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小说发愁吗?蜜糖松饼的《世子凶猛,姑娘请自重》绝对值得一读,秦忌的冒险之旅精彩纷呈,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95088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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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忌没好气的催促:“那种事情以后再说!你酒也喝了,先帮我疗伤行不行?”
“疗个屁!”
慕清寒手一松,喝剩的酒坛「哐当」一声滚落在地。
然后不管不顾,身子一歪,竟慢悠悠地重新躺倒回蒲团上,侧过脸盯着秦忌,眼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笑道:“你先老实告诉我……蒙戈那老小子,究竟为了什么,连脸皮都不要了,拼着被天道反噬,也要给你一掌?我记得你最后一战,是和北桓的小王爷交手吧?”
“……”
秦忌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瞥向窗外那株覆雪的寒梅,含糊道:“许是……见我北伐势猛,连战连捷,恐成北桓大患,想提前斩草除?”
“不说实话是吧?”
慕清寒冷哼一声,说道:“能入圣的,心气量岂会如此狭隘?你就算真的把北桓灭国绝祀,只要别做出动辄屠城的事情,他多半都懒得抬眼看你。”
秦忌被她看得心头微跳,嘴上却强辩:“此言差矣,你不也是圣人?”
“……你什么意思?!”慕清寒美眸瞬间瞪圆。
“咳!没什么……”
秦忌连连摆手。
形容女子美貌,词藻无数。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但是都比不上那四个字的分量——绝代风华。
秦忌长这么大,楚瑶算一个,慕清寒是第二个。
大车的魅惑啊……真不是那些青涩的姑娘可以相提并论的。
不同的是,楚瑶是艳丽妖娆,如盛放牡丹;而慕清寒则是另一种极致,是雪巅孤莲。
只是此刻,这冷艳被酒意晕染,便化作了惊心动魄的慵懒媚态。
“我数三个数。”
慕清寒显然不吃他这套,伸出三玉指,在秦忌眼前晃了晃:“你不说就请回吧!去西域找那秃驴去!!”
“一……”她屈起第一手指,语气平淡。
“欸!别啊!”
“二……” 慕清寒不为所动,慢条斯理地屈起第二手指。
“……”
“三……”
“欸~~”
秦忌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知今怕是糊弄不过去了。
京城那些市井流言能瞒过别人,岂能瞒过这位?
但……
“非我不说,实是不能,不信你看。”
秦忌说完,深吸一口气,酝酿着正要开口。
忽然,一股远比昨更加凌厉、更加暴虐、带着滔天怒意的恐怖气,骤然自北方苍穹之上遥遥压来!
“……啧!来得倒快,蒙戈这老小子,为了封你的口,还真是舍得下本钱,竟连神魂刻印都有?!”
圣人手段,超凡入圣,玄妙难言。
蒙戈在秦忌身上或相关之事上留下了印记,一旦秦忌心生强烈诉说此事的念头,便会触动感应,被他瞬间察觉。
慕清寒撇撇嘴,脸上毫无惧色,反而兴致更高。
盈盈起身,赤足踩在竹木地板上。
宽大飘逸的雪白道袍垂落,堪堪遮住足踝,随着她的动作,袍角流云般拂过光洁的地面。
也不见她如何作势提气,周身道韵流转,整个人便如同失去了所有重量,轻飘飘地离地升起。
一步,踏在虚空。
道袍下摆如雪莲初绽,悄然盛开,露出线条完美的一截小腿,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两步,已与竹楼屋檐齐平。
鸦青的长发挣脱了木簪的松散束缚,如瀑飞扬。
三步,凌空而立。
寒风猎猎,卷动道袍,袍袖与衣袂在风中狂舞。
她负手而立,眸中再无半分醉意与慵懒,只余一片澄澈冰冷的战意,直直望向北方那风云色变的天际。
“轰——!”
天际隐有亿万道闷雷同时炸响,
浩荡的圣人之威如天倾般压来,让整个太玄观乃至小半个京城的天空都骤然一暗,飞鸟惊惶坠地,走兽匍匐哀鸣。
然而,这股毁天灭地般的威压,在触及太玄观上空约百丈处时,骤然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坚韧屏障。
虚空之中,亮起无数淡金色、繁复玄奥的符文,如同水波涟漪般层层荡开,彼此勾连,组成一张笼罩整个道观的巨大光网,将那恐怖的威压牢牢阻隔在外,难以真正落下。
“锵——!”
