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万法皆饵》我必须推荐!早八不修仙是玄幻脑洞界的大神,陆无咎许小满的故事线太吸引人了,目前已更新231468字,喜欢看玄幻脑洞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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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池筑基。
这四个字出现之后,真传堂里的所有声音都像被压低了。
连飞鹤门与青岚宗方才那点剑拔弩张,都被这四个字硬生生按了下去。
筑基。
对大宗门弟子来说,这是修仙路上的第一道大关。
对散修来说,这几乎就是一道天门。
炼气修士再强,也只是能驱符用器、吐纳灵气。
筑基之后,才算真正有了道基,才算在修仙界有了站稳脚跟的资格。
许小满看见,那几个散修的眼神几乎在一瞬间变了。
刚才他们还在害怕源籍。
害怕赤线。
害怕白鹤生的记忆印。
可现在,他们看着那扇写着“入池筑基”的门,眼里只剩下一种东西。
想要。
赤石门马姓弟子嘴唇发。
“筑基……”
柳溪观年轻道士低声道:
“若真能筑基,此行就算折寿十年也值。”
他说完,似乎意识到这话太直白,立刻闭嘴。
但周围没人笑他。
因为很多人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折寿十年。
若能筑基,真的不值吗?
对寿元将尽的炼气修士而言,也许很值。
许小满知道这个念头很可怕。
但他也知道,这个念头很真实。
修仙界不是人人都有资格挑一条净的路。
很多人只是在泥里跪久了,忽然看见前面有一块石头,哪怕石头上长满倒刺,也想爬上去喘口气。
韩照就是这样。
他跌坐在地上,脸色还没从刚才白鹤生留印一事中恢复过来。
可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那扇筑基门上。
他自己也察觉到了。
于是他低下头,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
掌心赤痕被掐得发红。
他像是在用疼痛提醒自己:
别看。
别想。
别再上当。
可许小满看得出来,他很难不想。
因为那是筑基。
韩照炼气三层卡了八年。
如今短短一,炼气八层就在眼前。
如果再往前一步,便是筑基。
哪怕是假的,哪怕会留下钩子,哪怕后面有一张嘴等着,他也很难不想亲眼看一眼。
陆无咎站在韩照身旁,忽然问:
“疼吗?”
韩照一怔。
他抬起头,才发现陆无咎问的是他掐自己掌心那一下。
韩照苦笑。
“疼。”
陆无咎道:“疼就好。”
韩照道:“为什么?”
陆无咎道:
“疼说明你还在自己身上。”
韩照沉默。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让他的眼神微微颤了一下。
这一趟走到现在,他身上到底有多少东西还属于自己?
火气被引过。
心火被钩过。
眉心被记过源籍。
记忆被白鹤生差点留印。
现在连心里的贪念,都像被那扇筑基门看得清清楚楚。
他忽然有些不确定。
自己想筑基,究竟是自己想,还是那门想让他想?
许小满低头,把这句话写在验法册上。
疼说明还在自己身上。
写完后,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眉心。
那里没有源籍。
可他仍然不安。
因为他想起了石门外那一瞬间。
白鹤生问他:“门开之时,你看见什么了?”
可在这句话之前,白鹤生还说过一句话。
他忘了。
忘得很净。
像有谁把那句话从记忆里轻轻抽走,只留下一个空洞。
这个空洞之前只是让他害怕。
现在,在亲眼看见飞鹤门暗留记忆印之后,这个空洞就变得更可怕了。
它不像遗忘。
像一只没有闭上的眼。
许小满越想越觉得心慌。
他努力让自己别想。
可越不想,那句话的缺口越明显。
白鹤生那时说了什么?
他为什么偏偏忘了那一句?
是不是也被留了什么印?
许小满手里的笔停住了。
纸页上落下一小滴墨。
陆无咎看了他一眼。
“小满。”
许小满猛地回神。
“小师叔。”
陆无咎道:“册子给我。”
许小满一愣,却还是把验法册递了过去。
陆无咎翻到刚才那页。
上面写着:
白鹤生问话前一句,忘了。
陆无咎盯着那几个字看了片刻。
然后他把册子合上。
“现在想起来了吗?”
许小满摇头,脸色有些白。
“想不起来。”
“越想越空?”
许小满心头一跳。
“是。”
陆无咎道:“头疼吗?”
“不疼。”
“心口呢?”
“也不疼。”
“眉心发凉吗?”
许小满认真感受了一下。
“有一点。”
陆无咎眼神微沉。
陈照夜看了过来。
“飞鹤门?”
陆无咎点头。
“不像完整留印,像试探。”
许小满身体一僵。
“试探?”
