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四合院:灾荒年代的大厨》这本都市种田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脑洞维修工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150028字,绝对不容错过,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四合院:灾荒年代的大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积水潭医院病房里,刘建军醒了。
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陈大勇、赵铁柱、孙有福、周卫国四人围在床边,眼圈都红着。
王岳推门进来,看见这一幕,心里一沉。
“建军。”
刘建军慢慢转过头,看见王岳,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大夫,”王岳转头问旁边穿白大褂的医生,“到底怎么回事?”
医生摘下口罩,叹口气:“病人脊椎第三节受损,神经压迫。命是保住了,但下半身……可能没知觉了。”
“能治吗?”
“难。”医生摇头,“手术能做,但成功率只有三成。而且手术费、住院费、康复费……不是小数目。至少五百块,这还不算后续的。”
病房里一片死寂。
刘建军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流出来。
“多少钱?”王岳问。
“至少……五百块。”医生说,“这还不算后续的康复。而且手术有风险,可能下不来手术台。”
五百块。
王岳攥紧拳头。他手里有娄振华给的三百块,加上之前的积蓄,有四百多。还差一百。
“王师傅,”陈大勇小声说,“我们几个凑了凑,有八十多块……”
“不够。”王岳说,“你们先把钱收好,照顾建军。钱的事,我想办法。”
“您上哪儿想办法啊?”赵铁柱哭出来,“五百块……我们一辈子也攒不出来!”
“别哭。”王岳拍拍他肩膀,“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他走到床边,看着刘建军。
“建军,听我说。你安心养伤,钱的事,我来解决。手术,咱们做。信我。”
刘建军睁开眼睛,看着他,嘴唇颤抖。
“王、王师傅……我、我连累您了……”
“别说这个。”王岳给他掖了掖被子,“你是我带出来的,你出事,我负责。好好养着,等我消息。”
说完,转身离开病房。
出了医院,王岳骑车直奔轧钢厂。
厂长办公室里,杨卫国正在看文件。看见王岳进来,放下文件。
“王师傅,刘建军怎么样了?”
“醒了。”王岳说,“但脊椎伤了,可能站不起来。大夫说,手术要五百块,成功率三成。”
杨卫国沉默片刻,站起来,在屋里踱步。
“五百块……厂里拿不出这么多。工伤补助,最多给一百。剩下的,得自己想办法。”
“我知道。”王岳说,“厂长,手术得尽快做。您能帮忙联系最好的大夫吗?”
“这个可以。”杨卫国点头,“积水潭的骨科主任是我战友,我给他打电话。但钱……”
“钱我来想办法。”王岳说。
杨卫国看着他:“王师傅,五百块不是小数目。你哪儿来这么多钱?”
“我有办法。”王岳没多说,“厂长,您帮我联系大夫。钱的事,不用心。”
杨卫国看了他半天,叹口气。
“行。我现在就打电话。但你记住,别做傻事。五百块,犯不上。”
“我心里有数。”
杨卫国给积水潭医院打电话。打完电话,说:“联系好了,刘主任主刀。但床位紧张,手术排到下周一。这之前,得把钱凑齐。”
“够了。”王岳点头,“谢谢厂长。”
“王师傅,”杨卫国叫住他,“你要是缺钱,跟我说,我帮你凑点。”
“不用。”王岳转身走了。
出了厂,王岳骑车去娄振华家。
还是那栋小洋楼,陈秘书在门口等。
“王师傅,娄先生等您。”
王岳跟着他进去。
客厅里,娄振华正在喝茶,看见王岳,笑了。
“王师傅,想通了?”
“娄先生,”王岳开门见山,“我需要钱。”
“多少?”
“五百。”
娄振华挑眉:“五百?不少啊。要钱什么?”
“救人。”王岳说,“我手下的人,打猎受伤,脊椎坏了,要手术。五百块手术费。”
“哦。”娄振华放下茶杯,“王师傅,五百块,我能给。但你知道,我这人从不做亏本买卖。钱给你,你得给我什么?”
“您说。”
“三件事。”娄振华伸出三手指,“第一,以后打猎的收获,分我一半,期限五年。第二,帮我做件事。第三,你得欠我一个人情,以后我让你办一件事,你不能推辞。”
“第二件什么事?”
