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完整版都市种田小说《四合院:灾荒年代的大厨》,此书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和热烈追捧,可见作品质量非常优质,作者是脑洞维修工,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150028字的内容,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四合院:灾荒年代的大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凌晨四点,天还黑着。
王岳睁开眼,在黑暗中静静躺了三分钟。这是前世的习惯——在野外醒来,先听周围的动静,判断安全。
四合院还在沉睡,只有远处胡同里传来几声狗叫。
他起身,穿衣,动作轻得像猫。
先检查行囊:水壶满的,炒面没漏,盐筒密封,火柴燥。匕首在靴筒里,弓和箭袋背在背上。最后把那半块烤兔肉揣进怀里——这是中午的粮。
推门出去,院子里有霜。
十月的北京,凌晨已经冷得哈气成雾。王岳搓了搓手,推着自行车出四合院后门——他特意没走前院,不想碰见任何人。
胡同里空无一人,青石板路上结着薄冰,自行车轮碾过,发出“嘎吱”的脆响。
王岳骑得不快,眼睛扫视着两边的墙。这是猎人的习惯——观察痕迹。
墙角有新鲜的猫粪,说明这一带老鼠多。电线杆上有鸟粪,麻雀昨晚在这里过夜。拐角处的垃圾堆被翻动过,可能是野狗。
信息,都是信息。
在野外,信息就是命。
骑了一个小时,出城了。
西山在晨雾中露出轮廓,像一头蹲伏的巨兽。王岳在进山口停下,把自行车藏在灌木丛里,用枯枝盖好。
徒步进山。
山路是踩出来的羊肠小道,两边是密密麻麻的酸枣树,枝条上挂着红彤彤的小果子。王岳摘了几颗塞进嘴里,酸,但能补充维生素。
走了半小时,天亮了。
山林在晨光中苏醒。鸟开始叫,先是麻雀“叽叽喳喳”,然后是喜鹊“喳喳”,最后是乌鸦“嘎——”。
王岳停下脚步,蹲下身。
地上有一串蹄印,新鲜,踩碎了昨晚的霜。
他伸出食指,量了量蹄印的深度和间距。
“兔子,”他低声说,“成年的,五斤左右。半小时前经过,往东去了。”
站起身,沿着蹄印追踪。
脚步放轻,呼吸放缓。猎人的基本功——在野外,你发出的声音越小,能听到的声音就越多。
走了两百米,蹄印消失了。
王岳不着急,蹲下来观察地面。枯叶有被翻动的痕迹,几草茎断了,断口新鲜。
“在这里停留过,”他判断,“吃草,或者休息。”
顺着痕迹继续走,五十米后,看见一个土坡。
土坡向阳,坡底有几个洞,洞口光滑,有毛发。
兔窝。
王岳从箭袋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弦上,然后从背包里取出几细铁丝。
做套索。
铁丝一头挽成圈,另一头系在旁边的树上。圈的大小刚好能让兔子头钻进去,但身子过不去。圈离地十公分,用枯叶掩盖。
他在兔窝周围下了六个套,形成一个包围圈。
然后退到三十米外,爬上一棵老槐树,找了个结实的树杈坐下。
等。
狩猎,七分靠等。
太阳升高了,林子里暖和起来。
王岳靠在树上,闭目养神。耳朵却竖着,捕捉一切声音。
风刮过树梢的声音,虫子爬过落叶的声音,远处山涧流水的声音。
还有——窸窸窣窣,爪子刨土的声音。
他睁开眼,看向兔窝。
一只灰兔从洞里探出头,耳朵竖得笔直,鼻子一抽一抽。
警惕。
兔子在原地蹲了五分钟,一动不动。然后突然跳出来,朝东边跑。
“噗通!”
