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三国:开局向曹操献上摸金校尉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娟娟3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316501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
三国:开局向曹操献上摸金校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郭嘉指尖虚点着那些未的水迹,点了点头。
“不止如此。”
荀彧收回手,“他们管库记账的法子也变了——收支分作两册,各记各的。
待到核验之时,只需将两册各自合计,再与仓中实物比对,便一目了然。”
戏志才眸光倏地亮起:“数字配上这分册记账,繁杂事务竟能化得如此清爽!却不知……这两样东西,出自何人之手?”
“我问过那些吏员,都说乃是太守所创。”
话音未落,戏志才瞥见郭嘉正托着下巴,目光落在远处某一点上,似在出神。
“奉孝?”
“昨夜宴上,我们问起那些安民之策时,曹公答得含糊,你们可还记得?”
郭嘉的声音很轻。
“自然记得。
怎的?”
“我在想……献上安民策的,与造出这数字、这记账法的,会不会本是同一人?”
空气静了一瞬。
荀彧与戏志才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愕然。
“何以见得?”
荀彧忍不住追问。
“今我们已见过主公麾下所有僚属。”
郭嘉转过脸,目光扫过二人,“你们觉得,那些人里,谁能想出那等政策,又能创出这等巧法?”
两人皱眉思索,最终却都摇了摇头。
那些武将个个骁勇,气势不凡,可若论深谋远虑、机巧心思,却是一个也无。
“依我看,主公身边应当还藏着一位谋士。”
郭嘉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此人不愿显露人前,故而先前种种筹谋,皆假主公之口说出。
不过……这也只是我胡乱揣测,作不得准。”
“倒也未必是胡猜。”
荀彧沉吟着,缓缓点头。
戏志才亦露出赞同之色。
他们三人之中,郭嘉向来最擅从细微处窥见全貌。
倘若杨冽能听见这番对话,只怕要苦笑叹息——他已藏得这般深了,竟还是叫人嗅出了痕迹。
“若真如奉孝所言……”
荀彧眼底掠过一丝光亮,“我倒想会一会此人。”
若那些计策与巧法果真出自同一人之手,那人的才思,绝不在自己之下。
错过与这般人物相识,终究是憾事一桩。
“可他既不愿露面,强求反而易生嫌隙。”
郭嘉摇头,“来方长,总有机会。”
荀彧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就不信,藏在曹身后的那人,能永远隐在暗处。
……
自荀彧、郭嘉、戏志才三人到来,东郡诸事推进的速度骤然快了起来。
军政民政,皆被梳理得条理分明。
曹心中宽慰,却也没忘了杨冽的功劳,屡次遣典韦送去佳肴美酒,以示嘉赏。
这般平静子并未持续太久。
不久,一道紧急军报撞破了安宁——黑山贼寇,正朝东郡扑来。
……
厅堂内,曹盯着手中那卷帛书,面色沉得像积雨的阴云。
“诸位有何见解?”
郭嘉从容出列,声音平稳:“主公,此番贼寇来犯,恐怕与先前查抄黄府一事有关。
眼下寒冬将至,失了黄家等族的接济,黑山贼众……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秋意已浓,光透过窗棂斜切进室内,在地面投下几道狭长的光斑。
曹背对着门,目光落在庭院里开始泛黄的叶子上,许久没有开口。
“依城固守,不与贼众交锋。”
站在下首的年轻人声音平稳,“待严冬降临,其势自溃。”
这提议挑不出任何毛病。
荀彧瞥见主公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拢,便向前半步:“奉孝此策虽稳,却要将全郡百姓置于贼寇刀锋之下。
明公素来以民为念,岂能坐视?”
曹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文若知我。”
他走到案几旁,指尖拂过粗糙的木纹,“我等是安稳了,城外那些人又当如何?”
郭嘉躬身行礼,沉默片刻后再度抬头时,眼底掠过一丝锐光:“其实尚有他法——不必等他们来,我们可以去找他们。”
“说下去。”
“避开正面,直取巢。”
郭嘉压低声音,“攻其必救。”
曹猛地抬眼。
十万之众像黑压压的云层压在东郡边境,硬碰或死守都非良策。
但若是一支轻骑突然出现在他们后方……
“风险在于,”
郭嘉的下一句话让空气重新凝固,“若贼众不顾老巢,执意破城,我们便无路可退。”
刚刚燃起的火星又被风吹得明灭不定。
曹盯着案几上摊开的地图,那些墨线勾勒的山川仿佛都变成了绞索。
直到某个名字忽然撞进脑海。
他清了清嗓子:“容我思量片刻,你们先退下吧。”
脚步声远去后,曹抓起搭在屏风上的外袍。”去杨冽那儿。”
他对始终立在阴影里的魁梧护卫说道,语气里带着某种近乎急切的意味。
院子里晒着刚收的豆秸,燥的气味混着尘土飞扬。
杨冽原本仰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只得撑起身子。
“明公今来得勤。”
他拱手时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
曹摆摆手,直接切入正题:“黑山贼动了,十万众。”
“哦?”
杨冽挑眉,“终于来了。”
“有人劝我守城待其自溃。”
“下策。”
杨冽想都没想,“那里面能战者不过半数,其余尽是裹挟的流民。
放着现成的兵源不要,岂不可惜?”
曹眼睛亮起来:“先生的意思是……”
“精兵轻装,绕道奔袭其本之地。”
杨冽走到院角的水缸旁,掬起一捧水洗了把脸,“贼众闻讯必回救。
此时伏兵于险要处截击——”
他甩掉手上的水珠,“可尽收其众。”
竟与奉孝所言如出一辙。
曹压下心头的震动,继续追问:“倘若他们不回师呢?”
