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小说发愁吗?不想奋斗了嗷的《我穿成大漠最菜镖师》绝对值得一读,苏小苟的冒险之旅精彩纷呈,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150649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我穿成大漠最菜镖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叫苏小苟,穿越第一天,在玉门关外被太阳烤成了五分熟。
好消息:我穿到西域大漠,眼前黄沙万里,驼铃悠扬,侠气冲天。
坏消息:我的身份是“河东镖局”新来的趟子手,编号二百五,主要工作是喂马、扛货,以及在土匪来时负责大喊“不好啦!有人劫镖啦!”然后第一个被打晕。
此刻,我正蹲在镖车旁啃硬得像暗器的馕饼,头顶传来一个冷酷低沉的声音:
“喂,新来的。”
我抬头,对上一张熟悉又英俊的脸——马刀!电影里人狠话不多的头号镖师!他本人比屏幕上还帅三百倍,就是眼神像看一坨挡路的骆驼粪。
“在!马刀大哥有何吩咐?”我噌地站起来,馕渣掉了一地。
他丢过来一个水囊,眉头微皱:“喝完,去前面沙丘看看动静。你口水都快流成小溪了,中暑了还得浪费药材。”
“……”我这是看见偶像激动的!不是中暑!
我扛着镖局旗子(旗杆比我腿还粗)爬上沙丘,装模作样眺望。电影里这段,马上就会有一伙叫“沙狼帮”的土匪出来,然后马刀会以一敌十,打得他们哭爹喊娘,帅裂苍穹。
我正回忆剧情,脚下突然一滑。
叽里咕噜——我像个秤砣一样从沙丘顶端滚了下去,正好滚到两军对峙的正中间。
尘土飞扬。
我趴在地上,抬头左边是扛着大刀、满脸横肉的沙蝎帮帮主,右边是抱臂挑眉、嘴角微抽的马刀。双方几十号人齐刷刷看着我。
寂静,只有风声和我头上缓缓竖起的一撮呆毛在摇曳。
沙蝎帮主愣了三秒,狂笑:“河东镖局没人了?派个球来打头阵?”
我脑子一抽,趴在地上抱拳:“那个……吃了吗您?没吃的话,我这儿有馕,就是有点费牙�……”
马刀扶额,叹了口气,那声音充满了“这届新人没救”的无奈。他走上前,像拎小猫一样把我拎到镖车后面:“待着,数一百下,数完之前别出来。”
接下来的场面,堪称暴力美学教学现场。马刀甚至没拔他背后那柄夸张的大刀,只用拳脚和刀鞘,就把沙狼帮打得人仰马翻,空中飞舞的土匪比我刚才滚的姿势还花哨。
我在车后捂着嘴憋笑,忽然觉得屁股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伸手一摸,从沙子里挖出个东西——一个锈迹斑斑、疑似古董的……铃铛?
我下意识摇了摇。
“叮铃——”
瞬间,所有还站着的沙狼帮众,包括他们鼻青脸肿的帮主,动作整齐划一地僵住,眼神由凶狠转为极致的恐惧,然后发出见了鬼似的嚎叫:
“漠北妖铃!是那个专收过路费的漠北妖铃!快跑啊!!”
眨眼间,烟尘滚滚,土匪们跑得比驼群惊了还快,地上只留下几把卷刃的刀和一只跑丢的鞋。
马刀收势,缓缓回头看我,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个未知物种。他走过来,盯着我手里的破铃铛:“你从哪儿弄来的?”
“就……刚才屁股硌到的。”我老实交代,顺便把铃铛递过去,“这很值钱?”
他没接,只是表情更古怪了:“这是十年前‘铃铛狂魔’的遗物。传说他摇着铃铛,挨个打劫丝路上的商队,不抢钱,专抢人家最好吃的粮和最美味的酒,抢完还写差评,气得各路好汉联手追了三千里,最后他消失在大漠里。”
我:“……所以,这是个美食评论家的遗物?”
马刀揉了揉眉心:“现在,全大漠的土匪都会知道,‘漠北妖铃’重现江湖,而且在一个河西镖局的菜鸟手里。”
我低头看看破铃铛,抬头看看天边绝美的落,再看看远处镖局兄弟们憋笑憋到颤抖的肩膀。
“那个,马刀大哥,”我诚恳地问,“现在改行去开粮品鉴铺,还来得及吗?”
马刀拍了拍我的肩膀,露出穿越以来我看到的第一个,或许可以称之为“笑容”的表情:
“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妖铃镖师’,负责走在队伍最前面。土匪来了,你就摇铃。”
“这不就是人形警笛吗?!还是嘲讽拉满的那种!”
“聪明。”他转身走向驼队,留下带笑的声音飘在风里,“工钱加倍,管饱。不?”
我握紧破铃铛,看着夕阳下他挺拔又可靠的背影,再摸摸自己饿扁的肚子。
“……!”
从此,丝绸之路多了一道奇景:威名赫赫的“马刀”镖队前,总有个手忙脚乱、铃铛摇得毫无节奏感的年轻趟子手。土匪们闻铃丧胆,四散奔逃,边逃边喊:
“快跑!那个专抢伙食的神经病又来了——!”
而我,苏小苟,大漠最菜镖师,我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也许,顺便还能开创大漠第一条美食镖线?嗯,这主意好像不错!)
我正做着“天下第一美食镖头”的美梦,手里破铃铛又“叮当”响了一声。
“还让不让人安生!”我怒瞪这破铜烂铁。
马刀的声音凉飕飕从背后飘来:“忘了说。那‘铃铛狂魔’除了爱写差评,还有个毛病。”
“啥?”
“他铃铛一响,方圆十里内,所有骆驼都会跟着节奏跳舞。拦都拦不住。”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身后传来整齐划一的“咚、嚓、咚、嚓”声。
一回头,整支驼队的十几头骆驼,正随着我无意识晃出的节奏,整齐划一地踏着蹄子,脖子一伸一缩,跳起了某种诡异又上头的沙漠disco。货物在驼峰上左摇右晃,兄弟们目瞪口呆。
远处沙丘上,刚刚折返、想探虚实的沙狼帮斥候,惊恐地揉了揉眼睛,连滚带爬跑回去报信:
“老大!不好啦!河东镖局那小子不是一个人!他、他带了一整支会跳舞的骆驼军队!邪门!太邪门了!”
马刀拍了拍僵成石像的我,语气充满了真诚的鼓励:“看来,人形警笛升级了。继续努力,‘妖铃舞王’。”
我看着眼前群驼乱舞的盛况,手里的铃铛突然重如千斤。
这穿越剧本,是不是哪里出了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