套索收紧,兔子被吊在半空,后腿拼命蹬。
王岳下树,走过去。
兔子还没死,眼睛瞪得溜圆,惊恐地看着他。
他抽出匕首,对准脖子,一刀。
净利落。
血喷出来,他用事先准备好的竹筒接住——兔血能凝固成血豆腐,是好东西。
然后剥皮。
匕首从脖子划到尾巴,皮肉分离。手法娴熟,三分钟,一张完整的兔皮剥下来,摊在石头上晾着。
肉分割成四块:两条后腿最肥,前腿次之,肋条肉最少。
用盐抹一遍,用油纸包好,放进背篓。
“第一个。”他低声说。
继续等。
中午,太阳当空。
王岳啃了半块烤兔肉,喝了口水。六个套索,又套住两只兔子,一只山鸡。
收获不错,但他不满足。
兔子肉少,不够吃多久。他想打点大的。
收拾好东西,往深山走。
路越来越难走,灌木丛变成了乔木林。松树、柏树、橡树,遮天蔽。地上的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
王岳走得更小心了。
深山里可能有狼,有野猪,甚至可能有豹子——1958年的北京西山,还有这些玩意儿。
他停下脚步,蹲下来。
地上有更大的蹄印,很深,间距很宽。
“野猪。”他眼睛亮了。
顺着蹄印走,一路上看到被拱开的树,被蹭掉皮的树。野猪喜欢在树上蹭痒,留下毛发和气味。
蹄印新鲜,粪便还冒着热气。
“不远了。”
王岳取下弓,搭上箭。箭头是特制的,,带血槽,射中后伤口很难愈合。
他放慢脚步,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往前挪。
五十米外,有动静。
灌木丛在摇晃,传来“哼哧哼哧”的声音。
王岳趴下,匍匐前进。
拨开眼前的枝叶,他看到了——
一头野猪。
不大,百来斤,是头年轻的公猪。正在用獠牙拱地,找橡子吃。
距离三十米,在弓箭的有效射程内。
但王岳没动。
他在观察:周围有没有其他野猪?地形适不适合追击?万一没射中要害,野猪发狂往哪跑?
三分钟后,他决定动手。
缓缓拉开弓弦,肌肉绷紧。弓是五十磅的硬弓,拉满需要八十斤的力气。
瞄准。
野猪的脖颈,气管和动脉的交汇处。
“嗖——”
箭离弦,破空声尖锐。
“噗!”
正中目标。
野猪惨叫一声,猛地跳起来,转身就跑。
但没跑几步,踉跄倒地——箭射穿了气管,血倒灌进肺里,窒息。
王岳没立刻上前,等了一分钟,确认野猪不动了,才走过去。
野猪还在抽搐,眼睛已经涣散。
他补了一刀,彻底结束痛苦。
然后开始处理。
这活儿比兔子麻烦多了。野猪皮厚,毛硬,还有一层厚厚的脂肪。王岳用了二十分钟才把皮剥下来,累出一身汗。
肉分割成二十多块,每块五六斤。猪心、猪肝、猪腰子单独包好。肠子太脏,不要了。
猪头砍下来,这是个好东西——猪头肉香,猪脑补。
全部装进背篓,沉甸甸的,怕有七八十斤。
王岳掂了掂,还行,背得动。
太阳开始西斜,该回去了。
他拖着猪皮,背着背篓,往山下走。
下午四点,回到进山口。
自行车还在,没人动过。
王岳把野猪皮绑在后座,背篓架在前杠,骑上车,往回走。
进城时,天已经擦黑。
胡同里飘出炊烟,家家户户在做晚饭。多是棒子面粥的味儿,偶尔有点咸菜味。
王岳骑着车,车把上挂着两只兔子,后座拖着野猪皮,背篓里装满肉。
所过之处,人人侧目。
“哟,这谁啊?打这么多野味?”
“好像是轧钢厂那个胖厨子?”
“好家伙,一头野猪!这得吃多久啊!”
议论声,羡慕声,嫉妒声。
王岳充耳不闻,径直骑回四合院。
到门口,正好碰见傻柱下班回来。
傻柱,何雨柱,轧钢厂一食堂主厨,也是四合院的“名人”。三十来岁,瘦高个,一张嘴不饶人。
“哟,王胖子,”傻柱叼着烟,斜眼瞅他车上的东西,“行啊,又上山了?”
“嗯。”王岳应了一声,推车往里走。
“等等,”傻柱拦住他,指了指野猪皮,“这皮子不错,给我呗?我做个坎肩。”
王岳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凭什么?”
“嘿,一个院的,互相帮助嘛。”傻柱嬉皮笑脸,“你看你这么多肉,也吃不完,分我点?”
王岳笑了。
“何师傅。”
“诶。”
“我打这头野猪,在山里蹲了一天,差点让狼掏了。”
“你上下嘴皮一碰,就要皮子,要肉。”
“我是你爹?”
傻柱脸色一变:“王胖子,你怎么说话呢?”
“就这么说话。”王岳推开车子,继续往里走,“想要,自己上山打去。”
“你——”傻柱想骂,但看见王岳背上的弓,还有靴筒里的匕首,把话咽回去了。
王岳推车到后院,开门,进屋。
“砰!”
