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替嫁侯门嫁对郞》真的绝绝子!林下清风v的古风世情文笔一流,苏晚璃萧凌的人设太圈粉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20891字,绝对不容错过,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替嫁侯门嫁对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柳姨娘被禁足的消息,次便传遍了阖府。
偏院里,青荷兴奋得几乎跳起来:“姑娘,您听说了吗?柳姨娘被侯爷禁足了!让她传那些脏话害您,活该!”
苏晚璃正坐在窗前翻看账册,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青荷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姑娘,您说侯爷这是不是在给您出气?”
苏晚璃抬眸看她一眼:“侯爷做什么,自有他的道理。咱们不必猜。”
青荷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说。
苏晚璃继续低头看账册,心里却也在想着这件事。萧凛为何突然发作柳姨娘?是因为她传的那些流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想起那在书房院里,他对她说“我信你”。那是她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不一样的东西——不是冷漠,不是审视,而是一种……她说不清的温暖。
可那温暖是真的吗?还是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苏晚璃摇了摇头,将这些思绪赶出脑海。想这些做什么?她要做的是管好后宅,安安稳稳地活下去。至于萧凛怎么想,那是他的事。
“青荷,去把周瑞家的叫来。”她放下账册,“有几笔账目要问她。”
青荷应声去了。
不多时,周瑞家的来了。这几她对苏晚璃越发恭敬,见了面就行大礼,说话也小心翼翼的,生怕哪里惹这位夫人不高兴。
“夫人找老奴有何吩咐?”周瑞家的垂首道。
苏晚璃让她坐下,指着账册上的几处道:“这几笔账目,我有些不明白。周瑞家的给我讲讲。”
周瑞家的凑过去一看,脸色微微变了变。那是几笔数目不大的亏空,她本以为苏晚璃不会注意到,没想到还是被她翻了出来。
“这……这……”周瑞家的支支吾吾,“老奴记得,这是前年老夫人做寿时,买办那边多报了些,后来……”
苏晚璃看着她,目光平静:“周瑞家的,我想听实话。”
周瑞家的额头沁出冷汗,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苏晚璃合上账册,淡淡道:“你不说,我也可以去查。只是到时候查出来的,怕就不止这几笔了。”
周瑞家的身子一抖,终于低下头:“夫人恕罪!老奴……老奴说实话。这几笔,是老奴自己……自己贪了。”
苏晚璃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周瑞家的跪下来,磕头如捣蒜:“夫人饶命!老奴一时糊涂,老奴愿意赔!求夫人别告诉侯爷,别把老奴赶出去!老奴在府里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苏晚璃等她磕够了,才道:“起来吧。”
周瑞家的抬起头,满脸泪痕,不敢起来。
苏晚璃道:“你贪了多少,如实报来。该赔的赔,该罚的罚。只要你往后好好做事,我可以不告诉侯爷。”
周瑞家的愣住了,随即连连叩头:“多谢夫人!多谢夫人!老奴一定好好做事,再也不敢了!”
苏晚璃摆摆手:“去吧。把贪的那些,一笔一笔记清楚,明送来给我。”
周瑞家的千恩万谢地去了。
青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姑娘,您就这么放过她了?”
苏晚璃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口:“不然呢?把她赶出去,换一个新人来,又要从头开始查。不如留着她,让她感恩戴德,好好做事。”
青荷想了想,明白了。
窗外,头渐渐升高。苏晚璃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窗前。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更密了,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青荷,明是请安的子吧?”她问。
青荷点点头:“是,明辰时,各院姨娘都要来。”
苏晚璃嘴角微微弯起:“那就明吧。”
青荷不解:“姑娘,明怎么了?”
