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历史古代小说《红楼:我的绣春刀,专斩仙人》,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贾怀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拉拉阿美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红楼:我的绣春刀,专斩仙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贾怀转过身,打量了贾蓉一眼。宁国府的大爷,穿着锦缎长袍,腰间玉佩成色极好,生得一副好皮囊,眼睛却透着一股子惯于钻营的精明,和他那副贵公子的外表对不上。
“找我何事?”
贾蓉笑了笑,神神秘秘地凑近了两步,压低声音:”三叔,侄儿有个不情之请——”
贾怀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贾蓉的笑虚了一分,又往贾怀身边近了一步。
北镇抚司西侧的校场上,寒风扫过青石地面,卷起几片枯叶。
贾怀站在校场中央,身上还是那套皮弁服,绣春刀在腰间没。他面前散落着六个汉子——有的坐在地上捂着肋骨喘粗气,有的趴着起不来,有的撑着膝盖想站却站不稳。
六个校尉,全趴在这校场上了。
角落里,剩下几个小旗和拨给贾怀打杂的书吏,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半天没回过神来。这六人都是何亮从别的总旗那边拨过来的,论资历最短的也在北镇抚司了三年,个顶个的油滑,进来就先打量新上司是什么路数——若是没底没手段的,便阳奉阴违,混子。
贾怀只用了不到一刻钟。
他没废话,一进校场,看六人站的散漫,腰间刀柄还没碰,先用形意拳的崩劲打了冲在最前头那个。那人重心不稳,后退三步,撞倒了旁边的同伴,局面就乱了。乱了就好打,贾怀在人堆里走位,打的是劲道,不是招式。不到十个回合,没一个人再站着。
地上坐着的刘全趴着咳了几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贾怀。
“总旗。”他喊了一声,声音沙了,”您……这是什么拳法?”
贾怀拍了拍手,低头看了他一眼。”形意拳。学不学?”
刘全愣了愣,看向旁边几个难兄难弟,又看回来,慢慢点了头。
“学。”
另外几人也没吭声,但也没人摇头。贾怀扫了一圈,转身走向水桶,提起来往脸上浇了一瓢,凉水顺着脖颈流进领口,他眯了一下眼,表情没变。
树立威信这件事,没什么捷径,就是打。打服了,话才听得进去。
——
贾蓉昨夜说的话,贾怀回来后想了一遍。
大意是:秦可卿近来神思恍惚,夜里多噩梦,宁国府上下疑心是附近有小贼潜入,惊扰了人,想请贾怀帮着查查,顺便压压阵脚。
说辞编得滴水不漏,甚至带了几分孝顺儿子的忧心。
贾怀当时就冷冷看了贾蓉一眼,什么也没说,让他回去等消息。
秦可卿的事,贾府里知道的人不多,但贾怀知道。不是从哪里听说的,是拼凑出来的——贾珍那个人的德行,加上秦可卿那种如履薄冰的神态,加上宁国府里某些下人偶尔漏出来的眼神,三样东西拼在一起,足够了。
贾蓉找上门,不是来保护他媳妇的。他是怕事情闹大,先把贾怀绑进来,借锦衣卫的牌子把这趟浑水搅浑,到时候谁也说不清谁的责任。
一石二鸟的算盘,打得不错。
贾怀在屋里坐了半晌,把这件事在脑子里转了几圈,最后站起来,推开门,叫住了门口的刘全。
“备马,去宁国府附近转一圈。”
刘全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养伤,闻声爬起来,一脸苦相,但还是应了。
宁国府在东边,离北镇抚司不远。贾怀没有过门,在附近的街巷里兜了一圈,把地形记在脑子里。宁国府的后墙临着一条窄巷,墙下有几块风化的青砖,缺口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那缺口附近,有新踩出来的泥脚印。
贾怀在缺口边蹲下来,用指尖碰了碰泥印的边缘。
了,但不超过三天。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神情平静,但眼底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是某种猎人盯着猎物时的专注,和情绪无关。
回到北镇抚司,贾怀把刘全叫进屋,在烛光下,平静地吩咐了下去。
“盯着贾珍。”他拿起桌上的茶盏,转了两圈,”白里不用费心,盯夜里。若他有夜入儿媳房的举动,直接来报我,别惊动旁人。”
刘全听完,表情慢慢变了,有些微妙。”总旗,这……这是自家亲戚的事,咱们手……”
“我打算截胡。”贾怀抬眼看他,声音极平,”这件事你只管盯,旁的不是你该问的。”
刘全沉默片刻,低下头:”是。”
贾怀将茶盏放回桌上,指尖在桌面轻叩了两下。
宁国府这块地方,贾珍把持经年,外紧内松,面上光鲜,里头烂得透了。若是拿到贾珍的把柄,这宁国府这层皮,就得一片一片地剥下来——不用急,慢慢来,刀子钝着用,比快刀割更疼。
