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历史脑洞小说《三国:穿成诸葛詹,开局退魏延》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诸葛詹,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水煮猪排骨S,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三国:穿成诸葛詹,开局退魏延目前已写359090字,小说状态连载,喜欢历史脑洞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
三国:穿成诸葛詹,开局退魏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女子迎着他的视线,极轻地摇了摇头,发髻上的步摇纹丝不动。
这沉默本身已经是一种回答。
“现在不能他。”
孩子的语速快了些,每个字却咬得清晰,“先丞相刚刚离去,汉中那边离不开魏将军。
他在那里守了那么多年,从没出过乱子。
若说他存了反心,证据在哪里?成都离前线千里之遥,听到的言语,未必就是 。”
他顿了顿,吸进一口气,接着说下去:“就算……就算他真做了什么,也该先捆起来,押回成都问个明白。
刀能砍下去,自然也能架在脖子上。
是是留,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这番话从一个孩童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割裂感。
上首的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似的讶异——不愧是那人的血脉。
男人搓了搓手指,显得有些犹豫。”你还小,这些事……”
“陛下,”
女子忽然出声,声音不高,却让殿内安静了一瞬,“孩子的话,未必没有道理。
魏延的官职、性命,都不是小事。
既然前线有能耐他,想必也有能耐捉他活口。
押回来,问清楚,对陛下并无损失。”
她向前倾了倾身,衣袖滑过案面。”他是部曲出身,家小都在成都城里。
退一步讲,就算他真有异心,先丞相临终前将兵符交给了杨仪,他手里能调动的人有限,还有姜维在一旁看着。
士卒的亲人都在蜀地,谁会跟着他走?”
她停了一下,目光落在丈夫脸上。”当时蒋大人在场,妾身不便多言。
但现在想想,此事确实应当慎重。
一旦人头落地,就再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男人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一个是自幼看着长大、几乎当作亲弟的孩子,一个是夜相伴的枕边人。
两股声音叠在一起,终于压过了他心中那片惯常的空白。
“也是,”
他慢慢点了点头,手掌拍在腿上,发出闷响,“能,就能抓。
那就传话给蒋琬,留人,押回来。”
孩子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下来。
他选择相信那个只有自己能看见的、无声的指引——既然那指引说要“免其冤死”,那么魏延,就不该是反贼。
殿外的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一层,风穿过廊下,带来远处草木的气息。
木案上的竹简堆得有些歪斜。
蒋琬的手指在案沿敲了第三下,才终于开口。
“去传令。”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堂下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前线那边,魏延必须死。
不能留过今夜。”
空气里飘着新墨和旧木混合的气味。
属官刚要应声,门外却先响起了脚步声——那种软底靴子踩在石板上的细微摩擦声,让蒋琬的后颈微微发紧。
来的是个面白无须的内侍。
那人站定后并不行礼,只将双手拢在袖中,用平直的调子复述了从宫里带来的话:“陛下有口谕。
要活的。
押回成都审,不准私下处置。”
堂内静了片刻。
蒋琬能听见自己衣袖摩擦的声音。
他慢慢站起身,膝盖触到冰凉的地面时,才开口问:“中贵人可否告知……陛下为何改了主意?”
内侍的眼皮垂着,目光落在自己鞋尖上。”奴婢只传话。”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长史,该接旨了。”
蒋琬伏下身去。
额头贴上青砖的瞬间,他闻到了砖缝里积年的尘灰味。
等那袭宫袍的影子消失在门廊转角,他才直起腰。
属官们还站在原地,目光都聚在他脸上。
有人小声问:“那……到底是,还是擒?”
“放肆!”
蒋琬的声音陡然拔高,惊得梁上积尘簌簌落下,“陛下的口谕,没听清么?!”
众人慌忙低头。
蒋琬挥了挥手,袖摆带起一阵风。”都退下。
休昭留下。”
脚步声杂乱地远去后,堂内只剩下两个人。
董允站在窗边,午后的光从他侧脸切过,把另一半面容埋在阴影里。
“你怎么看?”
蒋琬问。
“陛下心善。”
董允的声音很平稳,“想留魏延一命,是仁君之念。”
蒋琬点了点头。
他走到案边,手指抚过最上面那卷竹简的边缘——那是今早才送来的军报,简牍上还沾着驿马奔波的汗味。
“但陛下毕竟多年不问政事。”
董允继续说,目光仍望着窗外,“前线刀兵已起,局势如沸鼎。
这种时候,该用快刀。”
蒋琬的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他从案后绕出来,靴底踩在地上的声音在空荡的堂内回响。”圣旨自然要遵。
但……前线路途遥远,军情瞬息万变。
有些意外,难免。”
他停在董允身侧,压低声音:“你亲自跑一趟。
明面上传陛下的口谕,暗地里……告诉文伟该怎么做。
他知道轻重。”
董允转过身,拱手时衣袖发出布料摩擦的轻响。”明白。”
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
窗外的光渐渐西斜,把他们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像两株纠缠的枯藤。
他们其实都不确定千里之外究竟发生了什么。
军报上的字句模糊,真真假假混在一起。
但有些事不需要证据——只需要算清楚,谁活着会对谁不利。
先主走了,丞相也走了。
五虎将的旗帜早已褪色。
如今朝堂之上,若论资历、军功、在将士心中的分量,没有人压得过那个镇守汉中多年的身影。
权力像一池水。
丞相撒手时,这水本该流向该去的地方。
可偏偏有个位置更高的人站在上游,随时可能截断水流。
蒋琬摸了摸袖中的印绶——冰凉的玉,还带着体温。
他想起丞相病榻前那双枯瘦的手,想起那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嘱托。
这印他接得住吗?
