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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何时姣姣,清风何时回望吴清予宋惊月在线阅读免费无弹窗

明月何时姣姣,清风何时回望

作者:無不欢

字数:235326字

2026-05-27 07:11:44 连载

简介

《明月何时姣姣,清风何时回望》由無不欢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双女主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吴清予宋惊月所吸引,目前明月何时姣姣,清风何时回望这本书写了235326字,连载。

明月何时姣姣,清风何时回望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吃完面,吴清予把碗筷收进厨房,宋惊月跟在她身后,拿起抹布擦桌子。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但那种默契像是做了很多年一样自然。郭佳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这才是她想拍的东西。不是刻意设计的甜,不是脚本里的台词,是两个人在一起时那种不需要说话就能懂得的氛围。

“宋老师,吴编剧,”郭佳走过来,手里拿着几张任务卡,“我们接下来有几个小环节,你们就当玩游戏,不用紧张。”

宋惊月接过卡片,看了一眼,笑了。“又是任务?你们节目组是不是就靠这个撑时长?”

“宋老师,您这话说的,我们这是内容丰富。”郭佳笑着指了指卡片,“第一个任务很简单——互相给对方挑一套衣服,然后一起去超市买菜。”

吴清予愣了一下。“去超市?会被认出来吧。”

“放心,我们清了场,而且你们可以戴口罩。”郭佳说,“就是要拍你们逛超市的样子,常的,真实的。”

宋惊月转头看着吴清予,眼睛亮亮的。“走吧,去挑衣服。”

两个人走进卧室,郭佳和摄像师跟在后面。卧室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吴清予的衣柜是白色的,门开着,里面的衣服不多,大部分是黑白灰,整整齐齐地挂着。宋惊月站在衣柜前,一件一件地看,手指轻轻划过那些衣料。她拿出一件黑色的卫衣,在吴清予身上比了比,摇了摇头,放回去。又拿出一件白色的衬衫,比了比,还是摇了摇头。最后她从衣柜最里面翻出一件浅绿色的针织衫,在吴清予面前晃了晃。

“这件好看。”宋惊月说。

吴清予看着那件针织衫,想起这是宋惊月上次送她的,她还没穿过。“你怎么知道这件在我这儿?”

“我送的,我当然知道。”宋惊月理直气壮地说,“你一直没穿,我还以为你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吴清予的耳朵红了,“是舍不得穿。”

宋惊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今天穿吧,穿给我看。”

吴清予接过针织衫,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那你呢?你穿什么?”

宋惊月在衣柜里翻了翻,最后拿了一件吴清予的白衬衫,在自己身上比了比。“这件。”

“那是我的。”吴清予说。

“我知道。”宋惊月笑了,“你穿我的,我穿你的。这样多好。”

吴清予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里带着纵容。两个人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的时候,郭佳和摄像师都愣了一下。吴清予穿着宋惊月送的那件浅绿色针织衫,下面配了一条白色的裤子,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净。宋惊月穿着吴清予的白衬衫,袖子长出一截,被她卷了两道,下面配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还是那个侧辫,整个人看起来像大学生。

“你们两个……要不要这么配?”郭佳忍不住说。

宋惊月笑了,伸手挽住吴清予的手臂。“走吧,去超市。”

与此同时,城市的西南边,水果CP的摄像团队正站在薛岁家门口。

摄影师小赵扛着摄像机,跟拍导演小林手里拿着任务卡,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没人应,又敲了敲。过了大概两分钟,门开了。薛岁穿着一条大裤衩,光着膀子,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还没睁开,整个人靠在门框上,像一棵被风吹歪的树。“谁啊……”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起床气。

小林忍住笑,把任务卡递过去。“薛老师,我们是《心动信号》节目组的。今天开始正式录制,第一个任务是——去叫醒你的伴侣。”

薛岁愣了两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着的上身,又看了一眼摄像机,然后“砰”地把门关上了。

过了大概一分钟,门又开了。薛岁已经套上了一件T恤,头发还是乱的,但比刚才精神了一点。他接过任务卡,看了一眼,笑了。“去叫醒孟果?她现在肯定还在睡。”他看了一眼时间,“这个点,她跟冬眠的熊差不多。”

孟果住在城西的一个小区,离薛岁家二十分钟车程。路上,薛岁一边开车一边对着镜头说话:“孟果这个人吧,起床气特别大。上次我叫她起床,她把枕头扔我脸上。”他顿了顿,又笑了,“但她睡着的时候很好看,像一只猫。”

