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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霸道嫡孙,开局拉蓝玉造朱元璋反》完结版章节阅读

霸道嫡孙,开局拉蓝玉造朱元璋反

作者:谷子的谷

字数:214247字

2026-05-06 06:23:54 连载

简介

老书虫强烈推荐!历史脑洞神作《霸道嫡孙,开局拉蓝玉造朱元璋反》由谷子的谷倾力打造,主人公朱允熥朱元璋的故事精彩纷呈,本书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214247字,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霸道嫡孙,开局拉蓝玉造朱元璋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出了宫门,外头早有一辆马车候着。

驾车的是常升府上的老家将,姓陈,跟了常家三十年,从常遇春那辈就跟着,忠心耿耿,身上伤疤比功勋簿上的字都多,脸上那道疤,从眉骨划到嘴角,是当年打张士诚的时候留下的。

“公爷!”陈老见常升出来,赶紧掀开车帘,那动作利索得很,一看就是行伍出身,那手上老茧厚得,能磨破皮。

常升把朱允熥抱上车,自己也钻进去。蓝玉翻身上马,低喝一声:“走!”

马车驶动,在寂静的街道上疾驰。那马蹄子都用布包着,跑起来没多大声音,可那速度,快得像离弦的箭,像逃命的兔子。

车里,朱允熥靠在常升肩上,闭着眼,呼吸平稳。

常升低头看他,借着车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外甥那张惨白的脸,那额头上渗血的白布,那身上破旧的衣裳,那手上、脖子上,那些细小的、陈旧的伤痕。

心里那火,蹭蹭往上蹿,烧得他眼睛发红,烧得他想人。

“熥儿,”常升轻声问,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石头,“还疼吗?”

朱允熥没睁眼,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可砸在常升心上,重得像石头。

“快了,”常升说,声音发狠,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带着恨,

“快了。等晚上,舅舅给你讨公道。那些欺负你的人,那些想让你死的人,舅舅一个一个,全给你揪出来!

东宫那位,廖扒皮,还有那些背后搞鬼的龟孙子,一个都跑不了!

舅舅要让他们知道,欺负我常升的外甥,是什么下场!”

朱允熥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那笑容,很淡,很轻,可看在常升眼里,却像针扎似的疼。

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受了这么多委屈,吃了这么多苦,差点连命都没了,可他不哭不闹,不怨不恨,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像个瓷娃娃。

可常升知道,这孩子心里,藏着火,藏着恨,藏着——滔天的怒火。

马车外,蓝玉骑马护在侧,手按刀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街道两旁,民居里还亮着灯,隐约能听见人声,狗吠,小孩哭闹,妇人骂街。

一派太平景象,烟火人间。

可蓝玉知道,这太平底下,是暗流汹涌,是刀光剑影,是你死我活。这烟火人间,很快就要被血染红,被火照亮。

他抬头看看天。

天上无星无月,乌云压顶,像一口黑锅,扣在应天府上空,扣在每个人头上。

那云层厚得很,低得很,像要压下来,把这座城,把这座皇宫,把这里面所有的人,都压成齑粉。

戌时了。

蓝玉咧咧嘴,那笑容,狰狞如鬼,在夜色里,格外骇人。

“来吧,”他低声说,像在对自己说,又像在对这黑夜说,对这乌云说,对这吃人的世道说,

“让老子看看,这应天府,今晚能翻出多大的浪!让老子看看,是你们这些龟孙子的刀快,还是老子的刀快!”

