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孤影余寂的连载大作《进化:九州战记》震撼来袭,主角秦战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225258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进化:九州战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飞车穿过夏都的能量护罩时,秦战感觉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头顶拂过。温热、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是王都守护大阵的扫描波,时刻不停地检测每一个进入夏都的人。据说这座大阵由大夏国开国大帝亲手布置,数百年来从未被攻破过。
护罩之内,是另一个世界。
秦战将自己的脸贴在车窗上,像一只趴在橱窗外的幼兽,贪婪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夏都太大了。
他的眼睛本无法丈量这座城池的边界。极目远眺,四面八方都是层层叠叠的建筑,一直延伸到天际线的尽头。有些建筑矮小如蚁,有些高耸入云,顶端隐没在云层之中,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在这些高低错落的建筑之间,是纵横交错的空中通道。
十三层航道,如同十三道巨大的光环,环绕着整座城市。每一条航道都用不同颜色的光幕标示——红色的低速航道在最底层,橙色的中速航道在往上,黄色、绿色、青色、蓝色、紫色……最顶层的航道是金色的,只有极少数飞车能在上面行驶,速度之快,几乎等同于瞬移。
无数飞车在这些航道中穿行,车流密集却井然有序,从高空俯瞰,像是一条条发光的河流。
“那些金色的航道,是谁才能用?”秦战问。
苏晚亭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大帝亲卫,或者天子特许的人。整个大夏国不超过一百人有那个权限。”
“你呢?”
“我?”苏晚亭笑着摇头,“我差得远了。林师兄也差得远。”
林渊在前面驾驶座没有反驳,沉默即是承认。
飞车在第三层橙色航道中穿行,速度不快不慢。秦战注意到,第三层航道里的大多是制式统一的飞车,车身都有各自的标志——有的是武者协会的塔形徽章,有的是军方刀剑交叉的标志,有的是各大商盟的专属纹章。
“不同颜色的航道,不只是速度不同。”苏晚亭解释道,“它代表着身份和地位。最底层的红色航道,任何注册车辆都可以用,民用飞车、货运飞车、公共交通,都在那里挤。橙色航道需要一定的功勋等级才能进入,你现在功勋为零,按理说进不来,但顾院长的车有临时通行证。”
秦战点头,记下了这个信息。
功勋点,这个词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武者协会、军方、各大组织都有自己的功勋体系。功勋点可以用来兑换功法、武器、丹药、天材地宝,甚至可以直接兑换信用点。但信用点不能反向兑换成功勋点。
功勋,代表着贡献。
在九州大陆,有钱不一定受人尊敬,但有功勋的人,走到哪里都会被高看一眼。
飞车在橙色航道中穿行了大约一刻钟,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皇家武道院。
从空中俯瞰,武道院占地极广,几乎占据了夏都西侧整整一座山脉。从山脚到山顶,层层叠叠的建筑依山势而建,白墙黑瓦,飞檐翘角,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古意盎然。
但与夏都其他区域的科技感不同,武道院里几乎没有电磁炮、灵能塔、悬浮建筑这类东西。这里的建筑大多是木石结构,青石板铺就的道路蜿蜒曲折,路旁立着石灯,灯中是真正的火焰,而不是灵能灯。
时间在这里仿佛慢了下来。
飞车降落在山脚处的一片广场上。广场不大,约莫方圆百丈,地面铺着巨大的青石板,每一块石板都磨得光滑如镜,能照出人影。
广场正中央立着一块石碑,高约十丈,碑上刻着四个大字——“武道通天”。
秦战见过这四个字。之前在光脑上看过图片,但亲眼所见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四个字不是刻上去的,而是“写”上去的。每一笔都像是被人用手指在石头上划出来的,入石三寸,边缘光滑如打磨过一般。笔画的转折处微微下陷,透着一股霸道至极的力道。
更惊人的是,这四个字的每一笔每一划中,都有淡金色的光芒在缓缓流转,像是血液在血管中流动。
那不是什么特殊的颜料或灵能装置,而是开国大帝留在字中的一缕武道意志。
距离石碑三十丈,秦战就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那股压力不是针对他一个人的,而是平等地覆盖着石碑周围整个区域。它会据接近者的修为自动调整强度——修为越高,压力越大。
秦战是武徒,所以他感受到的压力大约相当于背着一百斤的重物。
如果是开元境的强者走近石碑,感受到的压力将是他的上百倍。
据说曾有异族的探子潜入夏都,试图破坏这块石碑。那人走到石碑前十丈处时,被开国大帝留在字中的意志直接震碎了心脉,当场毙命。
秦战抱着秦悦,在石碑前站了片刻。
小丫头浑然不觉那股压力,正伸长脖子四处张望,对什么都好奇。
“哥哥,那是什么?”