一声清越剑鸣,自慕清寒身后响起。
不见她有任何动作,但身侧空气微微扭曲,一柄形制古朴、长约三尺三寸的道剑,缓缓凝现。
剑柄处以古篆铭刻太极阴阳图案。
剑身似有湛湛清波流淌,泛着碧色光华。
道剑无人执握,却自行升至慕清寒身侧,剑尖斜指北方天际,剑锋之上,吞吐着三尺青色剑芒。
“蒙戈!你个老匹夫!!这是金陵城,你休要放肆!”
“秦忌小儿!”
蒙戈无视慕清寒,一道沉闷如雷、饱含怒意的声音滚滚传来,直接响在秦忌心神深处,震得他气血一阵翻腾:“你若敢说,吾必你!”
“呵!好大的威风啊!”
慕清寒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寒刺骨的弧度,眼神睥睨:“……你别忘了,当年若非我师尊出手,断了上一代圣人道统,你岂有今成圣之机?如今倒在我金陵城摆起圣人的架子了?”
慕清寒说完,抬手随意地拂过剑身。
随着她指尖掠过,道剑发出一声欢悦的清鸣,剑身流淌的水纹光华大盛,那吞吐的青色剑芒骤然暴涨至七尺,剑气森森,将袭至近前的无形威压悄然湮灭。
“你拼着道基受损,也要对他出手。这些子,被天道反噬的滋味,怕是不好受吧?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若是再加码。真当我的剑,斩不断你吗?!”
“……小丫头,你可以来试试,真当我是那个废物嘛?堂堂武帝,竟连道尊都拼不过,也是丢人!若非他占了圣位,纵使二人齐上……又何惧之有?”
蒙戈显然动了真怒,北方天际中隐有雷霆闪烁。
那恐怖威压骤然一转,凝聚、压缩,竟穿透屏障、绕过慕清寒,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仅有发丝粗细的气,直刺竹楼前的秦忌!
“当着我的面,还想伤人?”慕清寒黛眉微挑,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清晰的不悦。
她甚至未转身,只抬起左手,对着那道袭向秦忌的气,凌空虚虚一握——
“哗啦啦——!!!”
淡碧色的水光弥漫,无数道凝练如实质、蕴含着柔韧绵长剑意的「水流」自虚空中奔涌而出,瞬间在秦忌身前,汇聚成一条宽达数里、碧波滔滔、浪花翻卷的剑气长河!
“嗤——!”
蒙戈含怒而发的气悍然刺入剑气长河。
河水瞬间被撕裂一道口子,气所过之处,碧波溃散。
慕清寒面色不变,左手五指轻轻一拢。
“凝!”
随着她一声轻喝,那被撕裂的剑气长河骤然起了变化!
奔流的河水不再试图正面阻挡,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以那道气为核心,疯狂旋转、向内坍缩、包裹!
无数碧波剑气层层叠叠缠绕上去,化作一个直径数丈、不断翻滚收缩的碧绿色水球,将那道气死死困锁其中。
两者僵持了约莫一息。
碧绿水球连同其中困锁的气,同时湮灭,化作漫天细密的、闪烁着淡绿光芒的雨滴,纷纷扬扬飘洒而下。
只是这些雨滴不等落地,便在半空中重新凝聚,化作一缕缕游鱼般的碧绿剑气,灵动盘旋,最终如百川归海,悠然没入慕清寒身后那柄道剑古朴的剑鞘之中,消失不见。
慕清寒收回左手,用指尖拢了拢被风吹乱的一缕鬓发。
抬眼望向北方,红唇勾起一抹惊心动魄却又充满讥诮的弧度,声音清越,穿透长空:“堂堂的圣人,居然跟一个小辈一般见识。你若不是男的,我还真以为他把你怎么了呢~~不然何至于如此气急败坏,连脸面都不要了?”
“慕!清!寒!”
北方天际,蒙戈的声音如同炸雷,每个字都蕴含着滔天怒火。
似乎被说中了某种隐秘心事,却又无法辩驳,只能以怒斥掩盖。
“怎的?”
慕清寒下巴微扬,毫无惧色,甚至带着点跃跃欲试:“说中了?还想打?可以啊,但今本尊喝了酒,你赢了我也胜之不武,不如就到此为止,地点你挑,时辰我定!”
“好!玄阳北境之外,三千里漠北深处,有一处方圆百里的「葬风谷」,人迹罕至,足够你我放手施为。”
慕清寒使劲点头:“好,一百年后的今天!午时三刻,过时不候,谁不来谁是小狗……”
竹楼下,正仰头观战的秦忌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