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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重生》全集免费在线阅读(李二)

李二重生

作者:起床真的很难

字数:628705字

2026-03-14 06:48:52 完结

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都市脑洞小说《李二重生》讲述了李二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起床真的很难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非常有个性,作者起床真的很难大大目前已经写了628705字,处于完结状态中,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李二重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叫李二,今年一岁零十个月,按老家话说,就是“刚会蹽跶的小狗”。此刻正被我妈用一粗麻绳拴在院角那棵歪脖子核桃树上,屁股底下垫着块破棉絮,手里攥着半截烤红薯,一边吸溜口水一边盯着天上飞过的老鹰发呆。

你说我为啥不哭不闹?因为我知道——哭也没用。我妈王秀兰正在坡上弯腰点玉米,我爸李建国天没亮就去三十里外的林场扛木头了,家里就剩我和灶台上那只打盹的老母鸡。再说了,我现在可不是普通娃。我脑子里装着三十五年的记忆,外加一个自称来自“九级文明”的AI智脑,名字还是我给起的——小莫。

对,你没听错。我重生了。

事情得从三天前说起。那天我还在2023年昆明城中村的出租屋里,欠了一屁股,被人堵在楼道里。我抄起厨房的菜刀,吼了句“老子不活了”,然后眼前一黑……再睁眼,就躺在这张铺着稻草的土炕上,鼻子里全是柴火烟、猪粪味儿,还有我妈身上那股子皂角混着汗酸的味儿。

最离谱的是,我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件红底碎花小棉袄,脚蹬鞋,胖乎乎的小手正抓着一只豁了边的搪瓷碗,碗里是稀得能照出人影的苞谷糊糊。我试着喊“妈”,结果冒出来的是一声唧唧的“mā——”,还带个口水泡泡。

我当时就懵了:完了,真成婴儿了!

更绝的是,还没等我缓过神,脑子里突然“滴滴滴”响起来,跟老式收音机调频似的。一个机械又带点温柔的女声说:“检测到宿主生命特征,系统激活中……1%……10%……80%……加载成功!恭喜宿主,我是来自九级文明的AI智脑,编号X-9M0,您可为我命名。”

我眯着眼,心想:穿越必带金手指,这套路我熟。前世我可是看过上千本网文的老书虫,什么空间、系统、老爷爷,闭着眼都能背出三套模板。

“你有名字吗?”我用意念问。

“宿主可为我命名。”

我瞅了瞅脑海里那团黑黢黢、雾蒙蒙的空间影像,随口道:“那就叫你小莫吧。”

“好的,宿主。从今往后,我叫小莫,请多关照。”

就这样,我和小莫搭上了伙。

她告诉我,她有两个核心功能:一是能联网收集地球上所有公开知识(虽然现在1986年,互联网还没影儿,网上资料少得可怜);二是带了个随身生物空间——能种地、养动物,甚至住人,全自动管理,环境模拟地球生态。

末了,她还送了我一份“临别礼物”:一支九级文明产的长寿基因药剂,注射后寿命可达万年,百病不侵,断胳膊断腿只要没咽气,都能自愈。

我一听,乐了。这不就是开了挂的人生外挂?

当天夜里,趁我妈在灶房烀猪食,我偷偷从空间里摸出那支泛着幽蓝光的针剂,咬咬牙,往自己左胳膊上一扎。

起初没啥感觉。可没过十分钟,全身开始发痒,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接着肚子绞痛,疼得我直打滚,忍不住“哇”一声嚎出来。

我妈冲进来,一把抱起我:“咋了?二娃子?”

我眼泪汪汪,指着墙角胡诌:“大耗子!比小猫还大的耗子抢我吃的!”

我妈信了。咱这云南深山,野耗子确实能长到两公斤,黑毛尖嘴,夜里窜房顶跟开拖拉机似的。她拍着我背哄:“不怕不怕,妈明儿下夹子,逮住炖汤给你补胆!”

其实哪有什么耗子?是我打完基因药剂在“升级”呢。疼了半个钟头,症状慢慢消了。第二天醒来,我发现自己眼神更亮了,耳朵能听见屋后竹林里竹叶摩擦的沙沙声,连我妈在坡上锄地的喘气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嘿,这药还真管用!

