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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法皆饵陆无咎许小满大结局更新了吗?免费看

万法皆饵

作者:早八不修仙

字数:231468字

2026-05-13 06:13:53 连载

简介

这本《万法皆饵》我必须推荐!早八不修仙是玄幻脑洞界的大神,陆无咎许小满的故事线太吸引人了,目前已更新231468字,喜欢看玄幻脑洞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万法皆饵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入池筑基。

这四个字出现之后,真传堂里的所有声音都像被压低了。

连飞鹤门与青岚宗方才那点剑拔弩张,都被这四个字硬生生按了下去。

筑基。

对大宗门弟子来说,这是修仙路上的第一道大关。

对散修来说,这几乎就是一道天门。

炼气修士再强,也只是能驱符用器、吐纳灵气。

筑基之后,才算真正有了道基,才算在修仙界有了站稳脚跟的资格。

许小满看见,那几个散修的眼神几乎在一瞬间变了。

刚才他们还在害怕源籍。

害怕赤线。

害怕白鹤生的记忆印。

可现在,他们看着那扇写着“入池筑基”的门,眼里只剩下一种东西。

想要。

赤石门马姓弟子嘴唇发。

“筑基……”

柳溪观年轻道士低声道:

“若真能筑基,此行就算折寿十年也值。”

他说完,似乎意识到这话太直白,立刻闭嘴。

但周围没人笑他。

因为很多人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折寿十年。

若能筑基,真的不值吗?

对寿元将尽的炼气修士而言,也许很值。

许小满知道这个念头很可怕。

但他也知道,这个念头很真实。

修仙界不是人人都有资格挑一条净的路。

很多人只是在泥里跪久了,忽然看见前面有一块石头,哪怕石头上长满倒刺,也想爬上去喘口气。

韩照就是这样。

他跌坐在地上,脸色还没从刚才白鹤生留印一事中恢复过来。

可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那扇筑基门上。

他自己也察觉到了。

于是他低下头,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

掌心赤痕被掐得发红。

他像是在用疼痛提醒自己:

别看。

别想。

别再上当。

可许小满看得出来,他很难不想。

因为那是筑基。

韩照炼气三层卡了八年。

如今短短一,炼气八层就在眼前。

如果再往前一步,便是筑基。

哪怕是假的,哪怕会留下钩子,哪怕后面有一张嘴等着,他也很难不想亲眼看一眼。

陆无咎站在韩照身旁,忽然问:

“疼吗?”

韩照一怔。

他抬起头,才发现陆无咎问的是他掐自己掌心那一下。

韩照苦笑。

“疼。”

陆无咎道:“疼就好。”

韩照道:“为什么?”

陆无咎道:

“疼说明你还在自己身上。”

韩照沉默。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让他的眼神微微颤了一下。

这一趟走到现在,他身上到底有多少东西还属于自己?

火气被引过。

心火被钩过。

眉心被记过源籍。

记忆被白鹤生差点留印。

现在连心里的贪念,都像被那扇筑基门看得清清楚楚。

他忽然有些不确定。

自己想筑基,究竟是自己想,还是那门想让他想?

许小满低头,把这句话写在验法册上。

疼说明还在自己身上。

写完后,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眉心。

那里没有源籍。

可他仍然不安。

因为他想起了石门外那一瞬间。

白鹤生问他:“门开之时,你看见什么了?”

可在这句话之前,白鹤生还说过一句话。

他忘了。

忘得很净。

像有谁把那句话从记忆里轻轻抽走,只留下一个空洞。

这个空洞之前只是让他害怕。

现在,在亲眼看见飞鹤门暗留记忆印之后,这个空洞就变得更可怕了。

它不像遗忘。

像一只没有闭上的眼。

许小满越想越觉得心慌。

他努力让自己别想。

可越不想,那句话的缺口越明显。

白鹤生那时说了什么?

他为什么偏偏忘了那一句?

是不是也被留了什么印?

许小满手里的笔停住了。

纸页上落下一小滴墨。

陆无咎看了他一眼。

“小满。”

许小满猛地回神。

“小师叔。”

陆无咎道:“册子给我。”

许小满一愣,却还是把验法册递了过去。

陆无咎翻到刚才那页。

上面写着:

白鹤生问话前一句,忘了。

陆无咎盯着那几个字看了片刻。

然后他把册子合上。

“现在想起来了吗?”

许小满摇头,脸色有些白。

“想不起来。”

“越想越空?”

许小满心头一跳。

“是。”

陆无咎道:“头疼吗?”

“不疼。”

“心口呢?”

“也不疼。”

“眉心发凉吗?”

许小满认真感受了一下。

“有一点。”

陆无咎眼神微沉。

陈照夜看了过来。

“飞鹤门?”

