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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燃尽时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南小汐完结版

红烛燃尽时

作者:饼干刺身

字数:159522字

2026-05-07 07:31:23 连载

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红烛燃尽时》,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悬疑脑洞作品,围绕着主角南小汐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59522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悬疑脑洞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红烛燃尽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回廊死寂,只有三人压抑的呼吸和脚步的回声。

南小汐走在最前,手中木梳的暗红微光勉强勾勒出脚下石板路的轮廓。周婉清——那个粉衣女子——紧跟在她身后半步,手指紧张地攥着她的衣角。陈浩断后,粗重的喘息和木棍偶尔刮擦地面的声音,暴露着他强撑的镇定。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陈浩忍不住压低声音问,眼睛警惕地扫视着两侧惨白的灯笼和紧闭的房门,“灯一下子全灭了,冷得跟冰窖一样,还有……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

“不知道。”南小汐没有回头,目光锐利地扫视前方,“可能是这个空间的某种‘清理’或‘重置’机制。在黑暗里别出声,别回应任何声音,可能是另一条隐藏规则。”

“规则,规则,到处都是该死的规则!”陈浩烦躁地用木棍戳了一下地面,“那地上死的那个女的呢?也是玩家?她触犯规则了?”

南小汐沉默了一下。“可能是。但她的脸……我认识。”

“什么?”周婉清颤声问。

“是我的一个同学,林薇。最早讲鬼嫁衣故事的人。”南小汐简述了林薇在课间的讲述、争执,以及后续可能的失踪,“她的样子,穿着这里的丫鬟衣服,但脸是她的,脖子有勒痕。就像……她变成了这个宅子故事里的一个角色,而且是以‘死亡’的状态。”

“变成角色……”周婉清脸色更白,“那我们会不会也……”

“所以我们得找到离开的办法。”南小汐打断她,语气冷静,但心里同样被那个可能性压得发沉。“新客旧魂替”——如果失败,这就是下场。

“怎么找?”陈浩问,“这鬼地方跟迷宫似的!”

“镜子。”南小汐说,“镜子可能是关键。它们有时会显示其他地方的景象,有时是通道。但看镜子有风险,规则二‘镜中影动,移目勿视’必须严格遵守。我差点死在那条规则上。”

她简略说了自己在初始房间镜中遭遇的禁锢和那个救她的童声,但略去了用木梳和钥匙开锁的细节,只说是“找到了方法打开通道”。

陈浩听得眉头紧锁,周婉清则满脸后怕。

“那现在我们往哪走?”周婉清问。

南小汐看向回廊前方。惨白的灯笼光线在远处交织,仿佛没有尽头。但之前镜中景象最后定格在这里,而且显示了“地上有情况”——也就是林薇的尸体。这说明镜子可能有一定的“预告”或“映射”能力。那么,沿着这条回廊继续深入,或许会遇到镜子之前短暂显示的、那个“躺着人形黑影”的更前方景象?

“往前走。”她说,“保持警惕,注意任何声音和光线变化。如果看到镜子,不要直视,用余光观察。陈浩,注意身后和两侧。周婉清,你跟紧我,留意脚下和头顶。”

临时分工形成。陈浩对“指挥”略有不满,但眼下情况不明,南小汐的冷静和分析能力显然最可靠,他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三人继续前行。回廊曲折,时而出现岔路,南小汐凭借记忆和方向感,选择那些灯笼看起来更旧、光线更暗淡的路径——她直觉认为,异常往往隐藏在“陈旧”和“暗淡”之处。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八角亭,建于回廊一侧的天井中。亭中有一口石井,井沿布满青苔。亭子另一侧,连接着另一条更狭窄、灯笼稀少的廊道。

就在他们经过八角亭时,周婉清忽然轻轻“啊”了一声,指着井口:“那、那是什么?”

南小汐和陈浩立刻看去。只见石井幽深的井口内,隐约有一点暗红色的微光在微微跳动,像一只沉睡的眼睛。同时,那股熟悉的、铁锈混合甜腻的气味,从井底幽幽飘散上来。

是木梳上那种光,但更浓郁,更……不祥。

“离远点。”南小汐低声道,拉着周婉清后退。

陈浩却眯起眼,握紧木棍,朝井边凑近两步:“下面有东西?会不会是线索?”

