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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唐反内卷

作者:啦啦啦jj

字数:113938字

2026-05-04 07:05:33 连载

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我在大唐反内卷》出自啦啦啦jj之手,历史脑洞题材,李长安的人设太讨喜了,作者是啦啦啦jj,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历史脑洞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我在大唐反内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回到张二婶家的时候,石头正蹲在院子里用一块磨刀石磨他的凿子。少年人活的姿势很有讲究,左手握凿柄,右手按刃口,来回推拉的角度始终保持一致,看起来在镇上学徒的这两年确实没有白混。

李长安在他对面蹲下来,开门见山:“我要两样东西。一样是翻土用的叉子,两头尖,中间横一踏脚的杠子,柄长到我口就行。另一样是打土块用的锤子,木头做的,头要大,柄要长,抡起来省力。”

石头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说的那个叉子,是不是像粪叉但又不太一样?”

“差不多,但齿要更长更弯,踏脚的地方得结实,整个人的重量踩上去不能断。”

石头把凿子放在膝盖上,皱起眉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结构。学木工的人听到新式样的东西,第一反应不是质疑,而是在脑子里拆解结构看能不能做出来。

“能做。”他下了结论,“但没有料。我师父说过,做农具必须用透的硬木,湿料做出来用不了几天就会开裂变形。我家没有合适的木料,你得自己想办法。”

李长安早有准备。他记得张大牛提过,山里有一片野生的枣树林,枣木坚硬耐磨,是做农具的上等材料。

“料我去找,你只管出工。”他站起来,又补了一句,“不白做。我用一顿你没吃过的好饭来换。”

石头做出了一个夸张的怀疑表情。他娘做的饭已经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好味道,这个连双鞋都穿不起的外乡人敢说能做出他没吃过的东西?但他没有拒绝,因为他确实好奇。

当天下午,李长安找到了张大牛,把需要枣木的事说了。张大牛二话没说,带了把柴刀就领他进了山。两个人沿着野猪岭方向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在一片向阳的坡地上找到了一片野生枣林。

挑木料花了李长安不少功夫。按照宗师级木工技能给出的标准,做农具的木料要选树笔直、没有虫眼、树龄在五年以上的。他每棵树都用手敲一遍,听声音判断内部有没有空心或者裂纹。这种选材方式在唐代的木工匠人中属于家传绝学,他一个外行人做得这么熟稔,在一旁看着的张大牛眼神里明显多了几分困惑。

“你以前到底是学医的还是学木工的?”张大牛忍不住问。

“都学过一点。”李长安打哈哈。

“一点?”

“……比一点多一点。”

张大牛没有再追问,但这种沉默比追问更让李长安紧张。他在心里把系统的祖宗八代又问候了一遍。宗师级技能虽然好用,但每用一次就等于在身上多贴了一张“此人可疑”的标签。他以后得更加注意分寸,该藏拙的时候绝对不能显摆。

选好料之后,张大牛麻利地砍了两棵小碗口粗的枣树,又用柴刀削去枝杈,捆成一捆,轻轻松松扛到肩上。回来的路上,李长安走在他后面,看着他后背紧绷力道匀称的动作,忽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事实:他认识张大牛不过几天,这个人已经帮了他好几次——背林三叔回村的时候捎上他、在张二婶家替他说情、帮他找活计攒口碑,现在二话不说进山砍木料。他并没有质问过对方的动机,只是把一切默默看在眼里。

这世上有一种人要帮你,不是因为你给了他什么,而是因为你恰好出现在他帮得到的范围内。

这个认知让李长安感到一种久违的、穿越后头一回有的踏实感。上辈子在职场里,所有人际关系本质上都是利益交换,没人会无偿帮你做任何事,连借个充电器都得记在潜在人情账上。而在这个贫穷的小山村里,人情反而简单得多。

