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魂穿寒门,我靠诗词镇天下》是乾羽寒写的历史脑洞文,主角顾长安超级圈粉,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魂穿寒门,我靠诗词镇天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顾长安退开之后,离案最近的几人几乎下意识便往前看去。
最先凑近的是许茂生。
他原本脸上还带着点惯常的圆滑笑意,可目光落到纸上的第一句时,那笑便先淡了一层。再往下看,等整首诗看完,连嘴角都僵住了。
赵明修见他神色不对,立刻也跟了过去。
而这一次,顾长安没有再给他们留什么“慢慢回味”的余地。
他抬手,把桌上那张诗稿轻轻扶正,声音平静:
“既是文会,总要念出来才算。”
说完,他自己先开口了,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整个水榭听清。
十年灯火照青衫,半卷残书伴夜寒。
笔底未曾输意气,尘中岂肯困儒冠。
一朝风雨磨锋骨,几度人情薄肺肝。
莫笑今时无用处,长缨他缚龙蟠。
第一句出来时,榭中还只是安静。
到第二句时,窗边那位灰袍文士已微微抬起了头。
等第三句念完,原本一直靠在椅背上的另一位文士也放下了茶盏。
最后一句落下时,水榭里竟一时没人接话。
不是听不懂。
恰恰是因为都听懂了,才更难接。
前面那些诗,大多都写“苦”,写“失”,写“命途不顺”。
可顾长安这一首,起手写灯火、残书、夜寒,分明也是寒窗;中间写风雨、人情薄,也分明是失意。
但他写出来的,本不是“自怜”。
前两联里那股气,是硬的。
尤其那一句——
笔底未曾输意气,尘中岂肯困儒冠。
一下便把前头那些酸苦低回的句子,全压成了陪衬。
赵明修站在案前,方才还带着笑的脸,这会儿像是被人抽了一下,神色僵得几乎难看。
他本来想的是,顾长安若写得差,他就接着起哄;若写得勉强过得去,他也能挑一句“用力过猛”或者“意气太满”来压一压。
可现在,他一句都说不出来。
因为这首诗不是“有几句好”。
而是整首都稳。
稳得不像临场所作。
许茂生喉结动了动,眼神仍钉在那张纸上,半晌没能挤出一句场面话来。
周元礼此时也已经起身走到近前。
他没有像赵明修那样一眼就露出失态,只是站在那儿,一句一句重新把诗看完,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
他最不舒服的不是顾长安“写得不错”。
而是这首诗,刚好踩在了最要命的地方。
题是他们出的,局是他们设的。
他们本想借“寒窗失意”四字,把顾长安重新压回那个穷、闷、怯、无用的旧壳子里去。
可顾长安这首诗,却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寒窗失意”写成了另一回事。
写成了困境,写成了冷眼,写成了人情薄。
却偏偏没有低头。
这就不只是赢一首诗那么简单了。
这几乎是在当面说——
你们想看我认命,可我偏不认。
窗边那位灰袍文士终于站起身,缓步走到案前。
他低头把那八句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目光在“笔底未曾输意气,尘中岂肯困儒冠”那一联上停得尤其久。
再抬起头时,他看顾长安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这诗,”他缓缓道,“不是写‘失意’,是借‘失意’写志。”
另一位文士也走了过来,低声接道:“前头几首都在‘寒窗’里打转,写来写去,不过苦熬二字。唯独这一首,把人的骨头写出来了。”
这两句评价一出,场中气氛顿时更沉。
因为这已经不是普通夸赞了。
这几乎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把顾长安这首诗,压到了前面所有人之上。
赵明修脸色发白,几次想笑着说点什么缓一缓场面,可话到嘴边,竟只巴巴挤出一句:“顾兄……倒是藏得深。”
顾长安闻言,只淡淡看了他一眼:“藏不藏,诗都在纸上。”
这一句不重,却像巴掌一样抽得很实。
赵明修脸上那点勉强挤出来的笑,顿时就挂不住了。
周元礼终于开口:“确是好诗。”
他声音依旧温和,脸上也看不出什么大起大落,只是比起先前,语气终究沉了些。
“尤其尾联,意不止于寒窗,已见中抱负。”他看着顾长安,微微一笑,“顾兄今,倒真让我刮目相看。”
这话看似在抬顾长安,实则也在给自己留位置。
因为他若此时硬压,反倒显得输不起。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认这首诗好,再把场面稳住。
可惜,灰袍文士并没有给他太多“稳”的余地。
那文士忽然道:“周家小子,你那首也不错,可惜太工,少了点真气。”
水榭里顿时又静了一下。
周元礼面上笑意未散,心里却已经沉了下去。
因为这话一出,今高下,便算真正分出来了。
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分出来的。
顾长安站在案边,心里那口闷了很久的气,终于真正松出去一些。
这不是替他自己争的。
是替原主争的。
也是替这个破屋寒灯里,被人看轻太久的一口气,争出来的。
片刻之后,还是那灰袍文士先抬手,指着桌上的诗稿道:
“这首诗,再念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