她指着石碑顶端。
秦战抬头,看到石碑顶端蹲着一只石雕的异兽,形似狮子,却有一对翅膀,嘴里含着一颗珠子。
“那是望天犼,”苏晚亭从后面走过来,“开国大帝生前的坐骑,是一头真正的九级蛮兽。大帝去世后,望天犼不吃不喝,在碑上蹲了七天七夜,也死了。后人把它和它的主人葬在一起,在这里立了个石像纪念。”
秦悦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然后问了一个让苏晚亭哭笑不得的问题:“它为什么要死?”
苏晚亭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秦战替她回答了:“因为它不想活了。”
“为什么不想活?”
“因为对它来说,最重要的人不在了。”
秦悦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抱紧了秦战的脖子,一本正经地说:“哥哥不要不在,悦儿会不想活的。”
秦战抱着妹妹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
从广场往里走,是一条宽阔的石阶路。石阶宽约十丈,每一级台阶都由整块的青石凿成,边缘被无数人的脚步磨得圆润光滑。
石阶两侧,每隔十丈就立着一石柱,柱顶燃着长明火。即使是大白天,这些火也亮着,将整条道路照得通明。
苏晚亭一边走一边给秦战介绍:“这条路叫‘登天路’,一共有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直通山顶的主殿。新生报到要自己走上去,不允许用任何交通工具。据说这是为了考验新生的意志,九九八十一年来,没有人破坏过这个规矩。”
秦战看了看怀里的秦悦,有些犯难。
他自己走九千多级台阶倒是不怕,但抱着一个四岁的孩子走这么远,多少有些吃力。
“我可以自己走。”秦悦似乎看出了哥哥的为难,主动拍了拍他的手,“悦儿是大孩子了,可以自己走路。”
秦战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妹妹放了下来。
秦悦踩在青石板上,仰头看了看一眼望不到头的石阶,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但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哭,也没有伸手要抱,而是迈开小短腿,一步一步地往上走。
秦战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小小的背影在巨大的石阶上一步一顿地往上挪,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酸涩。
四岁的孩子,本该在家门口追蝴蝶、玩泥巴。
而他的妹妹,却要跟着他背井离乡,走这条本不该她来走的路。
“她比你强。”苏晚亭走在他身边,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秦战看向她。
“我是说意志,”苏晚亭看着前面那个小小的背影,目光柔和,“很多比她还大的孩子,看到这么长的台阶当场就哭了。她不但没哭,还说要自己走。这个小丫头,将来不简单。”
秦战没有接话,只是加快了脚步,走到秦悦身边,牵起了她的手。
“哥哥牵着你走。”
“好。”
兄妹俩并肩走在登天路上,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晨光中拉出长长的影子。
登天路两侧,不时有武道院的学员经过。
他们或快或慢地走在石阶上,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独自赶路,有的脆在石阶上打坐修炼。每一个人看到秦战和秦悦,都会多看两眼。
不是因为他们认识秦战,而是因为——
一个抱着妹妹报到的新生,在皇家武道院的历史上,还是头一遭。
有人露出善意的微笑,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也有人皱着眉摇了摇头,似乎在说“武道院怎么什么人都收”。
秦战不在意这些。
他已经习惯了被人看轻。
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秦战和秦悦走了将近一个时辰。
秦悦中间歇了三次,每次都只歇一小会儿,喝几口水,就主动站起来说“走”。她的腿在发抖,额头上全是汗,小脸通红,但始终没有说一个“累”字。
苏晚亭看着这个小丫头,眼神越来越不一样。
到了山顶,是一片巨大的平台。
平台方圆千丈,地面铺着白色的灵玉石,光洁如镜。平台中央是一栋三层高的木质建筑,黑瓦白墙,朴素庄重。建筑正门上方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三个大字——“武道院”。
没有“皇家”二字。
据说这是因为开国大帝认为,“皇家”二字只是出身,不是实力,真正的武道不应该有贵贱之分。所以他特意下令,院名中不冠“皇家”二字,以示武道面前人人平等。
但人们还是习惯叫它皇家武道院。
秦战牵着秦悦走进主楼,在大厅的接待处报到。
接待的是一位中年女官,面容和善,看到秦悦时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笑容。
“你就是秦战?”