车停在孟果家楼下。薛岁带着摄像团队上楼,站在孟果家门口。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犹豫了一下,对着镜头小声说:“咳咳,这是她之前给我的。”他把钥匙进锁孔,轻轻一转,门开了。

屋里黑黑的。窗帘被拉得看不见一点光。薛岁轻轻换了鞋,小心翼翼地朝孟果的房间里走。摄像师小赵二话不说地跟上。孟果的卧室门关着,薛岁悄悄把它打开后,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孟果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撮头发。被子被踢得乱七八糟,一个枕头在地上,另一个枕头被她抱在怀里。

薛岁靠在门框上,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了。他走过去,蹲在床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孟果露在外面的手背。“孟果,起床了。”孟果没动。他又戳了戳,声音大了一点。“孟果,天都大亮了。”孟果动了动,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闷闷地说了一句:“走开……”

薛岁无奈一笑。他伸手,默默把被子拉下来,露出孟果的脸。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睡得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嘟着。薛岁看着她,忽然不笑了。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孟果皱了皱眉,然后慢慢睁开眼。她看见薛岁近在咫尺的脸,愣了一下。“你嘛?”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薛岁笑了。“叫你起床,录制开始了。”他侧身,让孟果看见身后的摄像机。孟果的眼睛猛地睁大了,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抓住被子挡在身前。“薛岁!!!”她的声音尖得能穿透天花板。薛岁笑得蹲在了地上。

孟果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瞪着薛岁。“你给我出去!”薛岁站起来,笑着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快点啊,等你吃早饭。”他走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摄像师留在卧室里,镜头对准了孟果。孟果对着镜头,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大家早上好……我先去洗个脸。”她裹着被子跳下床,跑进浴室,关上门。

过了大概十分钟,孟果从浴室走出来。她换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扎了一个丸子头,脸上化了淡妆。她走到客厅,薛岁正坐在沙发上等她。看见她出来,薛岁站起来,笑了。“好看。”孟果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翘着。“你刚才亲我额头,是不是故意的?”“不是,”薛岁说,“是情不自禁。”孟果的耳朵红了,别开脸。“少来这套。”

两个人一起去厨房做早饭。孟果煎蛋,薛岁热牛。两个人并肩站着,谁都没有说话,但那种默契像是做了很多次一样自然。孟果把煎蛋盛出来,放进薛岁碗里。薛岁把牛倒进孟果杯子里。两个人坐在餐桌前,慢慢吃起来。

“味道怎么样?”孟果问。

“好吃。”薛岁说,“你煎的蛋最好吃。”

“你今天嘴怎么这么甜?”

“因为今天开始录制了,要在全国人民面前表现一下。”

孟果笑了。“那你不录制的时候呢?”

薛岁想了想。“不录制的时候更甜。”

孟果看着他,忽然笑了。“你赢了。”

城市的南边,树林CP的摄像团队站在陈林辉家门口。

摄影师阿杰扛着摄像机,跟拍导演小周按了门铃。门很快开了,陈林辉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他已经洗漱好了,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净。小周愣了一下。“陈导,您……已经起来了?”陈林辉笑了。“我习惯早起。”他接过任务卡,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去叫小书?她现在应该还在睡。”

陈林辉换了鞋,带着摄像团队下楼,开车去了于小书家。于小书住在城北的一个公寓,楼下有一个很大的花园。陈林辉把车停好,上楼,站在于小书家门口。他没有钥匙,按了门铃。等了一会儿,没人应。又按了一次,还是没人应。陈林辉拿出手机,给于小书打了个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于小书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小书,我在你家门口。录制开始了,可以开门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轻轻摸索的声音,像是有人从床上爬起来。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了。于小书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头发披散着,脸上还带着睡意。她看见陈林辉,又看见他身后的摄像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们好早。”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温柔。

陈林辉看着她,笑了。“早。”他伸手,轻轻把她脸上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于小书没有躲,就那样看着他,眼睛里有光。

于小书让陈林辉和摄像团队进来,自己走进浴室洗漱。摄像师留在客厅,镜头对准了陈林辉。他站在客厅里,看了一圈。于小书家的客厅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墙上挂着几幅她的画,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沙发上有几个手工编织的抱枕。陈林辉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阳光涌进来,落在木质地板上。