不过现在我人小力薄,连尿布都得人换,能啥?只能先靠小莫的空间“偷偷发育”。

今天上午,我妈把我背到坡上活。她把我放在一块稍平的石头上,用麻绳一头系我腰,一头绑树,留出一米来长的活动半径——这是山里带娃的标配,防我滚下山崖。去年隔壁村就有个娃,没拴住,顺着陡坡滚了两里地,找到时只剩一口气。

我坐在那儿,表面是个傻乎乎啃红薯的娃,实则暗中观察。看我妈弯腰点玉米籽,一埯一埯,动作熟练得像在弹琴。我悄悄伸手,捏起几粒金灿灿的玉米种,心里默念:“小莫,收进空间。”

“叮!检测到可种植作物,已存入生物空间初始地块。”

我闭上眼,意识沉入空间——嚯!眼前是一亩见方的平整土地,土壤黝黑松软,空气湿润。那几粒玉米种正悬浮在半空,下一秒,“噗”地钻进土里,自动覆土、浇水,连垄沟都整得笔直。

水是从哪来的?小莫解释:“空间可从外界吸收水分子重组利用。宿主若想养殖,建议引入液态水体。”

我眼睛一亮:那我岂不是能养鱼?养青蛙?甚至养蜜蜂?

可眼下我没容器。家里唯一的水桶是木头箍的,漏得跟筛子似的。思来想去,我决定等我爸回来——他常去林场,说不定能捡个废弃铁罐。

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白天我妈下地,我就在绳子范围内“遛弯”,顺便收集能放进空间的东西:一片野薄荷、一颗野草莓、一只迷路的蚯蚓……晚上等全家睡了,我就在被窝里“视察”空间:玉米苗冒头了,薄荷长出新叶,蚯蚓在土里打洞松土。

我还发现个妙处:空间里时间流速比外界快!外面过一天,里面差不多三天。这意味着,我种一季玉米,现实中可能只需十来天。

这可太香了!

但问题也来了——东西种出来了,怎么拿出来?总不能当着爸妈面凭空变粮食吧?那不得被当成妖孽烧死?

我琢磨了好几天,终于想出个法子:装傻充愣,配合“巧合”。

比如,某天我妈叹气:“唉,苞谷长得慢,青黄不接,连猪都瘦得肋骨数得清。”

我立马声气喊:“妈!后山有野菌子!红帽子,黄杆杆!”

我妈一愣:“你咋知道?”

我眨巴眼:“梦里告诉我的!”

她半信半疑,跟着我去后山转悠。果然,在一棵老松树下,我提前从空间挪出来的几朵鸡枞菌正冒头——那是我用空间加速培育的。我妈喜得直拍大腿:“哎哟!真是托梦!俺家二娃子有福气!”

当晚,全家人喝上了鲜美的菌子汤。我爸破天荒喝了二两苞谷酒,眯着眼说:“这娃,灵性!”

我心里偷笑:灵性个屁,是我开挂!

不过,重生也不是天天爽文。现实很骨感。

咱家住在云南昭通山区,真正的“三咔咔”——山高、路陡、地贫。全村没一块平地,房子全建在半山腰,出门就是坡,下雨天泥石流能把猪冲到河里。我记得前世六岁那年,全家跟着我爸去昆明打工,从此再没回来。后来听说,老屋塌了,地也荒了。

现在重回故土,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活着都费劲”。

家里五口人(其实现在只有仨,我妹还在妈肚子里),全年收入就靠几亩坡地和我爸偶尔扛木头挣的工钱。主食是苞谷饭、洋芋,一个月吃不上一回肉。穿的是补丁摞补丁的旧衣,冬天靠火塘取暖,夜里冻得缩成一团。

最要命的是医疗。村里没医生,最近的卫生所要翻两座山。去年我发烧,硬是拖到咽气都没看上大夫。

这些,都让我心里发紧。

我不能再让悲剧重演。

可我一个两岁娃,能啥?总不能站出来说:“爸,别去林场了,明年木材价格暴跌!”或者“妈,赶紧买十亩地,二十年后拆迁暴富!”

