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港综:听大佬吹水就变强》是施施悦颜的都市脑洞力作,唐曜俊的角色设计独具匠心,目前已达256755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港综:听大佬吹水就变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车门关上时,司机看见他最后的表情——嘴角是笑着的,眼睛里却空荡荡的,像两口深井。
雨越下越大。
话音落下。
车门被推开,男人双手 裤袋,指节扣住冰凉的金属轮廓。
他迈开步子,街灯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朝着那间亮着惨白灯光的屋子快步走去。
驾驶座上的同伴划亮火柴,点燃嘴角的烟。
猩红的光点在他唇边明灭,他透过腾起的青烟,望着那个决绝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世道,敢拼命的,总比只会耍横的狠。
屋里,洗牌的哗啦声、粗鄙的笑骂、劣质烟草的气味混作一团。
“我找爆叔。”
声音不高,却像刀子划开油腻的空气。
几张牌桌旁,几道目光斜睨过来。”你边位啊?眼生得很。”
下一瞬,爆响撕裂了喧嚣。
近处那张脸还凝固着错愕,整个人已向后仰倒。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喉咙。
死寂弥漫开来,只剩下硝烟刺鼻的味道。
“洪兴,大天二。”
他举起手中之物,乌黑的洞口缓缓扫过一张张煞白的脸,“两把家伙,够不够招呼各位?想喘气的,就别动。”
他的声音平直,没有起伏,却渗着寒气,“我找唐曜俊,与旁人无关。
谁乱动,我送谁走。
反正,”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我没打算活着出去。”
他走到屋子 那张最大的牌桌旁。
桌后坐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此刻正死死盯着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冰冷的金属抵上了对方的太阳。
“后生仔,冷静!”
花白头发的男人声音发紧,但还算稳得住,“有咩事不能倾?讲出来!”
回答他的,是又一声闷响。
男人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处的布料迅速洇开深色。
他咬紧牙关,腮帮子绷出坚硬的线条,硬生生将冲到喉咙的痛呼咽了回去。
“和联胜的串爆叔,”
持枪者歪了歪头,语气里竟带上一丝讶异,“人人都说你把牛皮吹得震天响,没想到骨头倒挺硬。
挨了一下,哼都不哼。”
四周或坐或站的人,全都僵住了,眼神里只剩下恐惧,看着这个一言不合便扣动扳机的煞星。
“滚。”
他吐出这个字,枪口纹丝不动,“全部,立刻。
去告诉唐曜俊,让他来。
他不来,”
他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我就同爆叔一齐上路。
看他往后还怎么在港岛立足。
连自己大佬死活都不顾的废柴,我死都睇唔起。”
人群如水般退去,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转眼间,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两人,以及弥漫不散的硝烟和血腥气。
消息像滴入滚油的冷水,在慈云山炸开。
串爆的手下连滚爬爬冲向唐曜俊的住处。
那间麻将馆外,很快围满了黑压压的人影,却无一人敢越雷池半步。
里面的人隐在串爆身后,枪口始终抵着要害,稍有异动,便是血溅当场。
“大佬被大天二用枪指住了?”
唐曜俊盯着面前气喘吁吁、面无人色的小弟,瞳孔骤然收缩。
“俊哥!那癫佬疯了!一照面就崩了我们一个兄弟,爆叔的腿也中了枪!完全唔讲道理!”
“走!”
没有半分犹豫,唐曜俊抓起外套就冲出门。
车子引擎发出低吼,撕破夜色。
串爆不能有事。
至少现在不能。
别墅到麻将馆的路程,从未觉得如此漫长。
车刚停稳,他便推门而下。
围拢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低低的呼唤此起彼伏。
“俊哥……”
“俊哥来了……”
一道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惊疑,担忧,或许还有一丝难以置信——明知是龙潭虎,他来竟如此之快?
“大天二,我是唐曜俊。”
他停在门口,声音穿透门板,“放了我大佬。
他中了枪,要立刻取弹头,拖不得。”
门内,被枪指着的花白头发男人猛地抬起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浑浊的眼睛里,复杂的情绪翻涌而过——惊诧,随即是一丝难以掩饰的宽慰,还有沉甸甸的动容。
“阿俊你……”
他喉咙哽了一下,“你做咩要来……”
生死边缘的脚步声比他预料的更早抵达。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迎接那颗 。
连最坏的假设都在脑海里演练过——那个人或许本不会出现。
“换我。”
声音砸在地上,又硬又沉:“道上的规矩我懂,钱和情分之间,我选后面那个。
大哥有难当缩头乌龟,往后脊梁骨都得被人戳穿。”
“蠢货。”
“你不该来。”
“才刚在港岛站稳脚跟,前途大好的年纪,何必为我这老骨头搭进去。”
他嘴上骂得狠,口却有什么东西化开了。
这小子,终究没看走眼。
若能熬过这一劫,往后就当自家子侄看待。
“死到临头还演什么情深义重?”
嗤笑声从阴影里传来。
“唐曜俊,你确实能打。”
“可再能打又怎样?现在不还是得乖乖站在这儿听我说话?”
“跪下。”
冰冷的命令砸过来:“你不是喜欢数三声么?我只数到二——不跪,我就往你大哥身上添个窟窿。
你总不想亲眼看着他变成筛子吧?”
“别跪!”
