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完整版都市脑洞小说《四合院:开局暴打傻柱,全院惊呆》,此书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和热烈追捧,可见作品质量非常优质,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440080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四合院:开局暴打傻柱,全院惊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谁承想几年不见,这面团里竟掺了钢针!
“雨柱!拦住他!”
易中海失声吼道,声音都变了调,“不能让他出这个院门!”
何雨柱脑子一热,想也没想,嗷一嗓子就扑了上去,张开胳膊就要去拽徐卫健的肩膀。
徐卫健是真愣了一下。
哪怕早知道这院子里的人各有各的算盘,也没料到有人能浑到光天化之下直接动手拦人。
就在何雨柱的手即将碰到他衣领的刹那——
【叮,检测到宿主遭受直接肢体威胁。】
【以暴制暴系统强制激活,新手奖励发放:基因优化液1,八极拳(精通级)。】
一股奇异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脊椎末端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无数关于发力、步法、攻守的陌生记忆碎片,洪流般涌入他的意识。
徐卫健睁开眼时,骨骼深处传来细微的爆鸣。
某种沉眠的力量正挣脱束缚,沿着筋脉蔓延——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指节在无意识间收拢,皮肤下肌肉的轮廓悄然隆起,像冬眠后苏醒的兽。
陌生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步法、发力、拆招。
不是学来的,是身体自己记起来的。
他试着动了动肩膀。
这具曾被虚弱缠绕的躯体,此刻却蓄满了陌生的劲道。
穿越至今,他第一次感到腔里那股属于“前世”
的躁动被安抚了——那具习惯奔跑与对抗的身体,终于在这个时空找到了回响。
就在这时,一道影子撞了过来。
徐卫健甚至没看清来人的脸。
身体比念头更快,侧身、沉肩、送胯——一记靠撞结实砸在对方口。
闷响炸开。
那人倒飞出去,脊背砸上砖墙,又滑落在地。
尘土扬起时,一口暗色的血沫溅在灰扑扑的地面上。
四周突然静了。
易中海最先反应过来。
他往前迈了半步,眉头拧紧:“徐卫健,你——”
“我动手了。”
徐卫健截断他的话,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所以呢?”
二大爷闫埠贵端着搪瓷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摇头:“这……这太不像话了。
送医院吧,医药费总得赔。”
秦淮茹从人群里挤出来。
她没看地上蜷缩的人,目光直直落在徐卫健脸上,语气里掺着埋怨:“棒梗和他搬进你那屋,是全院一起商定的。
你现在这样闹,让街坊们怎么想?”
徐卫健笑了。
很淡的一个笑,嘴角扯了扯,眼底却结着冰。
“报警吧。”
他说,“让该管的人来管。
院子里的规矩,我不认。”
空气凝住了。
没人接话。
几张熟悉的脸孔上浮出错愕,然后是迟疑。
他们打量着眼前这个人——还是那身旧衣裳,还是那张脸,可脊梁挺直的弧度、眼神扫过来的力度,全变了。
闫埠贵往后缩了半步。
刘海中别开了视线。
他们心里清楚:地上躺着的那位,向来是这院里最能打的一个。
现在他像块破布似的瘫在那儿,咳嗽声断断续续,每一声都扯着众人的神经。
易中海没退。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下去:“徐卫健,就是不对。
事情闹大了,你也逃不掉责任。”
“责任?”
徐卫健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在咀嚼什么生硬的东西。
他目光掠过一张张脸,最后钉在易中海脸上,“我的责任,轮不到一个撬别人家门锁的人来定。
现在,把我屋里的东西原样搬回去,缺了什么,照价赔。
这是最后一遍。”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要不,咱们就去保卫科,把‘强占职工宿舍’这条,好好说道说道。”
风从巷口灌进来,卷起地上的尘土。
没人再说话。
徐卫健话音落下的瞬间,易中海的脸色变得像块生锈的铁板。
他喉咙里像堵了团棉絮,半个字也挤不出来。
去轧钢厂?让上万双耳朵听那些事?他不敢。
他自己心里那杆秤早歪了,经不起放在太阳底下晒。
真闹到那一步,他在院里那点体面,在厂里那点威信,怕是连片纸都剩不下。
可眼前这小子眼神硬得像钉子,分明是不肯退半步了。
认输?那不等于自己扇自己耳光?易中海觉得脑仁突突地跳,像有把小锤在里面敲。
这时候,秦淮茹挪着步子靠了过来。
她眼皮垂着,睫毛上挂着湿气,声音软得能拧出水:“卫阳,咱们从前的情分,你真一点都不顾了?”
她身子微微前倾,似乎想挨近些,可藏在袖口里的手指却掐得发白。
她巴不得徐卫健永远窝囊下去,那样才衬得她当初的选择没错。
现在这人忽然挺直了腰杆,还要把房子拿回去?不行。
名声坏了就结不成婚,往后还不是任她摆布?那两间屋既然住了这些年,早该姓贾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水搅浑,让大家的心思从砖瓦上挪开,转到那些陈年旧事里去。
徐卫健看穿了那层柔弱的壳。
他没让她再近半步,抬手就挥了过去。
清脆的响声炸开在空气里。”一个守寡的,离我远点。”
他声音里没半点温度,“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当年要不是我爹妈总念叨农村人本分,我会多看你一眼?我和你走那一段,不过是为了让二老安心罢了。
后来我上学手头紧,你转头就攀上了贾东旭——那个月领二十三块五的短命鬼。
知道你们定下那天,我偷着乐了多久吗?眼里只剩钱的人,别在我跟前晃。”
四周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压低的抽气声。
这些年院里人都以为是徐卫健亏欠了秦淮茹,哪知道底下还埋着这么一茬。
徐卫健把话说得这么绝,也是防着后被这女人缠上,步了傻柱的后尘。
从此划清界限,任她有什么手段也使不出来。
秦淮茹脸上最后那点血色褪得净净。
她没料到对方会这么脆,连巴掌都甩得毫不迟疑。
从前那个说话温和、连重话都不说的徐卫健去哪了?念了四年书,难道连骨头都换了一副?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其实这也正是徐卫健敢放肆行事的底气——原主在外头待了整整四年没露过面,人总是会变的,谁又能说得清?