“可能是陷阱。”南小汐警告。

陈浩不以为然:“总得看看。说不定是出路呢?”他胆子大,加上健身教练的体魄让他有些自信,竟将木棍探向井口,想拨弄那点红光。

就在木棍尖端即将伸入井口的阴影时——

井底的红光猛地暴涨!

不是变亮,而是像喷发的火山,一道粘稠的、猩红的光柱从井口冲天而起,瞬间吞没了陈浩的上半身!

“啊——!”陈浩发出短促的惨叫,想要后退,但那红光像有实体,缠绕住了他的手臂和木棍,将他向井内拖去!

“陈浩!”周婉清惊叫。

南小汐反应极快,一个箭步上前,不是去拉陈浩,而是挥起右手的工具刀,用尽全力朝着陈浩手中那被红光缠绕的木棍中部狠狠劈下!

“咔嚓!”

木棍应声而断!

缠绕在木棍上的红光仿佛失去了依凭,猛地收缩回井底。陈浩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后跌倒,重重摔在地上,手里还抓着半截断棍。他的手臂和上半身衣服上,留下了几道焦黑的、仿佛被火焰舔舐过的痕迹,散发着皮肉灼烧的焦臭味。

井底的红光瞬间熄灭,恢复深不见底的黑暗。甜腥味也骤然消失。

一切发生在两三秒内。

陈浩躺在地上,龇牙咧嘴,惊魂未定地看着自己焦黑的衣袖和灼痛的手臂。“妈的……什么东西!”

“规则,或者陷阱。”南小汐收起工具刀,冷冷道,“这里的东西不要乱碰,尤其是发出异常光、带有异常气味的。你想死,别连累我们。”

陈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但刚才的惊险和南小汐果断救他的举动让他哑口,只能低声骂了句,挣扎着爬起来。

周婉清赶紧上前,想查看他的伤势,但她现在是丫鬟打扮,身上没有任何现代医疗用品。“你、你没事吧?伤口要不要紧?”

“死不了。”陈浩活动了一下手臂,灼痛明显,但没伤到筋骨。“这鬼地方……”

南小汐不再理会他,目光投向井口对面那条狭窄廊道。廊道入口处,挂着一盏灯笼,但灯笼的光……是正常的暖黄色。

在这条一片惨白的回廊区域,一盏暖黄的灯笼,异常显眼。

“去那边。”她指着那条廊道。

狭窄廊道只容一人通过,两侧是斑驳的粉墙,墙生着湿滑的青苔。暖黄的灯笼光驱散了部分阴森,但也让墙壁上岁月的裂纹和污渍更加清晰。

走了不到二十米,前方出现一扇虚掩的月洞门,门内似乎是一个小庭院,有微弱的光和人声传来。

三人放轻脚步,靠近月洞门。南小汐示意陈浩和周婉清在门外稍等,自己则侧身贴在门边,小心地向内窥视。

庭院很小,中间有一口小池塘,池水浑浊。池塘边有一个石凳,上面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穿着浅蓝色上衣、深灰色褶裙,样式比周婉清的粉衣更素净,像是地位稍高的丫鬟或低等妾室的衣着。她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低声啜泣。但仔细听,那啜泣声中,还夹杂着极轻的、快速的自言自语。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都是梦……醒过来就好了……妈妈还在家等我……”

声音充满绝望和自我欺骗。

而在她脚边,扔着一件东西——一件折叠起来的、猩红色的布料,在昏暗光线下,那红色刺得人眼疼。是嫁衣的一角?还是别的?

南小汐回头,用口型对陈浩和周婉清说:“一个女的,在哭,旁边有红布。可能是玩家。”

周婉清紧张地点头。陈浩握紧断棍,眼神示意怎么办。

南小汐想了想,决定现身。对方只有一人,情绪崩溃,且看起来没有威胁。她轻轻敲了敲敞开的月洞门。

“谁?!”庭院中的女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跳起来,转身,脸上泪痕交错,眼神惊惧。她看起来二十出头,脸色苍白,但五官清秀,此刻写满了恐慌。

当她看到门口穿着古装的南小汐三人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南小汐冷静的脸上和现代感明显的工具刀上,又看了看陈浩的断棍和周婉清惊慌未消的脸,眼中骤然爆发出强烈的、混合着希望和难以置信的光。

“你们……你们也是……?”她声音颤抖。

“玩家。”南小汐走进庭院,保持距离,“我叫南小汐。这是周婉清,陈浩。你叫什么名字?进来前是做什么的?”

