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水墨行人的《重生76:深山打猎,娇妻馋哭了》真的是都市种田小说的标杆之作,陆远林小婉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作者是水墨行人,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349370字的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重生76:深山打猎,娇妻馋哭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清早,外头的风雪彻底停歇。金灿灿的头透过糊着报纸的破窗户棂子照进屋里,把炕头照得亮堂堂的。屋子里暖意融融,昨个半夜陆远特意爬起来往灶坑里添了两回粗木柈子,这会儿火炕烧得极热,热气直往被窝里钻。
灶台前头,林小婉早早起了床,腰上系着个补丁摞补丁的旧围裙,正挽着袖子忙活。大铁锅里正“咕嘟咕嘟”翻滚着白面疙瘩汤。那面疙瘩搅得匀实,一个个白白胖胖地在滚水里上下翻腾。里头还切了满满一大碗昨晚剩下的野兔肉,外加几片去腥的姜片。
柴火烧得旺,浓郁的肉香混着精白面的麦香味顺着锅沿直往外冒,顺着门缝飘出去,馋得人直咽口水。
陆远盘腿坐在炕沿边,手里攥着一块破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老洋炮的枪管。他抬起头,视线落在小媳妇忙碌的背影上。
小婉今天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红头绳扎在脑后。有了白面和红糖水的滋养,再加上昨晚实打实睡了个踏实觉,她那张原本病态蜡黄的小脸总算透出几分红润的血色,连身段看着都比往鲜活了不少。
“当家的,吃饭了。”
林小婉端着两个豁了口的粗瓷大海碗,小心走到木桌前放下。
陆远把枪靠在墙角,穿鞋下地凑近一看,眉头立马拧成了一个疙瘩。他那只大碗里头,堆得冒尖的全是白生生的面疙瘩和实打实的厚切兔肉,油水汪汪的。再瞧瞧林小婉自己那只碗,里头全是清汤寡水,上面飘着几瘪的野菜叶子,连半个面疙瘩的影子都寻不着。
陆远二话没说,伸手越过桌面,直接把两个海碗换了个位置。把那碗满是肉和面的推到小婉跟前,自己端起那碗清汤。
“哎呀,你这是啥!”
林小婉急了,两只手在围裙上胡乱抹了一把,伸手就要把碗抢回来,“这精白面多金贵啊!你是个大老爷们,得吃的才有力气进山活。我一个妇道人家,平时就在家待着,喝点热汤垫垫肚子就行了!”
陆远反手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把人按在长条凳上坐下。他板起脸,声音压得极低:“少跟我扯这些老规矩。在我陆远这儿,就没有让自家媳妇看着男人吃肉的道理。昨儿个我背回来整整五十斤白面,够咱俩敞开肚皮吃上半个月的。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这身子骨养得白白胖胖,往后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赶紧吃,连汤带肉全给我吃净!”
听到“生大胖小子”这几个字,林小婉的脸蛋“腾”地一下红到了耳子,连脖颈子都泛起一层粉色。她羞得本不敢抬头看男人那灼热的视线,只能乖乖拿起竹筷子,低着脑袋小口小口地往嘴里扒拉面疙瘩。白面的筋道配上兔肉的鲜香,顺着喉咙一直暖到胃里,这是她打记事起吃过最香最饱足的一顿饭,连眼底都忍不住泛起水光。
吃饱喝足,陆远抹了把嘴,只感到四肢百骸全被力气填满了。前世那副顶尖特种兵的底子其实一直都在,只要油水和营养能跟上,把原主亏空的底子补回来,恢复巅峰状态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
他站直身子,走到炕头解开那个袋,把昨晚从黑市换回来的那两尺红棉布掏出来,抖开上面的褶皱,直接递到林小婉面前。
“外头头正好,你今儿个就在家待着,把这块布裁了,先给自己做两件贴身的衣裳穿。”
陆远随手靠在木头门框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家媳妇。
林小婉双手接过那块鲜艳的红布,手指头来回摩挲着柔软细密的布料,爱不释手。
可过了片刻,她又咬着下嘴唇,小脸皱成一团,犯了愁:“这布料太好了,可咱家里连皮尺都没有,我也不清楚自己该裁多大的尺寸,万一剪坏了多糟蹋东西啊……”
陆远听完这话,扬起眉毛,大步流星地走到林小婉跟前,高大的身躯直接挡住了大半光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压低嗓音,语气里掺着几分戏谑:“没皮尺怕啥?你男人这双手,量起尺寸来可比皮尺准多了。”
“啊?用手咋量啊?”
