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重生之我靠传奇赚了个上市公司》,这是一部游戏体育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林越等主角的人物刻画,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96168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重生之我靠传奇赚了个上市公司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沙巴克攻城战之后的那个周末,我几乎没有合眼。
不是不困,是睡不着。脑子里的事情太多了,多到像一团缠在一起的毛线,我需要一一地理清楚。
第一件事:凌霄这个名字打响了。
攻城战结束后的第二天,一区的世界频道里铺天盖地都是关于我的讨论。有人说我是职业玩家,有人说我是韩服归来的大神,有人说我是盛大内部人员,还有人说我是开挂的。
各种说法都有,但有一点是共识——凌霄很强。
强到什么程度呢?攻城战结束后的第三天,有三个行会给我发了邀请,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诱人。第一个行会说给我一套沃玛装备,第二个行会说给我一把裁决之杖,第三个行会说给我一个副会长的位置。
我都拒绝了。不是条件不够好,而是我不需要。我有金手指,装备我自己能打,位置我自己能争。我需要的是信任,是默契,是一群可以背靠背战斗的兄弟。这些东西,不是靠挖人就能得到的。
第二件事:我需要一个工作室。
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我可以挂机练级,可以自动拾取,可以自动交易,但这些都只是“提高效率”,而不是“扩大规模”。要想赚大钱,必须把规模做起来。
一个账号不够,那就两个。两个不够,那就四个。四个不够,那就八个。等到我有几十个账号同时在线的時候,就算每个账号每天只赚十块钱,一天也是几百块。一个月就是上万块。一年就是十几万。
在2001年,十几万是什么概念?榕城的房价,一平米不到两千块。十几万够付一套小两居的首付了。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三件事:我需要人。
王大伟是第一个。他是我大学室友,知知底,人品信得过。他虽然玩游戏的天赋一般,但他有一个优点——听话。让他什么他就什么,不抱怨,不偷懒,不耍小聪明。
老赵是第二个。他开网吧的,有场地,有设备,有人脉。我需要的账号、机器、网络,他都能提供。而且他主动找上我的,说明他有的意愿。
苏小暖是第三个。她聪明,有领导力,在游戏里有号召力。她如果加入,我不但多了一个帮手,还能通过她影响烟雨阁的行会资源。
但苏小暖的情况比较特殊。她大四了,面临毕业、找工作、家里压力等一系列现实问题。她能不能全身心投入进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我把这些想法写在软面抄上,画了一张组织结构图。
凌霄工作室(暂定名)
· 负责人:林越(凌霄)
· 技术:王大伟(账号管理、设备维护)
· 场地:老赵(网吧资源、后勤保障)
· 外联:苏小暖(游戏内协调、行会关系)
四个人,四个角色,刚好把工作室需要的几个核心板块都覆盖了。
但问题是——他们愿意吗?
王大伟那边问题不大。他是我兄弟,我开口他肯定帮忙。但帮忙和合伙是两回事。帮忙是免费的,合伙是要分钱的。我必须想清楚,是让他帮忙,还是拉他入伙。
老赵那边需要谈。他是老板,不是学生,他有自己的生意要考虑。我不能指望他白帮忙,必须给他足够的利益。
苏小暖那边……最难。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她有自己的想法。她想靠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片天,不是想依附于任何人。如果我开口让她加入,她可能会觉得我在施舍她,或者觉得我在利用她。
我得想一个更好的方式。
周一上午,没课。
我去了星河网吧。
老赵坐在柜台后面,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正在打《传奇》。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作很熟练,一看就不是新手。
“赵哥。”我在柜台前坐下。
“嗯。”老赵头都没抬。
“我想跟你谈个事。”
“说。”
“我想在你这儿搞几台机器,专门用来挂机打金。”我说,“机器我自己出钱买,网费电费我照付。你只需要给我提供一个固定的位置,别让别人动。”
老赵的手指停了一下。
“挂机打金?”他抬起头看着我,“你用什么挂机?”
“我有自己的方法,不违规。”我说,“你不用担心被封号,出事我自己扛。”
老赵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靠回椅背上,摘下眼镜擦了擦。
“凌霄,”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主动找你吗?”