“是。”
“顾院长已经交代过了。”女官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木盒,推到秦战面前,“这是你的学员令牌、两套制式服装和宿舍钥匙。令牌里有你的个人信息,以后进出武道院、借阅功法、接受任务,都用它。”
秦战打开木盒。
里面躺着一块巴掌大的玉牌,玉质温润,正面刻着“武道”二字,背面刻着他的名字和编号——“DZ-1001”。
和他在武者协会注册的预备会员编号一模一样。
秦战将玉牌挂在腰间,将宿舍钥匙和服装收好。
“你的宿舍在丙字区七号楼,”女官说,“单人单间,条件还不错。妹的事,顾院长已经跟子弟学堂打过招呼了。学堂在山脚下,离丙字区不远,走路一刻钟就到。明天早上你带她去报到就行。”
“谢谢。”
“不客气。对了,”女官忽然压低了声音,“院长说让你明天一早去主殿找他。他有话要单独跟你说。”
秦战心里一动:“是顾院长?”
“不是顾副院长,”女官摇了摇头,“是正院长。”
秦战不知道正院长是谁,但从女官的语气和神情来看,那一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从主楼出来,苏晚亭自告奋勇地要带秦战去丙字区。
“丙字区是新生住的地方,条件一般,但比你在武安城的家应该好一些。”她顿了顿,觉得自己这话说得不太妥当,“我不是说你家里不好……”
“没事。”秦战笑了笑,“我家的确不好。”
苏晚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走在前面带路。
丙字区在山腰处,从山顶的主殿走下去大约二十分钟。
七号楼是一栋三层高的青砖小楼,每层有八个房间,秦战的房间在一楼最东边,推门进去——
比他想象的好太多了。
房间不大,约莫两丈见方,但净整洁。一张单人木床靠墙放着,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床头有一张书桌,桌上摆着一盏灵能台灯和一个光脑充电底座。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小茶几和两把椅子,茶几上放着一套茶具。
推开窗户,外面是一片竹林,风吹过时沙沙作响,让人心旷神怡。
秦战将包袱放在床上,把秦悦抱到椅子上坐好,然后开始整理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全部家当加起来装不满一个包袱。
他拿出那两套制式服装,抖开看了看。
黑色劲装,质地坚韧,手感滑膩,既不像棉也不像丝。袖口和领口处绣着银色的花纹,左口绣着“武道”二字的标志。衣服内侧缝着一个小标签,上面写着材质——“三阶铁莽皮,防水防火防刀剑,可抵御武徒巅峰全力一击。”
三阶铁莽皮。
秦战摸着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忽然觉得这件旧衣服变得格外沉重。
他脱下旧衣,换上新的。
黑色劲装合身得像是量体裁衣,收紧了的袖口和裤腿让活动更加自如,口的银纹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秦悦坐在椅子上,歪着脑袋看哥哥,忽然拍起了小手。
“哥哥好看!哥哥像大将军!”
