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城南胖头虎的新书《帝少宠妻入骨》太香了,豪门总裁类型,厉司寒苏念晴的冒险太刺激了,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158447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厉司寒苏念晴,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帝少宠妻入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帝少宠妻入骨 第十二章:对峙
一
苏念晴一晚上没有合眼。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播放着今天在书房里看到的一切。那封信,信上被撕掉的部分,夹层里消失的证据,安若素的名字——所有信息像碎片一样在脑海里旋转、碰撞、拼合,又碎裂。
凌晨四点,她终于放弃了入睡的念头,起身洗了把脸,换了一身衣服。
走到楼下的时候,女管家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餐,看到她吓了一跳:“少,您怎么起这么早?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睡不着。”苏念晴在餐桌边坐下,“陈妈,今天不用准备我的早餐了,我去医院陪我爸吃。”
“那怎么行?先生说了,您最近瘦了,让我盯着您好好吃饭——”
“陈妈。”苏念晴打断她,语气不重但很坚定,“我说不用了。”
女管家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点了点头退回了厨房。
苏念晴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看着窗外的天色从墨蓝变成深灰,从深灰变成浅灰,然后第一缕晨光照进来,落在餐桌的白瓷盘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你找到了。但你找到的是复印件。原件在安若素手里。你母亲替她保管了十二年,她拿回去了。”
她回复了那条消息,只有一句话:“你是安若素吗?”
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
苏念晴等了十分钟,把手机扣在桌上,站起来,拿起包,走出了别墅。
二
清晨的医院很安静,走廊里只有保洁阿姨拖地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护士站的电话铃声。
苏念晴走出电梯,拐进父亲病房所在的走廊。她的脚步不快不慢,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均匀的声响。
她走到病房门口,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拐进了走廊尽头的护士站。
“你好,我想问一下,照顾我爸的那个特护,陈敏,她今天上班吗?”
值班护士翻了翻排班表:“陈敏今天白班,八点上班。不过她一般来得早,七点半就到了。您找她有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当面谢谢她。”苏念晴笑了笑,“她在哪个办公室?”
“她不在办公室,一般来了就在您父亲的病房附近。您找她的话,可以在病房等。”
苏念晴道了谢,转身走向病房。她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边的墙角,从这个位置可以看到走廊的两头——一头通向护士站,一头通向电梯间和楼梯间。
她靠着墙,双手在风衣口袋里,安静地等。
七点二十三分。电梯门开了,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苏念晴认出了那双鞋——白色的护士鞋,但走路的方式和昨天不一样。昨天她的脚步很快,有些急促,像在赶时间。今天很慢,每一步都很稳,像是在刻意控制着节奏。
女人走到病房门口,伸手要推门。
“陈护士。”苏念晴从墙角走出来。
女人的手停在门把手上,顿了一下,然后松开,转过身。她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不大,眼尾微微下垂,看起来温和而无害。但苏念晴注意到,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惊讶——她早就知道苏念晴在这里等她。
“厉太太,您这么早就来了?”女人的声音和昨天一样,平稳、客气、职业化。
苏念晴走到她面前,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我有点事想请教您。”
“您说。”
“我父亲的病情,您觉得怎么样?”
女人微微歪了一下头,像是在判断这个问题是真是假。“恢复得不错,下周应该可以顺利出院。后续需要定期复查,注意休息和饮食。”
苏念晴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换了一个话题:“您来这家医院多久了?”
“一年多。”
“以前在哪里工作?”
“南城第一人民医院。”女人的回答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苏念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左手。那只手垂在身侧,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疤痕在光灯下若隐若现。
“南城第一人民医院。”苏念晴重复了一遍,“那您认识一个叫张国良的医生吗?神经科的,五年前去世了。”
女人的眼睛眨了一下。只有一下。如果不是苏念晴一直盯着她,本不会注意到。
“不认识。我是内科,和神经科没有交集。”
“那您认识一个叫安若素的人吗?”苏念晴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
女人没有回答。她站在那里,戴着口罩,看不清表情。但她的手微微攥紧了护士服的衣角,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
“厉太太,我不认识您说的这个人。”女人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我要去查房了。”
她转身要推门。苏念晴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在地板上的钉子。
“小姨,十年不见,连外甥女都不认了吗?”
