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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燃尽时南小汐无弹窗大结局实时看

红烛燃尽时

作者:饼干刺身

字数:159522字

2026-05-07 07:32:03 连载

简介

红烛燃尽时这本书太值得读了!饼干刺身的悬疑脑洞功底深厚,南小汐的故事引人入胜,小说的主人公是南小汐,这本悬疑脑洞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喜欢悬疑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红烛燃尽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西厢的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将外面死寂中蕴藏着狂躁的夜色隔绝。南小汐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和灰尘的味道。手中的白玉净瓶冰凉刺骨,那本道士手札则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膝上。

陈浩紧随其后闪入,脸色同样难看,他快速闩上门,又搬过桌子抵住。“外面……灵堂那对蜡烛,红得吓人,像在流血。”他压低声音,心有余悸。

周婉清和苏婉晴立刻围了上来,看到南小汐苍白的脸色和凌乱的衣衫,以及她带回来的东西,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先别说话。”南小汐摆摆手,强撑着站起来,将净瓶和手札放在桌上,又小心翼翼地从怀里取出那套用布包裹的孩童戏服。当戏服展开的刹那,腰间锦囊再次传来一阵温热。

“这是……”周婉清看着那精致却带着不祥污渍的小戏服,隐约猜到了什么。

“囡囡生母的遗物。在阁楼找到的。”南小汐言简意赅,将阁楼内所见——邪术法阵、许世安尸身、青铜短剑、无面道士,以及最后惊险的逃脱快速说了一遍。每说一句,其余三人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所以……那怪物就是当初做法害人的道士?他把自己也搭进去了?”陈浩捏紧了拳头。

“恐怕是邪术反噬,或者被夫人灭口后,魂魄禁锢在那里成了守护者。”南小汐拿起那本手札,就着昏暗的油灯快速翻阅后面残存的几页。前面的内容已经揭示了邪术本质,后面残缺的页边,似乎记载着更具体的施行细节和……反噬征兆。

她的目光停留在一段字迹格外潦草、甚至带着颤抖的记载上:

“阵成之兆,红烛泣血,阴风倒卷。若‘鼎炉’未绝生机,或‘桥怨’反噬,‘引魂’不成,则阵法逆冲,主阵者首当其冲,魂飞魄散,永堕无间。然有一线生机,若于红烛燃尽前,以‘替身’承其煞,或可转嫁……”

“‘替身’之法,需与‘鼎炉’血脉相连或气息相通者,于烛泪滴落其身时,自愿(朱笔划去,改为‘被迫’)承接……然此术阴毒,恐伤天和,折损阳寿……”

“红烛泣血……我们回来时,灵堂的蜡烛就红得异常。”周婉清颤声道。

“ ‘鼎炉’未绝生机……”苏婉晴喃喃道,“苏婉卿姐姐她……是不是还有一丝意识,在反抗?”

“ ‘桥怨反噬’……是指井灵吗?”陈浩问。

南小汐点头,手指点着“替身”二字,声音发冷:“这恐怕就是囡囡说的‘烛泪替嫁’。夫人筹备的法事,如果无法顺利完成邪术,或者出现意外,她就需要找一个‘替身’来承受反噬。这个‘替身’,很可能就是……”

“就是你。”陈浩接口,脸色铁青,“你是‘表小姐’,算是亲戚,有点‘血脉相连’的意思。而且你被认定为新的‘新娘’,气息与苏婉卿相通。妈的,这毒妇从一开始就打着双重算盘!成了,她儿子活;不成,拉你垫背!”

“恐怕不止我。”南小汐看向手札上被划掉的“自愿”和改为的“被迫”,“‘被迫’承接……这说明替身术需要某种强制完成的条件。很可能就是法事上,当红烛‘泣血’滴落到我身上时,某种仪式就达成了。”

房间内一片死寂。本以为只是阻止一场冥婚,没想到背后还藏着如此恶毒的转嫁之术。他们不仅要避免成为“新娘”,还要避免成为“替死鬼”。

“这净瓶是做什么的?”周婉清指着桌上温润却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白玉瓶。

南小汐拿起净瓶,触手温润,但细看之下,瓶身那些符文似乎在缓缓蠕动。她尝试拔了拔红布塞,塞得很紧。她不敢贸然打开,将瓶子递给周婉清:“你感受一下,有没有什么特别?”

周婉清作为护士,对生命体征和药性敏感。她小心接过,凝神感知,片刻后脸色微变:“里面……好像有液体,很粘稠。但感觉……很混乱,很痛苦,像是……很多种情绪和……生命力的混合物?非常不舒服。”

“可能是用来收集或储存某种‘气’的东西,也许是生魂,也许是怨气,也许是‘烛泪’本身。”南小汐推测,“这很可能是法事上的关键法器之一。”

她将目前所有线索分析了一遍

可利用矛盾,井灵对邪术或者道士的怨恨;囡囡对生母的执念与对夫人的恨;苏婉卿残念的反抗;邪术本身的反噬风险。

“我们必须制定一个计划,在法事上,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南小汐目光扫过同伴,“目标是:破坏邪术核心,避免成为‘新娘’或‘替身’,并尽可能化解或利用井灵、囡囡、苏婉卿的怨念,为我们创造生路。”

“具体怎么做?”陈浩问。

南小汐沉思片刻,指尖在手札的阵图上划过:“手札提到阵法逆冲的条件——‘鼎炉未绝生机’或‘桥怨反噬’。苏婉卿是否还有生机我们不确定,但‘桥怨’——井灵的怨念,是我们已知且可能引导的力量。”

