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正阳宗的《四合院:开局一巴掌打服贾张氏》真的是历史古代小说的标杆之作,杨剑国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小说的主人公是杨剑国,这本历史古代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四合院:开局一巴掌打服贾张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给了出去,连个声响都听不见。
“没钱。”
男人脖子一梗,下巴抬起来,“玩笑话也当真?没这个道理。”
空气凝住了。
一直安静跟在后面的小女孩悄悄攥住了他的衣角。
蹲在草丛里的那只小猫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噜声,牙齿露出来一点白尖。
几个看热闹的老者围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的,手里还提着没放下的竿子:“怎么了?有人想赖账?”
戴眼镜的男人瞥了一眼,鼻子里哼出声:“谁来都一样。
钱是没有的,玩笑话罢了,较什么真?”
“放 ** 屁!”
人群里炸出个粗哑的嗓门。
是个红脸膛的老头,手里的竿子往地上一顿,泥点溅起来。
空气里飘着鱼腥和水草的气味。
岸边几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围在那儿,目光都落在中间两个人身上。
阎埠贵梗着脖子,脸朝着别处。
他手里还攥着那竹钓竿,指节有些发白。
“应下的事,总得算数。”
站在他对面的年轻人声音不高,却让周围忽然静了静。
杨剑国没笑,只是嘴角很轻微地扯了一下,“您说是玩笑,可我当真的。”
旁边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拽了拽年轻人的衣角,仰起脸:“爷爷说话不算话。”
她声音脆生生的,像石子砸进水里。
阎埠贵的耳肉眼可见地红了,他飞快地瞥了孩子一眼,喉结滚动了几下。
围观的老人们互相递着眼色。
有人清了清嗓子:“老阎,你在红星小学教书,对吧?”
说话的人背着手,语气平常得像在聊天气,“巧了,我跟你们王校长,当年是一个战壕里滚过来的。”
另一个戴解放帽的接上话:“我侄女就在你们学校当会计。
今儿不是礼拜二么?这个点儿,老师该在课堂上才对。”
话头一起,便收不住了。
低低的议论声嗡嗡地响起来,像夏天午后的蝉鸣。
有人说认识教导主任,有人说家里孩子就在那学校念书。
每一句都不重,却一句句叠上去,沉甸甸地压过来。
阎埠贵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握着钓竿的手松了又紧,指甲掐进了竹竿的缝隙里。
他忽然转向杨剑国,嘴角努力向上弯,却弯成一个古怪的弧度。
“你看你,剑国,街里街坊的……”
他声音有点,语速很快,“我这就回去拿,你等着,等着啊。”
他没再看周围任何人,转身就走。
脚步起初有些乱,踩得河滩的碎石咯吱响,走出几步才渐渐稳下来,背却微微佝偻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衫子,在午后偏斜的光里,显得空荡荡的。
杨剑国没动,只是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堤岸的拐弯处。
他感觉到衣角又被轻轻拉了拉。
“哥哥,”
小女孩小声问,“爷爷会拿钱来吗?”
他这才低下头,揉了揉孩子的头发。”会。”
他说,目光扫过岸边那些尚未散去的面孔。
水面的光斑晃动着,映在每一张若有所思的脸上。
风从河对岸吹过来,带着湿的泥土气息,也吹散了刚才那阵紧绷的沉默。
有人开始收拾马扎,有人重新给鱼钩挂上饵料,仿佛刚才那一幕不过是头下偶然聚起又散开的涟漪。
阎埠贵兜里揣着十元整钞,手指在布料底下反复摩挲那张纸币的边缘,终究没舍得抽出来。
他脚跟往后挪了半寸,脸上堆起歉意的纹路:“今儿个出门急,钱没带够,下回一定补上。”
四周或蹲或站的几个老人同时抬起眼皮。
枯瘦的手指从袖管里伸出来,有人用烟杆敲了敲冻硬的土地:“走不得。”
另一道沙哑的声音从侧面截住退路:“钓竿押这儿,钱到了再取。”
阎埠贵的脊背渗出细汗。
他瞥见杨剑国沉默地站在人群后方,那些皱纹深刻的脸孔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倾斜——像被风吹倒的芦苇。
他猛地攥紧手里的渔具,转身就要往堤岸上冲。
有什么湿滑的东西突然拍打在脚踝上。
低头时只看见银灰色的鳞片在光下一闪,那条从不知谁家铁皮桶里蹦出来的小鱼正在冰面上扭动。
鞋底踩上鱼身的瞬间,整个世界突然倾斜了。
水花炸开的闷响裹着冬的寒气扑进耳朵,等他再睁开眼,视野里只剩下晃动的天光和岸边模糊的人影。
湖水漫过腰际。
他扑腾着浮出水面,吐出的白气在水面裂成细碎泡沫。
岸边的淤泥吸住了胶鞋,刺骨的寒意顺着小腿往上爬,每挣扎一次就陷得更深半分。
牙齿磕碰的声音自己都能听见:“杨剑国……拉我……上去。”
站在岸沿的那个人影动了动。
声音隔着水汽传过来,平稳得像在讨论菜价:“三块。”
“给!我给!”
