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四合院:开局暴打傻柱,全院惊呆》是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都市脑洞小说,作者“乔鸾歌”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徐卫健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四合院:开局暴打傻柱,全院惊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若一直没孩子,你们之间能安稳吗?”
“还有,这件事连许大茂自己都不知道。”
他的语气沉了下去,每个字都咬得清晰。
娄晓娥怔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喉咙发紧:“……你开玩笑的,对不对?”
“是真话。”
徐卫健迎上她的视线,“我确定,他身子有问题。”
娄晓娥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脑子里空茫茫一片,半晌才挤出话来:“你怎么知道的?我要证据。”
她太了解许大茂的性子,也更明白一个家里若没有孩子会掀起多少风浪。
此刻她的神色渐渐变了,先前那层抗拒的壳裂开了一道缝。
她无法想象自己将来没有儿女,但更让她发冷的是徐卫健话里的另一层事实——
如果一直怀不上,许大茂绝对会把所有过错推到她头上。
争吵恐怕只是开端,往后漫长的苦楚,终究得由她来咽。
生育的话题总像一隐形的刺,扎进许多家庭里。
人们习惯性地将目光投向女方,仿佛问题的源头必然在那里。
她对此格外敏感,每一个字都听得真切。
徐卫健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道:“许大茂和傻柱是死对头,两人动手不是一回两回了,这您应该清楚。”
“大约五年前那次冲突最狠,许大茂被抬进了医院。”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我碰巧也在。
路过诊室时,听见大夫对易中海交代,说许大茂那次受伤,已经丧失了生育的可能。”
“为了护住傻柱,易中海把这事按下了。”
娄晓娥愣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
这些话钻进脑海,却拼不出完整的形状。
怎么可能?她感觉思绪被抽空了,连呼吸都变得费力。
徐卫健的神情里找不出一丝玩笑的痕迹,这让她不得不往深处想。
漫长的寂静之后,她才挤出声音:“为民,这种话……不能乱讲。”
“你当真确定?”
徐卫健迎上她的视线,点了点头:“小娥姐,我没必要骗您。”
娄晓娥不再开口。
混乱的水淹没了她的理智,一时竟不知该往哪边靠岸。
倘若这些话早在结婚前听见,她或许会感激这份提醒。
可如今已经晚了——在这个年代,“离婚”
两个字太重,重得让人不敢轻易提起。
徐卫健看出了她的挣扎。
他放缓语气,像是宽慰又像承诺:“您别急,我会站在您这边。
现在提分开不合适,但许大茂那种性子,犯错是早晚的事。”
“咱们等得起,也忍得住。”
娄晓娥仍旧沉默。
这番话砸下来的分量,让她连站都有些晃。
真假尚且难辨,下一步该怎么走更是模糊。
她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先不提了……该吃饭了。”
“我待太久会惹人注意。”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脚步有些匆忙。
徐卫健没有跟上去。
他知道现在需要给她时间——得太紧,反而会推远。
约莫十分钟后,徐卫健推开了许大茂家的门。
“哎哟,为民兄弟!”
许大茂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昨天真是对不住,哥哥我平时酒量可不那样,昨晚纯属意外!”
“下回,下回一定好好喝一顿!”
“来来,快坐,就跟自己家一样!”
许大茂一沾酒就断片,昨夜的事早已没了踪影。
他依旧把徐卫健当成最亲近的兄弟,热情得毫无保留。
面对这份热络,徐卫健脸上有些发烫。
娄晓娥在一旁悄悄别过脸。
她忍不住想:若是许大茂知道,自己头顶那片草原正是这位“好兄弟”
一手铺就的,该是怎样一副表情?
“大茂哥太客气了。”
徐卫健扯了扯嘴角,声音有些。
气氛凝滞得能拧出水来。
桌上那碗粥还剩一半,瓷勺搁在边沿,娄晓娥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布经纬。
徐卫健起身时椅腿刮过砖地,那声短促的锐响让两个人都僵了僵背脊。
只有许大茂还在慢条斯理地撕着馒头,碎屑掉在桌面上。
“得赶早去厂里。”
徐卫健把挎包甩上肩头,声音压得平直,“杨厂长那边等着安排事。”
他没看娄晓娥的方向,鞋跟已经转向了门廊。
步子迈得急,像要踩灭什么火星子。
门轴吱呀转开时,带进来一股晨风,吹得桌上油灯的火苗晃了晃。
娄晓娥垂着眼皮收拾碗筷,瓷碟碰出清冷冷的响。
她知道那人为什么逃——自己方才险些打翻了醋瓶子,指尖到现在还是麻的。
许大茂却在这时笑出了声,那笑声里掺着某种黏腻的得意。
“瞧见没?”
