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历史脑洞书迷集合!迟鱼来的《拒当冤种:四合院的实力天花板》不能错过,李建郭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878830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拒当冤种:四合院的实力天花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在半途——端茶的手停在嘴边,交头接耳的嘴还张着。
连贾张氏都忘了继续骂,只是瞪着眼睛,像是没听懂那几个字是怎么拼在一起的。
易中海脸上的皱纹慢慢绷紧了。
他盯着李建郭,喉结上下滚了滚,却没发出声音。
那只原本背在身后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成了拳头,指节泛出青白色。
风又来了,这次带着远处煤炉子呛人的烟味。
院里资格最老的易中海从没被人这样当面顶撞过。
空气凝滞了几秒。
“你再说一遍?”
他声音压得很低,原本总是平静的脸上此刻明显绷紧了。
他还在克制,试图维持住那份惯常的沉稳姿态。
李建郭本不在乎对方脸色如何。”我说,你刚才那番话,跟放屁没什么两样。”
他语速不快,字字清晰,“先说这捐款。
给王家赵家捐,那是人家真揭不开锅了,街坊邻居伸把手,应该。
况且那两家平时为人怎样?谁家有事都肯出力。”
“这回呢?”
他目光扫过周围,“傻柱跟贾东旭两个人打架,打进了医院。
医药费该谁出?自然是他们自己。
这两家,哪一家到了掏钱就活不下去的地步?”
“贾家,贾东旭一个月拿三十五块五,他媳妇秦淮茹二十二块五,加起来五十八块整。
咱们这院子里,有几户人家一个月能挣到这个数?他们需要别人捐钱?”
“再说傻柱。
光棍一个,每月工资三十七块五,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了这些年,手里会没点积蓄?治伤的錢还得大伙凑?”
“你说我针对贾家?”
李建郭顿了顿,“是,我承认有点。
但恐怕不止我一个吧?院里谁没挨过贾张氏那张嘴的骂?壹大爷,大家认你这个壹大爷,是觉得你资历老,办事公道,能让院子太平。”
“可今天这事儿,”
他摇了摇头,“你让我们给比多数人家都宽裕的两户捐钱,这公道吗?这分明是偏袒。”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里带上一丝刻意的恍然。”哦,对了。
贾东旭不是你易中海的徒弟么?徒弟出了事,当师傅的,就掏十块钱?”
“还有傻柱,平时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没少往你屋里送吧?你就这么打发他?”
那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砸进了水面。
李建郭说完,就闭上了嘴。
院子里忽然静得能听见远处谁家烧水的哨音。
站着或蹲着的人们,脸上的神情慢慢变了。
先前那点模糊的同情,被这几句话一搅,沉下去,另一些东西浮了上来。
有人低头看自己磨出毛边的袖口,有人瞥向贾家那扇油光光的窗户。
是啊,他们忽然想,自己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怎么就要送到那两家去了?
贾张氏那张嘴,平里可不饶人。
东家的短,西家的长,尖酸话像针,扎过不少人的耳朵眼。
此刻回想起来,心里那点不情愿便像发了酵,胀得满满的。
易中海站在人群前头,背在身后的手,手指蜷了蜷。
他觉得后颈有些发凉,像是夜风忽然钻进了衣领。
他没料到,这个平话不多的李建郭,几句话就掀开了底下那层谁都不去碰的纸。
尤其是最后那两句,轻飘飘的,却把他和贾东旭、何雨柱之间那点牵扯,晾到了明处。
偏袒?这词太重,压得他心往下沉。
“李建郭!你满嘴胡吣!”
没等易中海开口,一个尖厉的声音先撕破了寂静。
贾张氏从人堆里挤上前,脸涨得发红,手指几乎要戳到李建郭鼻尖上。”不想出钱就缩着!我们家六张嘴等着喂,五十八块顶什么用?一时半会儿哪掏得出那么多?不靠大伙儿帮衬,这子还过不过了?”
她眼里冒着火,死死瞪着坏了她好事的人。
李建郭没动,只把目光从贾张氏脸上,慢慢移到易中海那里。”一时拿不出,不是还有壹大爷么?”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听不出起伏。”壹大爷家底厚,又节俭。
徒弟家里遇了难,先挪借一些应应急,往后慢慢还上,总比摊派给各家来得妥当。
您说呢,壹大爷?”
风好像停了。
所有人都看着易中海。
院里众人的目光又一次转向了易中海。
有人跟着开口:“李建郭讲得在理。
贾家子比我们宽裕,这钱我们不该出。”
“壹大爷,您明明能自己解决,凭什么要大家凑?”
另一道声音响起。
“这回是有点偏心了。”
角落里传来低语。
“我也觉着不太合适。”
“不捐了。
医药费让他们两家自己想办法吧。”
此刻,院子里的人们仿佛突然清醒过来。
一张张脸上都露出拒绝的神色,先前那种对易中海的顺从消失了。
察觉到气氛不对,易中海立刻抬高了声音:“安静!都先听我说!”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这次捐款,是我想得不周全。
李建郭说得对。”
他朝四周微微欠了欠身:“在这儿给大家赔个不是。
钱,大家都拿回去吧。”
“东旭是我徒弟,柱子平时也待我不薄。
药费的事,我来处理。”
他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李建郭身上,“对不住各位了!”
