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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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10年破烂供他读书，他连我骨灰都没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不太清楚学生处的领导。”
“在那个学校待了三年，不知道学生处处长姓什么？”
“学校那么大……”
“那你辅导员的办公室在哪栋楼几层几号？”
她又卡了一下。
“文综楼……三楼。”
我没接话，她走之前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阿姨，晨晨真的很想您。”
“他想回来随时回来。”
“那通知书的事……”
“不用你心。”
门关上了。
我看着那兜车厘子，一百二十八块，标签没撕。
一个大三学生，暑假里，拎着一百多的进口水果来看一个认识两个月的男同学的妈。
上辈子她没来过。
这辈子不一样了，我不再是那个听话的ATM机了。
手机响了。
“妈，你嘛盘问苏瑶？”
“你怎么知道的？”
“她跟我说你像审犯人一样审她！”
“她跟你说的时候用的是什么身份？”
“你有病吧！”
“陈远，你自己去学校官网查。查汉语言文学的教师名单，看有没有一个叫王敏的辅导员。”
“王敏就是她辅导员！”
“查完了再给我打电话。”
04
“户口本在哪？”
陈远站在门口。
他是跟爷爷住了一周之后回来的。
不是想通了，是学校跟他说，想上大学，户口本得从你妈手里拿。
“不在了。”
“什么叫不在了？”
“锁起来了。”
“锁哪了？”
“你不需要知道。”
他的拳头攥在身侧，嘴角抽了一下，十八岁的他还撑着最后一层面皮，没动手。
“妈，你这是犯法，户口本也有我的页。”
“户主是我，你要补办，得户主签字，但我不签。”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
两个小时后门铃响了。
苏瑶在外面，旁边多了个男人——三十出头，西装，夹着皮包。
“阿姨好，这是我朋友，赵律师。”
“赵鹏，启明律师事务所。”那男人伸手。
我没理。
“律师上门不用预约？”
“不是正式程序，就是跟您聊聊，避免闹大。”
他坐下来，从包里抽出文件。
“据《教育法》第九条，公民有受教育的权利，您撕毁录取通知书、扣押户口本，涉嫌侵犯成年子女的受教育权——”
“他成年了，你刚才自己说的。成年人受教育权归他自己，他想上学，自己挣学费。”
赵鹏愣了一下，翻了翻文件。
苏瑶在旁边笑：”阿姨，赵律师是好意。帮你们调解调解。”
“谁请你来调解的？”
“晨晨求我的，他在爷爷家哭了好几天了。”
“哭了好几天还能请律师，挺能。”
苏瑶的笑僵了。
赵鹏咳了一声：”陈女士，实话说。这件事上了新闻，舆论不会站在您这边。一个母亲撕儿子的大学通知书……”
“你在威胁我？”
“我在提醒您。”
“我也提醒你，陈远没来，没签委托书。你进我家门算是非法入侵，你现在出去。”
他看了苏瑶一眼，苏瑶的唇抿了一下。
他们走了。
傍晚，门铃又响了。
老太太。脸色蜡黄。
“娃他妈，你开门。”
我开了。
她站在客厅中间没坐。
“你到底想怎样？”
“说了，不上大学，先去厂里两年。”
“你——”
她的手捂住了口。身体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