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部《炮灰奶娘入府,被大佬们抢疯了》真是绝了!偷心的西红柿把宫斗宅斗写到了新高度,沈知微萧惊尘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96999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炮灰奶娘入府,被大佬们抢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小娘,现在回去了么?
萧惊尘站了片刻,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进了书房。
修好的门板在身后重新合上,隔绝了月色和夜风。
——
沈知微拼了一口气跑回下人院落。
推开那扇漆皮斑驳的木门,闪身进去,反手将门闩死死上。
又搬了一条板凳顶在门后,才觉着安全了些。
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大口大口喘气,膛剧烈起伏,嗓子眼里一股铁锈味。
腿软得跟面条似的,站都站不起来。
耳边嗡嗡嗡地响,满脑子只有一件事——
那面该死的铜镜。
他到底看了多少?
从哪儿开始看的?
看到了什么程度?
沈知微越想脸越烧,越烧越想捶墙。
她在妇保院实习三年,经手的产妇通案例少说上百例。
在专业领域,这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生理作。
教科书上白纸黑字写着,马麦特手法通,规范作,没有任何不体面的地方。
可问题是——她不是在妇保院。
她是在一个男人的床底下。
那个男人还是的王府大姑爷。
是大小姐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还被这个男人看见了。
沈知微一把捂住脸,闷声“嗷”了一下,像一只被踩到的小狗。
这辈子社死的额度全用完了。
不对,下辈子的也一并透支了。
萧惊尘肯定觉得她是个疯子,或者变态。
一个正常的娘,躲在男子床底下做这种事,换谁都得觉得这人脑子有坑。
但愿他看完之后,会选择性遗忘。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家各退一步,你当你的大姑爷,我当我的小娘。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拜托了。
沈知微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在心里给所有能想到的神佛都拜了一遍,包括灶王爷和土地公。
冷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得她一哆嗦。
也总算把那股烧到天灵盖的羞意压下去了几分。
她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丢脸的事先放一放。
眼下最要紧的,是保住这条命。
方才在书房里发生的事,她得捋一捋。
其一,莲河被杖责三十,逐出王府。
原著中属于她的凄惨结局,阴差阳错落到了莲河头上。
这算是穿书之后的第一个蝴蝶效应。
其二,萧惊尘喝了那碗加了料的“醒酒汤”——
不,等等。
他真的喝了吗?
沈知微蹙起眉头,那碗汤是原主端进门的。
她刚一推门就被拽过去了,汤碗摔在地上,汤汁泼洒一地。
后来她捡碎瓷片的时候,满地都是汤渍,并没有看到碗中还有残余。
也就是说,那碗汤压没来得及递到萧惊尘手上,就已经碎了。
他没喝。
那他为什么要对莲河说“喝了”?
沈知微后背一凉。
这个男人,在试探莲河。
他早就看出了那碗汤有问题。
他故意说自己喝了,就是要看莲河的反应。
果不其然,莲河一听“喝了”二字,立刻原形毕露,关了门就开始宽衣解带。
好一出请君入瓮。
沈知微打了个寒战。
这位大姑爷,远比她想象中更深沉、更可怕。
那张谪仙一般的脸皮底下,藏着一颗七窍玲珑的心。
万万惹不得。
可她偏偏已经惹了,还不止惹了一次。
又是被啃,又是撞怀,又是糊人一脸,又是在人家床底下——
沈知微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打住,不能再想了。
借着窗缝透进来的月光,她打量了一下屋子。
这间屋子不大,是下人院落里最偏僻的一间通铺房。
原本是杂物间改的,采光极差,墙角有几处青苔,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霉味。
三张木板床一字排开,褥子薄得能数出里头棉絮的纹路。
王府里伺候小公子的娘,连她在内一共三名。
原主资历最浅,被另外两个娘排挤,专门安排了值夜巡的差事。
白天喂完就打杂,晚上还要在小公子院外守夜,半夜有动静随时待命。
好在今晚轮班有变动——
莲河出事之前,临时将她调去给大姑爷送醒酒汤,夜巡的活被马娘顶了。
马娘和林娘这会儿都在前院主屋当值,屋里只有她一人。
房间里无人,倒是给了她一个喘息的空隙。
沈知微站起来,从角落的水盆里舀了半瓢凉水。
在这个年代,凉水都不敢随便喝,怕闹肚子。
她也只是拿来擦洗了脸和手。
冰凉的水拂过皮肤,总算让那股燥热退了下去。
沈知微就着月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
前那片水渍虽然半了,但颜色比旁处深了两个度,在月光下格外碍眼。
她从墙角的小包袱里翻出原主仅有的一套换洗衣裳。
依旧是粗布襦裙,颜色比身上这件更旧,袖口处打了补丁。
将脏衣服换下来泡在盆里,换上净的。
沈知微刚系好腰带,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极细极弱的哼唧。
像小猫在叫,又像蚊子在嗡。
她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快步走到最里侧那张床铺旁。
床尾的竹筐里,垫着一块叠了三层的旧棉布。
一个瘦小的襁褓,窝在棉布中间。
沈知微弯腰,轻轻拨开包裹在外头的碎花襁褓布。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露了出来。
皮肤薄得透着青色血管,面颊上没什么肉,尖尖的下巴,闭着眼睛,眉头拧着,嘴唇的,不停地蠕动。
这就是原主的女儿,沈暖暖。
原主逃难时生的,足月但营养不良,生下来才四斤出头。
两个月大了,还是这么小一团,像个没长开的猴子。
沈知微在妇保院见过无数新生儿。
胖的瘦的、健康的早产的、红通通皱巴巴的,什么样的都有。
可她看着眼前这个孩子,心口莫名就堵了一下。
原主是个苦命人。
丈夫死于灾荒,公婆饿死在逃难路上。
她挺着大肚子,一个人走了三百里,半途生下这个孩子。
没有接生婆,没有热水,自己咬断脐带,用破布包了,继续走。
这孩子能活到今天,已经是个奇迹。
此时,暖暖又哼唧了一声,小嘴张张合合,头无意识地朝沈知微的方向偏了偏。
娃娃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