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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靠传奇赚了个上市公司

作者:小潮潮77

字数:196168字

2026-05-23 07:11:33 连载

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小说发愁吗?小潮潮77的《重生之我靠传奇赚了个上市公司》绝对值得一读,林越的冒险之旅精彩纷呈,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96168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重生之我靠传奇赚了个上市公司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凌霄工作室的高速发展,最先惊动的是媒体。榕城晚报的记者是在一月初找上门来的。那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整理下个月的排期计划,苏小暖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和一台相机。

“林越,这是榕城晚报的记者,姓刘。”苏小暖介绍道,“他想给你做个专访。”

刘记者走上前,递给我一张名片,态度很客气:“林总,我们报社想做一期关于大学生创业的专题报道。有人在网上发了帖子,说榕城大学有学生靠玩游戏月入过万,引起了不小的关注。我们查了一下,说的应该就是您。”

我沉默了几秒。网上有人发帖?谁发的?为什么要发?我没有让任何人发过这种东西。

“帖子在哪?”我问。

刘记者翻了一下笔记本:“在榕城大学的BBS上,标题是《我校大二学生靠传奇月入过万,是天才还是不务正业?》发帖人匿名,但帖子里提到了凌霄工作室和您的名字。发帖时间是三天前,现在已经有一千多条回复了。”

我皱了皱眉。一千多条回复,说明这件事已经在榕城大学传开了。我原本不想这么早暴露在公众视野中,但现在看来,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林总,您方便接受采访吗?”刘记者问。

我看了苏小暖一眼。她微微点了点头。免费宣传,不要白不要。而且,与其让别人乱写,不如自己掌握话语权。

“方便。”我说,“坐吧。”

采访进行了大约四十分钟。刘记者问了很多问题——你是怎么开始玩传奇的?你是怎么想到靠游戏赚钱的?你的工作室现在有多少人?月收入多少?你对未来的规划是什么?

我回答了所有问题,但有所保留。金手指的事不能说,重生的事不能说,和周子衡的博弈也不能说。我只说了能说的部分——一个大学生,看到了游戏行业的机会,用自己的努力和团队的,做出了一个小小的成绩。

刘记者走的时候,拍了几张照片。一张是我坐在办公桌前的,一张是我在电脑前作游戏的,一张是工作室全景的。他还拍了一张我和苏小暖、王大伟的合影,说是要放在报纸上。

“林总,报道什么时候见报?”苏小暖问。

“下周一,头版。”刘记者说,“编辑看了我的稿子,说这个故事很有代表性,值得重点报道。”

刘记者走后,苏小暖关上办公室的门,看着我。“发帖的人,你觉得是谁?”

“不知道。”我说,“但可以肯定,不是我们的人。”

“会不会是周子衡?”

“有可能。”在椅背上,“他想把我们推到风口浪尖上。”

“推到风口浪尖上有什么坏处?”

“坏处很多。”我说,“太早暴露在公众视野里,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不必要的竞争、不必要的麻烦。而且,榕城大学那边,可能会有人不高兴。”

“为什么不高兴?你给学校争光了。”

“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我看着窗外,“有些人觉得学生就该好好学习,不该搞这些‘歪门邪道’。”

苏小暖沉默了几秒。“那你打算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站起来,“既然已经暴露了,那就正面应对。该说的说,该做的做,该扛的扛。”

周一早上,榕城晚报准时出街。

头版头条,大标题——《大二学生靠游戏月入过万,是天才还是不务正业?》标题下面是我坐在办公桌前的照片,照片下面是一篇占了半个版面的报道。

报道写得还算客观。刘记者把我的故事讲了一遍,也采访了榕城大学的一些师生。有支持的,有反对的,有观望的。支持的说“这是时代的变化,游戏也可以成为正经职业”;反对的说“学生就该好好学习,搞这些是不务正业”;观望的说“再看看吧,还不知道能撑多久”。

报道出街后的第一天,工作室的电话就被打。有想的,有想的,有想采访的,有想来工作的,还有骂我的。

“林越,有个自称是北京公司的人打电话来,说要给你投五百万。”王大伟捂着话筒说。

“五百万?”我愣了一下,“什么条件?”