秦战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蹲下来捏了捏她的小脸。
“悦儿也好看。”
“悦儿不是好看,悦儿是可爱。”小丫头一本正经地纠正。
苏晚亭在门口笑出了声。
安顿好之后,苏晚亭带着秦战和秦悦去食堂吃饭。
武道院有三个食堂,分别对应三个学员等级——外院、内院、核心院。新生属于外院,只能在丙字区的“外院食堂”用餐。
外院食堂是一栋三层高的建筑,一楼是大厅,二楼是包间,三楼是教职员工专用。
大厅里摆了上百张长桌,每张桌子能坐八个人。此刻正是饭点,食堂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穿黑色劲装的学员。
秦战端着餐盘,牵着秦悦,在人群中穿行。
餐盘里是标准的学员餐——四菜一汤,两荤两素,一碗米饭,外加一个水果。
四菜是红烧蛮牛肉、清炒灵蔬、酱爆鸡肉丁、凉拌木耳。汤是骨头汤,熬得浓白,上面飘着几颗枸杞。
秦战数了一下,光是这顿饭的成本,至少顶得上他娘在武安城浆洗半个月的衣服。
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了很久。
不是因为不好吃,而是因为太好吃了。
好吃到他觉得不配吃这么好的东西。
秦悦倒是吃得欢,小嘴塞得满满的,脸上都是饭粒。她最爱吃那道红烧蛮牛肉,吃得不过瘾,直接上手抓。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秦战用袖子擦了擦她脸上的饭粒。
“哥哥也吃!”秦悦抓着一块牛肉,举到秦战嘴边。
秦战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
蛮牛肉比普通牛肉老得多,肉质紧实,嚼劲十足。据说成年武徒一顿能吃五斤蛮牛肉,而普通人吃半斤就撑得不行,因为蛮牛肉中蕴含的气血之力太强,普通人消化不了。
秦战吃完四菜一汤外加一碗米饭,感觉刚垫了个底。
他又去打了第二份、第三份、第四份。
第四份吃完,才终于有了七分饱的感觉。
食堂里的人纷纷侧目。
不是因为没见识过大胃王,而是因为——一个武徒吃四份学员餐,这份消化能力,意味着他的气血浓度远超同阶。
有人在窃窃私语。
“那是谁?以前没见过。”
“好像是今天刚报到的新生。”
“他吃了四份?真的假的?”
“你自己看,第四份都快见底了。”
秦战充耳不闻,吃完第四份,又去打了一碗汤,慢慢喝完。
秦悦已经吃饱了,正靠在哥哥身上打盹,小手还死死攥着秦战的衣角不放。
吃完饭回到宿舍,天已经黑了。
秦战关上门,将秦悦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小家伙今天走了太多的路,累坏了,几乎是脑袋挨到枕头的瞬间就睡着了。
秦战坐在床边,看着妹妹安静的睡脸,许久没有动。
然后他打开了光脑。
武者协会的官网上,预备会员的界面多了一条新消息。
“DZ-1001,恭喜你完成首次登录。你的预备会员身份已激活,当前功勋点为0。以下是为您推荐的新手任务——”
秦战往下翻。
任务列表里有几十个选项,难度从F级到C级不等,功勋奖励从几点到几百点不等。大部分任务都是猎蛮兽、采集灵药、护送商队之类的工作,需要离开武道院去城外执行。
以他现在的实力,能做的最多是F级任务,奖励功勋点在1到10点之间。
而一本最基础的锻体功法,需要10点功勋。
也就是说,他至少要做一到两个F级任务,才能攒够换一本基础功法的功勋。
秦战关掉了任务列表,没有急于接任务。
顾长空说得对,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打好基。武徒阶段的气血积累,决定了他未来能达到的高度。
他盘腿坐在床边的地上,闭上眼,开始运转气血。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到第十个周天的时候,他又听到了血液流动的声音,比早上在武安城时更大、更清晰,如同一条大江在血管中奔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气血比昨天又浑厚了几分。
灵血的成长速度,远超他的预期。
他正要运转第十一个周天,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目光。
不是敌意,而是一种审视——像是有一个人在远处看着他,目光穿透了墙壁、穿透了黑夜,直接落在他的身上。
秦战猛地睁开眼,看向窗户。
窗外是漆黑的竹林,什么都没有。
但那股目光还在,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秦战的汗毛竖了起来。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竹林在夜风中摇曳,竹叶摩擦发出沙沙声。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没有人在。
但秦战注意到,竹林深处,有一竹子的顶端微微弯折,像是刚刚有什么东西在上面借过力。
那不是风能做到的。
秦战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直到空气中的那一丝异样感知彻底消失,才关上窗户,坐回床边。
他运转气血,继续修炼。
但在他的心里,那句话又开始回响——
“灵血者,你的血,不只属于你自己。”
他不知道是谁在看着他,也不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一举一动,都会有人在暗中注视。
他不在乎。
他只需要变强。
强到没有人敢在暗处看他,强到所有的觊觎和算计,在他面前都不堪一击。
窗外,竹林深处,那被压弯的竹子悄无声息地恢复了原状。
月光如水,洒在竹叶上,亮晶晶的。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