“不知道。”
“因为我开网吧开了五年,见过各种各样的玩家。”老赵把眼镜重新戴上,“有玩游戏的,有被游戏玩的,有靠游戏赚钱的。但像你这样的,我是第一次见。”
“我哪样的?”
“你知道你要什么。”老赵说,“大多数人进网吧,是为了消磨时间。你来网吧,是为了做事。这两种人,不一样。”
我沉默了。
“你说的机器,我可以给你。”老赵说,“不要你钱。”
“不行。”我说,“亲兄弟明算账。你不收钱,我不敢用。”
老赵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下。
“那行。”他说,“一台机器一天十块钱,包网费包电费。你自己带机器来,我给你拉好线。”
“成交。”我伸出手。
老赵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粗糙、有力,掌心有厚厚的茧——不是打游戏磨出来的,是搬机器、修设备磨出来的。
从网吧出来,我去了学校门口的邮局。
我要办一件大事——申请营业执照。
在2001年,一个大学生去申请营业执照,是一件很稀罕的事。邮局的工作人员看了我的身份证和学生证,反复确认了好几遍:“你确定你要办个体户执照?”
“确定。”
“经营范围写什么?”
“计算机技术服务、网络游戏相关。”
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把表格递给我。
我趴在邮局的柜台上,一笔一划地填表格。经营场所写的是星河网吧的地址,注册资金写的是五千块——我银行卡里的全部家当。
填完表格,交了材料,工作人员说:“七个工作后来领证。”
七个工作。十天后,我就是合法的个体户了。
从邮局出来,阳光很好。九月底的榕城,天很高很蓝,梧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我站在邮局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到了桂花的味道。
然后我去了榕城师范大学。
苏小暖在图书馆。
榕城师范大学的图书馆是一栋老建筑,红砖墙,绿窗框,门前的台阶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我推开门,一股旧书和木头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苏小暖坐在二楼的自习区,面前摊着一堆书,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写写画画。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头发披在肩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你怎么来了?”苏小暖抬起头,有些意外。
“找你谈点事。”
“什么事?”
“我想成立一个工作室。”我说,“专门做《传奇》相关的业务——代练、打金、倒卖装备。我需要人。”
苏小暖放下笔,看着我。
“你想让我加入?”
“不是加入。”我说,“是。你有人脉,有管理能力,有游戏经验。我有技术,有资源,有方向。我们合伙,五五分。”
苏小暖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我家的情况。”她说,“我不缺钱。我缺的是——自己做成一件事情的成就感。”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找你,不是因为你缺钱,是因为你能做事。”
苏小暖看着我,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闪动。
“你把你的计划说给我听听。”
我从包里掏出那个软面抄,翻到画了组织结构图的那一页,推到苏小暖面前。
“这是我的初步规划。”我说,“短期目标:三个月内,工作室月流水突破五万。中期目标:一年内,月流水突破五十万。长期目标:三年内,成立公司,拿下至少一款游戏的区域代理权。”
苏小暖低头看着那张图,看了很久。
“五五分?”她抬起头。
“五五分。”
“你出技术、出资源、出方向,我出人脉、出管理、出力,五五分?”
“对。”
“这不公平。”苏小暖说,“你出的东西比我多。”
“公平不公平,不是看现在,是看结果。”我说,“如果你能让工作室的效率提高一倍,那你出的一半就值了。”
苏小暖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凌霄,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活得最清醒的人。”
“清醒?”
“嗯。”苏小暖说,“你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得到它。你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但你不是为了狠而狠,你是为了做成事情。”
“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夸你。”苏小暖笑了,“我加入。”
她伸出手。
我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软,很暖,和她这个人一样。
“欢迎加入。”我说。
“什么时候开始活?”
“现在。”
从图书馆出来,我和苏小暖走在师范的校园里。梧桐树的叶子在风中飘落,落在我们的肩膀上。
“凌霄。”苏小暖忽然说。
“嗯?”
“你的工作室叫什么名字?”
我想了想。
“凌霄工作室。”我说,“就用我的游戏ID。”
“你不觉得太张扬了吗?”
“就是要张扬。”我说,“名字就是招牌,招牌就是流量。在游戏里,没有人记得‘某某某工作室’,但所有人都记得‘凌霄’。”
苏小暖想了想,点了点头。
“有道理。”
“你呢?”我问,“你用什么ID?”
