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雷鸣苏檀雅的这部连载现言脑洞小说《兵王奇门》是由作者萌萌小阿雯精心创作编写的,本书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73302字,喜欢看现言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兵王奇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檀雅在祖父的书房里待了一整天。
从上午到傍晚,从傍晚到深夜。她把书架上的每一本书都翻了一遍,把抽屉里的每一份文件都看了一遍,把祖父留下的所有笔记都重新读了一遍。
收获不小。
除了那张九州结界全图,她还找到了三样东西——
第一样:一本《奇门遁甲秘笈大全》的手抄本。扉页上写着“苏衍真录于戊寅年”,祖父用蝇头小楷把整本书抄了一遍,边角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批注。有些批注苏檀雅能看懂,有些完全看不懂——那些涉及的内容,祖父从来没有教过她。
第二样:一个檀木盒子,里面装着七枚古钱币。不是普通的铜钱,而是“五行大布”——南北朝时期北周铸造的钱币,存世极少,每一枚都价值连城。但祖父把它们留在这里,不是为了收藏。每一枚钱币的背面,都刻着一个字。七枚连起来是——“天门开,地户闭。”
第三样:一张照片,黑白的那种,边角已经发黄卷曲。照片里是两个人,年轻的男人和女人,站在苏氏医庐的门前。男人的脸被阳光挡住了,看不清。女人很年轻,梳着两条辫子,穿着白大褂,前别着“苏氏医庐”的牌。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1952年,立夏。”
苏檀雅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她的。在她出生前就去世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只在家里的老照片上看到过几回。但那个男人的脸……她认不出来。
不是祖父。
祖父年轻时的照片她见过,不是这个人。
那他是谁?
苏檀雅把照片翻过来,又看了一遍那行字。
“1952年,立夏。”
她拿出手机,查了一下——1952年立夏,农历四月初十二,公历5月6。
星期二。
她不知道这个子有什么特殊。但她注意到一件事——照片里穿的白大褂上,除了“苏氏医庐”的牌,还有一枚徽章。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图案——
八卦。
但不是普通的八卦。这个八卦图里,除了八个卦象,还有一圈密密麻麻的天地支。
苏檀雅用手机拍下照片,把照片放回原处。
夜已经深了。
古镇上没有路灯,窗外的黑暗浓稠得像墨。苏檀雅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夜风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和院子里桂花树的香气。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脚步声,不是呼吸声,而是一种——振动。
很低频的、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缓缓拉动的声音。
她的罗盘在背包里震动。
苏檀雅转身,从背包里掏出罗盘。指针在疯狂地转,不是有规律的转动,而是像受惊的老鼠一样乱窜。
有人来了。
不是普通人。
她快速收起所有东西,关上抽屉,合上书本,把罗盘塞回背包。然后她从背包的侧袋里拿出来一样东西——鬼门十三针的针包。
十三银针,整整齐齐地在牛皮针包里。每一都有不同的长度和粗细,对应不同的位和病症。
但此刻,它们不是用来治病的。
脚步声在外院响起。
不是一个人。
苏檀雅侧耳倾听,数了数——至少三个人。脚步声很轻,轻得不像正常人走路,像是脚底垫了什么东西。
她走到门边,把门闩好,然后退到书桌后面。
没有退路。
后院只有一扇门——就是她上门闩的那扇。窗户外是墙,墙高三米,外面是死胡同。前院通往大门,但脚步声正是从那个方向来的。
她被困住了。
苏檀雅深吸一口气,抽出第一银针。
敲门声响了。
“苏小姐。”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摩擦玻璃,“主人让我们来接你。”
“谁是你们的主人?”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苏檀雅的声音很平静,“你们走错门了。”
“没有走错。”那个声音说,“主人说了,苏衍真的孙女,一定会回祖宅。我们在这里等了三天,终于等到你了。”
三天。
他们从她离开北京的时候就开始等了。
“你们想什么?”
“主人想请你去做客。”那个声音说,“顺便带上你祖父留下的东西——所有的笔记、手稿、地图。”
“如果我说不呢?”
门外沉默了三秒。
“苏小姐,我们不想用粗鲁的方式。但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只能用粗鲁的方式。”
苏檀雅捏紧手中的银针。
“那你们试试看。”
门被撞开了。
不是从门闩的方向——是从门板的中间。一只手从门板的木板缝里伸进来,直接穿过了两寸厚的实木。
那不是人的手。
或者说,不是正常人的手。
那只手的皮肤是灰色的,指甲又长又黑,骨节粗大得不像话。它抓住门板,像撕纸一样把门板撕开了一个洞。
苏檀雅看到了门外的人——不,那不是“人”。
那东西站着,大约两米高,浑身灰色,没有头发,没有眉毛,五官像是被揉过又重新捏上去的。它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像两个黑洞。
苏檀雅的瞳孔骤然紧缩。
“式神。”她脱口而出。
本阴阳道的式神——用符咒召唤出来的、介于虚实之间的存在。她只在祖父的笔记里读到过,从来没有亲眼见过。
“苏小姐。”那个“人”开口了,声音从它的喉咙里挤出来,像破碎的风箱,“请跟我们走。”
“如果我不走呢?”