杨冽转过身,脸上还挂着水痕:“若明公信我,濮阳城交给我。
在你回来之前,城门不会破。”
这句话说得平淡,却让曹脊背微微绷直。
败则基尽丧,成则实力倍增。
他看见对方眼里有种近乎锋利的东西——不是谋士常见的谨慎权衡,而是赌徒推开全部筹码时的平静。
“需要什么?”
曹听见自己问。
“两个人。”
杨冽竖起两手指,“典韦调来听用。
此外,对外只说守城的是他,不是我。”
风穿过庭院,卷起几片早落的枯叶。
曹忽然笑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久违的痛快:“就如先生所言。”
曹几乎未作停顿,便应下了此事。
隔清晨,他将荀彧、郭嘉与夏侯惇等人再度唤至帐中。
“即起整备军马,直指黑山贼巢。”
郭嘉的目光与荀彧短暂交汇,随即开口:“濮阳当如何处置?”
“典韦将军会留守此城。”
曹语气平静。
帐中一时寂静。
荀彧、郭嘉,连同在场的戏志才,皆怔住了。
他们都认得那位终随侍在侧的亲卫统领——一个仅凭武勇立足的汉子。
将整座城池的安危托付给这样的人?
“主公……”
郭嘉欲言又止。
曹只是微微一笑,神色间不见半分动摇:“我自有安排。”
见主公如此,郭嘉终是将未尽之言咽了回去。
军令既下,营中顿时忙碌起来。
除却三千新卒,原先那近六千精锐尽数随军开拔。
临行前,荀彧将郭嘉与戏志才引至僻静处。
“典韦守城……主公此举究竟何意?”
荀彧眉头紧锁。
若换作夏侯兄弟,或李典、乐进等人,他尚能理解。
可典韦……那分明只是个心思单纯的武夫。
否则也不会至今只领亲卫之职。
戏志才同样摇头,面露困惑。
唯独郭嘉,眼底掠过一丝恍然。
“奉孝,不如你再劝谏主公?”
荀彧低声道。
“不必。”
郭嘉轻轻摇头,声音压得更低,“你我所能虑及之处,主公会未曾想过么?”
二人皆是一顿。
“此言何解?”
“明面上,守城之责归于典韦。
但若主公暗中另有布置呢?”
郭嘉不紧不慢道。
荀彧眼神倏然一亮:“你是说……那位始终未曾现身的高人?”
“正是。”
郭嘉点头。
“可那终究只是猜测。”
戏志才忍不住话,“若猜错了,濮阳与东郡岂非危如累卵?”
“主公基在此,岂会真行险棋?”
郭嘉唇角微扬,“此次,恰可验证你我之猜测。”
他转向荀彧:“文若兄,此番我与志才皆随军出征。
你留守城中,正可细察端倪。”
“好。”
荀彧颔首。
大军离去后,城内顿时空寂许多。
太守府正堂之中,典韦略显局促地坐在主位。
恰在此时,杨冽带着赵云缓步走入。
“见过典韦将军。”
杨冽拱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身后的赵云也绷着脸行礼。
典韦抬头见是结义兄弟,赶忙起身迎上,脸上堆出笑容:“大哥、三弟,莫要取笑我了。”
“岂敢取笑?”
杨冽正色道,“如今你是一城主事,礼数不可废。”
“大哥这就见外了!主公临走前明明交代,诸事皆听你吩咐!”
典韦说着,朝赵云使了个眼色。
二人一左一右,竟将杨冽半扶半推地请至上座。
“罢了,不与你说笑。”
杨冽摆手,神色认真起来,“今来,确有要事交代你。”
他朝典韦招了招手。
典韦俯身凑近,只听杨冽低声嘱咐良久,不住点头。
“都记清了么,二弟?”
“大哥放心,包在我身上,定按你说的办。”
典韦拍着膛道。
“依此行事,守住建城并非难事。”
杨冽笑了笑。
三人正说话间,一名仆从步入堂内禀报:“将军,文若先生在外求见。”
典韦一愣,看向杨冽。
杨冽微微点头。
“快请。”
典韦道。
仆从应声退下。
“我等先回避。
记住,在荀彧面前慎言。”
杨冽起身叮嘱。
“大哥放心!”
典韦重重点头。
杨冽这才与赵云悄然从侧门离去。
太守府门前的石阶还残留着晨露的湿痕。
杨冽与赵云正要跨过门槛时,廊柱转角处恰好转出一袭青衫。
荀彧的步履原本朝着府内深处,却在瞥见二人身影时略微放缓。
杨冽立即收住脚步,躬身行了一礼。
青衫文士回礼后本要继续前行,袖口却在空中停顿了片刻。
“且慢。”
荀彧转过身来,目光在杨冽脸上停留了一瞬,“你的名字是?”
“杨冽。”
答话时杨冽面色如常,掌心却悄然收紧了。
难道哪个细节露出了破绽?其实荀彧并非察觉了什么异常——自从与郭嘉那番交谈后,他看谁都像藏着什么玄机。
眼前这张面孔似乎曾在某处见过,这才让他临时起了询问的念头。
“典韦将军那位负责粮草调运的……”
荀彧以指节轻叩额角,恍然道,“原来是你。”
“郡丞好记性。”
“去吧。”
荀彧微微颔首,青衫掠过石阶朝内院而去。
直到走出府门十余丈远,杨冽才感觉绷紧的后颈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