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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灾荒年代的大厨

作者:脑洞维修工

字数:150028字

2026-04-14 08:14:47 连载

简介

完整版都市种田小说《四合院:灾荒年代的大厨》,此书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和热烈追捧,可见作品质量非常优质,作者是脑洞维修工,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150028字的内容,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四合院:灾荒年代的大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凌晨四点,天还黑着。

王岳睁开眼,在黑暗中静静躺了三分钟。这是前世的习惯——在野外醒来,先听周围的动静,判断安全。

四合院还在沉睡,只有远处胡同里传来几声狗叫。

他起身,穿衣,动作轻得像猫。

先检查行囊:水壶满的,炒面没漏,盐筒密封,火柴燥。匕首在靴筒里,弓和箭袋背在背上。最后把那半块烤兔肉揣进怀里——这是中午的粮。

推门出去,院子里有霜。

十月的北京,凌晨已经冷得哈气成雾。王岳搓了搓手,推着自行车出四合院后门——他特意没走前院,不想碰见任何人。

胡同里空无一人,青石板路上结着薄冰,自行车轮碾过,发出“嘎吱”的脆响。

王岳骑得不快,眼睛扫视着两边的墙。这是猎人的习惯——观察痕迹。

墙角有新鲜的猫粪,说明这一带老鼠多。电线杆上有鸟粪,麻雀昨晚在这里过夜。拐角处的垃圾堆被翻动过,可能是野狗。

信息,都是信息。

在野外,信息就是命。

骑了一个小时,出城了。

西山在晨雾中露出轮廓,像一头蹲伏的巨兽。王岳在进山口停下,把自行车藏在灌木丛里,用枯枝盖好。

徒步进山。

山路是踩出来的羊肠小道,两边是密密麻麻的酸枣树,枝条上挂着红彤彤的小果子。王岳摘了几颗塞进嘴里,酸,但能补充维生素。

走了半小时,天亮了。

山林在晨光中苏醒。鸟开始叫,先是麻雀“叽叽喳喳”,然后是喜鹊“喳喳”,最后是乌鸦“嘎——”。

王岳停下脚步,蹲下身。

地上有一串蹄印,新鲜,踩碎了昨晚的霜。

他伸出食指,量了量蹄印的深度和间距。

“兔子,”他低声说,“成年的,五斤左右。半小时前经过,往东去了。”

站起身,沿着蹄印追踪。

脚步放轻,呼吸放缓。猎人的基本功——在野外,你发出的声音越小,能听到的声音就越多。

走了两百米,蹄印消失了。

王岳不着急,蹲下来观察地面。枯叶有被翻动的痕迹,几草茎断了,断口新鲜。

“在这里停留过,”他判断,“吃草,或者休息。”

顺着痕迹继续走,五十米后,看见一个土坡。

土坡向阳,坡底有几个洞,洞口光滑,有毛发。

兔窝。

王岳从箭袋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弦上,然后从背包里取出几细铁丝。

做套索。

铁丝一头挽成圈,另一头系在旁边的树上。圈的大小刚好能让兔子头钻进去,但身子过不去。圈离地十公分,用枯叶掩盖。

他在兔窝周围下了六个套,形成一个包围圈。

然后退到三十米外,爬上一棵老槐树,找了个结实的树杈坐下。

等。

狩猎,七分靠等。

太阳升高了,林子里暖和起来。

王岳靠在树上,闭目养神。耳朵却竖着,捕捉一切声音。

风刮过树梢的声音,虫子爬过落叶的声音,远处山涧流水的声音。

还有——窸窸窣窣,爪子刨土的声音。

他睁开眼,看向兔窝。

一只灰兔从洞里探出头,耳朵竖得笔直,鼻子一抽一抽。

警惕。

兔子在原地蹲了五分钟,一动不动。然后突然跳出来,朝东边跑。

“噗通!”

套索收紧,兔子被吊在半空,后腿拼命蹬。

王岳下树,走过去。

兔子还没死,眼睛瞪得溜圆,惊恐地看着他。

他抽出匕首,对准脖子,一刀。

净利落。

血喷出来,他用事先准备好的竹筒接住——兔血能凝固成血豆腐,是好东西。

然后剥皮。

匕首从脖子划到尾巴,皮肉分离。手法娴熟,三分钟,一张完整的兔皮剥下来,摊在石头上晾着。

肉分割成四块:两条后腿最肥,前腿次之,肋条肉最少。

用盐抹一遍,用油纸包好,放进背篓。

“第一个。”他低声说。

继续等。

中午,太阳当空。

王岳啃了半块烤兔肉,喝了口水。六个套索,又套住两只兔子,一只山鸡。

收获不错,但他不满足。

兔子肉少,不够吃多久。他想打点大的。

收拾好东西,往深山走。

路越来越难走,灌木丛变成了乔木林。松树、柏树、橡树,遮天蔽。地上的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