门关上。
屋里,王岳点起煤油灯。
把肉一块块拿出来,摆在案板上。野猪肉红润,肥瘦相间,看着就香。
他切下一块肋条,约莫二斤,准备晚上炖了。
剩下的肉,用盐细细抹一遍,挂在房梁上风。冬天冷了,不会坏。
猪皮摊在地上,毛朝下,撒一层盐,防止腐坏。这张皮能做个皮袄,冬天穿着进山不冷。
都收拾完,天已经全黑了。
王岳生火,炖肉。
铁锅架在灶上,猪油化开,下葱姜爆香。肉切块,下锅翻炒,炒到变色,加酱油、料酒、盐。然后加水,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肉香渐渐飘出来,浓烈,霸道。
从门缝、窗缝钻出去,飘满整个后院,飘到中院,飘到前院。
中院,贾家。
今天是贾东旭结婚第二天,按理说新婚小夫妻该有些甜蜜劲儿。可屋里气氛却有些沉闷。
桌上摆着一碟咸菜疙瘩,三个窝窝头,两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这是贾张氏准备的晚饭——“昨天办席剩的”,其实就剩这点。
贾东旭咬了口窝头,硬,剌嗓子。他皱着眉往下咽,突然抽了抽鼻子。
“什么味儿?”
秦淮茹也闻到了,是肉香。浓郁的、带着油脂的香气,从后院飘过来,直往人鼻孔里钻。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低下头。
“是肉……”贾东旭放下窝头,站起来走到门口,朝后院方向使劲闻了闻,“是王胖子家!他在炖肉!”
秦淮茹没说话,小口小口喝着粥。昨天的婚宴其实很寒酸,就三桌,每桌四个菜:白菜炖粉条、炒土豆丝、咸菜丝、一人一小碗红烧肉——那碗肉一共就十块,一桌人分,一人夹一筷子就没了。
她想起三天前相亲时,媒人说王岳是厨子,做得一手好菜,嫁给他饿不着。可那人太凶,左眉那道疤看着吓人。正好贾东旭托人送了二十斤棒子面,妈说贾家是正经工人家庭,稳定……
“这个王八蛋!”贾东旭骂骂咧咧回来坐下,“打了那么多肉,也不知道分点给邻居!自私自利!”
秦淮茹小声道:“人家自己打的……”
“自己打的怎么了?”贾东旭瞪眼,“一个院的,有好东西不该分享?你看一大爷,哪次厂里发东西不分给困难户?”
贾张氏端着碗从里屋出来,三角眼一瞪:“吵吵什么?肉香闻闻就得了,还真想吃啊?”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什么意思?”贾张氏坐下,抓起个窝头狠狠咬了一口,“他王胖子一个光棍,吃得了那么多?咱们家人多,该分咱们点!”
秦淮茹想说“人家凭什么分咱们”,但看着婆婆的脸色,没敢开口。
贾东旭眼珠子转了转,凑近贾张氏:“妈,要不……您去要碗汤?我和淮茹刚结婚,得补补……”
“我?”贾张氏撇嘴,“我可不找那个晦气。昨天我让他随礼,他把我拎出门,全院都看见了!”
“那我去。”贾东旭站起来。
“你去什么去!”贾张氏拉住他,“你是新郎官,刚结婚就上门要饭,不嫌丢人?”
“那怎么办?就这么闻着?”
三人沉默。
肉香一阵阵飘进来,浓得化不开。贾东旭觉得手里的窝头更难以下咽了,秦淮茹小口喝着粥,眼睛却不由自主往后院方向瞟。
最后贾张氏一拍桌子:“我去!我是长辈,他敢不给我面子?”
说着,端起个空海碗就往外走。
“妈,”秦淮茹起身,“要不……算了吧?”
“算什么算!”贾张氏头也不回,“我贾家在这院住了二十年,还没受过这气!”
后院,王岳正在啃骨头。
肉炖得烂,用筷子一夹就脱骨。他吃得满嘴流油,痛快。
“咚咚咚!”砸门声,很响,带着火气。
王岳皱眉,放下骨头,擦擦手。走到门后,没马上开。
“谁?”
“我!贾张氏!”
王岳打开门。
贾张氏端着个空海碗站在门口,鼻子使劲抽着,眼睛直往屋里锅台上瞟。屋里煤油灯的光透出来,照见灶台上那口大铁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肉香扑鼻。
“王岳,炖肉呢?”
“嗯。”
“真香啊。”贾张氏咽了口唾沫,把碗往前递了递,“那个……我家人多,东旭刚结婚,得补补。你看你这炖了一大锅,分我们一碗呗?”
王岳看着她,没接碗。
“贾婶。”
“诶?”
“昨天您儿子结婚,我随礼了吗?”
贾张氏脸色一僵:“没、没有……”
“那咱们两家,有什么交情?”
“你这话说的!”贾张氏提高嗓门,“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你一个大小伙子,吃得了这么多?”
王岳笑了。
“贾婶,我打这头野猪,在山里蹲了一天,差点让狼掏了。这肉,是我的命换的。”
“您儿子结婚,我没吃您家一口饭,没喝您家一口水。”
“现在您端着碗来要肉,”他顿了顿,“凭什么呢?”