“许大茂。”娄振华看着他,“我知道晓娥喜欢他。但这个人,我不喜欢。你去劝劝晓娥,让她别跟许大茂来往。事成之后,我再给你加一百。”
王岳看着他。
“娄先生,您女儿喜欢谁,是她的自由。我管不着。”
“你能管着。”娄振华笑了,“王师傅,你在院里,在厂里,都有本事。晓娥听你的。你去说,她可能会听。”
“我要是不说呢?”
“那这钱,”娄振华把茶杯一放,“你就拿不到。你兄弟的手术,就得耽搁。耽搁一天,就多一分风险。王师傅,你重情义,不会看着你兄弟瘫一辈子吧?”
王岳沉默。
五百块,换刘建军站起来。
值。
但代价是,打猎收获分一半,五年。还要去劝娄晓娥,还欠个人情。
他不愿意。
可不答应,刘建军怎么办?
“娄先生,”王岳站起来,“我考虑考虑。”
“行。”娄振华也站起来,“明天中午,还是莫斯科餐厅。我等你答复。”
王岳走了。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黑了。
雪停了,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王岳推车进后院,发现门上又贴了张纸条。
这次不是骂人,是警告:“小心点,有人要整你!”
字迹潦草,像是匆匆写的。
王岳撕下纸条,看了看,团成一团,扔了。
开门进屋,点灯。
他坐下,从小本本上记:
1958.11.5,刘建军可能瘫痪,需五百元手术费。
娄振华要挟:五年猎物分一半+劝娄晓娥+欠人情。
写完,他盯着本子,想了很久。
最后,他合上本子,吹灯上炕。
但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事:刘建军的伤,五百块钱,娄振华的要挟,娄晓娥和许大茂……
他翻了个身,看着窗外。
月光照在雪地上,一片惨白。
像他现在的处境。
第二天一早,王岳去医院。
刘建军醒了,但眼神空洞,看着天花板,不说话。陈大勇说,他一夜没睡,就这么躺着。
“建军。”王岳坐下。
刘建军没反应。
“建军,听我说。”王岳握着他的手,“钱的事,解决了。大夫那边,联系好了。下周一手术。保证让你站起来,信我。”
刘建军慢慢转过头,看着他。
“王、王师傅……别、别管我了……”
“说什么傻话。”王岳说,“你是我兄弟,我不管你谁管你?好好养着,等手术。”
刘建军眼泪又流出来。
“我、我连累您了……我、我该死……”
“别说这个。”王岳给他擦擦眼泪,“好好养着,等站起来,还得跟我进山打猎呢。”
刘建军点头,闭上眼睛。
王岳走出病房,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然后,他骑车去莫斯科餐厅。
莫斯科餐厅,靠窗的位置。
娄振华在,娄晓娥也在。娄晓娥穿着浅蓝色列宁装,低着头,不敢看王岳。
“王师傅,考虑好了?”娄振华微笑。
“考虑好了。”王岳坐下,“钱,我要。条件,我改改。”
“怎么改?”
“第一,五年太久,一年。”王岳说,“今年打猎的收获,分您一半。明年开始,各走各路。”
娄振华脸色一沉。
“第二,娄晓娥的事,我只说一次。”王岳看着娄晓娥,“娄晓娥,许大茂这个人,我不了解。但你爸不让你跟他好,肯定有原因。听你爸的,对你有好处。我就说这一次,听不听在你。”
娄晓娥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第三,欠人情可以,但要我办的事,不能违法,不能害人,不能违背我的原则。答应了,我就拿钱。不答应,我另想办法。”
娄振华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笑了。
“王师傅,你这个人,有意思。行,我答应你。一年就一年。晓娥的事,你说过了,她不听,我不怪你。人情的事,我记着,以后找你。”
他从皮包里掏出个信封,推过来:“五百。点点。”
王岳接过,没点,直接揣进怀里。
“谢了。”
“等等。”娄振华叫住他,“王师傅,有句话,我得提醒你。”
“您说。”
“刘海中那边,你得小心。”娄振华压低声音,“他昨天来找我,让我帮他整你。我没答应,但他不会罢休。这人,心眼小,手段脏。你小心点。”
“知道。”王岳站起来,看向娄晓娥,“娄晓娥,许大茂要是对你不好,来找我。我帮你收拾他。”
娄晓娥愣愣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王岳走了。
出了莫斯科餐厅,王岳骑车去医院。
交了五百块手术费,又给陈大勇他们留了五十,当营养费。
“下周一手术,刘主任主刀。”王岳说,“你们四个,轮流照顾。厂里我请好假了。”
“是!”四人应声。
“还有,”王岳看着他们,“我最近事多,院里厂里都有人盯着。你们小心点,别惹事。”
“明白!”
