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萌萌小阿雯的现言脑洞佳作《兵王奇门》,雷鸣苏檀雅的故事线设计巧妙,推动了整个故事情节的不断发展和演进,同时也引出了更多精彩故事线,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兵王奇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
雷鸣站在医院停车场,面前是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车里装满了物资——登山装备、通信设备、食物水源、医疗用品,以及苏檀雅那箱“特殊装备”。
苏檀雅准时出现,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冲锋衣,背着一个看起来比她人还大的登山包。
“包里装的什么?”雷鸣问。
“草药。”苏檀雅拍了拍背包,“大概四十斤,够用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雷鸣皱眉,“我们要去那么久?”
“取决于找到什么。”
王铁柱、马奔、李墨斗和另外两名突击队员陆续到位。五个人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精神状态比一周前好了不知多少。
“队长,你的药带了吗?”李墨斗上车前突然问了一句。
车厢里安静了一秒。
“带了。”雷鸣面无表情。
“真的带了?”马奔凑过来,“给我们看看。”
雷鸣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里面是提前煎好的汤药。
“苏博士让我带的。”他说,“每天早上喝一口。”
“一口是多少?”
“一两。”
“一两够吗?”
“苏博士说的。”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转向苏檀雅。
苏檀雅正在检查装备,头都没抬:“够了。他的体质在变化,药量要减。喝多了反而不好。”
“体质变化?”王铁柱问,“什么变化?”
苏檀雅抬起头,看了雷鸣一眼。
“以后再解释。”她说,“先出发。”
—
车队沿着京藏高速一路向西。
雷鸣开车,苏檀雅坐在副驾驶。后排是王铁柱、马奔和李墨斗,另外两名队员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
前两个小时,车厢里很安静。
大家都在补觉。
但雷鸣发现苏檀雅没睡。她一直看着窗外,手里捏着那个铜罗盘,时不时低头看一眼。
“罗盘在转?”雷鸣问。
“没转。”苏檀雅说,“但是指针在轻微抖动。”
“什么意思?”
“说明我们走的方向是对的。”她把罗盘收起来,“‘气’是有流向的。越靠近昆仑山,‘气’越强。罗盘能感应到。”
雷鸣点了点头。
他发现一个现象——和苏檀雅待了一周,他已经不会对“气”这种词翻白眼了。
“你这算是接受了吗?”苏檀雅突然问。
“接受什么?”
“接受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复杂。”
雷鸣沉默了一会儿。
“我在想一件事。”他说。
“什么?”
“你说施特莱歇尔想用奇门遁甲做武器。那他为什么不去别的地方,偏偏要去昆仑山?他在找什么?”
苏檀雅没有立刻回答。
车窗外,天色渐亮。远处的山脊在晨光中露出轮廓。
“古籍记载,”她终于开口,“昆仑山是‘万山之祖’,是天地之间的通道。黄帝战蚩尤的时候,就是在昆仑山借用了天地之力。施特莱歇尔要找的,就是那个‘天地之力’。”
“听起来像神话。”
“所有神话,都有真实的原型。”苏檀雅转头看着他,“黄帝和蚩尤的战争,也许不是神话,而是——使用不同‘技术’的文明之间的战争。”
“什么技术?”
“我们叫它——奇门遁甲。”
—
行驶了十个小时后,车队进入了昆仑山范围。
海拔在攀升,气温在下降。
下午三点,他们在海拔四千米的一处平坦地带扎营。这个地方距离上次出事的地点,大约还有三十公里。
“今天就到这里。”苏檀雅说,“明天凌晨再进山。”
“为什么?”马奔问,“现在才三点,还能走。”
“因为时机不对。”苏檀雅拿出罗盘,又掐指算了一会儿,“明天卯时,从东南方向进山,是‘开门’吉时。现在进,是‘惊门’——主惊扰、动荡、不安。”
“你用打仗的方式理解就行。”雷鸣替她解释,“打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天时第一。”
苏檀雅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学得不错。”
“我是好学生。”雷鸣面不改色。
“好学生考试59分?”
“……你能不能别提那个59分?”
扎营的活儿,特种兵们二十分钟就搞定了。
两顶帐篷,一顶给苏檀雅单独用,另一顶六个人挤。一个简易厨房,用便携炉具做饭。一个观察哨,设在五十米外的高处。
苏檀雅的帐篷里,点着一盏小灯。
灯下,她摊开了祖父留下的手稿。
手稿的某一页,画着一张复杂的地图。地图的中心标注着一个字——
“墟”。
“昆仑墟。”苏檀雅喃喃自语,“你到底藏着什么?”
她翻开另一页,上面是祖父的笔迹:
“太一者,天地未分之元气也。得太一者,可以通神明,可以御万物。然太一不可轻取,非其人,得其法亦不得其力。吾毕生所求,不过‘其人’二字。”
苏檀雅合上手稿。
“其人。”她重复这两个字,然后看向帐篷外。
雷鸣正站在篝火旁边,背对着她,在和队友说什么。
火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但愿我没找错人。”苏檀雅轻声说。
—
晚餐是自热米饭,配罐头牛肉。
大家围坐在篝火旁,气氛还算轻松。
马奔讲了个荤段子,被王铁柱一巴掌扇在后脑勺上。李墨斗试图用手机拍星空,发现没信号。另外两名队员在比谁的靴子更臭。
苏檀雅坐在篝火的另一边,手里捧着一个保温杯,里面是安神茶。
“苏博士。”李墨斗凑过来,“你能用奇门遁甲算算,我们明天会不会有危险吗?”
“奇门遁甲不是用来的。”苏檀雅说,“它是用来推算‘趋势’的。趋势可以预测,但结果取决于人。”
“那你预测的趋势是什么?”
苏檀雅放下保温杯,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明天,凶中带吉。”她说,“会出事,但我们能解决。”
“会出什么事?”雷鸣问。
苏檀雅看向他。
“不知道。”她说,“可能是自然因素,可能是人为因素,也可能——是‘非人’的因素。”
篝火烧得噼啪作响。
没有人说话。
“但不管是什么,”苏檀雅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我们都要把它找出来。”
她看着雷鸣。
“你答应过,要保护我。”
雷鸣也站起来。
“我说话算话。”
两人对视。
马奔在李墨斗耳边小声说:“你觉不觉得,他们俩每次对视的时候,空气都变甜了?”
李墨斗小声回答:“我觉得是变酸了。单身狗的酸。”
王铁柱一人给了一巴掌。
“闭嘴。睡觉。”
—
深夜。
雷鸣值第一班岗。
他站在观察哨的位置上,手里端着枪,眼睛扫视着周围的地形。
月光很亮,照得雪地泛着银色的光。
一切正常。
太正常了。
正常到他又有了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他摸了摸口的锦囊,想确认还在不在。手指触碰到锦囊的瞬间,他突然感到一股温热——不是体温的那种温热,是从锦囊内部散发出来的温热。
他把锦囊掏出来。
月光下,那张原本不起眼的黄纸,正泛着微弱的光。
不是反光。
是自己在发光。
“苏博士——”雷鸣对着对讲机喊。
但话没说完,他看到远处的山脊上,出现了一个人影。
不是施特莱歇尔的那种人影。
是半透明的、发着白光的、像是从月光里走出来的人影。
那人影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指了指他。
确切地说——是指了指他手中的锦囊。
然后,人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