开国公府在秦淮河边上,离皇城隔着三条街。

这地界儿,是应天府里数一数二的富贵地,住的不是公侯就是伯,不是尚书就是侍郎,

门前那石狮子,一个比一个瞪得圆,一个比一个张得大,像要吃人。

常升这府邸,是洪武三年老爷子赏的。那会儿常遇春刚走,老爷子念着常家功劳,特旨赏了这座五进大院子,

朱漆大门,上头匾额是御笔亲题的“开国公府”四个大字,金灿灿的,晃人眼,那字,是颜体,厚重,雄浑,像常遇春这个人。

马车没走正门,从侧门进的。那侧门平时不开,今儿个却早早开了,

门后站着俩家将,一身短打,腰挎短刀,眼神凌厉得像刀子,在夜色里泛着冷光。见马车来,也不说话,只微微点头,侧身让开。

车直接驶到内院,在静室前停下。那静室在内院最深处,挨着后花园,平时没人来,安静得很。

常升抱着朱允熥下车,一路小跑进了静室。那动作快得,像后头有狼追,像慢一步,怀里的人就要没了。

静室是真静。

屋里就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床是硬板床,上头铺着厚厚一层褥子,

那是常升特意吩咐的——他知道外甥睡不惯软床,在宫里睡惯了冷炕硬板,突然睡软的,反而睡不着。

桌子是榆木的,有些年头了,漆都掉了,露出里头木头的纹路,

上头放着一盏油灯,灯芯挑得亮,照得屋里昏黄昏黄的,那光,暖暖的,不像宫里的烛火,冷冰冰的。

墙上挂着一张弓、一把刀——那是常遇春当年用过的。弓是铁胎弓,黝黑黝黑的,泛着冷光,那弓弦是牛筋的,绷得紧紧的。

刀是雁翎刀,刀鞘是鲨鱼皮的,磨得发亮,刀柄缠着牛皮,那牛皮被摩挲得油亮,上头还刻着两个字——常、遇、春。

窗户关着,帘子拉着,外头一点光也透不进来,一点声也传不进来。

常升把朱允熥放在床上,动作轻得跟放瓷娃娃似的,生怕碰坏了,生怕磕着了。

那床上褥子软,朱允熥陷进去一点,眉头皱了皱,像是疼。

“熥儿,你先歇着,”常升压低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像在说悄悄话,

“舅舅去给你弄点吃的,再让府里大夫来看看伤。你别怕,这儿是舅舅的地盘,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舅舅磕头!

锦衣卫?东厂?五城兵马司?在舅舅这儿,屁都不是!”

朱允熥睁开眼,摇摇头,那动作很轻,可很坚决:“舅舅,不用大夫。胡院判看过了,说就是皮肉伤,养养就好。”

“那也得看看!”常升不放心,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那脸上横肉都在抖,

“那老胡,是宫里的人,谁知道安的什么心?嘴上说一套,背地里做一套,这种人舅舅见多了!

前脚给你看病,后脚就把你卖了!舅舅府上有军医,跟着你外公打过鄱阳湖,跟着你舅舅我打过漠北,

身上的伤比功勋簿上的字都多!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信得过!”

说着,他转身出去,那步子迈得大,震得地砖咚咚响,像打雷。

不多时,带了个老头子进来。

那老头五十来岁,瘦瘦小小,背个药箱,那药箱是牛皮做的,磨得发亮,边角都破了,用麻绳缠着,那麻绳都黑了,油亮油亮的。

进来先给朱允熥行礼,那腰弯得低,几乎要折过去,声音却洪亮,中气十足:“老朽参见三皇孙。”

“快起,”朱允熥虚扶一下,那动作,自然而然的,带着一股子贵气,一股子与生俱来的雍容,“有劳了。”

老头上前,也不多话,直接动手。小心翼翼解开朱允熥头上的白布,那白布缠得厚,一层一层,

解开到最后,伤口露出来——寸许长,皮肉外翻,边缘红肿,里头还能看见白骨茬子,白森森的,看着骇人。那血还在往外渗,一点一点,像小泉眼。

老头仔细看了看,又伸出两手指,在伤口周围按了按,那动作轻得很,可朱允熥还是疼得皱了皱眉,倒吸一口凉气。

“三皇孙忍着点,”老头低声说,声音平稳,像在说今天吃什么饭,又从药箱里掏出个小瓷瓶,那瓷瓶是青花的,有些年头了,

拔开塞子,一股药味散开来,冲得很,是麝香、冰片、三七的味道,“这是金疮药,老朽自己配的,止血生肌,效果好得很,就是上药的时候疼,像火烧,像刀割。”

说着,把药粉撒在伤口上。

那药粉一沾上伤口,朱允熥疼得浑身一颤,那牙咬得咯嘣响,额头上冷汗都出来了,一层一层的,可他愣是没吭声,就那么咬着牙,瞪着眼,那眼神,狠得很,像狼崽子。

老头眼里闪过一丝赞许,手上动作更快,撒完药,又拿出净的白布,重新包扎好。

那手法娴熟,又快又轻,那白布缠得整齐,不松不紧,刚好压住伤口,又不妨碍呼吸。

包扎完,又给朱允熥号脉。那手指搭在腕上,闭着眼,屏着呼吸,半晌,才睁开眼,松了口气。

“公爷放心,”老头转身对常升说,声音平稳,可那话,却让常升心里一紧,

“三皇孙伤势无碍,未伤及颅骨。只是失血过多,气血两虚,需好生将养。

老朽开个方子,补气血的,喝上几便好。另外,这三莫要见风,莫要沾水,莫要动怒,静养为宜。还有——”

他顿了顿,看了朱允熥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很:

“三皇孙心有郁结,肝火旺盛,这伤好治,这心病……难医。公爷多费心,多开导,莫让孩子憋着,憋久了,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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