安排完,王岳骑车回四合院。
路过前院时,看见刘海中家门口站着几个人:刘海中,刘光齐,还有两个穿中山装的部模样的人。
刘光齐脸色铁青,正在跟那两个部争辩什么。刘海中在旁边赔笑,但笑容很勉强。
看见王岳,刘光齐突然冲过来。
“王岳!是不是你搞的鬼!”
“什么?”
“我工作调动的事!”刘光齐指着王岳的鼻子,“好好的技术部不让我待,调我去郊区仓库!是不是你跟娄先生说的!”
王岳看着他。
“刘光齐,你工作调动,关我什么事?你有意见,找领导去。”
“你——”刘光齐要动手,被刘海中拉住。
“光齐!别冲动!”
那两个部走过来,其中一个看着王岳:“你是王岳同志?”
“是。”
“我们是厂组织科的。”那人说,“刘光齐同志的工作调动,是厂里的决定。跟他个人无关,也跟你无关。你不要有误会。”
“我没误会。”王岳说。
“那就好。”那人点头,“刘光齐同志,调你去郊区仓库,是工作需要。明天就去报到,不得有误。”
刘光齐咬牙,但不敢说什么。
两个部走了。
刘海中看着王岳,眼神阴冷。
“王岳,行,你真行。”
“二大爷,”王岳说,“您儿子工作调动,是厂里的决定。您有意见,找厂里。找我,没用。”
说完,推车走了。
刘海中盯着他的背影,拳头攥得紧紧的。
回到后院,王岳收拾屋子。
明天要开始准备刘建军手术的事,得把家里安排好。他把钱和粮票分开装好,又检查了和弓箭。
正收拾着,有人敲门。
是许大茂。
许大茂拎着瓶酒,笑嘻嘻地站在门口。
“王师傅,忙着呢?”
“有事?”
“没事,就来找您喝两杯。”许大茂挤进来,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王师傅,听说您最近……手头宽裕了?”
王岳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那个……”许大茂搓搓手,“我听说,娄先生找您了?还给您钱了?”
消息真灵通。
王岳没说话。
“王师傅,我知道,娄先生不喜欢我。”许大茂压低声音,“但晓娥喜欢我啊!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您能不能……帮我说说好话?”
“我帮不了。”王岳说,“你的事,自己解决。”
“您别这么说啊!”许大茂急了,“王师傅,您帮帮我,我记您一辈子好!以后您有什么事,我许大茂赴汤蹈火!”
“不用。”王岳站起来,“许大茂,我要休息了,你请回。”
“你——”许大茂脸色变了,“王师傅,您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王岳开门,“请。”
许大茂咬牙站起来,拎着酒走了。
走到门口,回头:“王师傅,您可别后悔!”
“不后悔。”
“砰!”门关上。
王岳从小本本上记:
1958.11.6,娄振华给五百元,条件:一年猎物分半+劝娄晓娥+欠人情。
许大茂求情,拒。
写完,他吹灯上炕。
明天要开始忙了。
但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事:刘建军的手术,刘海中的报复,许大茂的纠缠……
他翻了个身,看着窗外。
雪又下起来了。
纷纷扬扬,像要把整个世界埋了。
深夜,王岳睡得正沉,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王师傅!王师傅!快开门!”
是陈大勇的声音,带着哭腔。
王岳翻身下炕,开门。
陈大勇站在门口,浑身是雪,脸色惨白。
“王师傅,建军……建军不行了!”
“什么?”
“伤口感染,发高烧,说胡话!”陈大勇哭出来,“大夫说……说可能挺不过今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