贾张氏被问住了,但马上耍起无赖:“我不管!你这么多肉,分一碗怎么了?尊老爱幼懂不懂?我这么大岁数了,上门要碗肉你都不给,你还有没有良心?”
说着,一屁股坐在门槛上。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就不走了!”
王岳点点头。
“行,您坐着。”
他转身进屋,走到灶台前。锅里的肉还在咕嘟咕嘟炖着,香气扑鼻。
他拿起铁勺,舀了满满一勺肉汤——油汪汪的,上面漂着油花和碎肉渣。
走回门口。
贾张氏眼睛亮了,把碗举高。
王岳手一抬,肉汤“哗啦”一声,全泼在贾张氏脚前的地上。
滚烫的汤溅到她裤腿上,烫得她“哎哟”一声跳起来。
“肉没有,汤在这儿。”王岳把铁勺往门框上一靠,“您要是不嫌弃,趴地上舔净,算我请您的。”
“你——”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岳的鼻子,“你个千刀的!你敢拿汤泼我?”
“我泼您了吗?”王岳指了指地上,“汤在地上,您要,自己捡。”
“你、你等着!”贾张氏把碗一摔,瓷碗“啪”地碎成几瓣,“我去找一大爷!开全院大会批斗你!”
“去吧。”王岳退回屋里,“记得把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都叫上。我等着。”
“砰!”
门重重关上,销落下。
贾张氏在门外跳脚骂了十几分钟,什么“挨千刀的”“绝户头”“不得好死”都骂出来了。但屋里一点动静没有,只有肉香一阵阵飘出来,更浓了。
最后骂累了,跺跺脚,转身回中院。
地上那摊肉汤慢慢渗进土里,只留下油渍和几块碎肉渣。
屋里,王岳继续吃肉。
刚才那勺汤泼得不亏——至少能清净几天。
他太了解这些人的德行了。你退一步,他们进十步。你硬一次,他们至少能消停半个月。
肉吃得差不多了,他舀了碗肉汤,就着剩下的半个窝头,慢慢吃喝。
从怀里掏出小本本,就着煤油灯的光,用铅笔写:
1958.10.16,打野猪一头,兔子三只,山鸡一只。
傻柱要皮子,拒。
贾张氏要肉,泼汤。
写完,盯着“泼汤”两个字看了会儿,笑了。
这才哪到哪。
以后有你们受的。
中院,贾家。
贾张氏气冲冲回来,一进门就把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那个千刀的,拿滚烫的肉汤泼我!你们看看我这裤子!”她指着裤腿上的油渍,“都烫红了!”
贾东旭拍桌子:“反了他了!我找他去!”
“你去什么去!”贾张氏拉住他,“你没看他那眼神?跟狼似的!你敢动手,他真敢打你!”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找一大爷!”贾张氏说,“开全院大会!批斗他自私自利,不团结邻里!”
秦淮茹小声说:“妈,要不算了吧……是咱们先去要肉的……”
“要肉怎么了?”贾张氏瞪她,“一个院的,要碗肉不应该?他那么多肉,分一碗能死?”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贾张氏打断她,“你才嫁进来两天,就胳膊肘往外拐?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说完,气冲冲去前院找易中海了。
屋里剩下贾东旭和秦淮茹。
贾东旭烦躁地抓抓头:“这个王胖子,不是东西!”
秦淮茹低头收拾碗筷,没说话。
肉香还在飘,一阵一阵的,比刚才更浓了——王岳应该吃完了,正在刷锅,热气带着肉香散出来。
贾东旭咽了口唾沫,突然说:“淮茹,要不……你明天回娘家一趟?看能不能借点肉票?这天天闻着,太馋人了。”
秦淮茹手一顿:“我妈家也难……”
“难什么难!”贾东旭不耐烦,“你妈就你一个闺女,还能不帮衬?”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轻轻“嗯”了一声。
后院,王岳收拾完碗筷,烧水洗脸洗脚。
从水缸里舀水时,他顿了顿。
水缸见底了,明天得去胡同口挑水。四合院没有自来水,吃水都得去公共水站挑,一担水一分钱。
麻烦。
得想办法打个压水井。
他记在小本本上:打井。
吹灯,上炕。
硬板床硌得慌,但他很快睡着。
窗外月光如水,院里传来几声猫叫。
远处,易中海家还亮着灯。贾张氏正在哭诉,易中海皱着眉听,一大妈在一旁劝。
但这一切,与王岳无关。
他的梦里,是阿拉斯加的雪原,是自由奔跑的驯鹿,是冰裂缝下蔚蓝的深海。
那里没有人情世故,没有道德绑架。
只有生存,最原始的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