王岳走得更小心了。

深山里可能有狼,有野猪,甚至可能有豹子——1958年的北京西山,还有这些玩意儿。

他停下脚步,蹲下来。

地上有更大的蹄印,很深,间距很宽。

“野猪。”他眼睛亮了。

顺着蹄印走,一路上看到被拱开的树,被蹭掉皮的树。野猪喜欢在树上蹭痒,留下毛发和气味。

蹄印新鲜,粪便还冒着热气。

“不远了。”

王岳取下弓,搭上箭。箭头是特制的,,带血槽,射中后伤口很难愈合。

他放慢脚步,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往前挪。

五十米外,有动静。

灌木丛在摇晃,传来“哼哧哼哧”的声音。

王岳趴下,匍匐前进。

拨开眼前的枝叶,他看到了——

一头野猪。

不大,百来斤,是头年轻的公猪。正在用獠牙拱地,找橡子吃。

距离三十米,在弓箭的有效射程内。

但王岳没动。

他在观察:周围有没有其他野猪?地形适不适合追击?万一没射中要害,野猪发狂往哪跑?

三分钟后,他决定动手。

缓缓拉开弓弦,肌肉绷紧。弓是五十磅的硬弓,拉满需要八十斤的力气。

瞄准。

野猪的脖颈,气管和动脉的交汇处。

“嗖——”

箭离弦,破空声尖锐。

“噗!”

正中目标。

野猪惨叫一声,猛地跳起来,转身就跑。

但没跑几步,踉跄倒地——箭射穿了气管,血倒灌进肺里,窒息。

王岳没立刻上前,等了一分钟,确认野猪不动了,才走过去。

野猪还在抽搐,眼睛已经涣散。

他补了一刀,彻底结束痛苦。

然后开始处理。

这活儿比兔子麻烦多了。野猪皮厚,毛硬,还有一层厚厚的脂肪。王岳用了二十分钟才把皮剥下来,累出一身汗。

肉分割成二十多块,每块五六斤。猪心、猪肝、猪腰子单独包好。肠子太脏,不要了。

猪头砍下来,这是个好东西——猪头肉香,猪脑补。

全部装进背篓,沉甸甸的,怕有七八十斤。

王岳掂了掂,还行,背得动。

太阳开始西斜,该回去了。

他拖着猪皮,背着背篓,往山下走。

下午四点,回到进山口。

自行车还在,没人动过。

王岳把野猪皮绑在后座,背篓架在前杠,骑上车,往回走。

进城时,天已经擦黑。

胡同里飘出炊烟,家家户户在做晚饭。多是棒子面粥的味儿,偶尔有点咸菜味。

王岳骑着车,车把上挂着两只兔子,后座拖着野猪皮,背篓里装满肉。

所过之处,人人侧目。

“哟,这谁啊?打这么多野味?”

“好像是轧钢厂那个胖厨子?”

“好家伙,一头野猪!这得吃多久啊!”

议论声,羡慕声,嫉妒声。

王岳充耳不闻,径直骑回四合院。

到门口,正好碰见傻柱下班回来。

傻柱,何雨柱,轧钢厂一食堂主厨,也是四合院的“名人”。三十来岁,瘦高个,一张嘴不饶人。

“哟,王胖子,”傻柱叼着烟,斜眼瞅他车上的东西,“行啊,又上山了?”

“嗯。”王岳应了一声,推车往里走。

“等等,”傻柱拦住他,指了指野猪皮,“这皮子不错,给我呗?我做个坎肩。”

王岳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凭什么?”

“嘿,一个院的,互相帮助嘛。”傻柱嬉皮笑脸,“你看你这么多肉,也吃不完,分我点?”

王岳笑了。

“何师傅。”

“诶。”

“我打这头野猪,在山里蹲了一天,差点让狼掏了。”

“你上下嘴皮一碰,就要皮子,要肉。”

“我是你爹?”

傻柱脸色一变:“王胖子,你怎么说话呢?”

“就这么说话。”王岳推开车子,继续往里走,“想要,自己上山打去。”

“你——”傻柱想骂,但看见王岳背上的弓,还有靴筒里的匕首,把话咽回去了。

王岳推车到后院,开门,进屋。

“砰!”