陆无咎点头。

“不像完整留印,像试探。”

许小满身体一僵。

“试探?”

陆无咎道:

“他当时应该没有时间下重手,只是顺口埋了一细钩。”

许小满立刻想起韩照眉心那枚源籍。

钩。

怎么到处都是钩?

功法有钩。

心火池有钩。

真传经文有钩。

飞鹤门说一句话也有钩。

许小满忽然觉得修仙界像一条全是鱼线的河。

你以为自己只是走过去。

其实袖口、脚腕、影子、记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挂满了东西。

他声音有些发紧。

“小师叔,我会怎么样?”

陆无咎没有像平时那样开玩笑。

他抬手点在许小满眉心。

一缕清凉灵力缓缓渗入。

许小满只觉得脑中有凉意散开。

那块空掉的地方,忽然变得更明显。

像一张纸被烧出一个洞。

洞边还残留着白色灰痕。

陆无咎低声道:“别抗。”

许小满点头。

陈照夜站到他身后,剑气微微散开,将周围隔出一小片冷意。

白鹤生远远看了过来。

他脸上又恢复了温和笑意。

只是那笑此刻落在许小满眼里,像一只白鸟站在死人肩上梳羽毛。

陆无咎的灵力继续往里探。

许小满听见耳边有很轻的声音。

像有人隔着水面说话。

“这位小道友……”

“记性应当很好……”

不对。

这是他记得的那句。

更前面。

更前面是什么?

那声音忽远忽近。

白鹤生当时看着他,眼神温和,像是随口寒暄。

他到底说了什么?

许小满越想,眉心越凉。

忽然,凉意深处像有一极细的白丝动了一下。

许小满浑身一颤。

陆无咎眼神一冷。

“找到了。”

陈照夜问:“斩?”

陆无咎道:“太细,直接斩会伤他记忆。”

许小满脸色更白。

“小师叔,要不还是斩吧。”

陆无咎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会忘什么吗?”

许小满摇头。

“可能忘这句话,也可能忘你今天进黑风岭之后的部分事。”

许小满立刻闭嘴。

他现在终于明白,记忆这东西比手脚还麻烦。

手脚被砍了,至少知道少的是哪一截。

记忆被动了,有时候你连自己少了什么都不知道。

陆无咎从袖中取出一张极薄的黄符。

那符纸旧得厉害,边缘发毛,看上去像随时会碎。

刘春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道:

“师叔,这符不会也是修过的吧?”

陆无咎道:“闭嘴。”

刘春立刻闭嘴。

陆无咎将符纸贴在许小满眉心。

许小满只觉得眉心一热。

随后那藏在空洞边缘的白丝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往里缩。

他眼前一黑。

下一刻,耳边终于响起一道完整的声音。

白鹤生当时说的是:

“飞鹤门最喜欢会记东西的人。”

许小满猛地睁眼。

“想起来了!”

陆无咎收回手。

那张黄符已经从中间裂开,化成一点灰。

陆无咎看着那点灰,神情有些心疼。

许小满喘了几口气,道:

“他说,飞鹤门最喜欢会记东西的人。”

陆无咎眼神冷了下来。

陈照夜握剑的手紧了些。

孙良低声骂了一句:

“这也叫寒暄?”

刘春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那他们喜欢我这种不太会记的吗?”

陆无咎道:“也喜欢。”

刘春一惊。

“为什么?”

“好改。”

刘春不说话了。

许小满觉得自己本来很害怕,结果被刘春师兄这么一打岔,反而没那么慌了。

他赶紧在册子上写:

想起忘句。

白鹤生言:飞鹤门最喜欢会记东西的人。

疑为记忆试钩。

写完之后,他又抬头看向白鹤生。

白鹤生仍站在不远处。

见许小满看过来,他甚至微笑点了点头。

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许小满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往上爬。

他终于明白,飞鹤门最可怕的不是凶。

是太客气。

客气到好像他们对你做的一切,都只是顺手。

陆无咎忽然道:

“白长老。”

白鹤生缓步走来。

“陆道友有何指教?”

陆无咎道:

“刚才我家小满想起一句话。”

白鹤生笑道:

“那是好事。”

陆无咎点头。

“确实是好事。”

他把许小满的验法册翻开,指着那句“飞鹤门最喜欢会记东西的人”。

“这话是白长老说的?”

白鹤生看了一眼,笑道:

“随口一赞,陆道友不必如此紧张。”

陆无咎问:

“那为何让他忘了?”

