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频衍生爱好者注意!油泼面一大碗最新力作《1958,我在四合院破大案》火热上线,主角李飞的命运牵动人心,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205255字的丰富内容,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1958,我在四合院破大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李飞蹬着车,拐进了派出所所在的那条胡同。
雪还在下,落在他的肩上、帽子上。
他把车停在院子里,拍了拍身上的雪,推门进去。
屋里热气扑面,炉子烧得正旺,铁皮烟囱烤得发红。老郑坐在靠窗那张桌子后面,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份《人民报》。小周蹲在炉子边捅炉子,脸烤得通红。王保国站在墙边,正往杯子里倒水。
看见李飞进来,小周眼睛一亮,蹦起来就凑过去:“李哥!昨天那个案子,你咋看出那个洞的?我到现在还想不明白,那墙看着好好的,你怎么就知道底下有洞?”
李飞把搪瓷缸子放到桌上,随口说:“脚印。”
“脚印?”小周挠挠头,“那脚印我也看了,就一堆乱踩的,你怎么看出名堂的?”
王保国在旁边笑了一声:“你那个眼睛,看什么都白看。”
小周不服气:“王叔您不也没看出来嘛……”
王保国瞪他一眼,小周赶紧缩回去。
老郑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看向李飞:“昨天那个案子,办得挺利索。刘大妈一大早就来所里了,说要当面谢谢你,拎着篮鸡蛋。我说你还没来,她把鸡蛋搁这儿就走了。”
李飞看了一眼桌上,果然有篮鸡蛋,用旧布盖着。
小周凑过去掀开布,眼睛都直了:“嚯,真给鸡蛋啊!李哥,你破案还有这待遇?”
李飞没理他,坐下来,翻开户籍底票继续看。
老郑点了烟,吸了一口,慢慢说:“你爹那会儿,老百姓也这样。帮他办点事,他们就记你的好。咱们这行的,也不图这些个东西?”
李飞点点头,没说话。
—
正看着,电话铃响了。
那种老式手摇电话,“叮铃铃”响得刺耳。
小周蹦起来去接:“南锣鼓巷派出所,找哪位?”
他听了几句,脸色变了,捂着话筒回头喊:“王叔,街道办打来的,说有人在闹事,让咱们赶紧去!”
王保国站起来,拿起帽子:“走,小周跟我去。”
小周苦着脸:“又是我……”
王保国瞪他一眼,他赶紧跟上。
两人走到门口,王保国忽然回头,看了李飞一眼:“李飞,你也来。”
李飞愣了一下,站起来,跟着出去。
街道办离派出所不远,走路十分钟。
一间灰砖平房,门口挂着牌子,院子里停着几辆自行车。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有人在吵,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凭什么不给我批?我们家也是困难户!凭什么她能批我不能?”
“大姐,您别急,咱们按政策来……”
“什么政策?你们就是欺负老实人!”
李飞跟着王保国进去。
屋里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穿着件旧棉袄,脸涨得通红,正跟柜台后面的工作人员吵。旁边还有几个人在看热闹,嘀嘀咕咕。那妇女越说越激动,手指着工作人员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人脸上了。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中年女人,短发,穿着蓝布棉袄,戴着副眼镜,说话不急不躁,但被那妇女吵得眉头直皱。她手里拿着一沓材料,想递过去解释,那妇女本不接。
看见王保国进来,她眼睛一亮,站起来:“老王,你可来了!”
王保国走过去:“王姐,怎么回事?”
李飞站在旁边,看了这说话女人一眼。
王姨——街道办主任王红梅。这名字他听父亲提起过。父亲说,王红梅是个能人,办事公道,说话利索,在这片儿很有威望。父亲和她共事多年,一起处理过不少,两人配合默契,是多年的老战友。
闹事那妇女看见警察来了,气势更盛了:“正好正好!警察同志,您给评评理!我家也是困难户,凭什么她家能分到救济粮,我家就没有?她家男人死了,我家男人还瘫着呢!”
王保国皱皱眉,刚要开口,李飞往前走了一步。
他站在那妇女面前,不急着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那妇女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嗓门不自觉低了几分:“你、你看什么?”
李飞等她说完,才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但清清楚楚:“大姐,您先喘口气。这么冷的天,吵得脸都红了,累不累?”
那妇女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瘦巴巴的小年轻会这么说。
李飞指了指旁边的长椅:“坐会儿,慢慢说。您放心,今天这事儿,咱们一定给您一个说法。”
那妇女被他这么一说,气势又泄了几分,嘟囔着坐下。
李飞也在她对面坐下,平视着她,不是居高临下那种。
“大姐,您贵姓?”
“姓张。”
“张大姐,您家的情况,您跟我说说。几口人?住哪儿?男人什么病?孩子几个?”
张大姐开始说,说着说着,眼眶红了。
李飞听着,不时点点头,偶尔问一句。等她说完了,他已经把事情捋清楚了——她家确实困难,男人瘫痪在床,两个娃还小,她一个人撑着。申请救济粮的材料交过一份,但缺了单位证明,街道办让她补,她跑了两趟单位,人不在,心里憋着火,觉得是街道办故意刁难她。
李飞听完,转头看向王红梅:“王姨,她缺的是单位证明?”