“你要利用井灵去冲击法阵?”周婉清倒吸一口凉气。

“是引导,也是交换。”南小汐看向那套戏服,“井灵最大的执念,一是复仇,二是囡囡。我们找到了她最重要的遗物,可以尝试与井灵沟通,甚至……达成临时。它憎恨道士和这个邪术,而我们的目标一致。”

“那囡囡呢?苏婉卿呢?”苏婉晴问。

“囡囡是关键。她在这个空间有特殊权限,对夫人有恨,也渴望娘亲。我们需要她的帮助,比如在关键时刻扰夫人,或者为我们创造接近核心的机会。作为交换,我们要将戏服和……她娘亲可能残留的意识带给她,并完成她的嘱托。”南小汐顿了顿,“至于苏婉卿……玉镯或许能让我们在最后时刻,短暂连接她的意识,获取最关键的提示,或者激发她最后的怨念,冲击法事。”

她拿起白玉净瓶:“而这个,我们需要弄清它的作用。如果是收集‘烛泪’或‘生魂’的,那在法事上,它可能就是邪术能量转换的枢纽。破坏它,或者……调换它的内容,可能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计划大胆而冒险,每一步都走在深渊边缘。但这是他们唯一能拼凑出的、具有主动性的方案。

就在这时,外面隐约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灯笼光影的晃动,方向正是西厢!

“有人来了!”陈浩立刻贴近门缝。

“把手札和戏服藏好!净瓶和玉镯我随身带着。”南小汐快速将关键物品藏到床板下,只留那包“安神药”在桌上。她自己则迅速躺到床上,拉过被子,做出虚弱不堪的样子。周婉清和苏婉晴连忙收拾桌子,点上油灯,营造出守夜伺候的氛围。

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表小姐,歇下了吗?夫人听闻西厢这边似有动静,放心不下,特让老奴过来看看。” 门外传来张婆子那特有的、带着一丝尖利的声音。

来了。比预想的还快。

周婉清定了定神,上前打开门。张婆子提着灯笼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提着棍棒、面无表情的粗壮家丁。灯笼的光映着她脸上的疤,显得格外阴森。

“张妈妈,这么晚了,有何事?”周婉清挡在门口,客气地问。

夫人惦记表小姐身子,又听得这边有些响动,怕是进了宵小,惊着表小姐,特地让老奴带人来看看。”张婆子一边说,一边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尤其在陈浩身上停留片刻,陈护院也在?夜深了,在此恐有不便吧?”

陈浩硬邦邦地道:俺是护院,夜里巡查,听见这边有动静,过来看看小姐安危,有何不妥?

“自无不妥。”张婆子皮笑肉不笑,侧身挤进房间,径直走向内间床铺。看到南小汐“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闭目蹙眉,她眼中疑色稍减,但并未完全消除。

“表小姐这是……”她假意关切。

南小汐缓缓睁开眼,眼神“迷茫”而疲惫,气若游丝:“是张妈妈……我头痛得厉害,心慌气短,做了好些噩梦……方才可是有什么声响?惊动夫人了?”

“表小姐多虑了,只是些野猫野狗,已赶走了。”张婆子紧紧盯着南小汐的脸,“只是……方才似乎有人瞧见,有黑影往静思堂后头去了。不知表小姐和您的人,可曾看到或听到什么异常?”

“静思堂?”南小汐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惧,往后缩了缩,“那边……不是供奉着表哥吗?清梧白去上了一炷香,心里就难受得很,夜里怎敢靠近?方才一直迷迷糊糊,只听得丫鬟走动,还有陈护院过来问安的声音……别的,什么都没听见。”

她语气虚弱真诚,带着对灵堂本能的畏惧,倒也没什么破绽。

张婆子又打量了房间片刻,目光在角落、床底等可能的地方扫过,最终停在桌上那包“安神药”上。“表小姐既不舒服,这安神药还得按时服用才好。夜里风大,门窗可得关紧了,莫让什么不净的东西惊扰了。”

她特意加重了“不净的东西”几个字,既是警告,也是试探。

多谢妈妈提点。南小汐感激地点头,又对周婉清道,婉清,去把窗户再检查一下,关严实了。

周婉清应声去了。张婆子见状,知道问不出什么,今夜他们有所防范,强行搜查若无实据,反而落人口实。

“那表小姐好生歇着,老奴告退。明夫人或许会请表小姐过去说话,商议法事细节。”张婆子留下这句话,带着家丁退了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重新关好,四人却不敢放松。张婆子最后那句话,既是提醒,也是预告——明,夫人必然会有更直接的试探,甚至可能因为阁楼被闯而提前发难。

“她没信。”陈浩沉声道。

“她不需要全信,只要怀疑就够了。”南小汐坐起身,脸上虚弱褪去,只剩凝重,“明天去夫人那里,是场硬仗。我们必须在天亮前,尽可能多地从手札里找到有用的信息,特别是关于‘净瓶’和如何安全接触‘井灵’的记载。”

长夜漫漫,但时间,已如指尖流沙。

油灯下,四人压低声音,开始逐字研读那本字迹狂乱、充满不详气息的道士手札。阁楼中的秘密、邪术的脉络、反噬的恐怖,以及那一线渺茫的生机,在泛黄的纸页和摇曳的灯影中,逐渐清晰。

而窗外,灵堂方向那对泣血般的红烛,光芒似乎穿透了夜幕,将一片不祥的暗红,涂抹在整个许宅的上空。

距离“红莺劫”,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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