女人的后背僵住了。
她没有转身,没有回答,就那么站着,背对着苏念晴。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晨风从外面吹进来,把护士服的裙摆吹得微微飘动。
苏念晴走上去,站到她身后,声音低了下来。“你还要装多久?你知道我在查什么。那些消息是你发的,对不对?”
女人慢慢转过身。
她伸手摘下了口罩。
苏念晴第一次看到了安若素的脸。
那是一张和母亲有五分相似的脸——同样的鹅蛋脸,同样的弯眉,同样微微上翘的嘴角。但母亲的眼睛是温柔的,安若素的眼睛是锐利的,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
十年了。这个女人失踪了十年,现在站在苏念晴面前,没有激动,没有眼泪,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她只是看着苏念晴,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安若素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再是那个职业化的“陈敏”,而是一种更真实的声音——低哑、沉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也比你想象的能等。”苏念晴说。
安若素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种认可,像是在说“不愧是我姐姐的女儿”。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安若素把口罩重新戴上,声音恢复了那种职业化的平稳,“今天晚上八点,南城公园樱花湖边的亭子。一个人来。”
她转身推门进了病房,留下苏念晴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三
苏念晴没有跟进去。
她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手还在抖——不是害怕,是一种迟来的反应。她刚才赌了一把。如果安若素不承认,如果她判断错了,所有的计划都会泡汤。但她赌对了。
苏念晴转身走向电梯,按了下行键。电梯门开了,里面站着一个人——厉司寒。
四目相对。
“你怎么来了?”苏念晴走进去,按了一楼。
“开完早会,顺路过来看看爸。”厉司寒看着她,“你呢?怎么这么早?”
“睡不着,过来陪爸吃早饭。”
电梯在一楼停下,两个人一起走出来。苏念晴没有急着走,而是在大厅里停了一下。
“厉司寒。”
“嗯。”
“你书房那个上锁的抽屉,除了照片,还放过别的东西吗?”
厉司寒的脚步停住了。他转过身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苏念晴第一次看到了一种类似于警惕的东西。
“为什么这么问?”
苏念晴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有了答案——他知道抽屉里有夹层。那封信不是他放的,但他知道它存在。
“随便问问。”苏念晴笑了笑,那个笑容她自己都觉得假,“我先回去了,你上去吧。”
她转身走出了医院大门。晨光洒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但她的心是凉的。厉司寒知道夹层里的东西被人拿走了。他没有告诉她。他有自己的打算。
苏念晴站在医院门口,秋天的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有些乱。她伸手把碎发别到耳后,深吸了一口气,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南城公园。”她说。
四
南城公园在工作的上午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晨练,偶尔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经过。
苏念晴走到樱花湖边,站在她和厉司寒照片上站过的位置。湖水碧绿,深不见底,倒映着岸边已经落了一半叶子的樱花树。
这里是她十二岁那年落水的地方。这里是她失去记忆的地方。这里也是她和厉司寒第一次相遇的地方。而她今天来这里,是为了见另一个亲人——一个消失了十年、现在突然出现的亲人。
苏念晴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拿出手机,翻到了和安若素长得最像的一张照片——母亲的老照片。照片上的母亲二十四五岁,穿着一条碎花裙子,站在同样的樱花树下,笑得温柔又明亮。
苏念晴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然后关掉手机,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浮现一个问题——母亲嫁给父亲之前,到底在躲谁?