门关上。

屋里,王岳点起煤油灯。

把肉一块块拿出来,摆在案板上。野猪肉红润,肥瘦相间,看着就香。

他切下一块肋条,约莫二斤,准备晚上炖了。

剩下的肉,用盐细细抹一遍,挂在房梁上风。冬天冷了,不会坏。

猪皮摊在地上,毛朝下,撒一层盐,防止腐坏。这张皮能做个皮袄,冬天穿着进山不冷。

都收拾完,天已经全黑了。

王岳生火,炖肉。

铁锅架在灶上,猪油化开,下葱姜爆香。肉切块,下锅翻炒,炒到变色,加酱油、料酒、盐。然后加水,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肉香渐渐飘出来,浓烈,霸道。

从门缝、窗缝钻出去,飘满整个后院,飘到中院,飘到前院。

中院,贾家。

今天是贾东旭结婚第二天,按理说新婚小夫妻该有些甜蜜劲儿。可屋里气氛却有些沉闷。

桌上摆着一碟咸菜疙瘩,三个窝窝头,两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这是贾张氏准备的晚饭——“昨天办席剩的”,其实就剩这点。

贾东旭咬了口窝头,硬,剌嗓子。他皱着眉往下咽,突然抽了抽鼻子。

“什么味儿?”

秦淮茹也闻到了,是肉香。浓郁的、带着油脂的香气,从后院飘过来,直往人鼻孔里钻。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低下头。

“是肉……”贾东旭放下窝头,站起来走到门口,朝后院方向使劲闻了闻,“是王胖子家!他在炖肉!”

秦淮茹没说话,小口小口喝着粥。昨天的婚宴其实很寒酸,就三桌,每桌四个菜:白菜炖粉条、炒土豆丝、咸菜丝、一人一小碗红烧肉——那碗肉一共就十块,一桌人分,一人夹一筷子就没了。

她想起三天前相亲时,媒人说王岳是厨子,做得一手好菜,嫁给他饿不着。可那人太凶,左眉那道疤看着吓人。正好贾东旭托人送了二十斤棒子面,妈说贾家是正经工人家庭,稳定……

“这个王八蛋!”贾东旭骂骂咧咧回来坐下,“打了那么多肉,也不知道分点给邻居!自私自利!”

秦淮茹小声道:“人家自己打的……”

“自己打的怎么了?”贾东旭瞪眼,“一个院的,有好东西不该分享?你看一大爷,哪次厂里发东西不分给困难户?”

贾张氏端着碗从里屋出来,三角眼一瞪:“吵吵什么?肉香闻闻就得了,还真想吃啊?”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什么意思?”贾张氏坐下,抓起个窝头狠狠咬了一口,“他王胖子一个光棍,吃得了那么多?咱们家人多,该分咱们点!”

秦淮茹想说“人家凭什么分咱们”,但看着婆婆的脸色,没敢开口。

贾东旭眼珠子转了转,凑近贾张氏:“妈,要不……您去要碗汤?我和淮茹刚结婚,得补补……”

“我?”贾张氏撇嘴,“我可不找那个晦气。昨天我让他随礼,他把我拎出门,全院都看见了!”

“那我去。”贾东旭站起来。

“你去什么去!”贾张氏拉住他,“你是新郎官,刚结婚就上门要饭,不嫌丢人?”

“那怎么办?就这么闻着?”

三人沉默。

肉香一阵阵飘进来,浓得化不开。贾东旭觉得手里的窝头更难以下咽了,秦淮茹小口喝着粥,眼睛却不由自主往后院方向瞟。

最后贾张氏一拍桌子:“我去!我是长辈,他敢不给我面子?”

说着,端起个空海碗就往外走。

“妈,”秦淮茹起身,“要不……算了吧?”

“算什么算!”贾张氏头也不回,“我贾家在这院住了二十年,还没受过这气!”

后院,王岳正在啃骨头。

肉炖得烂,用筷子一夹就脱骨。他吃得满嘴流油,痛快。

“咚咚咚!”砸门声,很响,带着火气。

王岳皱眉,放下骨头,擦擦手。走到门后,没马上开。

“谁?”

“我!贾张氏!”

王岳打开门。

贾张氏端着个空海碗站在门口,鼻子使劲抽着,眼睛直往屋里锅台上瞟。屋里煤油灯的光透出来,照见灶台上那口大铁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肉香扑鼻。

“王岳,炖肉呢?”

“嗯。”

“真香啊。”贾张氏咽了口唾沫,把碗往前递了递,“那个……我家人多,东旭刚结婚,得补补。你看你这炖了一大锅,分我们一碗呗?”

王岳看着她,没接碗。

“贾婶。”

“诶?”

“昨天您儿子结婚,我随礼了吗?”

贾张氏脸色一僵:“没、没有……”

“那咱们两家,有什么交情?”

“你这话说的!”贾张氏提高嗓门,“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你一个大小伙子,吃得了这么多?”

王岳笑了。

“贾婶,我打这头野猪,在山里蹲了一天,差点让狼掏了。这肉,是我的命换的。”

“您儿子结婚,我没吃您家一口饭,没喝您家一口水。”

“现在您端着碗来要肉,”他顿了顿,“凭什么呢?”