陆无咎道:
“他当时应该没有时间下重手,只是顺口埋了一细钩。”
许小满立刻想起韩照眉心那枚源籍。
钩。
怎么到处都是钩?
功法有钩。
心火池有钩。
真传经文有钩。
飞鹤门说一句话也有钩。
许小满忽然觉得修仙界像一条全是鱼线的河。
你以为自己只是走过去。
其实袖口、脚腕、影子、记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挂满了东西。
他声音有些发紧。
“小师叔,我会怎么样?”
陆无咎没有像平时那样开玩笑。
他抬手点在许小满眉心。
一缕清凉灵力缓缓渗入。
许小满只觉得脑中有凉意散开。
那块空掉的地方,忽然变得更明显。
像一张纸被烧出一个洞。
洞边还残留着白色灰痕。
陆无咎低声道:“别抗。”
许小满点头。
陈照夜站到他身后,剑气微微散开,将周围隔出一小片冷意。
白鹤生远远看了过来。
他脸上又恢复了温和笑意。
只是那笑此刻落在许小满眼里,像一只白鸟站在死人肩上梳羽毛。
陆无咎的灵力继续往里探。
许小满听见耳边有很轻的声音。
像有人隔着水面说话。
“这位小道友……”
“记性应当很好……”
不对。
这是他记得的那句。
更前面。
更前面是什么?
那声音忽远忽近。
白鹤生当时看着他,眼神温和,像是随口寒暄。
他到底说了什么?
许小满越想,眉心越凉。
忽然,凉意深处像有一极细的白丝动了一下。
许小满浑身一颤。
陆无咎眼神一冷。
“找到了。”
陈照夜问:“斩?”
陆无咎道:“太细,直接斩会伤他记忆。”
许小满脸色更白。
“小师叔,要不还是斩吧。”
陆无咎看了他一眼。
“你知道会忘什么吗?”
许小满摇头。
“可能忘这句话,也可能忘你今天进黑风岭之后的部分事。”
许小满立刻闭嘴。
他现在终于明白,记忆这东西比手脚还麻烦。
手脚被砍了,至少知道少的是哪一截。
记忆被动了,有时候你连自己少了什么都不知道。
陆无咎从袖中取出一张极薄的黄符。
那符纸旧得厉害,边缘发毛,看上去像随时会碎。
刘春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道:
“师叔,这符不会也是修过的吧?”
陆无咎道:“闭嘴。”
刘春立刻闭嘴。
陆无咎将符纸贴在许小满眉心。
许小满只觉得眉心一热。
随后那藏在空洞边缘的白丝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往里缩。
他眼前一黑。
下一刻,耳边终于响起一道完整的声音。
白鹤生当时说的是:
“飞鹤门最喜欢会记东西的人。”
许小满猛地睁眼。
“想起来了!”
陆无咎收回手。
那张黄符已经从中间裂开,化成一点灰。
陆无咎看着那点灰,神情有些心疼。
许小满喘了几口气,道:
“他说,飞鹤门最喜欢会记东西的人。”
陆无咎眼神冷了下来。
陈照夜握剑的手紧了些。
孙良低声骂了一句:
“这也叫寒暄?”
刘春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那他们喜欢我这种不太会记的吗?”
陆无咎道:“也喜欢。”
刘春一惊。
“为什么?”
“好改。”
刘春不说话了。
许小满觉得自己本来很害怕,结果被刘春师兄这么一打岔,反而没那么慌了。
他赶紧在册子上写:
想起忘句。
白鹤生言:飞鹤门最喜欢会记东西的人。
疑为记忆试钩。
写完之后,他又抬头看向白鹤生。
白鹤生仍站在不远处。
见许小满看过来,他甚至微笑点了点头。
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许小满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往上爬。
他终于明白,飞鹤门最可怕的不是凶。
是太客气。
客气到好像他们对你做的一切,都只是顺手。
陆无咎忽然道:
“白长老。”
白鹤生缓步走来。
“陆道友有何指教?”
陆无咎道:
“刚才我家小满想起一句话。”
白鹤生笑道:
“那是好事。”
陆无咎点头。
“确实是好事。”
他把许小满的验法册翻开,指着那句“飞鹤门最喜欢会记东西的人”。
“这话是白长老说的?”
白鹤生看了一眼,笑道:
“随口一赞,陆道友不必如此紧张。”
陆无咎问:
“那为何让他忘了?”
白鹤生叹道:
“许是黑风岭火气扰神,小道友一时失忆。陆道友总不能把所有忘事都算到飞鹤门头上。”
陆无咎道:
“可以。”
白鹤生一怔。
陆无咎认真道:
“在我这,和飞鹤门说完话后忘事,先算飞鹤门头上。若以后查明不是,再退账。”
白鹤生沉默了一下。
许小满低头,努力不笑。
这话听着荒唐。
但真的很青岚宗。
白鹤生摇了摇头。
“陆道友如此不信我门,后若有机会来云梦洲,怕是会有许多误会。”
陆无咎道:
“白长老放心。”
“哦?”
