我,她看我的时候像能把我看穿——”

宋时月听见电话那头传来顾承泽的声音,太远了听不清,但宋明珠的回应补上了空白:“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嫉妒她——她一个乡下来的,我嫉妒她什么?我是怕。她手里有东西,妈也感觉到了。”

宋明珠从花坛边站起来,开始来回踱步,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她脸上一块白一块黑。

“你明天来我家好不好?我们一起跟妈说一下,让她搬出去住。老宅旁边不是还有一栋小楼吗?让她一个人住那边——”

那边说了一长串话。宋明珠停下来,低头踢了一下花坛边沿。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问你退不退婚,你一直拖着。现在正主回来了,你倒不急了?”

那边又说了一长串。

宋明珠的声音忽然变了,从撒娇变成一种宋时月上辈子从没听过的东西。“顾承泽,你听好了。宋家所有的资产都跟傅家有关系,我才是连接两家的人。她什么都不是。你要是选她,你不仅得不到宋家,你连傅家的边都摸不着。你自己想清楚。”

她把电话挂了。

手机屏幕灭了,黑暗重新吞掉她的脸。宋明珠蹲在花坛边,两只手撑着膝盖,呼吸又重又急。她头顶的弹幕在疯狂刷新——【顾承泽不是真的想退婚,他只是被她吓到了——但他今晚的态度不对——“正主回来了”这种话他以前不会说的——是不是有人在给他出主意——是不是傅家那边——】

宋时月看到了一行熟悉的字,被夹在许多弹幕中间一闪而过:【我是不是假的】

又是这五个字。

宋明珠站起来,拍了拍睡裤上的草屑,往主楼走回来。

宋时月无声地关了窗。

书房重新陷入黑暗。她靠在书架上,把口袋里的那张旧照片抽出来。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割成一条一条的,落在照片上,正落在婴儿脸上。

上辈子她见过这张婴儿脸吗?没有。宋家没有一张她小时候的照片。宋夫人说她被抱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带。现在她知道了,宋家不是没有她小时候的照片——宋家是有一张的,只是被夹在丙申年的相册里,藏在宋伯远的书房角落里。

至于照片里的人是不是她,她还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个名字了。婉宁。

宋时月把照片小心地收进口袋,推开书房门,赤脚走回走廊。她经过宋明珠房间的时候停了一步。门缝里漏出灯光,宋明珠还没睡,在里面翻抽屉的声音闷闷的。她头顶的弹幕透过门板渗出来几个字:【找到了吗——那个东西——不能让人看见——】

然后灯灭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宋时月被手机闹钟吵醒。她设闹钟不是因为要去公司,是因为上辈子她在宋家吃的第一顿早饭迟到了十五分钟,宋夫人事后用这件事说了整整半年——“刚回来第二天就睡懒觉,到底是乡下养大的”。这辈子她一秒钟都不会迟到。

她下楼的时候,餐厅里只有老周站在厨房门口喝咖啡,看见她愣了一下。“大小——宋小姐,早。”

“早。”宋时月从咖啡机里给自己接了一杯,又拿起一个牛角包咬了一口。老周在旁边站了片刻才走,头顶弹幕写着她已经看过的话:【她昨晚是不是又出事了?有钱人家的孩子,不好过的】

宋明珠是七点四十五下来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化了淡妆,穿着一件白色真丝衬衫和烟管裤,是去市场部上班的标准穿搭。她看见宋时月坐在餐桌边,脚步顿了半拍,然后扬起一个弧度刚好的微笑:“姐姐早。”

弹幕:【昨天晚上我说的话她应该没听见】

宋时月把牛角包撕成小块,沾着果酱吃。“早。今天我也去市场部。”

宋明珠的微笑又维持了两秒,然后她拉开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好啊,那我们一起坐车去。”弹幕:【她要来真的。她到底想什么】

宋夫人是七点五十下来的,穿着一件睡袍,头发还没来得及盘,看见宋时月坐在那里,第一反应是上下打量了一眼她穿什么。她今天穿的还是昨天那条裙子,米白色亚麻,宋明珠给了她但她没穿的那条,她从盒子里拿出来直接穿上了。

宋夫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就对了,姐妹俩穿得像样一点,到公司也有面子。”

弹幕:【那是我给明珠的裙子。她怎么会穿】

宋伯远没来吃早饭。老周说先生早上去开了个电话会议,连咖啡都没来得及喝。宋夫人说了句“他最近忙”,然后把话题转到今天晚上的安排上——今晚傅家有一场私人晚宴,只请了“几家常来往的”。

“时月,你也去。”宋夫人说这话的时候没看她,在看自己的手机。

“傅家?”宋时月把最后一块牛角包塞进嘴里。

“傅砚辞的傅家,”宋明珠接过话,语气里多了一层宋时月上辈子很熟悉的东西,“就是京城那个傅家。傅先生是我们宋氏最大的方。他们家每年秋天都会办一次家宴,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对于刚回来的人来说,是个认人的好机会。”

弹幕:【这可是我第一次把你带进傅家。当然也是最后一次】

宋时月把餐巾搁在盘子里。

“好啊,”她说,“我去。”

半个小时后,她坐在宋明珠的副驾驶座上,车子开出宋家老宅的铁艺大门,顺着梧桐道往山下开。阳光从树叶间漏进去,一片一片落在挡风玻璃上。

宋明珠一边开车一边用蓝牙耳机放歌,放的是一首她没听过的英文歌,女声沙沙的,反反复复唱一句“can you read my mind”。宋明珠跟着哼,左手握着方向盘,指甲是新做的,裸粉色,阳光下有一种温润的光泽。

宋时月靠在副驾驶座上,把车窗按下来了一点。风灌进来,带着山间早晨特有的草木腥气和隐隐约约的桂花残香。

她低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在凌晨她拿到那张照片之后,任务进度条变成了:

【主线任务:查明被调包的真相。进度:8%。“婉宁”碎片已记录。请继续收集。】

她关掉面板,把头靠在窗框上。外面京城的天际线越来越近,一块一块玻璃幕墙在上午的阳光下闪闪发光。上辈子她是被推进这座城市的。这辈子她坐车进去,靠在副驾驶座上,穿着宋明珠给她的裙子,口袋里装着一张不属于她的合照。

而今天晚上,她要去傅家。那个叫傅砚辞的男人,会不会就站在傅家的客厅里,头顶上一句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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