“那我们就把你带走。”
灰色的人形伸出手,向苏檀雅抓来。
苏檀雅没有躲。
她把手里的银针扎了出去——不是扎那只手,而是扎向自己的人中。
银入的瞬间,她的瞳孔变成了金色。
不是反光。
是真正的、流动的、像熔金一样的金色。
灰色人形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它的黑色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不是“无”的东西——是恐惧。
“你是谁?”它的声音变了,从破碎的风箱变成了被掐住脖子的鸡。
苏檀雅拔出人中的银针,向前迈了一步。
她的影子在烛光下拉得很长,但在墙壁上,那个影子不是一个女人的形状。
而是一个——穿着盔甲的、手持长剑的、威严如山的——将军。
灰色人形开始后退。
“不可能——”它喃喃道,“苏家的血脉里,怎么可能有——”
话没说完,它转身就跑。
门外另外两个灰色人形也跟着跑。
脚步声迅速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苏檀雅站在原地,瞳孔的金色慢慢褪去。
她的腿在发抖。
不是害怕——虽然确实应该害怕。而是因为刚才那一针,激发了身体的某种潜能,同时也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她靠在书桌上,大口喘气。
“爷爷,”她看着墙上祖父的照片,声音虚弱但带着笑意,“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
照片里的祖父,依旧微笑着。
仿佛在说:还有很多。
苏檀雅从背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雷鸣的号码。
响了一声就接了。
“雷鸣。”
“怎么了?”他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他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对劲。
“有人——有东西来过了。”
“什么东西?说清楚。”
“式神。本的式神。”苏檀雅的声音在恢复,“三个人形的,会说话,有实体,但显然不是正常人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你受伤了没有?”
“没有。”
“位置发给我。我现在过去。”
“不用,它们已经跑了。我没事。”
“你的声音不像没事。”
苏檀雅愣了一下。
她的声音明明已经恢复正常了,他是怎么听出来的?
“我真的没事。”她说,“但是雷鸣——施特莱歇尔的人已经在国内了。他们知道我的祖宅,知道我祖父留下了什么东西,知道我什么时候离开北京。他们做了充分的准备。”
“所以呢?”
“所以——”苏檀雅深吸一口气,“我们中间,有人泄密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雷鸣说,“韩将军已经说了。国内有人在做内线。”
“查到了吗?”
“还没有。但快了。”雷鸣的声音很沉,“你待在祖宅别动,我让人去接你。天亮之前,你必须回到北京。”
“你让人来?你自己呢?”
“我在查一件事。”
“什么事?”
“关于你父亲的——真相。”雷鸣说,“韩将军告诉我,你父亲的报告是被体制内的人压下来的。我在查那个人是谁。”
苏檀雅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一瞬。
“雷鸣。”
“嗯?”
“小心。”
“你也是。”
电话挂断了。
苏檀雅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通话结束。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把院子里照得惨白。
她看着院子里的桂花树——那棵树是她出生那年祖父种下的,二十五年的树龄,比她还高。
树下,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苏檀雅推开门,走到桂花树下。
发光的是一个埋在土里的东西——只露出一个角,像是某种金属。
她蹲下来,用手把土扒开。
是一个铁盒子。
锈迹斑斑的,像是埋了很多年。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檀雅吾孙亲启。”
祖父的笔迹。
苏檀雅抽出信纸,借着月光和屋里的灯光,一字一句地读下去。
信的内容很短,只有三行字:
“檀雅,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说明你已经遇到了式神。不要怕,苏家的血脉里有克制它们的力量。你的,姓姜。姜家的祖先,是封神榜上的人物。去查姜家的族谱,你会找到答案。”
“还有一件事——你父亲没有死。”
苏檀雅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信纸在夜风中哗哗作响。
“他在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活着。等你集齐九把钥匙,打开九州结界的中心,你就会见到他。”
“祖父绝笔。”
苏檀雅跪在桂花树下,双手捧着那封信,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父亲没有死。
他活着。
在一个她找不到的地方——活着。
月光照在她身上。
桂花飘落。
她的哭声,被夜风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