于小书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米白色的亚麻衬衫,头发编了一个松松的辫子,垂在肩膀上。她走到陈林辉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在看什么?”她问。“看你窗外的花园。”陈林辉说,“你以前跟我说,你选这个房子,是因为窗外有个很大的花园。”于小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还记得。”陈林辉转头看着她。“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于小书看着他,眼眶有点湿润,但她笑了。“走吧,我给你做早饭。”

两个人走进厨房。于小书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鸡蛋、牛和面包。陈林辉站在她旁边,帮她洗水果、切水果。于小书煎蛋的时候,陈林辉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温柔的从容。

早饭做好了。两个人坐在阳台上,面对面吃早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把一切都照得很柔和。于小书端起牛,喝了一口,嘴角沾了一点渍。陈林辉伸手,轻轻帮她擦掉。于小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谢。”她说。“不客气。”陈林辉说。

而在沿海的东边,橙汁CP的摄像团队也已经站在田臣玉家门口了。

摄影师小刘扛着摄像机,跟拍导演小陈按了门铃。等了一会儿,门开了。田臣玉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净利落。他已经穿戴整齐,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小陈愣了一下。“田教授,您……起了多久了?”田臣玉笑了。“两个小时。我习惯早起看书

。”他接过任务卡,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去叫之安?他现在肯定还在睡。他的闹钟要响几百遍才能把他叫醒。”

陆之安家住在城北的一个高档小区,楼下有门禁。田臣玉刷了卡,进去,上楼,站在了陆之安家门口。陆之安之前有叫他录过指纹,但是他却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按了按旁边的门铃。第一声,没人应。又按了一次,还是没人应。他拿出手机,给陆之安发了一条消息:“我到了,开门。”过了大概一分钟,门开了。陆之安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头发乱成一团,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他看见田臣玉,又看见他身后的摄像机,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砰”地把门关上了。

田臣玉站在门口,无奈地笑了。他又敲了敲门。“之安,开门。”里面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跑来跑去。过了大概两分钟,门又开了。陆之安已经换了一件白色的T恤,头发也稍微理了理,但眼睛还是眯着的。他靠在门框上,看着田臣玉。“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他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抱怨。田臣玉笑了。“说了就不惊喜了。”“这叫惊喜?这叫惊吓。”陆之安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侧身让他们进来了。

屋里很乱。沙发上扔着几件衣服,茶几上摆着几个空饮料瓶,地上还有一双跑鞋。陆之安快步走过去,把沙发上的衣服抱起来扔进卧室,把茶几上的饮料瓶塞进垃圾桶,动作快得像开了倍速。田臣玉站在旁边,看着他忙活,嘴角弯着。

陆之安收拾完,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田臣玉。“看什么看?坐啊。”田臣玉在沙发上坐下,陆之安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半臂的距离。摄像师把镜头对准了他们。陆之安看了一眼镜头,别开脸。“怎么这么早?”他问。“六点多了,不早了。”田臣玉说,“你不是说今天要去车队训练吗?”陆之安愣了一下。“你记得?”“当然记得。”田臣玉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袋,打开,里面是一份早餐——三明治、煎蛋、牛。“先吃早饭,吃完我送你去车队。”陆之安看着那份早餐,愣了一下。“你做的?”田臣玉点了点头。陆之安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嚼了几下,没有说话。但他吃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

“好吃吗?”田臣玉问。

“还行。”陆之安说,但嘴角翘着。

田臣玉笑了,没有拆穿他。

陆之安吃完早餐,去浴室洗漱换衣服。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黑色的机车皮衣,下面是一条深色的牛仔裤,头发梳了一个背头,整个人又飒又帅。他站在客厅里,看着田臣玉。“走吧,送我去车队。”田臣玉站起来,拿起车钥匙。两个人一起走出门,摄像师跟在后面。电梯里,陆之安靠在田臣玉肩膀上,闭上眼睛。田臣玉没有动,就那样让他靠着。

上午十点,四组CP的直播间同时开启了一个新的分屏画面。郭佳坐在乐都的导演中心,对着对讲机说:“各位,四组CP都准备好了吗?请对着镜头跟观众打个招呼吧。”

金鱼CP的屏幕里,宋惊月和吴清予并肩走在去超市的路上,宋惊月穿着吴清予的白衬衫,吴清予穿着宋惊月送的浅绿色针织衫。宋惊月对着镜头挥手:“大家好,我是宋惊月,她是吴清予。”吴清予笑着点了点头。