贾张氏原本缩在后头看戏,眼见易中海哑了火、秦淮茹吃了瘪,心里暗骂两句没用的东西,自己便挺着身子冲了上来。”我不管那些七七八八!”
她嗓子扯得尖利,“这屋子就是我贾家的!徐卫健你敢动一下试试,我跟你拼到底!”
贾张氏挥舞着手臂,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咒骂,整个人像只被激怒的禽鸟般扑向那个站在院子 的男人。
徐卫健侧身,抬手。
清脆的响声炸开在空气里。
贾张氏踉跄着退后半步,捂着脸,浑浊的眼睛里先是茫然,随后才涌上剧痛与惊骇。
四周原本窸窣的议论声骤然死寂,所有目光都钉在徐卫健身上,那些视线里掺杂着难以置信的震动。
这年月,对年长者的恭敬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他这一巴掌打出去,碎掉的可能不止是贾张氏的脸面,更是他自己在这片屋檐下立足的本——名声坏了,厂里的晋升 会撤走,哪怕手艺再精,车间主任的眉头皱紧了,饭碗底下就能抽出冰碴子。
他不明白吗?还是不在乎?
徐卫健当然读懂了那些凝固的眼神。
他甩了甩手腕,声音不高,却像冬的铁器磕在石板上:“这一下,是还给我母亲的。
当年你怎么踩着她,这院里每块砖都记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脸,“儿子替娘讨债,天经地义。”
贾张氏的嘴唇哆嗦着。
秦淮茹垂下了眼。
易中海喉结滚动,最终也没吐出半个字。
整个院子被一种古怪的沉默笼罩,仿佛有团湿棉花塞住了所有人的喉咙,闷得发慌,却又挣不脱。
徐卫健搬出的“孝”
字像道符,贴在了每个人的舌尖上。
贾张氏那股泼悍气,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她脑子里乱糟糟地转着,搜刮着能撒泼打滚的由头,可肝部传来的隐痛提醒着她:眼前这人真敢动手。
她到底还是缩了肩膀,向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紧绷的弦似乎将要松动的刹那,一阵缓慢而沉重的敲击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木头拐棍点着青石板,一下,又一下。
聋老太太的身影从屋檐阴影里挪了出来,她眯着昏花的眼睛,声音涩却尖利:“我孙子呢?我那个傻柱子哟……是哪个黑了心肝的,动了我家的人?”
空气重新开始流动,却流向另一个更深的漩涡。
看客们的嘴角不约而同地撇了撇,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尊镇宅的老佛爷挪了窝,戏台子才算真正搭稳。
结局似乎早已写在众人脸上:徐卫健再横,能对个九十岁的老太太扬起巴掌吗?
徐卫健只是扯了扯嘴角,没应声。
聋老太见他不动,拄着拐棍便往前凑,枯瘦的手臂扬起,那磨得发亮的枣木棍子带着风声挥下。
徐卫健脚下一错,棍子落空,只扫到一片冰凉的空气。
他当然没想好怎么接这招,但一个裹着小脚、走路都颤巍巍的老太太,想靠追打制住他?他心底嗤笑一声,脚下不停,只在方寸之地绕着圈。
两圈下来,聋老太便喘得厉害,口剧烈起伏。
她拄着棍子,厉声道:“徐卫健,你给我站住!”
“您老要打我,还不许我躲?”
徐卫健停在几步外,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世上没这个理。”
老太太被这话噎得脸色发青,呼吸更急。
但她不可能罢手。
傻柱是她的心头肉,今天若压不住徐卫健,往后这院里谁还会把她的话当回事?昏黄的眼珠转了转,她忽然调转方向,不再追人,而是蹒跚着挪到徐卫健家那扇旧木窗前。
下一秒,她抡起拐棍,狠狠砸向窗玻璃!
哗啦——刺耳的碎裂声炸开,透明的碎片和扭曲的窗棂木屑溅了一地。
老太太喘着粗气,回头盯着徐卫健,声音冷硬:“过来,让我敲几下。
不然,我就继续砸,砸到你家里没一块整的。”
徐卫健看着满地狼藉,鼻腔里哼出一股白气。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到院墙,抄起一靠在柴堆上的粗木杠子,大步流星地走向对面傻柱家的屋子。
紧接着,更为密集、更为暴烈的破碎声像鞭炮般炸响!木杠挥过,一扇扇窗户应声洞开,玻璃化作晶亮的暴雨倾泻而下。
不过片刻,傻柱家临院的墙面就只剩下黑黢黢的窟窿。
徐卫健丢开木杠,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向僵在原地的聋老太,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吃粥:“您砸我一块,我砸他两块。
您毁我一件,我毁他两件。
傻柱家不够,还有易中海家,还有您自个儿的屋子。
想拼谁更豁得出去,我随时陪着。”
聋老太张着嘴,手里的拐棍“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徐卫健的反应出乎所有人预料。
以往这招对谁都有用,连许大茂那种滑头也只能咬牙认栽。
可今天这青年竟找到了破局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