“对方说要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拒绝。”我说,“控股权不能丢。”

王大伟把电话挂了。没过几分钟,又接了另一个电话。“林越,有个出版社的编辑找你,说要给你出书。”

“出书?我有什么好出的?”

“说你的创业故事很有代表性,想出本书激励年轻人。”

“拒绝。我没时间写书。”

苏小暖在旁边笑了。“你现在成名人了。”

“不是名人。”我说,“是靶子。”

“靶子?”

“对。”我看着窗外,“所有人都看着你,所有人都能打你。”

苏小暖的笑容收了。“林越,你怕吗?”

“不怕。”我说,“但我烦。”

榕城大学那边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要快。

报道出街后的第三天,我收到了辅导员的通知——“林越,校领导让你去一趟行政楼。”

辅导员打电话来的时候,语气不太对。平时他跟我说话都是大大咧咧的,今天却很正式,像是公事公办。我问他什么事,他说“你来了就知道了”。

我去了。

行政楼在榕城大学的北门附近,是一栋灰白色的老楼,门口的牌子上写着“榕城大学行政办公楼”。三楼,校长办公室。门是开着的,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进来。”

办公室里坐着三个人。中间的是榕城大学的副校长,姓孟,分管学生工作。左边的是学生处处长,姓周。右边的是我们学院的院长,姓王。三个人都是西装革履,表情严肃,像是在开一场审判会。

“你就是林越?”孟副校长看着我。

“我是。”

“坐吧。”

我在他们对面坐下,面前是一张空荡荡的办公桌,桌上放着一份榕城晚报,翻到了报道我的那一版。

孟副校长把报纸推到我面前。“这个,是你吧?”

“是我。”

“你承认就好。”孟副校长靠在椅背上,“林越,你知道你这么做,对学校的声誉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吗?”

“对学校的声誉造成了影响?”我看着他,“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你一个在校大学生,不好好学习,整天打游戏,还开什么工作室,月入过万——”孟副校长的手指在报纸上敲了两下,“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看我们榕城大学吗?他们说我们学校的学生不务正业,说我们学校的学风有问题。”

我没有说话。

“学校已经接到好几个家长的电话了,说他们的孩子看了你的报道,也不想学习了,也想打游戏赚钱。”孟副校长的语气越来越严厉,“林越,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吗?你这是带坏了学校的风气。”

我看着孟副校长,沉默了几秒。“孟校长,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影响学习了吗?”

孟副校长愣了一下。

“我的期末成绩,所有科目都在八十分以上。专业课平均分八十五。”我看着他的眼睛,“这些数据,教务处可以查。”

孟副校长皱了皱眉,看了看旁边的王院长。王院长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我说的是真的。

“而且,我没有旷课,没有迟到,没有早退。我上课的时候在教室,下课之后才去工作室。”我说,“我影响了谁的学习?”

孟副校长沉默了。

“孟校长,我理解您的担心。您怕其他学生效仿我,不好好学习,去打游戏。但这不是我的问题,这是教育的问题。”我看着他的眼睛,“如果学生连自己该什么都不知道,那他们就算不打游戏,也会去做别的。打游戏只是一个借口,不是原因。”

“孟校长,我做的事不违法、不违规、不违反校纪校规。我没有影响学习,没有影响别人,没有给学校抹黑。”我站起来,“如果您觉得我哪里做错了,您可以告诉我。但如果您只是因为别人说‘榕城大学的学生不务正业’而不高兴,那我建议您把精力放在提高教学质量上,而不是放在打压学生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

孟副校长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复杂。

“林越,你很会说话。”他终于开口了,语气不再像刚才那么严厉,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东西。

“不是会说话。”我说,“是说真话。”

孟副校长沉默了几秒。

“你回去吧。”他说,“好好学习。”

“我会的。”

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走在榕城大学的校园里,梧桐树的叶子落了一地。阳光从树枝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地上,斑斑驳驳。

我想起了上一世的自己。上一世,我在这所大学里读了四年书,从来没有被校领导叫去过办公室。不是因为我表现好,而是因为我太普通了,普通到没有人注意到我。

这一世,校领导找我了。不是因为我有多了不起,而是因为我做了和他们预期不一样的事。在他们眼里,大学生应该好好学习,应该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应该按部就班地过一辈子。而我,打破了他们的预期。

回到工作室,苏小暖正在等我。

“怎么样了?”她问。

“没事。”我坐下来,“说了几句,让我回来了。”

“处分呢?”