贾张氏被问住了,但马上耍起无赖:“我不管!你这么多肉,分一碗怎么了?尊老爱幼懂不懂?我这么大岁数了,上门要碗肉你都不给,你还有没有良心?”

说着,一屁股坐在门槛上。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就不走了!”

王岳点点头。

“行,您坐着。”

他转身进屋,走到灶台前。锅里的肉还在咕嘟咕嘟炖着,香气扑鼻。

他拿起铁勺,舀了满满一勺肉汤——油汪汪的,上面漂着油花和碎肉渣。

走回门口。

贾张氏眼睛亮了,把碗举高。

王岳手一抬,肉汤“哗啦”一声,全泼在贾张氏脚前的地上。

滚烫的汤溅到她裤腿上,烫得她“哎哟”一声跳起来。

“肉没有,汤在这儿。”王岳把铁勺往门框上一靠,“您要是不嫌弃,趴地上舔净,算我请您的。”

“你——”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岳的鼻子,“你个千刀的!你敢拿汤泼我?”

“我泼您了吗?”王岳指了指地上,“汤在地上,您要,自己捡。”

“你、你等着!”贾张氏把碗一摔,瓷碗“啪”地碎成几瓣,“我去找一大爷!开全院大会批斗你!”

“去吧。”王岳退回屋里,“记得把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都叫上。我等着。”

“砰!”

门重重关上,销落下。

贾张氏在门外跳脚骂了十几分钟,什么“挨千刀的”“绝户头”“不得好死”都骂出来了。但屋里一点动静没有,只有肉香一阵阵飘出来,更浓了。

最后骂累了,跺跺脚,转身回中院。

地上那摊肉汤慢慢渗进土里,只留下油渍和几块碎肉渣。

屋里,王岳继续吃肉。

刚才那勺汤泼得不亏——至少能清净几天。

他太了解这些人的德行了。你退一步,他们进十步。你硬一次,他们至少能消停半个月。

肉吃得差不多了,他舀了碗肉汤,就着剩下的半个窝头,慢慢吃喝。

从怀里掏出小本本,就着煤油灯的光,用铅笔写:

1958.10.16,打野猪一头,兔子三只,山鸡一只。

傻柱要皮子,拒。

贾张氏要肉,泼汤。

写完,盯着“泼汤”两个字看了会儿,笑了。

这才哪到哪。

以后有你们受的。

中院,贾家。

贾张氏气冲冲回来,一进门就把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那个千刀的,拿滚烫的肉汤泼我!你们看看我这裤子!”她指着裤腿上的油渍,“都烫红了!”

贾东旭拍桌子:“反了他了!我找他去!”

“你去什么去!”贾张氏拉住他,“你没看他那眼神?跟狼似的!你敢动手,他真敢打你!”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找一大爷!”贾张氏说,“开全院大会!批斗他自私自利,不团结邻里!”

秦淮茹小声说:“妈,要不算了吧……是咱们先去要肉的……”

“要肉怎么了?”贾张氏瞪她,“一个院的,要碗肉不应该?他那么多肉,分一碗能死?”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贾张氏打断她,“你才嫁进来两天,就胳膊肘往外拐?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说完,气冲冲去前院找易中海了。

屋里剩下贾东旭和秦淮茹。

贾东旭烦躁地抓抓头:“这个王胖子,不是东西!”

秦淮茹低头收拾碗筷,没说话。

肉香还在飘,一阵一阵的,比刚才更浓了——王岳应该吃完了,正在刷锅,热气带着肉香散出来。

贾东旭咽了口唾沫,突然说:“淮茹,要不……你明天回娘家一趟?看能不能借点肉票?这天天闻着,太馋人了。”

秦淮茹手一顿:“我妈家也难……”

“难什么难!”贾东旭不耐烦,“你妈就你一个闺女,还能不帮衬?”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轻轻“嗯”了一声。

后院,王岳收拾完碗筷,烧水洗脸洗脚。

从水缸里舀水时,他顿了顿。

水缸见底了,明天得去胡同口挑水。四合院没有自来水,吃水都得去公共水站挑,一担水一分钱。

麻烦。

得想办法打个压水井。

他记在小本本上:打井。

吹灯,上炕。

硬板床硌得慌,但他很快睡着。

窗外月光如水,院里传来几声猫叫。

远处,易中海家还亮着灯。贾张氏正在哭诉,易中海皱着眉听,一大妈在一旁劝。

但这一切,与王岳无关。

他的梦里,是阿拉斯加的雪原,是自由奔跑的驯鹿,是冰裂缝下蔚蓝的深海。

那里没有人情世故,没有道德绑架。

只有生存,最原始的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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