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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穿成诸葛詹,开局退魏延诸葛詹,三国:穿成诸葛詹,开局退魏延水煮猪排骨S

三国:穿成诸葛詹,开局退魏延

作者:水煮猪排骨S

字数:359090字

2026-04-24 06:06:58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历史脑洞小说,三国:穿成诸葛詹,开局退魏延,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诸葛詹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水煮猪排骨S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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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吟片刻,道:“新盐白中隐青,便唤作‘青霜’罢。”

“好名!公子高才。”

官吏当即赞叹。

少年微微一笑,转向身侧二女:“带上些,回宫让兄长与嫂嫂也开开眼。”

包起一捧青霜,三人跨上矮马,蹄声轻快地往宫城方向去了。

宫室之中,膳桌已布妥。

帝后二人正坐候。

“三个野到何处去了?”

天子笑问,目光落在踏着暮色进门的三人身上。

刘萱迈进殿门时,下巴扬得高高的。”方才可办了件要紧事!”

她语调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

张皇后见人都到齐了,便侧首示意侍立的宫人:“传膳吧。”

“且慢。”

诸葛詹出声止住那正要退下的宫女,补了一句,“吩咐膳房,今夜菜肴一概不必加盐。”

宫女愣住,目光迟疑地在天子与皇后之间游移,这等吩咐她不敢自作主张。

“快去便是。”

刘萱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詹哥哥怎么说,你便怎么做。”

见上首二位并未出言反对,公主又发了话,宫女这才躬身退下。

“你们三个孩子,这是打的什么哑谜?”

张皇后眉眼弯弯,含笑问道。

刘禅后宫虽不乏嫔御,子嗣亦有数人,但平传膳并不总是一处。

常聚在此的,不过皇后、刘萱并诸葛家兄妹五人,相处起来倒真如寻常人家。

至于那尚在襁褓的诸葛攀,自有母宫人悉心照料,不在此列。

“瞧这个!”

刘萱像献出什么珍宝,将带回的一小包物事取出,揭开后举到父母眼前,“父皇、母后,猜猜这是何物?”

刘禅与张皇后投去目光,只见那细白中透着淡青的结晶颗粒静静躺着,一时都辨不出究竟。

“莫不是……糖霜?”

刘禅随口道,自己先笑了起来。

“才不是呢!”

刘萱嗔怪地瞥了父亲一眼,“这是詹哥哥制出的盐。

父皇母后不妨试试滋味。”

“哦?”

听闻出自诸葛詹之手,座上帝后二人顿时显出兴致。

他们几乎未作犹豫,各拈起少许放入口中。

旁边侍奉的老太监看得额角冒汗,欲言又止。

“慌什么?”

刘禅睨了他一眼,“朕的女儿,难道还会害朕不成?”

“老奴该死!”

太监慌忙伏地请罪。

刘禅不在意地摆摆手,舌尖回味着那滋味,点了点头:“嗯,咸味很正。”

“而且全无往那种涩口感。”

张皇后紧接着说道。

蜀汉这一辈人,幼时大多尝过艰辛。

昭烈帝立业晚,子弟们也跟着历经困顿,直至入了蜀地方才渐渐安稳。

刘禅与皇后都曾领教过粗盐的苦涩,此刻更能品出这青盐的纯净。

“詹儿果然不愧是丞相之后,总有这般巧思。”

刘禅不禁叹道。

“詹儿,此物制作起来,想必十分繁难吧?”

张皇后温声询问。

诸葛詹摇了摇头:“工序并不复杂,足以大量制备。”

这话让帝后二人眼睛同时亮了起来,几乎异口同声:

“那百姓岂不都能吃上了?”

“可否售往他处?”

前一句出自刘禅之口,后一句则是皇后的反应。

诸葛詹唇角微弯:“既能惠及百姓,亦可外售增益国库。

还请兄长下旨,增凿盐井,多募匠役,扩大这‘青霜’的产量。

此物若行销四方,于大汉有大利。”

“为兄自然乐见其成。”

刘禅先是颔首,随即又道,“只是此事牵连甚广,恐怕还需与朝中诸位臣工商议……”

“父皇多虑啦!”