“没有处分。”

“那就好。”苏小暖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他们要开除你。”

“开除我?凭什么?”

“凭你‘不务正业’。”

我笑了。“不务正业不是罪名。”

苏小暖也笑了。“你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

“怕。”我说,“但不怕他们。”

“你怕什么?”

我怕什么?我怕我爸失望,怕苏小暖离开,怕兄弟们跟我吃苦。我怕的东西很多,但不是校领导,不是记者,不是那些在网上骂我的人。

“没什么。”我说,“活吧。”

苏小暖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

报道出街后的第五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电显示是北京的号码。我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你好,请问是林越林总吗?”

“我是。您是?”

“我是北京XX公司的总监,姓陈。”对方说,“我们在报纸上看到了您的报道,对您的创业很感兴趣。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我们见面聊聊?”

公司。又要我。

“陈总,感谢您的关注。”我说,“但我的公司目前不需要融资。”

“林总,您可能不太了解我们公司的实力。”陈总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我们是国内最大的风险机构之一,投过很多知名互联网公司。如果凌霄网络能和我们,发展速度会快很多。”

“陈总,我了解风险。”我说,“但我目前不需要。”

“林总,您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谢谢您。”我挂了电话。

苏小暖在旁边看着我。“你为什么拒绝?”

“因为不急着用钱。”我说,“而且,现在融资,价格太低。等我们把规模做大了,估值高了,再融资不迟。”

“你就不怕错过机会?”

“机会不是抢来的,是自己创造的。”我看着她的眼睛,“凌霄网络的价值,不是由人决定的,是由我们自己决定的。”

苏小暖沉默了几秒。“林越,你有时候真的不像一个二十一岁的人。”

“那我像多少岁的?”

“像三十岁的。”

我笑了一下。她不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周子衡那边,一直没有动静。

从上次茶楼见面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战盟解散了,霸天退出了,天涯也不见了。博远互娱的业务还在做,但规模缩小了很多。周子衡像是从游戏行业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消息。

这让我不安。

一个像他这样的人,不可能轻易认输。他一定在暗中谋划着什么,只是还没有出手。

我给陈知远发了一条消息。“最近有周子衡的消息吗?”

陈知远回得很快。“没有。他好像真的收手了。”

“你觉得可能吗?”

“不可能。”陈知远说,“他不是那种人。”

“我也觉得不可能。继续保持警惕。”

“好。”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空。

榕城的冬天不冷,风是凉的,但不刺骨。路灯把街道照得昏黄,偶尔有车经过,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周子衡在想什么?他在等什么?他手里还有什么牌?

我不知道。但我必须做好准备。

那天晚上,系统面板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系统提示:‘多开管理’经验值已满。下一级多开已解锁。当前可同时登录账号数:9 → 12。”

十二开。产能再扩大百分之三十。加上新招的员工,凌霄工作室的产能已经相当于普通玩家一个半月的劳动量。

这个数字,在2001年的代练市场里,是碾压级别的存在。没有任何一家工作室能和我们竞争,不是因为他们的技术不行,而是因为他们没有金手指。他们的效率是1,我们的效率是30。

这就是代差。

我点开了“实时行情”。

祝福油的价格已经涨到了二十块。金条涨到了一百块。裁决之杖涨到了七百块。骨玉权杖,终于有了第一笔成交记录——八百块。

八百块。比我的预期高了一倍。

这说明市场的热度比我想象的要高得多。玩家对极品装备的渴求,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这是一个信号——传奇的黄金时代,正在到来。

我关掉系统面板,打开软面抄,翻到空白页,写下了一行字。

“2002年目标:月流水破十万,员工破五十,场地扩到两百平。”

写完之后,我合上笔记本,关了灯。

夜色很深。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我的办公桌上,白晃晃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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