水波随着喊声剧烈晃动。
“现在给。”
阎埠贵觉得血液都快冻住了。
他咬紧牙关,右手探进浸透的棉袄内袋,指尖触到那团尚未湿透的纸钞时,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抽出来的纸币边缘已经卷曲,他盯着那张十元票子看了两秒,猛地朝岸上抛去。
纸钞在空中展开的弧度还没落定,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截住了它。
紧接着那只手向下探来,扣住他湿漉漉的手腕。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骤然传来——他整个人被从淤泥里拔起,衣摆带起的水珠在空中划出短暂的弧线,等反应过来时,鞋底已经踩实了岸边的枯草。
围观的老人堆里响起低低的抽气声。
有人摘下毡帽揉了揉眼睛:“这手劲……”
“怕是能单手提起粮袋。”
“瞧那胳膊瘦的,真藏着力气呢。”
阎埠贵抱着胳膊打颤,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找七块。”
他声音发僵,“得回去换衣裳。”
最后一个字被喷嚏撞得支离破碎。
杨剑国转过身去,肩膀遮挡了众人视线。
再转回来时,掌心躺着四张皱巴巴的一元纸币。
“这数目不对。”
阎埠贵的嘴唇冻得发紫,“说好三块。”
杨剑国没答话,只是将钱又往前递了半寸。
风吹过湖面,掀起他额前几缕黑发,那双眼睛平静地望着瑟瑟发抖的人,像在观察一条搁浅的鱼。
杨剑国还没开口,那个小小的身影就仰起脸,声音软糯糯地飘过来。
“三爷爷,爸爸帮您一次是三块,刚才打赌又赢了您三块。
所以您该给爸爸六块。”
“您给了十块,那么爸爸该找您四块。”
“三爷爷,囡囡会算的。”
周围那些头发花白的老人们先是一静,随即脸上都漾开了笑意。
这孩子瞧着顶多四岁模样,竟能把账目理得这般清楚?有人忍不住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又怕唐突了,手停在半空。
“哎哟,这小脑袋瓜!”
“是叫囡囡对吧?往后准是个做学问的料子。”
“算得一点不错,是你三爷爷自己糊涂喽。”
被这些声音围着,小女孩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站在一旁的阎埠贵,脸上却一阵红一阵白。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终究什么也没挤出来。
连这么小的娃娃都明白的道理,他再掰扯下去,这张老脸可真没处搁了。
他提起脚边空荡荡的铁皮桶,转身就要走。
“慢着。”
杨剑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阎埠贵脊背一僵,攥紧了桶梁。”钱不是都给你了?还想怎的?”
他回过头,脸色沉得能拧出水。
今天算是彻底领教了,这小子难缠得很。
杨剑国没接话,只是几步走过去,手里拎着条还在微微甩尾的鱼。
鱼身带着河水的湿气,在午后光线里泛着银粼粼的光。
他手一松,那鱼便“噗通”
一声落进了阎埠贵那只空桶底,溅起几点水星。
阎埠贵愣住了。
他今天在河边耗了大半天,浮漂动都没动几下,桶里除了半桶清水,什么也没有。
此刻看着桶底那条还在扭动的、约莫一斤来重的鱼,心里头莫名地翻腾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剑国,你这是……?”
他抬头,眼里满是困惑。
杨剑国嘴角扯开一点弧度。”都在一个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哪能真让您空着手回去。”
他语气平常,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鱼,您拿着。”
送我的?
阎埠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能有这种好事?
这时,四周那些看热闹的老人们像是约好了似的,赞叹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来。
“瞧瞧,这气度!”
“老阎啊,刚才你那样,人家孩子还惦记着你,这心性难得。”
“如今这般实诚又大气的年轻人,少见喽。
我们院里那些,哼,整天算计着针头线脑。”
杨剑国听着这些话语,目光扫过老人们赞许的神色,心里那点盘算悄然落了地。
他本来也没打算真跟阎埠贵计较那几块钱。
这条鱼,与其说是给阎埠贵的,不如说是抛给这些旁观的老人们看的。
他早就瞧出来了,这几位聚在河边闲谈的老者,言谈间时不时漏出些旧行伍的痕迹,怕都不是寻常退休老头那么简单。
桶沿压着沉甸甸的影子,杨剑国低头看了看。
桶里的东西挤挤挨挨,银亮的鳞片偶尔在光下闪一下,又暗下去。
他得让这些人觉着他是个好人——往后打交道,门才好推开。
同在一个院里住着,抬头低头都能碰见那位三大爷,何必把路堵死。
那几张票子,就当是换了他桶里的活物。
反正,这东西他多得是,吃不下。
阎埠贵站在几步外,脸上的皱纹像是被什么揉过,显得更深了些。
他活了几十年,人情世故上,竟比不过一个往里瞧着不着调的后生。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像是叹息,又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落了地。”杨剑国,”
他声音有些哑,“今天我算是服了你。”
小姑娘蹲在桶边,小手扒着桶沿,使劲想把它提起来。
桶身晃了晃,水溅出几滴,在地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她憋红了脸,桶却纹丝不动。
就算身子骨比从前结实了,一个四岁的孩子,哪能挪动几十斤的分量。”爸爸,”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这么多鱼,我们回家,肚子能装下吗?”
杨剑国摸了摸下巴。
女儿说得在理,这些鱼,确实没法一顿吃完。”那囡囡说,咱们该怎么办?”
小女孩歪着头,很认真地想。
阳光照在她细软的头发上,泛着茸茸的光。”分给爷爷们吧,”
她声音清脆,像刚摘下的嫩黄瓜,“我觉得爷爷们都好。”
围观的老人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都漾开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