白鹤生叹道:

“许是黑风岭火气扰神,小道友一时失忆。陆道友总不能把所有忘事都算到飞鹤门头上。”

陆无咎道:

“可以。”

白鹤生一怔。

陆无咎认真道:

“在我这,和飞鹤门说完话后忘事,先算飞鹤门头上。若以后查明不是,再退账。”

白鹤生沉默了一下。

许小满低头,努力不笑。

这话听着荒唐。

但真的很青岚宗。

白鹤生摇了摇头。

“陆道友如此不信我门,后若有机会来云梦洲,怕是会有许多误会。”

陆无咎道:

“白长老放心。”

“哦?”

“真去了云梦洲,我会提前多带几本册子。”

白鹤生微笑道:

“那飞鹤门扫榻以待。”

陈照夜淡淡道:

“最好也备好棺材。”

白鹤生看向他。

陈照夜道:

“给谁用,不一定。”

白鹤生脸上的笑意终于微微收敛。

“陈道友剑意越发锋利了。”

陈照夜道:

“白长老记性也越来越不规矩。”

两人目光相对。

空气里像是有无形锋刃擦过。

严赤衡冷声道:

“够了!”

他看向陆无咎和白鹤生。

“入池筑基之门已开,再继续耽搁,谁都不知道此处会不会生变。”

陆无咎看了他一眼。

“严长老很急。”

严赤衡道:

“老夫是不想陪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

陆无咎道:

“急着让谁入池筑基?”

严赤衡脸色沉下去。

“陆无咎,你若不进,可以退出。”

陆无咎道:

“进。”

严赤衡冷哼一声,转身朝那扇血色筑基门走去。

这一次,玄阳宗走得很快。

李赤河走在严赤衡身后,眉心源籍微亮。

他刚刚在真传堂中得法,心火稳固,气息正处在上升之势。

筑基门对他同样有强烈诱惑。

甚至比韩照更强。

因为玄阳宗弟子本就为筑基准备多年。

而这里,像是把他们平时需要十数年积累的东西,浓缩成一池,摆在了面前。

宋问舟却没有立刻走。

他站在陆无咎身旁,看着许小满眉心。

“白鹤生刚才真留了东西?”

许小满警惕地后退半步。

宋问舟笑了笑。

“别怕,我不吃记忆。”

陆无咎道:

“你吃源。”

宋问舟道:

“现在还吃不起。”

陆无咎道:“以后呢?”

宋问舟笑而不答。

他看向筑基门,忽然道:

“陆道友,你知道入池筑基意味着什么吗?”

陆无咎道:

“意味着有人要被煮熟了。”

宋问舟笑了一声。

“你这说法难听,但不算错。”

他压低声音。

“玄阳宗真正的源池法,便是从心火入池开始。”

“炼气入筑基,最难的是道基成形。”

“源池可以替修士稳定心火,补足灵气,甚至压住筑基反噬。”

“所以玄阳宗弟子筑基成功率比很多宗门高。”

许小满听得一怔。

“那不是好事吗?”

宋问舟看向他。

“是好事。”

他回答得很平静。

“若没有源池,很多玄阳弟子本筑不了基。”

“他们会卡在炼气后期,老死,或者死在一次次冲关反噬里。”

“源池给了他们机会。”

许小满听懂了。

又是这个问题。

食法给路。

食法也吃人。

你说它坏,可它真的让很多人往前走了。

你说它好,可那路的尽头总有一张嘴。

宋问舟继续道:

“所以入池筑基这一步,最甜,也最危险。”

“为什么最危险?”

“因为筑基时,修士会把自己的心火、灵气、法脉全部打开。”

“若此时源池净,它是助力。”

“若此时源池有主……”

宋问舟看向那扇门。

“那就等于你在生死关头,把自己的门全部打开,让别人进来帮你装修。”

刘春听得脸都皱了。

“那万一他不是装修,是偷东西呢?”

宋问舟笑道:

“所以我说危险。”

许小满看向陆无咎。

陆无咎神色不变。

显然,他早就想到了这一层。

韩照此时也站了起来。

他眉心源籍淡淡发亮,整个人气息还不稳。

但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筑基门上。

陆无咎问:

“你还想进?”

韩照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其他人都已经陆续进入筑基门。

最后,他低声道:

“想。”

这一个字很轻。

也很重。

许小满握紧册子。

韩照看向陆无咎,苦笑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救了?”

陆无咎道:

“没。”

韩照一怔。

陆无咎道:

“你至少还会问。”

韩照眼神微微一动。

陆无咎继续道:

“真正没救的人,不问价钱,只催着上菜。”

韩照笑了一下。

“那你现在告诉我,价钱是什么?”

陆无咎看向筑基门。

“进去之后,若那里真是筑基池,你的心火会全部打开。”

“你刚才已经被记源籍,心火里又有钩。”

“所以你筑基时,可能会被彻底钉进这座阵的源里。”

韩照问:

“若成功呢?”