“真去了云梦洲,我会提前多带几本册子。”
白鹤生微笑道:
“那飞鹤门扫榻以待。”
陈照夜淡淡道:
“最好也备好棺材。”
白鹤生看向他。
陈照夜道:
“给谁用,不一定。”
白鹤生脸上的笑意终于微微收敛。
“陈道友剑意越发锋利了。”
陈照夜道:
“白长老记性也越来越不规矩。”
两人目光相对。
空气里像是有无形锋刃擦过。
严赤衡冷声道:
“够了!”
他看向陆无咎和白鹤生。
“入池筑基之门已开,再继续耽搁,谁都不知道此处会不会生变。”
陆无咎看了他一眼。
“严长老很急。”
严赤衡道:
“老夫是不想陪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
陆无咎道:
“急着让谁入池筑基?”
严赤衡脸色沉下去。
“陆无咎,你若不进,可以退出。”
陆无咎道:
“进。”
严赤衡冷哼一声,转身朝那扇血色筑基门走去。
这一次,玄阳宗走得很快。
李赤河走在严赤衡身后,眉心源籍微亮。
他刚刚在真传堂中得法,心火稳固,气息正处在上升之势。
筑基门对他同样有强烈诱惑。
甚至比韩照更强。
因为玄阳宗弟子本就为筑基准备多年。
而这里,像是把他们平时需要十数年积累的东西,浓缩成一池,摆在了面前。
宋问舟却没有立刻走。
他站在陆无咎身旁,看着许小满眉心。
“白鹤生刚才真留了东西?”
许小满警惕地后退半步。
宋问舟笑了笑。
“别怕,我不吃记忆。”
陆无咎道:
“你吃源。”
宋问舟道:
“现在还吃不起。”
陆无咎道:“以后呢?”
宋问舟笑而不答。
他看向筑基门,忽然道:
“陆道友,你知道入池筑基意味着什么吗?”
陆无咎道:
“意味着有人要被煮熟了。”
宋问舟笑了一声。
“你这说法难听,但不算错。”
他压低声音。
“玄阳宗真正的源池法,便是从心火入池开始。”
“炼气入筑基,最难的是道基成形。”
“源池可以替修士稳定心火,补足灵气,甚至压住筑基反噬。”
“所以玄阳宗弟子筑基成功率比很多宗门高。”
许小满听得一怔。
“那不是好事吗?”
宋问舟看向他。
“是好事。”
他回答得很平静。
“若没有源池,很多玄阳弟子本筑不了基。”
“他们会卡在炼气后期,老死,或者死在一次次冲关反噬里。”
“源池给了他们机会。”
许小满听懂了。
又是这个问题。
食法给路。
食法也吃人。
你说它坏,可它真的让很多人往前走了。
你说它好,可那路的尽头总有一张嘴。
宋问舟继续道:
“所以入池筑基这一步,最甜,也最危险。”
“为什么最危险?”
“因为筑基时,修士会把自己的心火、灵气、法脉全部打开。”
“若此时源池净,它是助力。”
“若此时源池有主……”
宋问舟看向那扇门。
“那就等于你在生死关头,把自己的门全部打开,让别人进来帮你装修。”
刘春听得脸都皱了。
“那万一他不是装修,是偷东西呢?”
宋问舟笑道:
“所以我说危险。”
许小满看向陆无咎。
陆无咎神色不变。
显然,他早就想到了这一层。
韩照此时也站了起来。
他眉心源籍淡淡发亮,整个人气息还不稳。
但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筑基门上。
陆无咎问:
“你还想进?”
韩照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其他人都已经陆续进入筑基门。
最后,他低声道:
“想。”
这一个字很轻。
也很重。
许小满握紧册子。
韩照看向陆无咎,苦笑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救了?”
陆无咎道:
“没。”
韩照一怔。
陆无咎道:
“你至少还会问。”
韩照眼神微微一动。
陆无咎继续道:
“真正没救的人,不问价钱,只催着上菜。”
韩照笑了一下。
“那你现在告诉我,价钱是什么?”
陆无咎看向筑基门。
“进去之后,若那里真是筑基池,你的心火会全部打开。”
“你刚才已经被记源籍,心火里又有钩。”
“所以你筑基时,可能会被彻底钉进这座阵的源里。”
韩照问:
“若成功呢?”
“你可能真能筑基。”
韩照闭上眼。
这就是最难的地方。
可能真能筑基。
不是假话。
也不是单纯诱饵。
黑风岭一路喂出来的甜头都是真的。
韩照道:
“若我不进去,以后还能筑基吗?”