水果CP的屏幕里,薛岁和孟果站在阳台上,薛岁搂着孟果的肩膀,孟果靠在他怀里。薛岁对着镜头说:“大家好,我是薛岁,这个是我女朋友孟果。”孟果瞪了他一眼:“谁是你女朋友?”薛岁笑了:“你。”孟果的耳朵红了,但没有反驳。

树林CP的屏幕里,陈林辉和于小书坐在书房里,于小书在画画,陈林辉在看书。陈林辉抬起头,对着镜头说:“大家好,我是陈林辉。”于小书也抬起头,笑了:“我是于小书。”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橙汁CP的屏幕里,田臣玉和陆之安坐在车里,田臣玉开车,陆之安坐在副驾驶。陆之安对着镜头说:“大家好,我是陆之安。”田臣玉看了他一眼,笑了:“我是田臣玉。”陆之安说:“他在开车,不方便挥手。”

郭佳看着四块屏幕,笑了。她对着对讲机说:“好,四组CP都已经上线了。今天是录制第一天,大家自由活动,可以约会、可以工作、可以在家休息。我们的摄像师会全程跟拍。祝大家度过美好的一天。”

四组CP同时出发,开始了《心动信号》正式录制的第一天。

超市在小区对面,走路不到十分钟。节目组提前清了场,里面只有工作人员和几个群演。宋惊月和吴清予推着购物车,并肩走在货架之间。摄像师跟在后面,镜头对准了她们。宋惊月拿起一盒草莓,放进购物车里。吴清予看了一眼,说:“你上次买的还没吃完。”宋惊月说:“那是上次的,这是今天的。”吴清予笑了,没有反驳。

走到蔬菜区,宋惊月拿起一把青菜,看了看,又放下。吴清予问她怎么了,她说:“不新鲜。”吴清予接过来看了看,说:“挺新鲜的啊。”宋惊月说:“你不懂,买菜要看,发黑的就是不新鲜。”吴清予看着她,忽然笑了。“你什么时候学会挑菜了?”

“最近学的。”宋惊月说,“你不是说你喜欢吃青菜吗?我以后可以给你做。”

吴清予看着她,没有说话,但眼眶有点热。她低下头,从货架上拿了一把青菜,放进购物车里。“这把好。”她说。

宋惊月看了一眼,笑了。“嗯,这把好。”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走到调料区的时候,宋惊月拿起一瓶酱油,看了看配料表,又放回去。吴清予问她怎么了,她说:“这个有添加剂。”吴清予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这个了?”宋惊月说:“从你想活得久一点开始。”吴清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为什么是我想活得久一点?”

“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久一点。”宋惊月说,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吴清予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她低下头,从货架上拿了一瓶酱油,放进购物车里。“这个没有添加剂。”她说。

宋惊月看了一眼,笑了。“嗯,这个好。”

两个人买完菜,推着购物车去结账。收银员是个年轻的女孩,看见她们,眼睛亮了一下,但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帮她们扫码。宋惊月拿出手机付了钱,吴清予想抢着付,被她拦住了。

“上次是你付的,这次该我了。”宋惊月说。

“上次是多久以前了?”吴清予问。

“昨天。”

“昨天我什么时候付钱了?”

“梦里。”宋惊月笑了。

吴清予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但眼里带着笑。两个人拎着袋子走出超市,阳光很好,风很轻。宋惊月走在前面,吴清予走在后面,隔着半步的距离。宋惊月忽然停下来,转过身,朝吴清予伸出手。

“给我一袋,你拎太多了。”

吴清予看着她伸过来的手,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一袋递过去。宋惊月接过来,手指碰到她的手指,凉凉的,但很温柔。两个人并肩走在路上,谁都没有说话。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郭佳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拍了这么多年的综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画面——不是演出来的,不是设计出来的,是真的。那种温柔,那种默契,那种藏在每一个细节里的爱,是装不出来的。

回到家,两个人开始做午饭。宋惊月系上围裙,站在厨房里,吴清予站在她旁边,帮她洗菜、切菜。宋惊月说:“你出去等着吧,我来做。”吴清予说:“我帮你,快一点。”宋惊月看着她,笑了。“那你帮我切葱。”

吴清予拿起刀,开始切葱。她切得很慢,很仔细,每一段都差不多长。宋惊月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说:“你切葱的样子很好看。”

吴清予的手顿了一下,耳朵红了。“你别闹。”

“我没闹,我说真的。”宋惊月说,“你做什么都好看。”

