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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卡牌全是渣男语录宋时月傅砚辞大结局去哪看全文?

她的卡牌全是渣男语录

作者:月亮借我躲个懒

字数:96737字

2026-05-13 08:03:25 连载

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她的卡牌全是渣男语录》,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现言脑洞作品,围绕着主角宋时月傅砚辞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96737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她的卡牌全是渣男语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南城飞京城的航班是早上九点。宋时月坐在靠窗的位置,遮光板全开,阳光从云层上方打下来,刺得人睁不开眼。她没有睡,膝盖上摊着那份从银行保险箱里取出来的铁盒子。盒盖开着,她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重新翻看——胎毛、母子健康手册、出生证明、防疫接种本。这些东西上辈子她从没见过。上辈子宋家给她的说法是“你被抱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她信了。现在她知道,不是没带,是被人扣下了。

她把母子手册翻到最后一页。沈婉宁的笔迹写着一行字,墨迹已经淡了,但笔锋还清晰:“月月一岁,会走路,走得很快,追不上。”她把手指按在这行字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合上手册,放回铁盒。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上午十一点。京城的天比南城冷得多,机舱门一开,冷风灌进来,空气冽,带着北方深秋特有的那种萧瑟味。宋时月把开衫裹紧,拎着铁盒子走出到达大厅。傅砚辞的人已经在出口等了——一个穿黑色夹克的年轻男人,举着一块没有写名字的平板。宋时月走过去,他收起平板,微微欠身,“宋小姐,傅先生让我送您回宋家。车在外面。”

她没有推辞。车是一辆黑色奔驰,后座放了两个纸袋。她打开看了一眼——一套衣服和一双新鞋。傅砚辞没有留卡片,但尺码全对。她把那双从宋明珠衣帽间顺来的不合脚黑皮鞋脱了,换上新的。鞋子刚好,不挤脚,踩着像踩在厚地毯上。

车子驶上机场高速,京城的天空灰蒙蒙的,雾霾把远处的写字楼遮成一片模糊的剪影。宋时月靠在座椅上,打开系统面板。在南城这三天,她的卡牌库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首先是主线任务的进度条——从离开京城前的15%,跳到了现在的35%。系统在方敏和周护士长的证词之后自动更新了一次,又在傅砚辞拿出二房档案之后更新了一次。任务说明里多了一行字:“已收集证据链:调包协议(完整)、病历原件(完整)、傅家二房人事档案(完整)。剩余核心证据:宋伯远亲口证词。”

然后是隐藏任务“血脉溯源”。进度到了42%。共鸣计划的实验报告让这条任务线往前推了一大截,系统在备注栏里加了一行提示:“情绪能力遗传机制已部分解密。S级评级来源:基因编辑+母体孕期高强度情绪。剩余未解密项:沈婉宁当前下落或最终结局。”

她翻到卡牌分类界面。包里现在有好几十张卡,白色居多,蓝卡次之。她用多卡合成功能,直接用三张白卡——【她只是名义上的未婚妻】、【姐姐你要相信我】和【女人就是用来宠的】——搭了一张蓝卡【忍过这一年】,合出了一张新卡:【谎言揭穿者】。效果是整个房间内的所有谎言,在三十秒内都维持不住。如果对方本身存在动摇,则直接暴露真实立场,持续时间结束前无法重新伪装。

这张卡跟之前在傅家家宴上合成的【情感动摇】有点像,但更稳。情感动摇是让一个人动摇,谎言揭穿者是让整间屋子的人都扛不住。品质是金色。系统提示:“这是您第一张金色范围卡牌,使用后消失。建议在高价值场合使用。”

她把卡收好。然后看了一眼角落里那张未鉴定卡牌——【我是不是假的】。边框几乎完全转成了金色,只剩最后一个角还有一小片灰。鉴定进度:96%。系统提示:“剩余条件:接触调包事件的直接受益/受损者。”受益者,宋明珠。受损者,她自己。也就是说,她需要跟宋明珠正面对峙一次,或者面对她自己内心最深的那层东西。无论是哪一个,三天后的傅家秋宴都会发生。

车子在宋家老宅的铁艺大门前停下。梧桐道的叶子掉了一大半,剩下的枯黄叶子挂在枝头摇摇欲坠。门口的保安看见她下车,愣了一下,弹幕闪过一行字:【大小姐回来了——不是说去南城几天吗,怎么这么快】然后按下开门键。铁门缓缓滑开,她沿着梧桐道走上去,推开老宅的大门。

客厅里的景象跟她走之前没什么两样。青花瓷瓶还在原处,施坦威钢琴盖着绒布,墙上那幅沈婉宁抱着婴儿的油画静静挂着,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打进来,正落在画中婴儿脸上。但客厅里多了一个人。

宋明珠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红茶,红茶已经不冒热气了。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羊绒衫,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比平时苍白一些,像是没睡好。她听见开门声,转过头,对宋时月挤出一个笑容。

“姐姐你回来了。”

弹幕写着:【她怎么提前回来了——傅家秋宴的请柬昨天就到了——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宋时月把铁盒子抱在怀里,换了拖鞋——还是那双酒店拖鞋,但在南城穿了三天已经有点底平了。她走到客厅中央,把铁盒搁在茶几上,在宋明珠对面坐下来。

“给我倒杯茶。”她说。

宋明珠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去茶柜拿了一个新杯子,给她倒了一杯红茶。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宋时月几乎要以为她变了。弹幕写着:【先顺着她,妈说了这几天不能惹她】

宋时月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我不在这几天,家里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宋明珠停了一下,“妈说让你把南城的事情放一放,先准备参加傅家的秋宴。请柬昨天送到了,我们家是主宾。”

“主宾。”宋时月重复这两个字的时候笑了一下,很轻,“你知道为什么宋家是主宾吗。”

宋明珠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因为宋家和傅家是世交——”

“因为傅砚辞要借这场秋宴,让宋家把二十一年前的账清一下。”宋时月把茶杯搁在茶几上,站起来,“你在秋宴上不要坐我旁边。你坐顾承泽旁边。”

宋明珠的脸僵住了。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一种长久以来一直被掩盖、现在突然被点破的茫然。“你——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不比你少。”宋时月拎着铁盒子往楼梯走,“但你可以放心——那天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不是主菜。”

她走到楼梯口,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对了。那双黑皮鞋我还给你了。我以后不会再穿你的鞋了。”

宋明珠坐在沙发上没有回答。她头顶的弹幕在新刷出来的一行字之后突然停了:【她知道了。她一定知道了。我要告诉妈——不对——我要告诉顾哥哥——不对——没有人能帮我——】

宋时月没有继续看。她上了二楼,推开东翼第一间朝北房间的门。房间跟她走之前一模一样,一米二的单人床,白床单,空荡荡的书桌。她把铁盒子放在床头柜上,把窗帘拉上,躺在床上,闭了闭眼。然后坐起来,打开手机发了两条消息。

第一条给傅砚辞:“请柬收到。”

第二条给梁冲:“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宋伯远,他二十一年前和最近几个月的全部财务记录。”

梁冲回得很快:“这个不好查。但可以做。”

宋时月正要放下手机,屏幕上又弹出一条消息。不是傅砚辞,不是梁冲,是一个她没存过的号码。消息很短:“秋宴之前不要动手。你要的东西我有。——顾承泽。”

她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上。窗外梧桐道的枯叶被风刮起来,打在玻璃上,沙沙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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