他朝妻子挤了挤眼,“那小子耳都红了。
平里跟傻柱呛声那股劲头,原来都是纸糊的。”
他啜了口茶,喉结滚动着,“还是我家蛾子能耐,往这儿一坐,连工程师都慌了手脚。”
女人没应声,只把抹布攥得死紧。
布料纤维勒进掌纹里。
蠢货。
这词在她齿间滚了三遍,终究没吐出来。
当年怎么就挑了这么个眼盲心瞎的?她盯着水盆里自己晃碎的倒影,忽然觉得那水面映出的不是自己的脸——是另一张轮廓更硬朗的,带着青茬的下颌线。
她猛地舀起一瓢水,哗啦浇灭了那点虚影。
许大茂还在絮叨什么“资本家闺女”
“傻柱眼红”
之类的旧话。
那些字句像隔了层油纸,闷闷地糊在耳朵边上。
她转身去晾抹布时,瞥见窗台上那盆茉莉开了三朵小白花。
香气太冲了。
轧钢厂技术科的门牌漆已经斑驳。
杨厂长推门时,铁门框震落一撮锈灰。
“董工。”
他朝里间抬了抬下巴。
靠窗那张旧藤椅吱呀转了过来。
端瓷缸的手背暴着青筋,茶垢在杯口积成深褐色的环。
被称作董工的男人掀起眼皮——那眼神像用钝的刨刀,在徐卫健身上刮了一遍。
“跟着学。”
杨厂长撂下话就走了,皮鞋声在走廊里渐远。
办公室静得能听见暖气管道嘶嘶的喘息。
另外几张桌后探出几道视线,蜻蜓点水似的掠过新来的年轻人。
徐卫健从挎包里摸出那包刚拆封的“大前门”,烟盒捏得有些发软。
“师傅们辛苦。”
他拆开锡纸,一支支递过去。
滤嘴那头朝外,姿态压得低,“纸上谈兵我在行,真碰上机器趴窝,还得靠各位师傅的手艺。”
烟递到黑瘦中年人面前时,对方没立刻接。
瓷缸杯沿抵在下唇停了半晌,才空出两手指夹住那支烟。
就着徐卫健划亮的火柴吸了一口,灰白的烟团从鼻孔缓缓漫出来。
“董大柱。”
他忽然开口,声音像砂轮磨铁,“厂里就我一个高级工。”
徐卫健点头,火柴梗在指间折成了两截。
徐卫健并未因那张纸而自视甚高。
他垂着眼,将热水瓶搁回原处。
办公室里坐着七八个人,前都别着相同的金属徽章。
他们原本没打算同他说话——一个刚出校门的年轻人,凭什么与他们平起平坐?
但此刻,有人扯了扯嘴角。
最先笑的是董工。
他手指在桌沿敲了敲,声音不高:“还算懂规矩。
既然这样,哥几个也不为难你。”
他站起身,朝门外偏了偏头:“三车间有台机器卡住了。
反正闲着,一起去瞧瞧。”
“你在前头动手,我们在后头看着。”
“总得知道,你手里究竟有几分成色。”
空气里的铁锈味混着机油的气息。
第三车间深处,那台沉默的轧钢机周围站了一圈人。
车间主任背着手,眉头拧成结。
几个老师傅围在旁边,有人摇头,有人低声交换意见。
易中海蹲在机器侧边,袖口卷到肘部,露出的小臂绷着青筋。
他手里攥着扳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已经试了四十分钟。
额角的汗滑到颧骨,他也顾不上擦。
自从那小子空降过来,他夜里总睡不踏实。
八级钳工的牌子挂了一辈子,临到快退休,却被个毛头小子压了一头。
他不甘心。
扳手卡在齿轮缝隙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易中海咬紧后槽牙,又试着拧了半圈——机器纹丝不动。
“老易。”
车间主任终于开口,声音里压着火,“要是弄不好就别硬撑。
厂里等这批料,耽误不起。”
易中海的后背僵了一下。
他慢慢站起来,膝盖发出轻微的咯哒声。
四周的目光像细针,扎在他的后颈上。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董工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办公室那几个人。
徐卫健走在中间,他的视线掠过众人,最后落在那台沉默的机器上。
易中海擦汗的手停在了半空。
“主任。”
董工朝车间主任点了点头,侧身让出半步,“让这小子试试。”
所有的眼睛都转向了那个年轻人。
徐卫健没说话。
他走到机器前,俯身看了看齿轮咬合的位置,又伸手摸了摸外壳的温度。
他的动作很慢,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直起身,从工具架上取下一把略小的扳手,又挑了两不同规格的撬棍。
“不是齿轮的问题。”
他开口,声音平稳,“传动轴第三截有轻微形变,卡死了轴承。”
易中海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听出来的。”
徐卫健没看他,手指在机器外壳某处敲了敲,“刚才您拧扳手的时候,回声发闷。
正常传动,声音应该是脆的。”
车间主任和几个老师傅对视了一眼。
董工抱着胳膊,嘴角那点笑意深了些。
徐卫健蹲下身,将撬棍楔进底座缝隙。
他没有急着用力,而是先朝左侧推了半寸,停顿两秒,再向右回挪一点。
金属摩擦声变得细碎,像砂纸擦过铁皮。
然后他握住扳手,逆时针转了四分之一圈。
“咔。”
很轻的一声。
轧钢机突然颤动了一下,紧接着,传动轮缓缓开始转动。
起初很慢,随后节奏逐渐平稳,熟悉的轰鸣声重新填满了车间。
易中海站在原地,手里的扳手“哐当”
掉在了地上。
没人去捡。
车间主任长长吐出一口气,拍了拍徐卫健的肩膀:“行,真有你的。”
董工走过来,目光在机器和年轻人之间打了个转。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朝办公室其他人扬了扬下巴:“走了,回去喝茶。”
一行人转身往外走。
徐卫健跟在最后。
老人低着头,盯着地上那把扳手。
花白的头发被汗黏在额角,工作服后背湿了一大片。
徐卫健收回视线,跨出了车间大门。
外头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眯了眯眼,听见身后传来董工的声音:
“下周一,冶金局的人要来厂里考察。
你准备份报告,关于轧辊寿命延长的方案。”
“明白。”
徐卫健应道。
走廊很长,脚步声回荡在水泥地上。
办公室那几个人走在前头,有人点了烟,火星在昏暗的光线里明明灭灭。
没有人再提刚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