王红梅点点头:“对,她男人在街道工厂,得厂里开个证明,证明他确实因病无法工作。她拿来的那份,是居委会开的,不行。”
李飞又看向张大姐:“大姐,您跑了两趟厂里,人都不在?”
张大姐抹着眼泪:“可不是嘛!那个管事的,说是出差了,要下周才回来!我等得了,我家那口子等得了吗?他那药快断了!”
李飞想了想,对王红梅说:“王姨,这种情况,能不能先发一部分?她家确实困难,药不能断。单位证明,等她开来了再补?”
王红梅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点惊讶。她在这个位置坐了五年,这种变通的办法不是没想过,但一般没人敢提。
她沉吟了一下,点点头:“可以。先发半个月的,让她把药续上。证明回头补。”
张大姐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已经张大了:“真、真的?”
王红梅已经站起来,去里屋拿东西了。不一会儿,她拎着一个小布袋出来,递给张大姐:“先拿着,这是半个月的。下个月之前,把证明补来。”
张大姐接过布袋,手都在抖,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飞在旁边说:“大姐,您回去好好照顾您家那口子。以后有事,别吵,好好说。街道办是给老百姓办事的,不是跟老百姓作对的。”
张大姐连连点头,抹着眼泪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着李飞和王红梅鞠了一躬:“谢谢……谢谢你们……”
屋里安静下来。
王红梅看着李飞,眼神里带着惊讶,还有几分赞许。
那几个看热闹的人也散了,边走边嘀咕:“这小警察有点本事啊……”
王保国在旁边抱着胳膊,嘴角翘着,没说话。
小周眼睛都直了,凑过来小声说:“李哥,你咋几句话就把人劝好了?我刚才还以为得吵半天呢……”
李飞没理他,看向王红梅。
王红梅也在打量他,从上到下,看得很仔细。
“你就是李飞?”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点不一样的东西。
李飞点点头。
王红梅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些,眼眶忽然有点红。
“像,太像了。”她吸了吸鼻子,“你爹当年也是这样,话不多,但一开口,就能把事儿办妥。我们搭档那几年,处理过多少,他每次都是这样——先让人把话说完,再开口。那些闹事的,被他这么一说,火气就消了一半。”
她顿了顿,看着李飞,眼神里带着回忆:“你爹是个好人。这片儿的老百姓,没有不念他好的。”
李飞听着,没说话。
王红梅又说:“我跟你爹是老战友了。五几年那会儿,我们一起处理过一回械斗,差点出事,是你爹挡在我前头,才没让人把我打了。那之后我就知道,这个人,值得交。”
她说着,眼眶更红了。
李飞心里一动。
父亲从来没提过这些。
王红梅平复了一下情绪,又看着李飞,眼神里多了点温柔:“你娘要是还在,看见你这样,不知道多高兴。”
李飞愣了一下:“您认识我娘?”
王红梅点点头,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伤感:“认识。我们很早就认识了,一个胡同里住着。她后来嫁给你爹,我还给她当过伴娘。”
李飞怔住了。
王红梅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回忆,也带着欣慰:“你娘那个人,心善,脾气好,见谁都笑。你爹那会儿忙,整天不着家,她一个人拉扯你,从来没抱怨过一句。”
她伸手,想摸摸李飞的头,又收回来了,笑着说:“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都长这么大了,还穿上了警服。”
李飞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破棉袄,里面是警服。
王红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神里带着笑意:“穿着棉袄来的?怎么,不想让人知道你是警察?”
李飞点点头:“暂时不想。”
王红梅没问为什么,只是点点头:“行,你自己拿主意。”她顿了顿,“不过,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你爹是我战友,你娘是我姐妹,你就是我半个孩子。只要我帮得上,一定帮。”
李飞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谢谢王姨。”
王红梅摆摆手:“谢什么。你好好,别给你爹丢人。”
李飞点点头。
从街道办出来,雪还在下。
小周一路上叽叽喳喳:“李哥,你刚才真行!那大姐闹成那样,你几句话就把她劝好了!还让她坐下了,还让她把话说完——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呢?”
王保国走在前面,忽然说:“李飞,你今天又露了一手。”
李飞说:“没什么,就是听她说完了。”
王保国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东西:“你爹当年也是这样,听人说完了,再开口。那些闹事的,被他这么一说,就闹不起来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小子,随你爹。”
小周在旁边挠着头:“李哥,你教教我呗?那个劝人的话,咋说的?”
李飞看了他一眼:“先让人把话说完。”
小周愣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三人往回走,路过刘大妈家那个杂院时,李飞往里看了一眼。
院里静悄悄的,赵老三家的门关着。那个墙洞,大概已经堵上了。
小周在旁边问:“李哥,你说那个赵老三,以后还敢偷不?”
李飞说:“不知道。”
王保国笑了一声:“这种人,抓一回老实一阵,过阵子又犯。咱们这行的,就是跟他们耗。”
李飞听着,没说话。
雪还在下,落在肩上、帽子上。
1958年的冬天,还长着呢。
但他知道,他已经开始在这个年代,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