“我、我叫苏婉晴,是个实习护士……”女人——苏婉晴——急促地说,眼泪又涌了出来,“我在医院听到那个故事,后来、后来在值班室抽屉里看到一块红手帕……我推开值班室的门想出去透口气,就、就到这里了……”

又是一个护士?南小汐心中微动。周婉清也是护士。是巧合,还是这个副本对“医护人员”有特殊筛选?或者“护士”在这个故事里有什么象征意义?

“你在这里多久了?遇到了什么?”南小汐问。

“我不知道……感觉很久了……”苏婉晴语无伦次,“我一进来就在一个很黑的房间,床底下有东西哭,我、我吓坏了,应了一声……然后就有东西抓我的脚!我拼命跑出来,跑到这个院子,就、就再也不敢动了……”她指着地上那块红布,“这个、这个是我在房间床上发现的……我、我拿出来了,但它一直跟着我似的,扔不掉……”

南小汐看向那块红布。折叠着,但边缘隐约有金色绣线。是嫁衣的布料。

“你拿着它,有什么感觉?”南小汐问。

“冷……很冷……而且,有时候会听到有人在我耳边唱歌,很老的喜歌……”苏婉晴抱着手臂,瑟瑟发抖,“我、我好怕……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不一定。”南小汐没有给出虚假希望,但语气沉稳,“我们发现了一些规则,遵守规则,找到方法,也许有机会。你愿意跟我们一起行动吗?人多,生存几率可能大一点。”

苏婉晴如同抓到救命稻草,拼命点头:“愿意!我愿意!我跟你们走!别丢下我!”

队伍变成了四人。

南小汐让苏婉晴捡起那块红布——“既然扔不掉,带着也许有用,或者能成为线索。”——然后用一块手帕包好,让苏婉晴自己拿着。

他们离开小庭院,回到狭窄廊道。暖黄灯笼的光,似乎比刚才暗淡了一些。

“现在去哪?”陈浩问,“人齐了,总得有个目标吧?”

南小汐沉吟。她想起镜中最初那个“花园”景象。花园通常连接着宅院的主要居住区,或许能找到更多关于这宅子过往的线索,或者……遇到这个空间的“主人”。

“找花园。”她说,“这宅子一定有花园。去那里看看。”

“怎么找?”周婉清问。

“跟着感觉走,或者……找‘不同’的地方。”南小汐说,“像刚才那盏暖黄灯笼,就和周围不一样,引我们找到了苏婉晴。这空间似乎在用各种方式‘引导’或‘考验’我们。”

她带头,选择了一条看起来通往宅院更深处、建筑更精致的廊道。廊道两侧开始出现一些花窗和月亮门,门内隐约可见小景。空气中的霉味淡了,多了些陈旧的熏香味。

走着走着,最胆小的苏婉晴忽然小声说:“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众人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唱戏的声音。

咿咿呀呀,婉转凄清,是女子在唱。唱词模糊,但调子哀怨,在空寂的宅院里飘荡,时断时续。

“是……是鬼吗?”苏婉晴声音发颤。

“过去看看。”南小汐说,“声音可能是线索,也可能是陷阱。保持安静,见机行事。”

他们循着声音,穿过一道垂花门,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个小小的戏台,搭在一处水榭之上。戏台简陋,挂着褪色的帷幕。台上空无一人。

但唱戏声,确确实实从戏台方向传来,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伶人在台上表演。

水榭连接着一片荒芜的园子,假山倾颓,池塘涸,草木凋敝。这里应该就是花园,但已破败不堪。

唱戏声幽幽飘荡,在破败的花园中回响,更添诡异。

“没人……谁在唱?”陈浩头皮发麻。

南小汐目光扫过戏台,忽然,她瞳孔一缩。

戏台侧面的幕布缝隙里,隐约露出一点红色。

是嫁衣的颜色。

“在那里。”她低声说,手指向戏台侧面。

就在这时,唱戏声戛然而止。

整个花园陷入死寂。

然后,一个幽幽的、带着戏腔的女子声音,从戏台幕后飘了出来,这一次,清晰无比,直直传入他们四人耳中:

“几位客官……既然来了……何不上台来……陪妾身……唱上一曲《鸳鸯冢》啊?”

声音哀怨凄楚,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阴冷。

幕布无风自动,那点红色,缓缓向台前“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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