刘萱抢过话头,语带得意,“詹哥哥早已将青霜分送各位大臣府上品尝,眼下怕是都已摆上他们的食案了!”

刘禅闻言,与张皇后对视一眼,面上讶色清晰可辨。

他们没料到诸葛詹行事竟如此周密,着实令人欣喜。

二人此刻尚不知晓,往后的子,这般惊喜只会越来越多。

……

大将军府邸内,蒋琬批罢案头最后一卷简牍,长长舒出一口气。

“往见丞相处置政务,举重若轻,游刃有余。

待到亲身担起,方知其中艰辛。”

他揉了揉眉心,感慨道,“若无文伟从旁协力,今这些章奏,怕是无论如何也处理不完,定要堆积起来。”

费祎在旁点头:“看似条理分明,实则琐碎耗神。

越是深知其难,便越觉丞相之能浩瀚如海,真乃世间罕有的奇才。”

蒋琬深以为然:“你我不过中人之资,如何能与丞相相比?只是……后这大汉的担子,该由谁来接续呢?”

他属大器晚成,年岁已不轻,自知主政之有限。

若他离去,单凭费祎一人总揽全局,难免力不从心。

“侍中董允颇佳,丞相在时便很看重他。”

蒋琬续道,“待我百年之后,公伟可引他为臂助。”

费祎微微颔首,认同此议,随即却又轻叹:“只不知大汉何时能再出一位如丞相那般的人物?”

蒋琬苦笑:“丞相乃千古一人,难,难啊!”

“丞相之子……如何?”

费祎忽而问道。

蒋琬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回应。

费祎此问,自是源于前些时朝会之上,诸葛詹当殿诛李邈之事。

一个八岁孩童,竟有提刃决断的胆魄,此事本身已足够令人惊异。

虽无从据此评判那孩子后才具如何,但在旁人眼中,这份胆气至少是毋庸置疑的。

“终究年纪尚幼,来如何成长,眼下还不好断言。”

蒋琬缓缓说道,语气里带着审慎的保留。

费祎颔首表示认同。”丞相只提过你我二人接替他的位置,并未提及第三个名字。”

“按常理推算,待我年岁到了该退下的时候,丞相的孩儿也该长成了,或许那时便能担起重任。”

“不敢奢求与丞相比肩,若能学得他五成本领,便是汉室之幸。”

“但愿如此。”

蒋琬结束了这个话题,抬眼望向窗外渐沉的天色。”该用饭了,时候不早。”

两人埋首于堆积的竹简之间,直到更鼓敲过三响才处理完最后一份奏报。

他们的手腕早已酸麻,额角也渗出细汗——即便合力,仍远不及诸葛亮独自处置时的迅捷从容。

仆役端来食案时,檐角的灯笼正被夜风吹得摇晃。

盘中依旧是雪白的米饭、腌渍的菜蔬与清汤,与丞相府中的份例毫无二致。

诸葛亮的俭朴从来不是秘密。

他像立在头的礁石,身后自然卷起相似的浪纹。

高位者的喜好总会无声地渗入整个朝堂——崇敬他的人仿效他的作风,即便心中不以为然者,亦不敢明目张胆地铺陈奢华,只得将绫罗藏进深柜,让宴饮止于门墙之外。

风气的形成往往始于高处。

假若执掌权柄的人耽于享乐,蜀地恐怕早已弥漫起浮华的气息。

就像北边那片土地,此刻正盛行着玄虚的谈辩,昂贵的药散在权贵间流转,精舍里飘出熏人的酒香。

“这是何物?”