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如果母亲替安若素保管的证据,是关于林婉清人的铁证,那么母亲躲的人就是林婉清。但安若素说过,她会处理后面的事。她怎么处理的?拿走了证据,然后消失了十年。这十年里,林婉清一直在找她,但没找到。而现在,她主动出现了。不是因为她不怕了,是因为她找到了一个更安全的方式——藏在厉司寒的安排里。厉司寒给父亲安排特护,医院推荐了“陈敏”,安若素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进入了厉家的视线范围。没有人会怀疑一个特护,也没有人会想到,一个消失了十年的女人,敢藏在敌人的眼皮底下。
苏念晴睁开眼睛,看着湖面。她忽然觉得,安若素这个女人,比她想象的要可怕得多,也要厉害得多。
五
晚上七点五十分,苏念晴对女管家说去附近超市买东西,一个人出了门。
她没有让司机送,也没有打车,而是步行了十五分钟,走到了一条没有监控的小路上,才用手机叫了一辆车。
“去南城公园。”她说。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城市的霓虹灯在窗外流淌。苏念晴靠着车窗,看着那些光从眼前飞过,心里很平静。该来的总会来,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南城公园晚上没有灯,只有远处城市的光污染在天边映出一片灰白色的光晕。
苏念晴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沿着湖边的小路走向亭子。那个亭子在湖的最深处,三面环水,只有一条小路通往岸边。白天是游客休息的地方,晚上像一座孤岛。
她走到亭子的时候,安若素已经在了。
她没有穿护士服,而是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头发散着,没有化妆。借着手机的光,苏念晴看到了她的脸——和母亲真的太像了。
“来了。”安若素坐在亭子的石凳上,声音很低。
苏念晴在她对面坐下,关掉了手电筒。两个人在黑暗中面对面坐着,只有湖面的水光和远处城市的微光勾勒出彼此的轮廓。
“你发的那些消息?”苏念晴先开口。
“是我。”
“为什么帮我?”
安若素沉默了片刻。“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还债。”
“什么债?”
“欠债。”安若素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底下压着什么东西,很沉很重,“当年那份证据,是我交给你妈保管的。我说一个月就来取,但一个月变成了两个月,两个月变成了一年,一年变成了十年。她在等我回来,但林婉清没有给她等的机会。”
苏念晴的手指攥紧了膝盖。“那份证据,到底是什么?”
安若素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苏念晴接过来,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亮了信封里的东西。是一张照片——一张银行转账的原始凭证的翻拍件。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从厉氏集团账户转出,收款方是一个苏念晴不认识的公司名称。但金额她认得。
三千七百万。
和父亲看到的那笔账,是同一笔。
凭证的下方,有一个手写的签名——林婉清。
不是打印的名字,是手写签名。
只要鉴定笔迹,这就是铁证。
“这份原件,现在在哪?”苏念晴问。
安若素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了一句让苏念晴血液凝固的话。
“在你丈夫的书房里。”
苏念晴猛地抬起头。“什么意思?”
“你母亲出事那天,她把证据带去了厉家。她死了之后,证据落到了厉司寒的母亲手里。厉司寒的母亲把它藏在了书房抽屉的夹层里,写下了那封给你的信——不是给厉司寒的,是给你的。”
苏念晴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那封信的开头写的是“司寒”,但安若素说是给她的?
“你仔细看看那封信的开头。”安若素的声音不急不慢,“‘司寒’两个字,和你丈夫的字迹对比一下。那不是他母亲写的,是他仿的。原件在你丈夫手里,他一直在用那份证据做筹码,和林婉清周旋。”
苏念晴整个人僵住了。她想起刚才在医院问厉司寒那个问题时,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警惕。她知道抽屉有夹层,她知道东西被人拿走了。拿走的人不是安若素,是厉司寒自己。
苏念晴慢慢把信封收好,站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找厉司寒,当面问清楚。
她走了两步,身后的安若素叫住了她。
“念晴。”
苏念晴停下。
“你丈夫从头到尾都知道你是谁,知道你母亲是谁,知道你小姨是谁。他娶你,不只是因为五年前。是因为你是唯一能让他拿到那份证据的人。”
苏念晴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你说完了吗?”
“还有一件事。那份证据不是我主动拿走的,是你丈夫让我拿走的。他让我消失十年,等他准备好。他等了十年,不是为你,是为了他自己。”
苏念晴的手在发抖。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手机在手心里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是厉司寒发来的消息。
“你在哪?”
苏念晴没有回复。
身后,安若素的声音从黑暗中飘来,像是叹息,又像是警告。
“念晴,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苏念晴加快了脚步,走出了那片黑暗。月光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个人在独自前行,前方没有光,身后也没有退路。
城市的天际线在远处闪着冷光,像无数只眼睛,注视着她每一步的走向。
没有人能告诉她,该相信谁。
也没有人能告诉她,这条路走下去,终点是真相,还是另一个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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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完】
【悬念提示:厉司寒手里到底掌握着什么?他的十年布局,是为了替母亲报仇,还是另有目的?苏念晴回家之后,会和厉司寒如何对峙?而安若素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真相的盖子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揭开,但盖子下面的东西,也许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