“我?我还是用苏小暖。”
“不改了?”
“不改了。”苏小暖说,“苏小暖就是苏小暖,在游戏里是,在现实里也是。”
我看着她,她看着前方。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的脸上,斑斑驳驳的。
“对了,”我说,“还有一个人我想拉进来。”
“谁?”
“烟雨。”
“江南烟雨?”苏小暖有些意外,“他可不缺钱。他家是做生意的,他是富二代。”
“我不是因为他有钱才找他。”我说,“我是因为他有能力。你知道他打游戏的时候有多冷静吗?被人围住了都不慌,一步一步地往外撤,把对手引到陷阱里。这种人,放在哪里都是人才。”
“那你自己去跟他说。”苏小暖说,“我帮你说可能会起反作用。”
“为什么?”
“因为他——”苏小暖顿了一下,“算了,你自己去说吧。”
我没有追问。但从苏小暖的表情来看,江南烟雨这个人,背后有故事。
当天晚上,我在游戏里给江南烟雨发了一条私聊。
“烟雨,有空吗?想跟你说个事。”
“说。”
“我想成立一个工作室,专门做传奇相关的业务。我需要合伙人。”
“你找错人了。”江南烟雨回复得很快,“我不缺钱。”
“我知道你不缺钱。”我说,“我找你也不是因为钱。”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有能力。你的作、你的意识、你的领导力,在这个服务器里能排进前三。我需要这样的人。”
江南烟雨沉默了。
我等着。
等了大概一分钟,他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下午三点,五一广场,老树咖啡。当面谈。”
“好。”
第二天下午三点,五一广场,老树咖啡。
这是一家开在榕城老城区的小咖啡馆,门面不大,但里面很宽敞。装修是那种旧式的欧式风格,深色的木质桌椅,昏黄的灯光,墙上挂着一幅蒙娜丽莎的复制品。
我提前十分钟到了,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三点整,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大约二十五六岁,身高一米八左右,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他的五官很立体,眉骨高,鼻梁挺,嘴唇微抿,整个人看起来冷冷的,不太好接近。
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那双眼睛很亮,带着一种少年人才有的锐气。
他走到我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凌霄?”他问。
“烟雨?”我问。
两个人都点了点头。
“我是江辰。”他说,“江南烟雨。”
“我是林越。”我说,“凌霄。”
江辰靠在椅背上,看着我,没有说话。我也看着他,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五秒钟,他先移开了目光。
“你说你有能力让我加入你的工作室。”他说,“说说看。”
“不是让你加入。”我说,“是让你合伙。我出技术、出方向,你出资源、出人脉,苏小暖出管理、出力。三个人,各占一份。”
“苏小暖也加入了?”
“昨天答应的。”
江辰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问。
“苏小暖说你家里是做生意的。”
“不是做生意的。”江辰放下杯子,“,你听说过没有?”
我心里跳了一下。,榕城最大的民营企业之一,业务涵盖房地产、酒店、零售,资产至少几十亿。
“你是的——?”
“我父亲是董事长。”江辰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但我不想跟他。”
“为什么?”
“因为他的方式,我不认同。”江辰看着窗外,“他觉得做企业就是赚钱,赚钱就是一切。我觉得不是。”
“你觉得是什么?”
“是做事。”江辰转过头看着我,“把事情做好,钱自然会来。而不是反过来。”
我点了点头。
“所以你玩游戏?”
“玩游戏是暂时的。”江辰说,“我在找方向。”
“找到了吗?”
江辰看着我。
“也许找到了。”
他伸出手。
“我加入。”
我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凉,很有力。
“欢迎。”
那天下午,我们三个人——我、江辰、苏小暖——在老树咖啡坐了两个小时。
我把我对工作室的规划从头到尾讲了一遍:短期目标、中期目标、长期目标、人员分工、利益分配、风险控制。
江辰听得很认真,偶尔一句话,问的都是关键问题——资金从哪里来?客户从哪里来?竞争怎么应对?
苏小暖听得很认真,也偶尔一句话,问的都是人相关的问题——谁负责什么?谁对谁负责?出了问题怎么解决?