没人信啊!只会说我发烧说胡话。

所以,我只能迂回——用空间悄悄改善生活。

比如,我把空间种的第一茬玉米悄悄混进粮缸。我妈舀米做饭时嘀咕:“怪了,这缸米咋越吃越多?”我爸挠头:“莫不是老鼠搬错了家?”

我躲在门后偷笑。

又比如,我在空间养了几只芦花鸡。等它们下蛋了,我就趁夜把蛋塞进鸡窝。第二天早上,母鸡“咯咯哒”叫得欢,我妈捡蛋时惊呼:“奇了!昨儿还蔫头耷脑,今儿下俩蛋!”

我爸嘿嘿笑:“八成是吃了啥好东西。”

我心里得意:可不是嘛,吃的是空间加速生长的蚯蚓和玉米虫!

子一天天过去,我慢慢适应了“娃”身份。白天装傻卖萌,晚上搞“地下经济”。小莫的空间成了我的秘密基地,而那支基因药剂的效果也越来越明显——我不但不生病,连摔跤都不疼。有次从炕上滚下来,我妈吓得魂飞魄散,我拍拍屁股自己爬起来,咧嘴一笑:“没事!二娃铁打的!”

我妈抹泪:“这孩子,命硬!”

其实我心里清楚:命硬是因为开了挂。但挂再强,也得靠脑子用。

转眼到了夏天。雨水多,蚊虫猖獗。村里好几个娃得了痢疾,拉得脱水。我妈愁得睡不着,怕我也染上。

我灵机一动,从空间摘了几片薄荷叶、金银花,捣碎泡水,假装是“教的偏方”。我妈将信将疑给我喝,结果真没生病。消息传开,邻居大娘抱着孙子上门求“仙方”。我只好又编:“说,要诚心,还得供一碗米。”

我妈赶紧摆供桌。我在心里对小莫说:“快,把空间晒的金银花包一小包。”

小莫:“宿主,你在搞封建迷信。”

我:“这叫因地制宜!再说了,他们信这个,总比信强吧?”

就这样,着“托梦”的人设,在村里混了个“灵童”名声。其实哪有什么?全是我在空间里种的草药。

但平静的子没过多久,麻烦来了。

那天下午,我妈在坡上锄草,我在树下玩泥巴。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几个穿蓝制服的人扛着摄像机、拿着本子爬上山——是县里来拍“贫困山区纪实片”的记者。

他们一眼看见我,惊呼:“哎哟!这娃眼睛咋这么亮?皮肤也白净!不像山里孩子啊!”

我妈紧张地把我搂过去。记者蹲下问:“小朋友,你叫啥名?几岁啦?”

我声气:“李二,一岁十个月。”

“会唱歌不?”

我摇摇头,心里却盘算:要不要露一手?比如背首唐诗?可转念一想,不行!太反常了。万一被当成“神童”送去省城培养,我这重生计划就全乱了。

于是我“哇”一声哭起来,扑进我妈怀里。

记者笑了:“还是个娃娃呢。”转身对我妈说:“大姐,你家条件太艰苦了。我们想拍个典型,反映一下山区儿童的生活状况,行不?”

我妈犹豫。我爸当晚回来一听,急了:“拍啥拍!让人看咱穷相?丢人!”

我却觉得这是个机会。

夜里,我用意念问小莫:“你能黑进电视台系统不?”

小莫:“目前地球网络未覆盖此区域,无法远程作。但若提供存储介质,可植入信息。”

我眼睛一亮:存储介质?那不就是录像带?

第二天,记者又来。这次带了更多设备。他们拍我家漏雨的屋顶、空荡荡的粮柜、我那双露脚趾的鞋。我故意坐在门槛上,啃着一个从空间拿出来的、格外饱满的玉米棒——那是我用空间加速种的,比本地玉米大一圈、甜一倍。

记者果然注意到了:“这玉米……咋这么好?”

我妈支吾:“自家种的……可能是土好。”

记者不信,追问种子哪来的。我赶紧嘴:“给的!”

