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重回八十年,娇妻眼神怎么拉丝了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诡天大大笔下的陈玄林溪活灵活现,都市种田元素运用得当,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重回八十年,娇妻眼神怎么拉丝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希儿从林溪身后探出脑袋,腮帮子鼓鼓的,嘴里还嚼着糖。她指着刘翠花,声气地喊了一嗓子。
“我娘亲才不会做那种事!你胡说!”
刘翠花正没处撒气,低头瞪了陈希儿一眼,嘴角往下撇得快要掉到下巴上了。
“大人说话小孩子什么嘴。大货生的小——”
话没说完。
陈玄的巴掌又到了。
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下更响。刘翠花整个人往旁边趔趄了两步,脚底绊在门槛上,扑通一下摔了个狗啃屎。嘴巴磕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呜——”
她捂着脸,含含糊糊地嚎起来。
“你还敢打我!你是不是男人!就只会打女人!我不活了!没法活了!”
陈玄低头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一点波澜都没有。
“不活就别活。”
刘翠花被他这句话噎得嚎都嚎不出来了,张着嘴愣在那里。
陈玄蹲下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她脸上。
“你骂我可以。骂我老婆,骂我女儿——你试试。”
他抬起手作势又要打,刘翠花吓得抱住了脑袋。
“记住了。以后见你一次打一次。”
围观的人没一个上前拉架的。有几个甚至抱着胳膊,看得津津有味。
“该。谁让她嘴欠。”
“骂大人就算了,连小孩都骂,这还是人吗?”
“陈玄打得好。”
林溪从后面跑上来,一把抱住陈玄的胳膊。
“好了好了,别打了。”
她不是心疼刘翠花。她是怕陈玄把人打出个好歹来,到时候反而麻烦。
陈玄收回手,站直了身子。
“记住没有?”
刘翠花缩在地上,连连点头,一句话都不敢再多说。
人群外面挤进来一个瘦高个男人,四十来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是村委的张会计。他看了看地上的刘翠花,又看了看陈玄,叹了口气。
“陈玄,怎么回事?”
旁边有人抢着把经过说了一遍。张会计听完,眉头拧成了疙瘩,低头看着刘翠花。
“刘翠花,你儿子刘二狗又你要钱了?”
刘翠花的身子僵了一下。
张会计摇了摇头,转过脸对围观的人说。
“大伙都知道,她家那个刘二狗,成天不活,就知道赌。输光了就回家他娘要钱。前阵子把家里唯一一头猪都卖了。估计是得没法子了,才跑来讹人。”
围观的人议论开了。
“我就说嘛,林溪怎么可能欠她钱。”
“刘二狗那个祸害,早晚把他娘拖累死。”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陈玄听完,脸色更难看了。被儿子得没法子,跑来讹他老婆,骂他老婆是妓女。要不是旁边这么多乡亲,他真想再踩两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
“婶子,你儿子你,你可以找村委,可以找派出所。但是你不能跑来骂我老婆。”
他蹲下来,看着刘翠花的眼睛。
“记住了。以后再敢侮辱我老婆,我见一次打一次。”
他站起来,朝围观的人群摆了摆手。
“没事了,大伙散了吧。”
人群慢慢散了。有人走的时候还在议论,有人朝刘翠花啐了一口。刘翠花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佝偻着背,灰溜溜地走了。从头到尾没人看她一眼。
陈玄把陈希儿放下来,蹲着跟她平视。
“希儿,你跟黑蛋哥去大伯家玩一会儿好不好?爹爹跟娘亲有点事。”
陈希儿乖巧地点了点头,朝黑蛋跑过去。
“黑蛋哥,我们走!”
黑蛋拉着她的手,两个孩子蹦蹦跳跳地往老屋那边跑了。
陈玄转过身,一把将林溪打横抱了起来。
林溪惊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搂住他的脖子。
“你嘛!那么多人看着呢!”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把脸埋进他脖子里不敢抬起来。
老屋那边传来老爹陈林的声音。
“山货给你们收好了!等你们忙完了再来拿!”
大哥陈建国的声音也跟着传过来。
“不着急!慢慢忙!”
林溪羞得拿拳头捶陈玄的肩膀。
“都怪你!爹和大哥都看见了!”
