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你坐他副驾蹦迪离婚后前妻悔断肠》是由作者华华夏大地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都市日常类型小说,许亦川夏清沅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08403字,喜欢看都市日常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你坐他副驾蹦迪离婚后前妻悔断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慧兰本来打算住两天就回去的,但许亦川留她多住一天,说周带她在城里转转。赵慧兰嘴上说“有什么好转的”,但还是留下来了。周那天,许亦川带她去了趟公园,吃了顿午饭,下午又去了趟商场,给她买了一件外套。赵慧兰嫌贵,说“你挣点钱不容易,别乱花”。许亦川没听,还是买了。
赵慧兰穿上外套,对着镜子照了照,说“还行”。许亦川站在旁边,看着她脸上那点笑意,心里稍微松快了一些。
周一一早,赵慧兰就说要走了,下午还有课。许亦川说送她去车站,她说不用,自己坐公交就行。两个人在门口争了几句,最后许亦川还是拿了车钥匙。
“妈,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
“不急不急,你慢慢来。”
许亦川回卧室换衣服的时候,夏清沅还在睡觉。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头顶,头发散在枕头上。昨晚她又很晚才回来,说是工作室开会,许亦川没问,她也没解释。
他换了衣服出来,赵慧兰已经站在门口等了,手里拎着那个大编织袋,里面装着她来时候带的东西——蔬菜吃完了,咸菜和辣椒酱留下了,她又把许亦川给她买的外套塞了进去。
“走吧。”赵慧兰说。
两个人刚走到电梯口,许亦川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是夏清沅。
“怎么了?”
“许亦川,我项链不见了!”夏清沅的声音又急又尖,从听筒里炸开,“那条星星项链!我昨天还戴着的,今天早上起来就找不到了!是不是你妈拿走了?”
许亦川握着手机,站在电梯门前,没有说话。
“你说话啊!那条项链好几万呢!你妈是不是翻我东西了?我就知道,她一来看我不顺眼,肯定趁我不在翻我衣柜了——”
“夏清沅。”许亦川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旁边的赵慧兰都没听清他说了什么,“项链在你床头柜上,我早上收拾的时候看到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哦……那可能是我忘那儿了。”夏清沅的语气一下子软下来,像是刚才那通歇斯底里的电话不是她打的,“那算了,我找到了。”
啪,电话挂了。
许亦川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过头,看到赵慧兰站在旁边,手里拎着编织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知道她听到了。她什么都听到了。
“妈……”
“走吧,别误了车。”赵慧兰先一步走进了电梯。
一路上,赵慧兰都没怎么说话。她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街景,偶尔说一句“这条路修得不错”或者“这楼盖得真高”。许亦川握着方向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到了车站,他帮她把编织袋拎到候车厅,赵慧兰接过去,说“行了,你回去吧”。
“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知道了。”
许亦川站在候车厅里,看着母亲拎着编织袋往检票口走。她走得不快,步子小小的,编织袋有点沉,她换了一只手拎。走到检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来,冲他挥了挥手,意思是“走吧走吧”。
他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停车场,坐进车里,他没有马上发动。他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看着挡风玻璃外面灰蒙蒙的天。手机响了,是赵慧兰发来的消息:“上车了,别担心。”
他回了一个“好”,把手机放在副驾驶上。
赵慧兰走后第三天,许亦川加完班回家,已经快十点了。家里没人,灯也没开,黑漆漆的。他换了拖鞋,把公文包放在玄关,走进厨房倒了杯水。水是凉的,他喝了一口,站在窗前等了一会儿。窗外的路灯亮着,小区里很安静,偶尔有车经过,车灯在路面上划出一道弧线。
十点半,门锁响了。
夏清沅推门进来,带着一身酒气。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不正常,头发散着,有几缕粘在脸上。她穿着一件新裙子,黑色的,很短,领口开得很低。脖子上戴着那条星星项链,在玄关的灯下一闪一闪的。
赵慧兰从客房里出来,她还没睡,穿着睡衣,外面披了件外套。
“清沅回来了?”赵慧兰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意味。
夏清沅看到她,愣了一下,好像忘了家里还有客人在。“嗯。”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踢掉高跟鞋,光着脚往客厅走。
赵慧兰跟过去,犹豫了一下,说:“清沅,一个女人家,这么晚回来不安全。以后要是加班,让亦川去接你。”
夏清沅的脚步停住了。她慢慢转过身来,看着赵慧兰。她的眼神有点散,醉意还没退,但那种散漫里带着一种冷。
“不安全?我又不是小孩子,用得着他接?”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担心你——”
“担心我?”夏清沅笑了,笑得有点尖,“你担心我什么?担心我出去乱搞?”
赵慧兰的脸一下子白了。
“清沅,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怎么说了?我说的不对吗?”夏清沅的声音越来越大,酒气熏得整个客厅都是,“你们不就是这么想的吗?觉得我跟别的男人出去了,觉得我不守妇道,觉得我给许家丢人了,对不对?”
“我没这么想……”
“你没这么想?你没这么想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一个女人家这么晚回来不安全’?意思就是我应该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给你们许家当牛做马,对不对?”
赵慧兰站在客厅中间,手攥着外套的衣角,嘴唇在发抖。她教了二十多年的书,见过不讲理的家长,见过调皮捣蛋的学生,但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这是她儿媳妇,是她儿子的老婆,是她一直当成闺女疼的人。
“清沅,我就是随口说一句,没别的意思……”
“随口说一句?你随口说一句就是在骂我!”夏清沅往前走了一步,手指差点戳到赵慧兰脸上,“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你在我家住几天就算了,还想管我怎么过子?”
