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历史脑洞小说《这个系统让我卷成千古一帝》,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陆仁,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147418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这个系统让我卷成千古一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子时已过,万籁俱寂。京城除了巡夜更夫拖长的调子和偶尔响起的犬吠,再无声息。然而,坐落在皇城东侧、距离宫墙不过一坊之隔的宰相府,其最深处的书房,却依旧灯火通明。
书房宽阔轩敞,陈设却并不豪奢,反而透着一种内敛的雅致和厚重。四壁皆是顶天立地的酸枝木书架,塞满了密密麻麻的线装典籍和卷宗。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置于窗前,案上笔墨纸砚皆是精品,却摆放得一丝不苟。墙角鎏金狻猊香炉中,一缕极品沉香的青烟袅袅升起,在明亮的烛光下盘旋出静谧的轨迹,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无形的凝重。
当朝首辅,文官之首,门阀领袖——秦嗣源,正端坐在书案之后。
他已年过五旬,身形清癯,穿着一袭家常的藏青色锦缎直裰,未戴官帽,花白的头发用一简单的玉簪整齐绾起。面容清癯,皮肤保养得极好,几乎不见多少皱纹,唯有眉心一道因常年思虑而刻下的、极深的悬针纹,显示出主人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温和无害。他的一双眼睛,不算大,却异常明亮深邃,眼皮微微耷拉着,目光落在手中一卷摊开的古籍上,仿佛看得入神。修长的手指,指节分明,轻轻搭在书页边缘,指甲修剪得净净。
他看起来,就像一位最寻常的、深夜仍在秉烛夜读的儒雅文士。
但侍立在他书案前两步远处,那个穿着深蓝色管事服饰、垂手躬腰、大气也不敢出的中年男子,却清晰地感受到,那平静表面下涌动着的、足以让朝堂震动的暗流。他是秦府的心腹管家,秦安,侍奉秦嗣源近三十年,深知这位主子越是平静,往往意味着思虑越深,图谋越大。
书房内寂静得只剩下烛花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和更漏滴水那规律到几乎能催眠的“滴答”声。
良久,秦嗣源终于翻过一页书,目光却并未停留在新的页面上,而是抬起眼,看向秦安,声音不高,温和,甚至带着一丝长辈般的随意:
“宫里,有消息了?”
秦安身体躬得更低,声音压得极细,却异常清晰:“回相爷,戌时三刻,北衙赵猛带人例行巡查西北角‘静心苑’佛堂,回报说……并无异常,只见到了苏皇后,和一个……误入其中、快要冻死的低等小太监。已按例盘问,确认无碍。”
秦嗣源“嗯”了一声,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敲了敲,若有所思:“苏皇后……静心苑佛堂……”
他沉吟片刻,又问:“陈贵妃那边呢?她那条‘忠犬’,今似乎格外活跃?”
秦安头垂得更低:“是。小陈子今午后曾以‘追查失窃之物’为名,调了数名不当值的粗使太监,在‘北三所’、‘静怡苑’一带反复搜索,甚至……拦查了运送秽物的夜车。但据盯梢的人回报,似乎也无所获。陈贵妃晚膳时,在宫中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摔了东西。”
“哦?”秦嗣源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端起手边的青瓷茶盏,用杯盖缓缓撇着浮沫,动作优雅从容,“她是真丢了要紧东西,还是……在找别的什么‘失物’?”
秦安不敢接话,只将腰弯得更深。
秦嗣源呷了一口早已温凉的茶,将茶盏轻轻放回托盘,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他目光转向窗外沉沉的夜色,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烛光映照下,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
“九皇子……李珏。”他缓缓吐出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急病,薨了。宫中御医、内务府、宗人府,皆有记录,陛下虽昏迷,但贵妃用印,程序上,挑不出错。”
秦安屏息听着。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恰好’?”秦嗣源的声音依旧温和,却透出一股冰凉的寒意,“太子‘恰好’落水,苏皇后‘恰好’心灰意冷自请幽居,陛下‘恰好’在议及西疆军饷时急怒昏迷,如今,这个最不起眼、却偏偏撞破过陈贵妃与西疆来使密谈的九皇子,又‘恰好’急病薨了……”
他微微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陈婉蓉(陈贵妃)这个女人,手段是越来越糙了,心却越来越贪。毒皇子,,她真当这后宫是她陈家的后花园,这朝堂是她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偶?”
秦安小心翼翼地道:“相爷的意思是……九皇子可能……未死?那小陈子今……”
“未必是未死,”秦嗣源打断他,手指轻轻敲击着紫檀木光滑的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但陈婉蓉如此大动戈,甚至不惜派人去查运尸车……恐怕,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都没见到。她心里,虚了。”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而若九皇子真侥幸未死,他会去哪?这皇宫虽大,对他一个中毒将死、无人可依的‘已死’皇子而言,却处处是绝地。他能找谁?谁又敢、或者说,谁会帮他?”
秦安顺着思路,试探道:“苏皇后?可皇后幽居多年,自身难保……”
“自身难保?”秦嗣源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苏明镜……她可不是寻常妇人。当年先帝在时,她能稳坐后位,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能影响前朝部分人事。太子去后,她看似心灰意冷,闭门不出,但这五年,真的就什么都没做吗?陛下昏迷,她这个‘被遗忘’的皇后,难道就真的甘心?”