全场哄笑。只有那个戴眼镜的女记者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傍晚,他们收工。临走前,女记者蹲下,塞给我一块水果糖:“小朋友,你很特别。”

我接过糖,心里却在盘算:那盘录像带,今晚必须动手。

夜里,等全家睡熟,我溜进堂屋——记者把设备暂时寄放在这儿。我摸到那盘标着“李家采访素材”的录像带,轻轻一碰,心里默念:“小莫,复制内容,植入新片段。”

“正在作……完成。已添加‘李二家庭因勤劳致富,获县里帮扶’的虚构画面,并附注‘此户不宜作为贫困典型’。”

我松了口气。第二天,记者收拾东西离开,临走对我妈说:“大姐,你们材料我们先带回去研究,可能……不太适合上片。”

我妈一脸茫然。我爸却高兴:“我就说嘛,咱再穷,也不能上电视丢人!”

我躲在门后偷笑:这哪是丢人?这是我在改写命运的第一步。

子继续往前滚。秋天来了,苞谷熟了。我家收成一般,但我的空间仓库却堆满了粮食、鸡蛋、草药。我还试着在空间挖了个小池塘,引了山泉水,养了几尾鲫鱼和一群蝌蚪——等它们变青蛙,就能吃害虫了。

最让我兴奋的是,我妈的肚子越来越大。我妹快出生了。

前世,我妹叫李梅,从小体弱,七岁那年发高烧没钱治,落下病,一辈子没结婚。这一世,我绝不能让她重蹈覆辙。

我开始在空间培育营养品:红枣、枸杞、黑芝麻,全用加速生长。每天晚上,我偷偷把磨好的粉混进我妈的糊糊里。她吃得香,脸色也红润起来。

我爸纳闷:“你妈这胎,咋比怀你时精神?”

我妈笑:“许是二娃带来的福气。”

我装作听不懂,只顾啃手。

腊月,天冷得滴水成冰。我爸从林场带回一个好消息:县里要修路,征用部分山地,每亩补偿八十块!

全家沸腾了。八十块!相当于我爸扛半年木头!

可我爸愁眉苦脸:“咱家那几亩坡地,都是石头缝里抠出来的,能算几亩?”

我一听,心里有了主意。

夜里,我让小莫扫描我家地界,精确测绘。然后,我“梦游”般走到地头,用树枝在地上画出清晰边界——其实是按空间测绘的数据描的。

第二天,村部来量地,惊讶发现:“咦?李家这块地,咋比往年多出半亩?”

我爸懵了。我躲在草垛后偷笑。

补偿款下来那天,我爸数了三遍,手都在抖。他破天荒买了五斤猪肉、两瓶酒,还给我扯了块红布做新棉袄。

年夜饭桌上,我爸举杯:“今年,托二娃的福!”

我妈摸着肚子笑:“这孩子,打小就懂事。”

我低头扒饭,心里却酸酸的:我不是懂事,我只是不想再看你们受苦。

年后,我妹出生了。是个女孩,七斤二两,哭声洪亮。接生婆说:“这闺女,命旺!”

我站在炕边,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暗暗发誓:这一世,我一定护她周全。

可命运总爱开玩笑。

妹妹满月那天,村里来了个陌生人——穿西装、戴金表,着外地口音。他找到我爸,神秘兮兮地说:“老李,听说你家有块风水宝地?埋了祖坟?”

我爸摇头:“哪有啥宝地?都是穷山恶水。”

那人不信,围着我家转了三圈,最后盯上后山那片老林子:“那片林子,卖不卖?我出高价!”

我爸坚决不卖。那人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转身走了。

我心头一紧。前世,好像也有这么个人……后来林子被砍了,引发泥石流,冲垮了半个村子。

我赶紧问小莫:“能查这人底细不?”

小莫:“无网络数据。但据其言行,疑似非法矿商。”

我急了。可我一个娃,怎么阻止?

思来想去,我决定“闹鬼”。

那天夜里,我溜到后山,用空间培育的荧光蘑菇撒在林子边缘,又让小莫模拟出女人哭声。第二天,全村炸锅:“李家后山闹鬼了!半夜有绿光,还有哭声!”

那矿商不信邪,带人上山。结果一脚踩进我提前挖的陷阱(其实只是个浅坑,但里面放了空间养的毒蜂)。他被蜇得满脸包,狼狈逃走。

从此,再没人敢打我家林子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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