苏晚璃回过头,看着她笑了笑:“明,咱们把那件事了结了。”
青荷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姑娘说的是柳姨娘传流言的事。
“姑娘有主意了?”青荷兴奋地问。
苏晚璃点点头:“去把周瑞家的叫回来。”
青荷连忙去了。
周瑞家的一头雾水地回来,不知道夫人又有什么事。苏晚璃让她附耳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
周瑞家的听完,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咬牙点头:“老奴一定办好。”
次辰时,各院姨娘准时来正院请安。
柳姨娘被禁足,自然是来不了的。李姨娘、王姨娘、赵姨娘、张姨娘、陈姨娘等人陆续到来,在正厅里落座。众人脸上都带着不同的神色——有的好奇,有的紧张,有的冷漠,有的幸灾乐祸。
苏晚璃端坐上首,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那些目光与她相接时,有的躲闪,有的迎上,有的故作镇定。
“今叫诸位来,是有一件事要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苏晚璃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正厅都安静下来。
她看向门口:“带进来。”
门帘一掀,周瑞家的带着几个婆子走了进来。那几个婆子低着头,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众人看清那几个婆子的脸,脸色都变了。尤其是李姨娘,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苏晚璃指着那几个婆子,淡淡道:“这几个人,想必诸位姨娘都认识。”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
苏晚璃继续道:“前些子,市井里传的那些流言,说我是狐媚子,说我勾引侯爷,说我不守妇道——就是这几个人传出去的。”
正厅里顿时一片哗然。几个姨娘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苏晚璃抬了抬手,众人安静下来。她看向那几个婆子:“说吧,谁指使你们的?”
那几个婆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个高瘦的婆子壮着胆子道:“回夫人,是……是柳姨娘院里的周婆子找的我们,给了银子,让我们在外面传那些话。我们只知道拿钱办事,不知道别的。”
苏晚璃点点头,又看向周瑞家的。
周瑞家的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双手奉上:“夫人,这是老奴查到的。周婆子找的人,给的钱,传的话,都记在上面。周婆子自己也招了,是柳姨娘让她做的。”
苏晚璃接过那张纸,看了一遍,放在桌上。
她抬眸看向众人:“柳姨娘让人传流言污蔑我,这事已经查实。按府规,污蔑主母,该当何罪?”
众人沉默。过了片刻,李姨娘轻声道:“回夫人,按府规,污蔑主母,当杖责二十,罚俸半年。情节严重的,可逐出府去。”
苏晚璃点点头:“李姨娘说得不错。只是柳姨娘如今被侯爷禁足,这处罚,等她禁足期满再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忽然一变:“不过,我还有一件事要问。”
众人心中一紧。
苏晚璃拿起那张纸,看着上面的记录,淡淡道:“周婆子招供时说,除了柳姨娘,还有一个人,也给了她银子,让她多传些话。”
此言一出,正厅里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李姨娘脸色微变,随即恢复了镇定。她端起茶盏,轻轻啜了一口,仿佛事不关己。
苏晚璃的目光,却落在了她身上。
“李姨娘。”她叫了一声。
李姨娘放下茶盏,抬起头,笑容温婉:“夫人有何吩咐?”
苏晚璃看着她,目光平静却锐利:“周婆子说,除了柳姨娘,你也给了她五十两银子,让她在传流言时,多提提我‘克亲’的事。说你早年丧母,命硬克亲,谁沾上谁倒霉。这话,你认不认?”
正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李姨娘。
李姨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变得煞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苏晚璃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那银票上盖着京城最大的钱庄的印,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清清楚楚地写着“李记”二字。
“这是从周婆子屋里搜出来的银票。”苏晚璃淡淡道,“李姨娘若是不认,可以请钱庄的人来对账,看看这银票是不是从你账上出去的。”
李姨娘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终于扑通一声跪下:“夫人饶命!”
正厅里又是一片哗然。那些姨娘们看着李姨娘,眼中满是震惊和鄙夷。平里温婉贤淑的李姨娘,背地里竟然做这样的事?
苏晚璃没有让她起来,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复杂。
“李姨娘,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做?”
李姨娘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脸上却带着一丝怨恨:“无冤无仇?夫人说得轻巧!你进府之前,这后院虽乱,却也有个平衡。你来了之后,侯爷眼里只有你,连柳氏都被禁足了!下一个是谁?是我!是赵氏!是所有人!我不出手,难道等着被你一个一个收拾掉吗?”
苏晚璃看着她,沉默片刻,淡淡道:“所以你就用这种下作手段?”