听着这番话,李建郭心里只是无声地笑了笑。
老狐狸到底是老狐狸,低头认得这么快。
要是易中海硬扛下去,他真有把握让这位壹大爷在院里彻底失去威信。
易中海嘴上说得恳切,心底却像被火燎过。
道歉固然能暂时平息事态,可就算不当面说,背地里的议论也少不了。
更让他肉疼的是那笔医药费。
那是他攒着防老的积蓄。
傻柱那边还好,借了总能还上。
可贾家……有贾张氏在那儿,贾东旭就算想还,恐怕也难。
这钱,多半是扔进水里,连个响都听不见。
易中海话音落下,院子里便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
人们不再犹豫,一个接一个走上前,把刚才放到桌上的钱重新揣回自己兜里。
钞票从指缝间滑走时带着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
贾张氏双腿一软,整个人沉甸甸地跌坐下去,手掌拍打着水泥地,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哭嚎。”那是我的……我的钱呐!”
“姓李的,你等着瞧!”
秦淮茹脸上发烫,伸手去拽婆婆的胳膊。
可那身子沉得像灌了铅,她非但没拉动,自己反而被带得踉跄,膝盖磕在地上,沾了一裤子的灰。
“会就开到这儿。”
易中海的目光在李建郭背上停留片刻,随即挥了挥手。
人群像退般散开。
他记住了这个人。
夜色漫上来的时候,院子里终于空了。
钱回到各人手里,脚步声便零落地响向各家门户。
李建郭转身,径直推开了自家那扇门。
后院只剩三个人。
易中海站在昏暗里,脸沉在阴影中。
贾张氏还坐在地上,骂声已经变成了含糊的嘟囔。
秦淮茹立在一旁,手指绞着衣角,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医药费我先垫上。”
易中海的声音巴巴的,“您先起来吧。”
“那门呢?”
贾张氏猛地抬头,“门板都碎成那样了!”
“门也我来。”
易中海打断她,语气里压着不耐。
先前那番对峙让他口发闷,此刻再不想多听一个字。
既然已经掏了药钱,一扇门又算什么。
贾张氏这才撑着膝盖,慢吞吞地爬起来。
……
晚饭的炊烟从各家的烟囱飘出来。
白天的闹剧成了饭桌上的佐料。
阎埠贵家方桌边围满了人,几个孩子扒拉着碗里的粥,眼睛却瞟着父母。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筷子在咸菜碟边上轻轻一点。
花生米在筷尖颤了颤,落进嘴里。
阎埠贵咂摸着那点咸香,眼角堆起的纹路里藏着笑意,像是真捡着了什么便宜。
“省下了。”
他声音不高,对着桌边几双眼睛说。
那几双眼睛都盯着盘子——浅底粗瓷,躺着零散的花生米。
阎解成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爸,那……能多分两颗不?”
“就是,就多两颗。”
阎解旷跟着嘟囔。
阎埠贵筷子轻轻一搁,瓷盘边沿发出细微的磕碰声。”十颗。
多一颗也不行。”
他视线扫过孩子们的脸,“子是算出来的,省下五毛就能松了弦?没这个道理。”
孩子们不吭声了。
屋里只剩下咀嚼的细响,还有窗外隐约飘来的别家碗筷声。
隔了几道墙,另一张饭桌上气氛却热些。
刘光天扒了一大口饭,腮帮子鼓着,话含混地往外挤:“您没瞧见,易大爷那张脸,青了又白……”
“可不是!”
刘光福接上,筷子在空中比划,“话赶话的,一句叠一句,愣是让壹大爷低了头。
多少年没见这场面了。”
刘海中捏着酒杯,没喝。
他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眼皮耷拉着。”易中海那是自己软了脚。”
他放下杯子,杯底碰着桌板,闷闷一响,“换个人坐他那位置,哪容得旁人跳脚?十个能说会道的也掀不起风浪。”
他往后靠了靠,椅背发出轻微的 ** 。”院里的事,得讲个章法。
今天这出……”
他摇摇头,后半句咽了回去,只留嘴角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像是早已看透了什么,又像是不屑去细说。
灯光晕黄,照着他半张脸,明暗之间,那点有成竹的神气便沉在阴影里,稳稳的。
后院里的空气凝得发沉。
易中海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碗沿轻颤。”那混账东西竟敢当众给我难堪。”
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往后的子还长,总有让他知道厉害的时候。”
壹大娘垂着眼,一声不响地收拾着碗筷。
她向来不敢在这类时候出声。
“行了。”
坐在上首的老太太慢慢摇了摇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叹息,“刚才那些话,我都听见了。
中海,你先顺顺气。”
她用筷子尖拨了拨眼前的菜,“这回捐钱的事,是你盘算得不够周全,才让那小子抓住了话柄。
可只要人还在这院子里,还怕找不着机会么?别为这个伤了身子。”
易中海沉默了片刻,终于跟着叹了口气。
整个四合院里,能让他听进去几句的,也就只有这位老人了。
与其说是敬重,不如说是某种习惯了的依靠。
她是院里年岁最长的,吃用都靠公家,年轻时还替前线的人纳过鞋底,在这儿说话的分量没人能比。
易中海自己能坐稳头把交椅,除了年头熬得久,背后少不了她的影子。
“您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