军中的将士认的是浴血沙场的将军,不是坐在成都批阅文书的长史。
丞相府里那些老人,看他的眼神里也总藏着别的意味。
而那个最麻烦的人,此刻正在前线争夺兵权。
从传来的消息看,那人甚至等不及灵柩回程。
蒋琬走到门边。
暮色开始渗进庭院,远处的屋檐轮廓渐渐模糊。
“休昭。”
他忽然开口,没有回头,“路上小心。
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明白。”
董允在他身后应了一声。
脚步声响起,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渐浓的夜色里。
蒋琬独自站了很久。
直到仆役来点灯,昏黄的光晕在堂内漫开,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活捉比击难。
难得多。
但意外……总是会发生的。
刀剑无眼,流矢横飞,谁说得准呢?
他转身走回案后,提起笔。
墨在砚台里化开,黑得像化不开的夜。
蒋琬在相府座次中位列第三。
魏延与杨仪皆排在他之前。
然而诸葛亮并未将权柄交予前两位,却独独选中了这位第三席。
对蒋琬来说,眼下最要紧的是稳稳接过那份托付。
若排在前头的那两人消失,对他这第三位自然最为有利。
此刻,魏延与杨仪正互相指控对方谋逆。
蒋琬顺势而为,借杨仪之手先除去最大的阻碍——魏延。
第三与第一之间距离甚远,但与第二的差距却没那么分明。
杨仪在军中并无基,一个书生空谈三年也难成事。
何况蒋琬手握丞相遗命,只要魏延不在了,杨仪便不足为虑。
所谓魏延谋反,不过是权力棋盘上的一步棋。
至于他是否真有过逆心,反倒无人深究。
如何并不重要。
唯有魏延彻底沉默,权力的过渡才能平稳无波。
史书记载,魏延含冤而终,杨仪亦未得善果。
归朝后便被闲置一旁,最终在流放途中自行了断。
相府司马与长史相继殒命,第三位的蒋琬安然执掌了蜀汉权柄。
费祎在此间同样推了一把——他的立场始终与蒋琬一致。
蒋琬是诸葛亮指定的首位继任者,费祎则是第二位。
唯有蒋琬先坐稳位置,费祎后才能顺理成章接替。
两人的利益紧紧绑在一起。
蜀汉朝堂派系纷杂,争权夺势本是常态。
不能因这些便断定蒋祎、费祎等人便是奸恶。
想要施展抱负,总得先让内部归于同一方向。
即便强如当年的诸葛亮,也得先压下李严才能放手施为。
这般高处的较量,从来都不罕见。
关乎切身利害时,一个不再开口的魏延,对蒋琬的上位更为有利。
宫墙之内。
魏延之事暂告段落,诸葛詹躬身告退。
踏出殿门时,他却隐隐觉得不对——预料中的奖赏并未到来。
“圣旨既下,魏延的性命应当无虞了才对……莫非是延迟了?”
他暗自琢磨,怎么也想不通。
他垂首思忖着,慢步穿过长廊,未曾留意身后跟来了一抹纤影——正是公主刘萱。
女儿悄悄尾随而去,刘禅与张皇后却都未阻拦。
“陛下,将萱儿许给詹儿可好?”
望着两道渐远的背影,张皇后忽然开口。
她膝下无子,唯此一女,自是视若珍宝,总想着替她寻个妥帖的归宿。
而诸葛詹,无疑是蜀汉这一辈里最醒目的那个。
丞相诸葛亮唯一的血脉,在这群年轻子弟中,地位仅次于刘禅本人。
即便是刘禅亲生的皇子,此刻也比不上他的分量。
刘禅怔了怔,随即展颜笑了:“皇后这主意妙啊!”
论辈分虽是差了一截,可两个孩子年岁相仿。
何况并无血缘牵扯,辈分之差便不算什么。
即便沾亲带故,在这世道看来也是寻常事,反倒能称作亲上加亲。
将女儿许给相父的孩子,在刘禅眼中确是美事一桩。
他欣然应允。
历史上的诸葛詹,最终娶的正是刘禅之女。
此刻听皇后提起,他只觉得顺理成章。
“不过他们年纪尚小,还是等相父三年孝期过了再议罢。
那时他们也正好到了议亲的年纪。”
刘禅缓声道。
“陛下思虑周详。”
张皇后含笑点头。
两个孩子才八岁,她方才不过随口一提。
眼下谈婚论嫁,确实早了些。
另一头。
诸葛詹拧着眉,等了又等,始终没等到任务完成的提示。
心底那点不安渐渐扩散开来。
‘系统,任务算完成了吗?’
他忍不住在心中默问。
【魏延仍未脱离生死之险。】
系统有了回应,却是个坏消息——魏延依旧危在旦夕,任务并未完成。
“嘶……圣旨都下了,怎么还会这样?”
他眉心蹙紧,几乎拧出痕来。
“难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一个念头倏地闪过。
关于魏延与杨仪的矛盾,原身的记忆里也有碎片。
诸葛亮回府用饭时,时常在席间为此叹息,次数并不算少。
“这位陛下……终究只是个摆设啊。”
诸葛詹低声自语。
圣旨已下,魏延却仍可能丧命。
这只说明一件事:刘禅的威严太薄,臣子们未必会将那道旨意当真。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衣袖边缘,细微的麻布触感将思绪从远处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