两个小时后,我们达成了一致。
凌霄工作室,正式成立。
股权结构:林越40%,江辰30%,苏小暖30%。林越负责技术和方向,江辰负责资源和外联,苏小暖负责运营和管理。
启动资金:江辰出五万,林越出五千,苏小暖出五千。六万块钱,够买十台二手电脑,够交三个月的场地费,够撑到工作室产生收入。
“我有一个条件。”江辰说。
“说。”
“工作室的常运营,我不参与。我只出钱,不出人。你们需要我的时候,我随时在。但我不想被每天的琐事绑住。”
“可以。”我说。
“我也有一个条件。”苏小暖说。
“说。”
“我不要五五分,我要按劳分配。”苏小暖说,“我做多少事,拿多少钱。我不想让人觉得我是在占便宜。”
“可以。”我说。
“那我也有一个条件。”我说。
“说。”
“不管发生什么,不管赚多少钱,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我们三个人,不能互相背叛。”
江辰看着我。
苏小暖看着我。
“我同意。”江辰说。
“我也同意。”苏小暖说。
三个人伸出手,叠在一起。
“凌霄工作室,开业大吉。”
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五一广场上的灯全亮了,喷泉也开了,水柱在灯光的照射下变换着颜色,红的、蓝的、绿的、黄的。
苏小暖站在喷泉边上,仰头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水柱,灯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映得很柔和。
“林越。”她叫我,用的不是游戏ID。
“嗯?”
“你说,我们能成功吗?”
“能。”
“你这么有信心?”
“不是有信心。”我说,“是必须成功。我们没有退路。”
江辰站在旁边,双手在口袋里,看着远处的天空。
“我其实挺羡慕你们的。”他说。
“羡慕什么?”
“羡慕你们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江辰说,“我什么都有,但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们什么都没有,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那你现在知道了?”苏小暖问。
江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小暖。
“也许吧。”
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打开系统面板。
自动练级还在运行,我的等级已经升到了二十一级,遥遥领先全服。
我点开了“实时行情”,看了看今天的物价。
金条:55元,涨了3块。
祝福油:9元,涨了1块。
裁决之杖:130元,涨了10块。
全在涨。
我嘴角翘了起来。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就是最好的买入时机。而当所有人都醒过来的时候,你已经买不到了。
我打开银行账户,看了一眼余额。三百二十块七毛——这是启动资金的一部分。加上江辰的五万和苏小暖的五千,工作室的账户里一共有六万零三百二十块七毛。
六万块。在2001年,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正要关掉面板,忽然看到了一条新消息。
“系统提示:‘多开管理’功能已解锁。当前可同时登录账号数:3。”
多开功能终于开了。我可以同时作三个账号了。这意味着我可以一个号练级、一个号打金、一个号倒卖,效率翻三倍。
我正要开香槟庆祝——当然,宿舍里没有香槟,只有王大伟剩下的半瓶二锅头——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红色的,紧急警告。
“检测到目标‘霸天’异常行为模式。数据分析中……疑似被其他重生者预。建议保持警惕。”
我盯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霸天。战神殿的会长。那个在沙巴克攻城战里被我单的人。
他也有问题?
我把这行字反复读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系统没有明确说霸天是重生者,但说他的“行为模式异常”,疑似被“其他重生者预”。这意味着至少存在两种可能:第一,霸天本人就是重生者;第二,霸天身边有重生者。
不管是哪种可能,对我都不是好消息。
因为霸天是我的对手。是烟雨阁的对手。是凌霄工作室的对手。
如果他背后有重生者撑腰,那这场游戏的难度,比我预想的要大得多。
我关掉系统面板,坐在床上,盯着对面的墙壁,想了很久。
然后我拿起软面抄,在新的一页上写下了几行字:
“霸天。战神殿会长。疑似有其他重生者预。需重点关注。应对策略:加快练级速度,尽快建立装备优势;扩大工作室规模,抢占市场先机;保持低调,不暴露自己;观察霸天的行为模式,确认其身份。”
写完这些,我合上笔记本,躺了下来。
窗外月光很亮,照在宿舍的水泥地上,白晃晃的一片。
我闭上眼睛。
不管有多少重生者,不管他们有多强,我都不会输。
因为我比他们多活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