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重生76:深山打猎,娇妻馋哭了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水墨行人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陆远林小婉,《重生76:深山打猎,娇妻馋哭了》这本都市种田小说目前连载,写了349370字!
重生76:深山打猎,娇妻馋哭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凌晨三点外头的风雪依旧像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嘶吼着,夹杂着冰碴子劈头盖脸地拍打着单薄的窗户纸,发出令人牙酸的“哗啦”声。
屋里冷得简直像个冰窖,呼出的一口气都能瞬间变成白雾。但陆远却准时睁开了眼睛。前世在特种部队无数次生死边缘养成的生物钟让他本不需要任何闹钟,精神瞬间从深度睡眠切换到了极致的清醒。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那床沉重且发硬的破棉被,动作极其小心生怕带进一丝冷风冻着身边的人。
可刚一动弹旁边原本蜷缩着的身影立刻有了反应。林小婉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坐了起来。黑暗中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透着浓浓的担忧和不舍,眼底还带着几分熬夜的红血丝。
“你要走了吗?”
林小婉的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几分在寒风中发出的微颤。
陆远摸黑穿上那件昨天刚被小婉笨拙地补好的破棉袄,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雪光他心头猛地一紧——林小婉竟然连件厚外套都没披,就这么穿着单薄破旧的里衣直挺挺地跪坐在冰冷的火炕上。
他眉头一皱长臂一伸,一把扯过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连人带被子搂在怀里。
“天还没亮外面冷透了你再睡会儿。我赶早去争取中午前回来。”
陆远的声音低沉浑厚贴着她的耳畔,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强大力量。
林小婉摇了摇头小手从被窝的深处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用净破布包着的小布包硬塞进陆远那双粗糙的大手里。
布包一入手竟然还是温热的!隔着粗糙的布料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野菜和麦麸混合的香气。
“这是昨天晚上贴的死面饼子我怕冻硬了你咬不动,就一直放在口捂着现在还热乎着呢。你路上吃千万别饿着肚子赶路,二十里地呢不吃东西人会扛不住的……”
林小婉仰着头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牵挂,眼眶微微发红。
陆远握着那个带着女人体温的布包心头猛地一震,仿佛被什么重物狠狠撞击了一下。
这傻女人!自己都饿得皮包骨头、面黄肌瘦了大半夜不睡觉,就为了用自己那点可怜的体温给他捂着这几个粗糙得拉嗓子的粗粮饼子!这在后世是给座金山都换不来的真心。
他没有多说那些肉麻的废话男人的承诺都在行动里。
他伸出宽厚的大手用力揉了揉林小婉乱蓬蓬的头发沉声道:“把门闩死。不管外面谁敲门哪怕说是天王老子,只要不是我的声音绝对不许开门。记住了吗?”
“记住了。”
林小婉乖巧地点头像只听话的小猫。
陆远将那个温热的布包郑重地揣进怀里最贴肉的地方,拎起装好极品皮毛和冻兔肉的麻袋将那把磨得锃亮的柴刀别在后腰,推开木门一头扎进了漫天风雪之中。
从靠山屯到镇上足足有二十多里的崎岖山路。大雪封山原本的土路早就被齐膝深的积雪彻底掩埋,本分不清哪里是路哪里是吃人的深沟。这种极端天气气温低至零下三十度,就算是村里最老练的猎户也绝对不敢在夜里单独进山,稍有不慎就会被冻成冰雕。
但陆远不是普通人。
他深吸了一口冷冽如刀的空气,肺部如同强劲的风箱般开始运转特种兵级别的极地呼吸法瞬间激活。
他将几十斤重的麻袋甩在肩上迈开长腿,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积雪最坚实的地方。他的眼神锐利如鹰像一头在雪原上孤傲前行的独狼。
风像剔骨刀一样刮在脸上呼出的热气瞬间在眉毛和胡茬上结成了厚厚的白霜。陆远没有停歇,二十里的夺命雪路他生生靠着恐怖的体能储备和钢铁般的意志力在两个半小时内硬蹚了过来!
当远处的地平线终于泛起一丝鱼肚白时陆远的视线中出现了一片连绵的黑色废墟。
那就是镇子东头废弃多年的砖窑厂也是方圆几十里最大的地下交易市场——鸽子市。
陆远没有贸然靠近。他熟练地趴在一个高耸的雪堆后面利用白雪做掩护,如同蛰伏的猎豹冷眼观察着前方的动静。
砖窑厂周围乍一看静悄悄的但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些残破的砖墙后面、废弃的窑洞阴影里影影绰绰地站着不少人。所有人都穿着深色打补丁的破棉袄,头上戴着狗皮帽子或者破头巾把脸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双警惕的眼睛生怕被人认出来。
整个场地里没有人大声喧哗甚至连讨价还价的声音都没有。两个人碰头只要互相看对眼了,就把手笼在对方宽大的袖筒里用手指头捏着隐秘地比划价格。
这叫“袖里吞金”是老一辈传下来的黑市规矩,既防着隔墙有耳又防着保卫科突然袭击抓现行。
陆远如同雷达般观察了足足十分钟,确认周围几个制高点没有穿制服的民兵和保卫科事埋伏这才拍了拍身上的残雪,拎着麻袋大步走向砖窑厂的入口。
刚走到两堵破墙中间的豁口处,一个穿着黑棉袄、双手揣在袖子里、嘴里叼着半不冒烟的旱烟袋的瘦男人横跨一步如同鬼魅般挡住了陆远的去路。
男人上下打眼扫了陆远一圈,目光像钩子一样在陆远那个鼓鼓囊囊的麻袋上停留了片刻压低嗓音,用带着浓重鼻音的腔调说道:“兄弟眼生啊。头一回拜码头?懂规矩不?”
陆远面无表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从兜里摸出提前准备好的两毛钱纸币两指夹着稳稳地递了过去。
瘦男人眼睛一亮这动作太利索了!
他飞快地接过钱揣进兜里态度稍微缓和了一点,往旁边侧了侧身子让出一条道:“进去吧。自己找个犄角旮旯蹲着。眼睛放亮点要是条子来了自己腿脚麻利点,被逮住了别瞎咬人不然有你受的。”
陆远没搭理他径直走进了砖窑厂内部。
一进去一股混合着劣质旱烟味、发霉的红薯面味以及经年不洗澡的汗臭味扑面而来。这气味并不好闻但却充满了粗粝的生命力,这才是最真实的七十年代底层缩影。
陆远找了个背风的角落将麻袋放在脚边。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畏畏缩缩地蹲在地上,而是笔挺地靠在残破的砖墙上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全场。
他今天冒着风雪来可不是为了卖两只野兔换几斤棒子面那么简单。他要的是精盐、、棉花是能让林小婉在这个冬天过上好子的硬通货!
而那些东西普通的老百姓手里本没有,必须得钓出鸽子市里真正有背景的大鱼。陆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伸进麻袋,缓缓拽出了那只冻得硬邦邦的野兔故意将它那肥硕的后腿露在外面,静静等待着猎物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