吴清予低下头,继续切葱,但嘴角弯了一下。宋惊月看着她弯着的嘴角,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她转过身,打开火,倒油,放葱姜蒜爆香。油锅滋滋地响,香味弥漫开来。吴清予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炒菜的样子,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高中的时候,她们在学校的烹饪课上一起做过饭。那时候宋惊月也是系着围裙,也是这样的侧脸,也是这样认真的表情。那时候她想,这个人,以后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的伴侣。现在她知道,她是对的。

两个人一起做了三菜一汤——酸菜鱼、水煮牛肉、煸豆角、番茄蛋花汤。都是宋惊月爱吃的,也是吴清予爱吃的。她们把菜端上桌,面对面坐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上,落在碗里,落在她们的手上。

“好吃吗?”宋惊月问。

“好吃。”吴清予说,“你做的都好吃。”

宋惊月笑了。“那你多吃点。”

她夹了一块鱼,放进吴清予碗里。吴清予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宋惊月碗里。两个人互相夹着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今天的录制,聊明天的安排,聊那些有的没的。宋惊月说起她小时候的梦想是当一名厨师,吴清予笑了,说:“那你现在可以改行。”宋惊月说:“不改,我现在有更想做的事。”吴清予问:“什么?”宋惊月看着她,说:“给你做饭。”

吴清予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但她的耳朵红了,嘴角弯着,怎么都压不下去。

中午十一点,薛岁坐在书桌前,对着一份相声稿子念念有词。孟果躺在他身后的床上,戴着耳机听歌,腿翘在墙上,一晃一晃的。薛岁念了几句,停下来,皱着眉。“这段不对,节奏不对。”孟果摘下耳机,坐起来。“哪段?我听听。”薛岁念了一遍。孟果想了想,说:“你把第三个字改成‘就’,节奏就顺了。”薛岁试了一下,眼睛亮了。“还真是!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相声演员。”孟果重新躺回去,语气平淡,“你以为我只会煎蛋?”

薛岁笑了,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那你教我呗。”孟果睁开眼,看着他。“教你什么?”“教我怎么说相声。”“你一个主持人,学什么相声?”“想跟你一起上台。”薛岁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

孟果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坐起来,清了清嗓子。“行,那你听好了。相声讲究说学逗唱,你先把嘴皮子练利索了。跟我念——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薛岁跟着念:“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念得还挺标准。孟果又加了一句:“四是四,十是十,十四是十四,四十是四十。”薛岁念到“四十是四十”的时候,嘴瓢了,念成了“适时是适时”。孟果笑出了声,笑得前仰后合。薛岁看着她笑,自己也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什么笑,我这不是在学嘛。”孟果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说:“算了,你还是当主持人吧,说相声太为难你了。”薛岁不服气,又念了一遍,这次念对了。孟果愣了一下,然后竖起大拇指。“有天赋。”两人又打打闹闹了一阵。

树林CP的直播间里,安静得像一幅画。陈林辉和于小书坐在阳台上,面前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把一切都照得很柔和。于小书拿起茶壶,给陈林辉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陈林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说:“今天的茶比昨天好。”于小书笑了。“因为泡的时间短了三十秒。”陈林辉看着她,眼里有光。“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淡一点的?”

“因为你上次喝的时候皱了一下眉。”于小书说,“你每次喝到不喜欢的东西,都会皱眉。”

陈林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观察得好仔细。”

“因为你是我在乎的人啊。”于小书说,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两个人又喝了一会儿茶,谁都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默不是尴尬的,是那种——像水,像空气,像风,看不见但能感觉到。

于小书放下杯子,拿起旁边的速写本,开始画。陈林辉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画。她画得很快,几笔就勾出了一个轮廓。陈林辉看了一眼,笑了。“画的是我?”于小书点了点头。“好看吗?”陈林辉说:“好看,但你画得比我好看。”于小书笑了,在画的右下角签上期,然后撕下来,递给陈林辉。“送给你。”陈林辉接过来,看了一会儿,小心地折好,放进钱包里。

下午,田臣玉在书房里备课。他是金融大学的教授,过两天有一场公开课,正在准备课件。陆之安躺在书房的沙发上,戴着耳机打游戏。打了一会儿,他摘下耳机,看着田臣玉的背影。

“田臣玉。”

“嗯?”

“你在嘛?”

“备课。”

“备什么课?”