林小婉还没回过味来,傻乎乎地仰起头问。
话音刚落,陆远已经伸出两只宽厚温热的大手,直接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隔着那层洗得发白的单薄粗布衣裳,陆远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掌心里传来的柔软与温热。他的手掌宽大有力,留着常年农活结出的粗糙老茧,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极其缓慢地往上丈量。每移动一寸,掌心的热度就透过衣料渗进去一分。
“腰围一尺八分半。”
陆远一本正经地报出一个极为精确的数字,双眼却直勾勾地盯着小婉通红的脸颊,那眸子里的火热藏都藏不住。
林小婉整个人呆在原地,连喘气都不敢大声。男人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地罩下来,把她整个包裹在里头。那双老茧横生的大手所过之处,惹得她浑身一阵阵发软。她羞得连耳垂都红得滴血,两只小手完全不清楚该往哪儿搁,只能死死攥着自己衣摆下沿的破布条。
陆远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双手没有停顿,顺着肋骨继续往上游走,最终停在了一个极为要命的位置。
“至于这上头的尺寸嘛……”
陆远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嗓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别……别量了!我自己大概齐能估摸出来做多大!”
林小婉吓得一激灵,使出吃的劲儿一把推开陆远的手臂,抱着那块红布连滚带爬地缩到了火炕最里头的角落里。她眼眶里全是被羞出来的水汽,活脱脱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兽。
陆远瞧见她这副红着眼眶、娇羞怯懦的模样,心里明白凡事得有个度,得太紧反而不美。他收回双手,站在炕沿边发出两声爽朗的大笑,腔跟着一阵震动。
“成,那你自己个儿慢慢琢磨着裁。布料要是真剪坏了也别心疼,改明儿我再去镇上供销社给你扯几尺新的。”
陆远转过身,从墙上摘下那件洗得发白、到处漏风的破棉袄披在身上。他麻利地背起那把擦得油光水滑的老洋炮,又把昨天做陷阱剩下的几截细钢丝连同一把磨得飞快的砍柴刀,牢牢别在腰间的牛皮带上。
“你今儿个又要进深山?”
林小婉瞧见他这副全副武装要出门的架势,刚放下的心又提拉到了嗓子眼。
“昨儿个打的那几只野兔子,顶多够咱俩塞塞牙缝打打牙祭。咱们这个家要想真正翻身过上好子,还得进林子深处弄点值钱的大货。”
陆远伸手推开木门,外头冷冽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星子迎面扑来,吹散了屋里残存的旖旎。
他大步迈出院门,刚一抬头,正巧瞧见隔壁院里的贾大空正哆哆嗦嗦地举着斧子劈柴火。贾大空那半边脸肿得老高,青紫交加,嘴里还漏着风,少了两颗大门牙,整个人瞧着又滑稽又透着窝囊气。
贾大空一抬眼瞅见陆远背着枪出来,吓得手腕子一哆嗦,那把生锈的破斧子“咣当”一声砸在冻土上。他连退好几大步,后背直挺挺地撞在土墙上,两眼全是惊吓。可在那份惧怕的最深处,却又翻滚着极其阴毒的怨怼。
陆远半眯起眼,冷眼扫过那个缩头乌龟,连半句警告的废话都懒得多费唇舌,踩着厚实的积雪,径直朝着靠山屯后头那片莽莽苍苍的原始老林子走去。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贾大空这种骨子里坏透了的烂人,绝不会因为吃了一回瘪就彻底老实。不过他压没把这种跳梁小丑放在眼里。这大雪封山的季节,要是这孙子真活腻歪了敢尾随进山,他绝不介意让这长白山的黑土地里,再多添一具滋养草木的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