他立刻嘶吼。
“天地父母才配受这一跪。”
“阿俊,骨头挺直了。”
“他不敢动我。”
话音未落,枪声已炸响。
另一条腿爆开血花。
“老东西嘴还挺硬。”
冷汗浸透衣衫,他咬紧牙关把 咽回喉咙。
“唐曜俊,给我跪!”
“二——”
“不准跪!”
他几乎在咆哮:“你大哥我这把骨头还经得起折腾!今天你要是弯了膝盖,往后就别认我这个大哥!”
黑影恼火地将他掼到一旁,枪口猛地调转,狰狞地指向那个年轻的身影。
砰砰砰——
弹壳弹跳着落地。
唐曜俊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每一神经都拉成弓弦。
他像避开雨点般侧身翻滚。
木桌被整个掀起,裹着风声砸向持枪者。
对方瞳孔骤缩——两把枪清空弹匣竟连衣角都没擦到?
慌忙躲开飞来的桌子,他甩掉一把空枪,手忙脚乱地去摸新弹匣。
就在这呼吸的间隙,唐曜俊已到眼前。
嘭!
一脚踹中口,人影倒飞出去。
枪已易主。
他瞥了眼弹匣,嘴角浮起极淡的弧度。
重物砸地的闷响。
唐曜俊快步上前,鞋底碾过对方肘关节,又踩向膝弯。
咔嚓。
咔嚓。
骨裂声混着惨叫炸开。
“啊——!!!”
“唐曜俊我 !是男人就给个痛快!”
唐曜俊揪住头发,将人拖到老者身旁。
“大哥,这废物可比你差远了。”
“废话!”
他脸色惨白却仍梗着脖子:“江湖上喊我铁骨头难道是白叫的?”
“烟瘾犯了,来一。”
“我不沾这个。”
“啧。”
唐曜俊朝门外打了个手势,吩咐去找医生,又摸出支烟递过去。
诊所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串爆靠在病床上,纱布缠绕着他的双腿。
他盯着站在床边的年轻人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口烟。
“我没选错人。”
烟雾在光线里盘旋上升,“这次 擦着耳朵飞过去,算是死过一回。
往后我信你,你也不要让我失望。”
唐曜俊点了点头。
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消失在街角。
“回去吧。”
串爆摆了摆手,“这儿有护士照看。
明天早点过来,推我去总堂——就算坐着轮椅也得去。
那位置该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年轻人转身离开时,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规律的声响。
走廊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麻将馆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尽。
巢皮握着那把已经冷却的金属物件,掌心全是汗。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张再也不会睁开的眼睛,手指扣动了三次。
每一声爆响都让他的耳膜嗡嗡作响,震得腔发麻。
周围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笑起来。
是串爆的声音,带着一种古怪的愉悦:“阿俊,这小子有点意思。”
唐曜俊没说话,只是从巢皮手里取回那件铁器,动作很轻。
他拍了拍巢皮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巢皮整个人绷直了背。
“律师会来处理。”
唐曜俊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讨论天气,“进去待几天,出来就是另一番天地。”
“谢谢俊哥!”
巢皮的声音有些抖,但脸上的肌肉已经挤出了笑容。
他环视四周,那些原本躲闪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他身上。
有人喊了声“巢皮哥”,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像水一样涌过来。
他挺直腰板,任由两个穿制服的人给他戴上 。
走出门时,夜风灌进领口,他打了个寒颤,但嘴角始终向上弯着。
消息传得比警笛还快。
第二天清晨,茶餐厅的电视里放着早间新闻,主播的语调毫无波澜。
角落里,几个男人压低声音交谈。
“听说了吗?洪兴那个……”
“自己找上门,结果被留在那儿了。”
“谁动的手?”
“慈云山那边一个新上位的,叫巢皮。”
沸水冲进茶壶,升起白雾。
穿西装的男人放下报纸,看了眼手表。
玻璃门外,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稳。
诊所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谢了。”
靠在病床上的男人扯了扯嘴角,“你留着也没用。”
“我在这儿守着。”
“赶紧走!”
男人笑骂,“你又不是姑娘,守着我做什么?”
串爆摇摇头,声音沙哑:“真想尽孝,不如找四个会讲洋文的姑娘来。”
“行。”
唐曜俊脸上浮起笑意。
串爆也跟着笑起来。
唐曜俊当真安排了四位金发碧眼的异国女子,至少能说几句外语。
他走出诊所,坐进车里。
夜色中的街道向后掠去。
“查看。”
“叮。”
机械音在脑中响起,“目标串爆完成一次有效吹嘘,奖励发放。”
“一:枪械主宰。
超越枪王的存在,所有火器如臂使指。”
“二:弹道修正。
可偏离直线轨迹。”
“三:双生金鹰。
无限 ,瞬时填装。”
“四:传授天赋。
指导他人时,对方领悟速度倍增。”
唐曜俊闭上眼。
海量的射击记忆涌入意识——扳机力道、风速修正、移动靶心的预判。
他摊开手掌,两柄鎏金的 凭空出现。
金属表面在车内灯光下流淌着暗沉的光泽,沉重而冰凉。
他心念微动,金色武器消失不见。
别墅里灯火通明。
几个女人的低语从客厅传来。
尖沙咀某处。
和联胜的堂口内烟雾缭绕。
林怀乐听完手下汇报,掐灭了烟。
“洪兴那人真是没用,两枪都落空。”
“乐哥,串爆中了弹,明天大会怕是来不了。”
“唐曜俊想坐慈云山的位置,缺了串爆撑腰,希望越大摔得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