陈玄抱着她往屋里走,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林溪的身子猛地绷紧了,咬着嘴唇才没叫出声来。
“别……回房间……”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水。
“回房间你想怎么样……我都听你的。”
门在身后关上了。
陈玄把她放下来。林溪扶着桌子边沿站稳,脸红红的,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等着他过来抱她,亲她,像昨天晚上在厨房那样把她按在灶台上。
等了半天,没动静。
她抬起头。
陈玄正弯着腰,把桌上早上没收拾的碗筷摞起来,端到灶台边,舀水洗碗。
林溪愣住了。
“你……你在嘛?”
“洗碗。”
陈玄头也没回,洗得还挺认真。
林溪咬了咬嘴唇,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委屈。
“你明知道我不是说这个。”
陈玄回过头,嘴角翘着。
“明知道什么?”
“你——”
林溪气得跺了一下脚。高跟鞋踩在地上,笃的一声。她的腿夹得紧的。新买的红高跟鞋把她的脚背衬得白腻腻的,脚趾在鞋里蜷着。
“你明知道我忍不住了。”
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点撒娇的哭腔。
“还不快来。不然我不理你了。”
陈玄把碗放下,擦了擦手。转过身靠在灶台边,抱着胳膊看她。
“不理我?那你打算理谁?”
林溪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她咬着下嘴唇,忽然转身往餐桌那边走了两步。走到桌边,弯下腰,双手撑在桌沿上。
回头看他。
眼睛里像含着一汪水,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上唇。腰肢塌下去,裙摆绷得紧紧的。
“老公。”
声音又软又黏,像拉丝的麦芽糖。
“来嘛。”
陈玄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走过去,手指搭上她领口的扣子。
林溪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感觉到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棉袄被剥下来,露出里面的碎花裙子。裙子的拉链被拉开,肩带滑落。
“你轻点。”
她趴在桌沿上,声音断断续续的。
“裙子是新买的……别扯坏了。”
话没说完,她猛地咬住了嘴唇,把一声喘息吞回去。
“谁让你咬嘴唇的。”
陈玄的声音从后面贴过来。
“叫出来。”
林溪的嘴唇松开,一声喘息从嗓子里溢出来。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她趴在桌上,手指抠着桌沿,阳光从窗棂里照进来,落在她光裸的后背上。
“老公……”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轻一点…”
陈玄的手掌落在她臀上,清脆的一声响。林溪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又娇又软,尾音往上翘着,像带着钩子。
“你是谁的?”
“你的……我是你的。”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喘。
“只给你一个人。”
陈玄俯下身,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大声点。”
林溪的声音从臂弯里抬起来,带着哭腔,带着喘,每个字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我是你的。陈玄的。”
窗外的天光渐渐暗下来。桌上的碗还在轻轻磕碰着,叮叮当当的,和着女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月亮从窗棂里照进来的时候,林溪趴在陈玄口上,手指头在他膛上画圈。她的脸红扑扑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上。眼睛半眯着,像一只餍足的猫。
“你越来越坏了。”
声音哑哑的,带着事后的慵懒。
陈玄的手搭在她腰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窝。
“你不喜欢?”
林溪在他口咬了一口,不重,留了个浅浅的牙印。
“喜欢死了。”
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闷闷地说了一句。然后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以后天天都要,还要更。”
陈玄低头看她,嘴角翘起来。
“刚才是谁说轻一点的?”
林溪的脸红了,拿手捶他。
“那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她从床上坐起来,忽然嘶了一声,眉头皱起来,手扶着腰。
“都怪你。”
她拿脚踢了他一下。
“腰都酸了。”
嘴上抱怨着,嘴角却翘着,怎么都压不下去。她把裙子套上,对着镜子照了照,又把领口拢了拢。脖子侧面有一个红印子,怎么遮都遮不住。
她转过身瞪了陈玄一眼,眼波软得像水,明明是瞪,偏偏带着股说不出的媚意。
“都说了别留印子。明天怎么见人。”
陈玄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明天不出门。”
林溪又瞪了他一眼,自己却先笑了。她撑着腰慢慢站起来,走到灶台边倒了杯水喝。月光从窗棂里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腰肢纤细,臀线圆润。她端着水杯转过身,靠在灶台边,发现陈玄在看她,脸又红了。
“看什么看。看了这么多年还没看够。”
“没看够。”
林溪低下头,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她把水喝完,杯子搁下,走回来钻进他怀里。脑袋搁在他口,听着他的心跳。
“陈玄。”
“嗯?”
“你真好。”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他口轻轻扫过。
“以后天天都要这么好。”
屋外有人敲了敲门。老爹陈林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中气十足的。
“忙完了没有?山货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