他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转回来继续翻案牍。
桌上叠着厚厚一摞卷宗,最上头那本是近几京城幼童失踪的记录,已经有七个孩子不见了踪影,失踪时间都在后半夜,地点散布在西城几条巷弄里,有一个共同点——都在不戒寺的香火范围之内,步行不过一盏茶的路程。
贾怀翻到最后一页,把七个失踪地点的地名用墨笔圈了出来,抬头,盯着那些墨圈看了片刻。
一条线,连起来,是一张网。
网的中心,落在不戒寺西北侧一处废弃的磨坊。
三更前后,西城的巷子里没有人。
街面上连流浪的野狗都少,家家户户门缝里透着黄色的灯光,透着透就暗了,暗了就灭了。贾怀带着刘全和另外两个校尉,换了寻常百姓的布衣,绕着不戒寺外围转了一圈。
寺门关着,山门前的两盏灯笼挂在风里晃,晃出两团昏黄的光。
贾怀在寺门外站了片刻,仰头看了看那两盏灯,然后转身,往西北方向走。
磨坊在一条断头巷的尽头,门板朽了大半,随便推一下就会倒。墙皮脱落,漏出里面风化的土砖,周遭长着半人高的荒草,荒草里有几块扔坏了的石磨,积了厚厚的雨渍。
贾怀走到磨坊门口,停下来。
他嗅到了味道。
腐败的、发酵的、混合着某种腥甜的气息,从破败的木门缝隙里渗出来,浓稠得像是液体。他身后的刘全已经悄悄捂住了口鼻,眼神开始躲避。
贾怀没动。
他侧耳听了片刻,听到了粗重的呼吸声,还有一声极轻极细的、像是被人捂住嘴之后发出的哭声。
他抬手,对后面三人打了个手势——散开,守住四角,堵死退路。
三人无声地散了出去,消失在荒草里。
贾怀伸手,把木门推开了。
——
灯没点,月光从破了一角的屋顶透进来,打在磨坊的泥地上,白而冷,像铺了一层薄霜。
那和尚坐在磨坊中央。
体型极大,圆滚滚的肉堆在一起,光着头,身上的袈裟已经不辨颜色,沾着污迹,膝盖上搭着某种暗色的布料,怀里抱着什么,正低头,发出含混的、满足的哼哼声,像一头喂饱了的兽。
他的左手里,攥着一个孩子的手腕。
孩子蜷缩在他怀里,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浑身在抖,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月光,是一种近乎木讷的惊恐。
贾怀站在门口,将这一切看进眼里。
和尚察觉了,慢慢转过头。
眼睛很小,夹在厚实的眼皮里,看人的方式像在看食物,扫了贾怀一眼,嘴角拉开,漏出一口黄牙,笑了。
“夜里来,找洒家作甚?”声音低沉浑浊,带着某种不正常的欢愉。
贾怀没说话,右手按上了腰间绣春刀的刀柄。
和尚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孩子,把孩子往一旁随手一丢,拍了拍膝盖,缓缓站起来。他起身的声音极大,骨骼和关节里传出一串咔咔的声音,像是在松动某台积压已久的机器。站起来之后,头顶离屋梁不过三寸,双肩几乎占满了月光投下来的那一块白光。
手里的禅杖不知道从哪里摸了出来,铁质的,包浆厚重,杖头上的铁环已经锈了大半,却显然并不影响它作为凶器的效用。
“小哥儿皮嫩肉鲜,”和尚用禅杖在地上轻轻戳了一下,”比那几个小娃娃,强多了。”
贾怀把刀拔了出来。
刀光在月色里一亮,净,薄,冷。
和尚嘿嘿笑了一声,挥起禅杖,砸了下来。
第一杖砸在贾怀原先站的地方,青砖碎了,崩起一片粉末,坑洼了足有三寸深。贾怀侧身闪开,脚底轻移,沿着磨坊的墙走弧线,眼睛盯着和尚的重心,看他下杖的节奏。
沉,重,但快。
这和尚的内力不弱,走的是某种蛮横累积的路子,和正统武学不同,像是用岁月把一身力气压死了、砸实了,打出来没有章法,但每一杖都带着破开一切的横劲。
第二杖斜扫过来,贾怀弓腰,贴着杖身的走势向前跨步,刀在右手里反转,往和尚的肘关节削去。
铛的一声,没削中,和尚的肘膀甩开,力道带歪了刀锋,两人错开,各退一步。
贾怀落脚,感觉到鞋底传来地面的震动,那是和尚每退一步的重量,像一块大石头被人推着在移动。
对方的皮肉厚,内力硬,正面强攻不是路子。
贾怀调整了站位,重新观察。
和尚挥杖的右臂,每次收势前有一个极短的顿滞,不是体能问题,是习惯——他习惯在杖到定点时换气,换气的那一息,肩膀会往右坠一分,重心跟着偏。
那一息,就是破绽。
第三杖夹着风声砸来,贾怀没有全避,抬左臂格了一下,借着那股冲击力顺势后退,脚尖在地上蹭了一下,把方向调正了。右手绣春刀托平,刀背贴着小臂,摆成一个防御式,静静等着和尚换气的那一刹。
和尚的右臂在定点处凝滞了。
肩膀往右坠下去。
贾怀脚下一踏,膝盖微曲蓄力,足尖点地,梯云纵催动,身形如同脱线的纸鸢,斜斜飞起,一个折身,落在和尚的右后侧,绣春刀反手一翻,刀锋住了那块圆滚滚的后心。
冷光如霜,贴着皮肉。
磨坊里安静下来。
和尚的背僵住了,连粗重的喘息声都慢了下来。
贾怀站在他身后,呼吸平稳,汗都没出一滴,声音凉得像三更天的石板:
“禅杖放下。”
磨坊的土墙被血浸透了半边。
贾怀站在原地,绣春刀横在前,刀背上还沾着未的黑色粘液。他低头看了一眼刀刃——豁口。
妖僧鼓起来的脊背像一面铁墙,黑气绕体,贾怀第一刀劈下去,刀身竟被弹开了,虎口发麻,手腕骨缝里像是被铁锥顶了一下。
“有功夫。”
贾怀将这个结论记在心里,没有废话,绕步换位,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