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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守坟人到地下大佬

作者:对酒酌余生

字数:167521字

2026-05-19 07:36:43 连载

简介

抗战谍战小说迷必备!对酒酌余生的《从守坟人到地下大佬》堪称经典,顾余生鸦爷的命运让人牵挂,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67521字,喜欢看抗战谍战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从守坟人到地下大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黑鸦会成立第七,子时。

顾余生坐在第六层鸦主生活区的书案前,

面前摊着一张上海滩租界与华界交界的手绘地图。

这是他凭原主记忆加上这几在码头观察补全的粗糙版本——

十六铺、法租界、公共租界、老城厢,用炭笔粗粗标记了几条主要街巷。

影鸦白天在码头顺手买了一张巡捕房张贴的公共地图,此刻正趴在一旁用红笔重新描摹。

她的手指修长稳定,落笔极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一张精确十倍的新图就铺在了顾余生面前。

“鸦主,十六铺码头周边势力,要不要标上?”

“标。”

影鸦换了蓝笔,在地图上圈出六个位置,边圈边说:

“宁波路马三刀那一伙青皮,占了码头第三段装卸区,收搬运工的‘茶水费’。

外马路第六弄是湖北帮的地盘,专门偷卸轮船上的洋货。

法租界东侧是青帮陈其美的外围势力,目前和码头这块井水不犯河水。

剩下的,是些不成气候的散兵游勇,见风使舵。”

顾余生看着地图上蓝色的圈,沉默了几息,然后伸出手指,

依次圈过马三刀的第三段装卸区、第六弄湖北帮、以及散兵游勇聚集的码头仓库区。

三个圈连成一片,正好沿着黄浦江岸线,从十六铺一直延伸到法租界边缘。

“这一整片,”他的手指画了个大圈,“三个月内,姓鸦。”

影鸦没有多问,只在纸角写下两个字:三月。

天没亮,战鸦就动了。

他只带了八个刚从休眠仓苏醒的鸦哨。

这八个人是系统标配的一百零八鸦哨中第一批激活的,

身形精悍,沉默寡言,全部黑色短打,腰间统一配着没有厂标的短刀。

系统给他们植入的底层指令只有一条:鸦主之命,万死莫辞。

第一站,第三段装卸区。

马三刀正蹲在栈桥边啃蟹壳黄烧饼,嘴里还骂骂咧咧:“那个鸦爷是什么玩意,妈的吓唬老子……老子在码头混了八年,什么场面没——”

话没说完,手里的烧饼就被人拿走了。

战鸦站在他面前,一米九的阴影把他整个人罩住。

战鸦没吃烧饼,把它捏碎了扔进江里,然后一只手把马三刀从地上拎起来,平举在半空。

“第三段,我要了。

有没有意见?”

马三刀张了张嘴,看见战鸦身后八个黑衣人的眼神,像八具人形兵器。

他脑子里飞快闪过巷子里那只说话的乌鸦,后背的旧伤突然重新疼起来。

他咽了口唾沫,挤出两个字:“没、没有。”

“好。”战鸦把他放下来,在他肩头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马三刀觉得半边肩膀都麻了,

“以后你继续在这儿活,工钱不变。

水面上的事归你管,上岸的事归我。

明白吗?”

马三刀愣了三秒,噗通跪下了:“大哥,我跟您混。”

一盏茶的功夫,第三段装卸区易主。

没有见血。

三天后,第六弄湖北帮的地盘见了血。

不是战鸦先动的手——湖北帮七个刀手设了埋伏,想趁战鸦只带两人路过时围。

结果他们低估了一个八极拳宗师的反应速度。

三息之内,七个人全部躺在地上,没有一个骨折以下的伤,但也没有一个能爬起来。

战鸦把湖北帮的老大从屋子里拎出来,就一句话:

“码头西侧归你,东侧归我。行,还是不行?”

“行、行。”

一周之内,战鸦在十六铺码头下了黑鸦会第一面旗。

没有人见过他带枪,因为枪还在第七层军火基地的生产线上组装。

他用一双拳头,在所有人眼前完成了“借路”。

与此同时,一团更暗的影子正渗入码头的边角缝隙。

血鸦接手的第一单指令,不是在码头上,而是在上海县老城厢的一条窄巷深处。

顾余生给他的命令只有一句话:“查清楚,然后处理掉。

不留痕。”

命令附了一份名单,是影鸦提前三天用鸦群收集来的情报。

名单上共记录了十四个人——都是码头上欺行霸市、背后沾过人命的青皮与地头蛇。

其中最恶劣的一个,叫“周扒皮”,专收保护费不说,两年前把一对江西来的父子从码头上踢进黄浦江,

父亲当场淹死,儿子捞上来后落下痰疾,至今不知道蜷在哪条巷子里要饭。

血鸦看完名单,将纸条放进嘴里,嚼烂咽了。

他蒙好黑巾,双刃入鞘,腰间的刀扣用油浸过,绝不会在动作时发出任何声响。

第一个是周扒皮。

此人住在老城厢一栋歪歪扭扭的木质吊脚楼里,晚上睡觉枕头下永远压着一把开了刃的斧头。

那天晚上他多喝了几杯,睡得很死,喝多了酒的人通常都睡得很死。

血鸦撬了门闩进去。

他不需要翻窗户。

屋里没有打斗声,只有一阵很轻的、类似秋风吹过竹林的摩擦。

片刻后,血鸦出来时衣角沾了几滴没有避开的液体,他用早已备好的一壶烧酒冲洗了手。

走之前,他从怀里取出一黑色鸦羽,轻轻压在门框的横梁上。

“鸦落无声,枪出夺命。”

当晚没有用枪。

周扒皮死了。

第二天被发现时,老城厢的捕快看了现场就摇头:“刀伤,没有挣扎痕迹。入室行窃不会这么利落——是江湖事。”

第二鸦羽同出现在另一个青皮家的窗棂上。

那人是周扒皮的结拜兄弟,身上背了至少三次良为娼的案子。

他看到鸦羽后,整个人吓得瘫倒,没等人上门就连滚带爬跑出老城厢,从此再也没在上海滩出现过。

他不要面子了。保命要紧。

七天内,十四个名单上的名字,消失了十一个。

剩下的三个全部自己跑路了。

码头上开始流传一句话,那些青皮们互相叮嘱:“夜里听见鸦叫,别开门,别出来,别抬头。”

而所有消失的人家门前或窗棂上,都出现了一黑色羽毛。

地上在抢地盘,暗里在清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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