李姨娘冷笑:“下作?在这后院里,谁的手是净的?我只是运气不好,被你查出来了而已。”
苏晚璃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李姨娘,你错了。”
李姨娘一愣。
苏晚璃继续道:“我从未想过要收拾谁。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子,管好后宅,不给人添乱。谁若不来惹我,我也不会去惹谁。可你——”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你偏偏要来惹我。”
李姨娘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
苏晚璃转过身,走回上首坐下,端起茶盏啜了一口,才道:“按府规,污蔑主母,该当杖责二十,罚俸半年。念在你初犯,杖责免了,罚俸一年。往后,没事不要出你的院子。”
李姨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苏晚璃的目光了回去。
“多谢夫人。”她低下头,声音沙哑。
苏晚璃摆摆手:“去吧。”
李姨娘被丫鬟扶了出去,脚步踉跄,几乎走不动路。
正厅里安静下来。剩下的几个姨娘,看着苏晚璃的目光都变了。有敬畏,有恐惧,也有几分复杂难明的情绪。
苏晚璃端起茶盏,慢慢饮了一口,目光扫过众人,淡淡道:“今的事,大家都看见了。往后,谁再敢在背后使这些下作手段,就别怪我不客气。”
众人连忙起身,齐声道:“妾身等不敢。”
苏晚璃点点头:“都散了吧。”
众姨娘鱼贯而出,脚步声杂乱。苏晚璃坐在上首,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青荷走过来,轻声道:“姑娘,您真厉害。”
苏晚璃摇摇头,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阳光明媚,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
“不是我厉害。”她淡淡道,“是她们太蠢。”
青荷不解:“姑娘的意思是?”
苏晚璃回过头,看着她笑了笑:“她们以为我是个软柿子,谁都可以捏一把。现在她们知道了,我不是。”
青荷点点头,又问:“姑娘,那李姨娘,就这么算了?”
苏晚璃摇摇头:“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罚俸一年,禁足不出,这只是开始。往后,她在这府里的子,不会好过。”
青荷眼睛一亮:“姑娘的意思是……”
苏晚璃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目光幽深。
这后院里的人,她算是看清了。柳姨娘张扬,李姨娘阴险,王姨娘胆小,赵姨娘清高。剩下的那些,不是墙头草,就是看热闹的。
往后,她要一个个地摸清,一个个地应对。
路还长着呢。
消息传到书房时,萧凛正在批阅公文。
暗卫将正厅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遍,末了道:“夫人处置得很妥当。既立了威,又没有把事情闹大。李姨娘被罚俸禁足,其他人也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了。”
萧凛听完,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她倒是厉害。”
暗卫不敢接话。
萧凛放下公文,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阳光正好。他望着偏院的方向,目光幽深。
李姨娘是兵部侍郎李大人送来的,进府三年,一直安分守己。他本以为她是个省事的,没想到背后也是这样的心肠。
可她遇到的是苏晚璃。
那个看起来沉静如水,实则坚韧如竹的女子。
萧凛忽然很想看看,她此刻在做什么。是像往常一样坐在窗前看账册,还是在院子里散步?
“侯爷,要不要属下去盯着李姨娘那边?”暗卫问。
萧凛摇摇头:“不必。夫人会处理好的。”
他顿了顿,又道:“往后,夫人的事,不必事事来报。她做什么,由她去。”
暗卫愣了愣,随即应道:“是。”
萧凛转过身,走回书案后,继续批阅公文。可他的心思,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眼前总是浮现出她那双沉静的眼睛,还有她说“我从未想过要收拾谁”时的神情。
她真的从未想过要收拾谁吗?还是说,她只是不想争?
不管是哪种,他都知道,她不是那种会使下作手段的人。
这让他心里,莫名地有些安心。
偏院里,苏晚璃正坐在窗前,继续翻看账册。
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她身上洒下一片温暖的光。她的侧脸依旧沉静,仿佛方才在正厅里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青荷在一旁伺候着,时不时偷偷看她一眼。她总觉得,自家姑娘跟以前不一样了。不是长相变了,而是那种气势——那种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势。
以前在苏府,姑娘总是低着头,不声不响,能躲就躲,能忍就忍。可如今,姑娘抬头挺,目光坚定,说话做事都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青荷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但她知道,这样的姑娘,让她安心。
“姑娘,喝口茶吧。”她端了茶过来。
苏晚璃接过茶盏,啜了一口,忽然问:“青荷,你说,侯爷知道今的事了吗?”
青荷一愣:“应该知道了吧。府里都传遍了。”
苏晚璃点点头,没有说话。
她知道萧凛一定会知道。她甚至知道,他一定会让人来查。可她不在乎。她做的事,光明正大,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她只在乎一件事——他会怎么看她?
是觉得她手段狠辣,还是觉得她处事得当?
苏晚璃摇了摇头,将这些思绪赶出脑海。想这些做什么?她做她该做的,他怎么想,是他的事。
窗外,头渐渐西斜。偏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
新的一天,又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