“夏清沅!”
许亦川的声音从走廊里炸开,像一绷到极限的弦突然断了。他从书房冲出来,脸色铁青,眼睛里全是血丝。
夏清沅转过头,看到他,愣了一下。
“你吼什么?”
“你给我闭嘴。”
许亦川走到她面前,站在她和赵慧兰中间。他的个子比她高很多,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不得不仰起头看他。但他脸上的表情让她往后退了一步——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是一种她没见过的东西。冷的,像冰。
“你说谁呢?你为了你妈吼我?”夏清沅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许亦川你有没有良心?我嫁到你们家,天天受气——”
“我妈说什么了?她说让你注意安全,这叫受气?”
“她就是那个意思!她就是觉得我出去乱搞了!你看不出来吗?”
“看出来什么?看出来你凌晨回来一身酒气?看出来你脖子上戴着别的男人送的项链?看出来你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勾肩搭背?”
夏清沅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许亦川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手攥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来,整个人绷得像一快要断的弦。
“你摸着良心说,我妈对你怎么样。你嫁进来三年,她说过你一句重话没有?你工作室开业,她包了一万块的红包,那是她三个月的工资。你生她给你织围巾,织到半夜两点,眼睛都花了。你跟我说,她哪里对不起你?”
夏清沅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着牙不让它掉下来。
“你为了一个外人——”
“秦越泽是外人。”许亦川打断她,“我妈不是。你分清楚。”
“我怎么没分清楚?我怎么没——”
“你分清楚了?你分清楚了会在我妈面前摔碗?”
夏清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碗——不知道什么时候端起来的,大概是进门的时候从厨房顺手拿的,里面还有半碗凉了的汤。她看着那个碗,又看了看赵慧兰站在一边红着眼眶的样子,手一抖。
啪。
碗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汤洒在地砖上,漫开一片白色的水渍,有几滴溅到赵慧兰的裤腿上。她往后退了一步,踩到一块碎瓷片,鞋底发出刺耳的声响。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夏清沅自己都愣住了,看着地上的碎片,像是没想到自己真的会摔。她的嘴张着,手还保持着端碗的姿势,手指微微发抖。
许亦川低下头,看着地上的碎片和汤渍,又抬起头,看着夏清沅。他的眼神从冷变成了一种更可怕的东西——平静。彻底的、毫无波澜的平静。
“夏清沅。”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你给我闭嘴。”
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夏清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那种慢慢流出来的,是涌出来的,一下子糊了满脸。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看了许亦川一眼,又看了赵慧兰一眼。赵慧兰站在墙边,手攥着外套的衣角,指节发白。她没有哭,但眼眶红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僵在那里。
夏清沅猛地转身,光着脚踩过地上的碎片,有一块碎片扎进了她的脚底,她踉跄了一下,但没有停。她冲到玄关,拉开鞋柜,随便抓了一双鞋,拉开门,跑了出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震得墙上的相框晃了一下。
客厅里安静下来。
地上是碎瓷片和汤渍,茶几上还有夏清沅没喝完的半杯酒,空气里全是酒味和她身上的香水味。赵慧兰站在墙边,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许亦川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他的手还在抖,攥着的拳头慢慢松开,手心里全是汗,指甲掐出的印子红红的。
“妈。”
赵慧兰没有应。
他转过身,看到母亲还站在墙边,手攥着衣角,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她的嘴唇在抖,但她咬着牙,不让它抖得太厉害。
“妈,对不起。”许亦川走过去,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赵慧兰摇了摇头,松开攥着衣角的手,蹲下去捡地上的碎瓷片。她蹲得很慢,膝盖弯下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她把大块的碎片捡起来摞在手心里,有一片划破了她的手指,血珠子冒出来,她没吭声,用拇指按住了。
“妈,你别捡了,我来。”许亦川蹲下去,把碎片从她手里接过来。她的手很凉,指尖上有一个小口子,血已经凝住了。
“没事。”赵慧兰说。她的声音很平稳,平稳得像是在课堂上讲课,“你去拿扫帚,别用手捡,扎手。”
许亦川站起来,去厨房拿了扫帚和簸箕,把地上的碎片扫净,又用拖把把汤渍拖了两遍。赵慧兰站在旁边看着,等他拖完了,说:“你脚上也有。”
他低头一看,脚底沾了一片碎瓷片,很小,嵌在拖鞋的纹路里。他弯腰,扔进垃圾桶。
“没事。”
赵慧兰没说话,转身进了客房,关上了门。
许亦川站在客厅里,手里还握着拖把。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走廊里的夜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地板上。他把拖把放回厨房,洗了手,走到客房门口。
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
他抬起手,想敲门,手指碰到门板的时候又缩了回去。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不起?太轻了。没事的?太假了。妈你别生气?她没有生气,她只是心疼。
他站在门口,站了很久。
门里面传来很轻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擤鼻子,又像是有人在叹气。他听不清,也不想听清。
他转身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茶几上还有夏清沅没喝完的半杯酒,红酒,杯壁上挂着深红色的酒渍。他端起来,倒进了垃圾桶,把杯子洗了,放进碗柜。
然后他坐在沙发上,等着。
等什么?他不知道。等她回来?等她道歉?等她变成以前那个样子?
他不知道。
窗外的路灯还亮着,照着空荡荡的小区道路。偶尔有车经过,车灯在窗帘上划出一道弧线,然后消失。
许亦川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客房里没有声音了。母亲大概睡了。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缝。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弯弯曲曲的。他看了三年了,从来没觉得它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