回到村里时天色已经擦黑。张大牛把木料卸在张二婶家院子里就回去了,李长安则立刻开始了他承诺的那顿“石头没吃过的饭”。

张二婶家的灶房简陋得可怜,调料只有盐和几粒花椒。但李长安手里有一样东西是张二婶没有的:系统奖励的三枚辣椒和十粒花椒。如果只是普通调料,做不出什么出彩的东西;但只要有辣椒,他就掌握着这个时代大部分人从没尝过的味道。

唐代还没有普及辣椒——这东西得等到明朝才从美洲传入中国。在初唐的餐桌上,辛辣味的来源主要是花椒、生姜和茱萸。李长安手里的三枚辣椒,等于是跨越时空的味觉武器。

他把一枚辣椒剁碎,混着花椒一起用极少的一点油爆香,然后把张二婶家里剩的半块杂面饼子切成小条,加起来炒了个煸饼条。这做法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但辣椒的香气一炸开,整个灶房都弥漫着一种陌生的、勾人的性气味。

张二婶最先探进头来,鼻子翕动了半天,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惊疑。石头跟在她后面,原本将信将疑的脸上终于绷不住了,那阵他从来没闻过的香味像一只无形的手,准确抓住了他的胃。

“你放的这是什么?”张二婶盯着锅里翻腾的饼条。

“一种山里的辛香料,我师父教的。”李长安熟练地甩出“师父”这张万能挡箭牌。

菜端上桌的时候,石头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嚼了三下,整个人愣住。然后他不说话,只闷着头奋力扒拉碗里的饭,中途抬头看了李长安一眼,那眼神既是惊叹也是认可。

“这个够换你的木工了。”李长安说。

“加一顿。”石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这个只够换那个叉子。锤子得再加一顿,得换个别的口味。”

李长安忍不住笑了。这小崽子跟他娘一样精明。

吃过饭之后,石头点了一盏油灯,把一块最大的枣木板子架到院里的条凳上,开始活。李长安坐在一边给他做人肉图纸,时不时用手比划一下尺寸。油灯的光很弱,两个半大的男人的影子在泥墙上晃来晃去,一个比划一个削凿,一就是半夜。

终于做成的二齿叉模样粗糙,木柄上还带着打磨不够细的毛刺,但两齿弯度到位,踏脚的横杠也结实。碎土锤更难做一些,枣木太硬,石头的手被锤柄上的木刺扎破了两回,只能到镇上让师父帮忙打磨。但少年人一句没喊累,只是一把扯了碎布缠在手上,继续埋头凿。

“你先拿这个去用,锤子明天去镇上找师父用刨子修,反正我还要回镇上,过两天再拿回来。”石头一边收拾满地的木屑,一边漫不经心地补充道,“你自己当心点。”

“当心什么?”

“我下午去找陈家阿公问过了。那块地当年荒着不光是因为土不好,村里老人说是地里犯煞,谁碰谁倒霉。”石头的语气试图显得满不在乎,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你别不当回事。”

李长安没有回答。

他不信犯煞这一套,但他相信每个看起来不合理的事情背后都有没被发现的合理解释。一块地既然能长草长虫子养兔子,就不可能是什么“死地”。如果之前种什么都失败,除了土质问题之外,也许还有别的原因。

夜里躺在柴房的草铺上时,他把今天所有收集到的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土壤结构可以改,有机质可以补,工具明天就能到手。剩下的只有体力问题——以及石头提到的那个所谓的“煞”。

他翻了个身,忽然听到窗外有风声。不是普通的风声,是吹过某个中空物体时产生的那种尖锐哨音,在他耳膜上拖出长长的一道尾韵。

这声音是今晚之前没有的。

李长安坐起来,透过墙缝往外看。月光照在院子里的枣树上,树枝在风里轻轻摇晃,树下什么都没有。但那个哨音还在断断续续地从更远的地方传来,方向大约在村子的西北面。

——正是他那块坡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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