陆无咎道:
“能。”
韩照眼中亮起一点希望。
陆无咎继续道:
“但很难。”
韩照问:
“多难?”
陆无咎道:
“你现在心火有损,源籍未除,功法未净。若要重新筑基,至少先废掉《赤阳焚脉功》带来的大半火气,再慢慢清源。”
韩照声音发哑:
“要多久?”
陆无咎道:
“三年起。”
韩照苦笑。
“三年。”
他像是听见了一个很荒唐的数字。
可对修士来说,三年并不长。
但对韩照来说,三年太长了。
他已经等了八年。
他刚刚摸到炼气八层。
现在让他再废掉大半火气,回头慢慢熬三年。
这比让他挨一刀还难受。
韩照低声道:
“若三年后还是不成呢?”
陆无咎没有回答。
韩照明白了。
修仙路上,没有人能保证。
筑基没有保证。
净筑基更没有保证。
而黑风岭那扇门,至少现在就在眼前。
韩照抬起头。
“陆道友,我想进去看看。”
许小满忍不住道:
“你不是知道会被钉进去吗?”
韩照看向许小满。
他没有生气。
只是很疲惫地笑了笑。
“小兄弟,你还小。”
许小满一怔。
韩照道:
“你还有宗门,有师叔,有师兄,有人提醒你哪里有坑。”
“我以前什么都没有。”
“现在有个坑,里面可能有筑基。”
“我真的很难不看。”
许小满说不出话。
陆无咎也没说话。
韩照朝他们拱了拱手。
“若我死在里面,陆道友,把我记难听点。”
陆无咎问:
“为什么?”
韩照笑道:
“写得难听,后来人也许能少进去一个。”
许小满心里忽然有些酸。
他低头在册子上写下:
韩照知险,仍欲入筑基门。
言:若死,记难听点。
陆无咎看着韩照。
“活着出来,自己写。”
韩照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好。”
他说完,转身走入入池筑基之门。
那扇门吞下他的身影。
眉心源籍在门内亮了一下,很快消失不见。
许小满望着门口,忽然觉得口发闷。
他问:
“小师叔,我们还能救他吗?”
陆无咎道:
“看他还剩多少自己。”
许小满握紧验法册。
这句话,比任何狠话都让人难受。
众人陆续进入筑基门。
陆无咎走在最后。
许小满跟着他。
跨过门槛之前,他忽然回头看了一眼真传堂。
高台上的赤金经文仍然悬在那里。
蒲团整整齐齐。
诵经声已经停了。
可许小满总觉得,它像是在等下一批人。
等下一批饿了很久、疼了很久、想要往前一步的人。
他把册子抱紧,走进筑基门。
门后,热浪扑面而来。
不是火入心脉那种诱导心跳的热。
也不是心火池那种温柔的暖。
而是一种湿、厚重、带着血腥味的热。
像人真的走进了一口锅里。
前方,是一座巨大的地下池。
池水赤红。
池面上漂浮着淡淡金光。
池边刻着一圈又一圈古老阵纹。
阵纹之外,站着已经进来的修士们。
他们看着那座池子,有人恐惧,有人狂热,有人呼吸急促。
池子中央,立着一块石碑。
石碑上写着一行字:
入池者,火铸道基。
许小满刚看完,便发现石碑背面似乎还有字。
只是被血色水汽遮住,看不清。
陆无咎也看见了。
他没有往池边走,而是绕向石碑侧面。
严赤衡冷声道:
“陆无咎,你又想做什么?”
陆无咎道:
“看背面。”
严赤衡脸色一变。
这一变很轻。
但许小满看见了。
他立刻记下:
严赤衡不愿人看碑背。
陈照夜已经跟上陆无咎,手按剑柄。
许小满也快步过去。
水汽很重。
血腥味更重。
他们绕到石碑背后。
背面果然还有字。
字迹比正面浅很多,像是被人刮过。
许小满眯着眼,努力辨认。
“成基者……”
“留火……”
“入源……”
“败者……”
后面被刮掉。
陆无咎抬手拂开血色水汽。
最后几个字终于露出来。
许小满看清的一瞬间,头皮发麻。
石碑背面写着:
败者归池。
他喃喃念出声:
“成基者留火入源,败者归池。”
池边原本还在激动的修士们,笑容一点点僵住。
韩照也看见了。
他的脸色终于变得惨白。
这座池子,真的给筑基。
但失败的人,会归池。
许小满看着赤红池水,忽然明白那股血腥味从何而来。
这不是什么单纯筑基池。
这是有人成功筑基的地方。
也是更多人失败后,被煮回池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