“金融衍生品定价模型。”

陆之安沉默了一会儿。“听不懂。”田臣玉笑了,转过身看着他。“那我给你讲个简单的。”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公式,递给陆之安。“这是复利公式。你存一万块钱,年利率5%,十年后变成多少?”陆之安看着那个公式,想了半天。“一万六千多?”田臣玉点了点头。“差不多。所以你要学会。”陆之安把纸放在一边,重新戴上耳机。“这不是有你在吗?”田臣玉看着他戴上耳机继续打游戏的样子,笑了。他转过身,继续备课,但嘴角一直弯着。

午后的辉光慢慢溜进了室内。宋惊月坐在沙发上看剧本,吴清予坐在书桌前写东西。两个人各做各的事,互不打扰,但那种安静的氛围,让人觉得舒服。摄像师把镜头对准了吴清予,她在写记,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认真。宋惊月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看了一眼。

“写什么呢?”她问。

“记。”吴清予把本子合上,不让她看。

宋惊月笑了。“不给我看?”

“不給。”

“那我自己猜。”宋惊月想了想,“是不是写我?”

吴清予没有说话,但耳朵红了。宋惊月看着她红透的耳尖,笑得眼睛弯弯的。“你不说我也知道。”她转身走回沙发,继续看剧本。吴清予低下头,打开记本,在那行没写完的句子后面又加了一句:“她猜到了。我没有否认。”

下午的录制一直持续到傍晚。阳光从金色变成橘色,又变成灰色。郭佳看了看时间,站起来说:“今天的录制差不多了,大家辛苦了。”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设备,灯光一盏一盏地灭掉。宋惊月站起来,走到吴清予身边,轻声说:“累不累?”

“还好。”吴清予说。

“那晚上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行。”

宋惊月笑了。“那我做面。”

“好。”

两个人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郭佳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忽然有点舍不得走。她举起手机,又偷偷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两个人并肩站在厨房里,一个在烧水,一个在切菜,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把一切都照得很柔和。

郭佳把照片存好,在备忘录里写了一行字:“第一期,录制顺利,她们很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她走出门,轻轻把门带上。屋里只剩下宋惊月和吴清予,还有灶台上咕嘟咕嘟冒泡的锅。宋惊月把面条下进锅里,用筷子轻轻搅散。吴清予站在她旁边,把切好的葱花撒进碗里。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默不是尴尬的,是那种——像水,像空气,像春天里的风,看不见,但能感觉到。

面煮好了。宋惊月盛了两碗,一碗多的,一碗少的。她把多的那碗推给吴清予,自己端着少的那碗,走到餐桌前坐下。吴清予跟过来,坐在她对面。两个人面对面吃面,谁都没有说话。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路灯亮了,霞色的光从窗户透进来,落在她们身上,把一切都照得很柔和。

“清予。”宋惊月忽然开口。

“嗯?”

“今天开心吗?”

吴清予抬起头,看着她。宋惊月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里面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种很轻很柔的光。吴清予看着她,笑了。“开心。”

“真的?”

“真的。”

宋惊月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亮亮的。“那就好。”

两个人继续吃面。碗里的面吃完了,汤也喝完了。宋惊月把碗收进厨房,吴清予跟在她身后,拿起抹布擦桌子。两个人并肩站着,水龙头哗哗地响着。宋惊月忽然伸手,轻轻握了一下吴清予的手。

“晚安。”她说。

“晚安。”吴清予说。

宋惊月松开手,转身走出厨房,拿起沙发上的包。吴清予送她到门口,看着她换鞋。宋惊月穿好鞋,站起来,看着吴清予。“明天见。”

“明天见。”

宋惊月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吴清予站在门口,听着她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心里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她把门打开一条缝,从缝隙里往外看。宋惊月正走下楼梯,走到拐角处,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的目光隔着门缝撞在一起,同时笑了。

“快回去吧,外面冷。”宋惊月说。

“你也是。”吴清予说。

宋惊月挥了挥手,转身继续往下走。吴清予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心跳有点快,但她笑了。那个笑很轻,很淡,但这一次,到了眼底。她转身走回书桌前,坐下来,打开记本。在那行没写完的句子后面,又加了一句:“她说晚安的样子,很好看。比什么都好看。”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的手指上,落在她的记本上,落在那行刚刚写下的字上。她笑了一下,把记本合上,关灯,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宋惊月的样子——她炒菜的样子,她笑的样子,她说晚安的样子。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挂着一个笑,很轻,很淡,但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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