费祎的询问打断了蒋琬的思绪。

他指向小碟中那堆雪粒似的结晶。

“回大人,是盐。”

仆役躬身答道,“盐府的人说,此乃武乡侯新近试制之物,特送来请二位大人品鉴。”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讶异。

一个八岁的孩童竟能制盐?但碟中之物确比宫中贡品更为洁白细腻。

他们不约而同地拈起少许放入舌尖。

下一刻,两人同时抬起眼——那滋味纯粹得惊人,毫无往常粗盐的涩苦。

“产量如何?”

异口同声的问话撞在一起。

仆役面露难色地垂下头。

“去请武乡侯……”

蒋琬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

宫门早已下钥。

“传盐府主事来。”

费祎当即吩咐。

“真是好东西。”

蒋琬神色肃然,“若能大量制出,便是社稷之福。”

“且看丞相的孩儿能否带来惊喜罢。”

费祎笑了笑,目光仍落在那碟细盐上。

这一夜,那种被称作“青霜”

的雪色颗粒不仅出现在大将军府的食案,也悄然进入了成都数位重臣的晚膳。

关于武乡侯制出新盐的消息,像滴入静水的墨迹,在朝堂高层间缓缓晕开。

典盐校尉赶到时,衣襟还带着夜露的湿气。

他其实并未就寝,从接到传唤到踏入府门不过一刻——他早已在值房里等候多时。

最激动的人莫过于他。

盐铁官营虽已施行,但这职位向来算不得显要。

蜀地盐井有限,产出仅供自足,朝廷的目光很少投向这里。

可青霜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这种盐不仅能供给本国百姓,或许还能销往他国。

一旦需求涌来,盐务便将成为要职,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孩子的双手。

“下官拜见大将军、尚书令。”

“此物确是武乡侯所制?将始末细细道来。”

蒋琬省去了寒暄。

“回大将军,正是小君侯所为……”

典盐校尉的叙述在烛火中铺展开来,从午后的盐坊到黄昏的试制,每个细节都清晰如昨。

“你是说……原料仍是寻常卤水,只是添了两道工序,便能量产?”

费祎的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击。

他原以为如此精纯的盐必定工序繁复,难以大量产出。

“正是!”

典盐校尉的声音因兴奋而微颤,“小君侯的手法简练得惊人,看似平无奇的两步,却化寻常为神奇。

下官亲眼所见,坊里的工匠一学便会。”

“当在场的工匠可曾管控?”

蒋琬忽然问道。

“大将军放心。

小君侯离去前已有叮嘱,所有在场者皆暂居盐府,外有卫卒看守,不得与外人往来。”

蒋琬与费祎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止是制盐的技法,这份周全的思虑,已远超寻常孩童的范畴。

“不愧是丞相的血脉。”

费祎轻叹一声。

蒋琬唇角浮起浅淡的笑意,“此物若善加经营,后所得或不下于蜀锦。”

“事关重大,明当奏请朝议。”

费祎正色道。

“理应如此。”

晨光再次浸湿窗纸时,宫门的铜钉正映出初升的色。

晨光初透宫墙时,司马门前已聚满朝臣。

无人传召,这些身影却如水般悄然而至。

“用过朝食了么?”

“用了些。

你呢?”

“那滋味……实在难忘。”

“确实。

竟尝不出半分往那股涩味。”

宫门紧闭着,官员们三五成群立在石阶旁,低语声里反复滚着同一个词——青霜。

人活着总要吃盐。

可除了贡品,寻常盐块总带着扎舌的苦,咽下去时喉头都发紧。

但盐又断不得,于是每进食便成了必须捱过的刑,每一口都混着那股鲜明的涩。

如今这青霜竟能抹去苦味,怎能不叫人欣喜。

稍通世务的官吏更清楚,这雪白颗粒里藏着多大的利——那是能堆出金山银海的宝贝。

“轰——”

沉重的宫门缓缓向内拉开,人影如长蛇般依次游入大殿。

待文武分立两侧,刘禅才从屏风后踱出,落座于龙椅之上。

“臣等拜见陛下。”

“都起身罢。”

“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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