他站起身,负手缓步走到窗前,望着皇宫方向那一片沉沉的、只有零星灯火的轮廓,声音低沉下去,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是说给秦安听:
“一个可能未死、心怀怨恨、走投无路的皇子。一个痛失爱子、身负冤屈、同样心怀怨恨的被废皇后。再加上……一个因太子之死而被闲置、同样对现状不满的前东宫悍将……”
他霍然转身,目光如电,看向秦安:“周骁今夜,是否当值?在何处?”
秦安心中一凛,忙道:“周骁今夜子时当值,按例应在北衙东北角旧瞭望楼。但……盯梢的人回报,子时前后,瞭望楼附近曾有几队巡逻被不明声响引开片刻,且楼内灯光……似乎有过短暂的不规则晃动,疑似有人出入,但距离太远,无法确认。”
秦嗣源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烛光在他眼中跳跃,映出一片冰冷的算计。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脸上却无半分笑意,“若真是如此,这潭死水,倒是比我预想的,更有趣了。”
“相爷,那我们……”秦安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是否要加派人手,重点搜索西北宫苑,或者……先下手为强?毕竟若九皇子真与皇后、周骁勾连,恐生变数。三后观澜阁议储……”
“不。”秦嗣源抬手,制止了他,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深不可测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智珠在握的从容,“让他们去连。让他们去谋划。陈婉蓉想借九皇子之死排除异己,甚至可能想扶大皇子上位,做个摄政太后。苏明镜和那可能的漏网之鱼,想借机翻盘,报仇雪恨。”
他走回书案后坐下,重新拿起那卷古籍,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讨论明天气:
“而我们,只需静观其变,顺水推舟。”
秦安不解:“顺水推舟?”
“观澜阁议储,皇子、重臣齐聚,正是‘乱’之始。”秦嗣源的目光落在书页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控棋局的冷酷,“他们要闹,就让他们闹得大些。陈贵妃的人,皇后的人,可能还有那位‘已死’皇子的人……甚至,城外我们的人。”
他抬起眼,看向秦安,那目光让秦安心头一寒:“告诉城外庄子上的人,三后寅时初,着甲,持械,以‘京营换防演练’为名,靠近西直门待命。没有我的亲笔手令,不得擅动,但需做出随时可入城的姿态。”
“宫里,让我们的人,盯紧陈贵妃、苏皇后、周骁,还有……各宫门值守将领。三后,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尤其是有人试图控制宫门,或带兵近观澜阁……不必阻拦,放他们进去。”
秦安倒吸一口凉气:“相爷,这……万一失控……”
“失控?”秦嗣源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浮现,“本相要的,就是‘失控’。只有水浑了,才好摸鱼。只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将‘犯上作乱’、‘谋逆宫’的罪名做实了,本相才能以‘社稷柱石’、‘拨乱反正’的名义,站出来,收拾残局。”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书案上一方温润的羊脂白玉镇纸,声音轻缓,却重若千钧:
“届时,无论是陈贵妃和大皇子,还是苏皇后和那个不知真假的九皇子,甚至……龙椅上那位一直醒不过来的陛下,都该……歇一歇了。”
“这大晟的江山,这辅政的首揆,总该让真正能打理它、且名正言顺的人来坐。”
“比如,一位纯正、年幼知礼、且母族‘恰好’在混乱中罹难、需要可靠外祖扶持的……小皇子。”
秦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瞬间明白了相爷的全部谋划!这是要引蛇出洞,坐收渔利,甚至……行伊尹霍光之事!不,或许更甚!
“当然,”秦嗣源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在此之前,该做的姿态还是要做。明一早,以本相的名义,行文北衙及宫中各监司,加强警戒,严防奸细,尤其是要‘保护’好各皇子、后妃安危。尤其是……静心苑苏皇后处,增派一队‘可靠’人手,‘护卫’安全,无本相手谕,任何人不得擅入擅出,以免被‘歹人’惊扰。”
这是明为保护,实为监控软禁!
“还有,”秦嗣源最后吩咐,目光落在跳跃的烛火上,幽深难测,“让我们在太医院的人,给陛下用的‘安神汤’,剂量可以稍稍加重一些。务必让陛下,安安稳稳地‘睡’到三后,观澜阁的好戏开场。”
“是!奴才明白!”秦安躬身,声音发紧。
秦嗣源挥了挥手。秦安会意,躬身无声地退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烛火燃烧的轻微声响,和更漏那永恒不变的滴水声。
秦嗣源放下手中的书卷,身体向后,缓缓靠在宽大的紫檀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眉心那道悬针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刻。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
“李珏……苏明镜……周骁……”
“陈婉蓉……李琮(大皇子)……”
一个个名字在他心中流淌而过,如同棋盘上颜色各异、等待他落子定局的棋子。
窗外,夜色如墨,寒意深重。
一场席卷整个皇宫,乃至整个朝堂的风暴,正在这位当朝首辅看似平静的谋划下,悄然酝酿。
而风暴的中心,观澜阁之会,已进入最后的倒计时。
【9天08小时14分09秒】 (陆仁视角倒计时同步)
(第十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