“你可能真能筑基。”

韩照闭上眼。

这就是最难的地方。

可能真能筑基。

不是假话。

也不是单纯诱饵。

黑风岭一路喂出来的甜头都是真的。

韩照道:

“若我不进去,以后还能筑基吗?”

陆无咎道:

“能。”

韩照眼中亮起一点希望。

陆无咎继续道:

“但很难。”

韩照问:

“多难?”

陆无咎道:

“你现在心火有损,源籍未除,功法未净。若要重新筑基,至少先废掉《赤阳焚脉功》带来的大半火气,再慢慢清源。”

韩照声音发哑:

“要多久?”

陆无咎道:

“三年起。”

韩照苦笑。

“三年。”

他像是听见了一个很荒唐的数字。

可对修士来说,三年并不长。

但对韩照来说,三年太长了。

他已经等了八年。

他刚刚摸到炼气八层。

现在让他再废掉大半火气,回头慢慢熬三年。

这比让他挨一刀还难受。

韩照低声道:

“若三年后还是不成呢?”

陆无咎没有回答。

韩照明白了。

修仙路上,没有人能保证。

筑基没有保证。

净筑基更没有保证。

而黑风岭那扇门,至少现在就在眼前。

韩照抬起头。

“陆道友,我想进去看看。”

许小满忍不住道:

“你不是知道会被钉进去吗?”

韩照看向许小满。

他没有生气。

只是很疲惫地笑了笑。

“小兄弟,你还小。”

许小满一怔。

韩照道:

“你还有宗门,有师叔,有师兄,有人提醒你哪里有坑。”

“我以前什么都没有。”

“现在有个坑,里面可能有筑基。”

“我真的很难不看。”

许小满说不出话。

陆无咎也没说话。

韩照朝他们拱了拱手。

“若我死在里面,陆道友,把我记难听点。”

陆无咎问:

“为什么?”

韩照笑道:

“写得难听,后来人也许能少进去一个。”

许小满心里忽然有些酸。

他低头在册子上写下:

韩照知险,仍欲入筑基门。

言:若死,记难听点。

陆无咎看着韩照。

“活着出来,自己写。”

韩照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好。”

他说完,转身走入入池筑基之门。

那扇门吞下他的身影。

眉心源籍在门内亮了一下,很快消失不见。

许小满望着门口,忽然觉得口发闷。

他问:

“小师叔,我们还能救他吗?”

陆无咎道:

“看他还剩多少自己。”

许小满握紧验法册。

这句话,比任何狠话都让人难受。

众人陆续进入筑基门。

陆无咎走在最后。

许小满跟着他。

跨过门槛之前,他忽然回头看了一眼真传堂。

高台上的赤金经文仍然悬在那里。

蒲团整整齐齐。

诵经声已经停了。

可许小满总觉得,它像是在等下一批人。

等下一批饿了很久、疼了很久、想要往前一步的人。

他把册子抱紧,走进筑基门。

门后,热浪扑面而来。

不是火入心脉那种诱导心跳的热。

也不是心火池那种温柔的暖。

而是一种湿、厚重、带着血腥味的热。

像人真的走进了一口锅里。

前方,是一座巨大的地下池。

池水赤红。

池面上漂浮着淡淡金光。

池边刻着一圈又一圈古老阵纹。

阵纹之外,站着已经进来的修士们。

他们看着那座池子,有人恐惧,有人狂热,有人呼吸急促。

池子中央,立着一块石碑。

石碑上写着一行字:

入池者,火铸道基。

许小满刚看完,便发现石碑背面似乎还有字。

只是被血色水汽遮住,看不清。

陆无咎也看见了。

他没有往池边走,而是绕向石碑侧面。

严赤衡冷声道:

“陆无咎,你又想做什么?”

陆无咎道:

“看背面。”

严赤衡脸色一变。

这一变很轻。

但许小满看见了。

他立刻记下:

严赤衡不愿人看碑背。

陈照夜已经跟上陆无咎,手按剑柄。

许小满也快步过去。

水汽很重。

血腥味更重。

他们绕到石碑背后。

背面果然还有字。

字迹比正面浅很多,像是被人刮过。

许小满眯着眼,努力辨认。

“成基者……”

“留火……”

“入源……”

“败者……”

后面被刮掉。

陆无咎抬手拂开血色水汽。

最后几个字终于露出来。

许小满看清的一瞬间,头皮发麻。

石碑背面写着:

败者归池。

他喃喃念出声:

“成基者留火入源,败者归池。”

池边原本还在激动的修士们,笑容一点点僵住。

韩照也看见了。

他的脸色终于变得惨白。

这座池子,真的给筑基。

但失败的人,会归池。

许小满看着赤红池水,忽然明白那股血腥味从何而来。

这不是什么单纯筑基池。

这是有人成功筑基的地方。

也是更多人失败后,被煮回池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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