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夜月落的《四合院:厨神养成系统,绑定傻柱》真的是男频衍生小说的标杆之作,何雨柱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作者是夜月落,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400087字的内容,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四合院:厨神养成系统,绑定傻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但他没多想,疑虑转眼就散,点了点头,“不错,只有正经川菜师傅,才做得出这么香的麻婆豆腐!”
心里那早有的念头更坚定了。
大领导露出温和笑意,冲何雨柱问:“雨柱,我跟你商量个事?”
“领导您这话说的。”
何雨柱赶紧应道,“只要厂长同意,风里火里,我绝不皱眉头!”
他把膛拍得砰砰响。
杨厂长却笑不出来,故意板脸训他:“什么叫非得我点头?你卖身给我了?”
话虽冲,实则是替何雨柱着想,想让他留个好印象。
接着又喝道:“领导让你做事,是抬举你,还不赶紧应下!”
何雨柱挠着头傻笑。
大领导笑得更欢,先瞪了杨厂长一眼,又冲何雨柱笑骂:“臭小子,又不是叫你去扛大包。
一点私事。”
他接着说:“这不快过年了吗?我家里要请些客,多是老家来的乡党,客居京城。
想请你下班后抽空,来帮我做一桌川菜。
辞旧迎新,解解大家的乡愁。”
果然!何雨柱早知道剧情,猜到大领导要请他去家里做菜。
他当然乐意,正想点头答应。
可话到嘴边,脑海深处突然冒出个声音,让何雨柱顿了一下。
【叮,新任务触发!】
【春节前去大领导家,做一桌让领导及客人满意的家宴。
】
任务!何雨柱没想到,苦苦盼着没动静的系统,今天下午半天工夫就接连触发两个任务,让他狂喜不已。
他暗暗握拳,压下想露出来的喜色。
随后开口,把涌到嗓子眼的话说了出来。
“大领导,您放心交给我!”
何雨柱笑着说,“等忙完食堂中午的职工餐,我就没什么事了。
空闲时间多得很,保证随叫随到!”
大领导乐呵呵接话:“那我可记住你这话了。
到时候叫你不来,小心我亲自跑你们轧钢厂,找你麻烦!”
何雨柱跟大领导约定好了去家里做饭,留在这小包间也没意思。
他又陪领导聊了几句,敬了杯酒,便转身回了食堂后厨。
脚步轻快,带出一股得意劲儿。
许大茂赖在包间里没走,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嫉妒得牙发痒。
他灌了不少酒,脑子发蒙,可大领导跟傻柱的对话,他听出了几分眉目。
领导对那小子青眼有加。
而且傻柱今天说话举止,跟以前判若两人,不胡说八道了,那派头,许大茂瞥过电影里那些领导秘书,也比不上他。
该死!他心里又骂了一句。
他不想看傻柱飞黄腾达,可大领导主意已定,他扭转不了。
没见领导都懒得搭理他吗?口堵得慌,许大茂忘了自己来嘛的,忘了领导在场,只顾闷头灌酒。
可他之前喝得够多了,没倒是因为硬撑。
烈酒入肠,愁更愁。
几杯下肚,咕咚一声,许大茂溜到了桌子底下。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正跟大领导说话,冷不丁来这么一出,两人脸上顿时挂不住。
李副厂长脱口骂道:“这许大茂!搞什么鬼!真丢人!”
杨厂长没吭声,脸色阴沉。
大领导倒不在意,低语道:“北京牛栏山劲头大,我也喝不了多少。”
他笑着对杨厂长说:“改天带四川老家的酒给你们尝尝。”
李副厂长赶紧接话:“四川出好酒啊!五粮液、剑南春,就许大茂那酒量,怕也能多喝几杯吧?”
大领导只点了点头。
刘岚忽然嘴:“可我记着,许大茂以前酒量不差呀?”
她故作思索,一拍手笑道:“我看他今儿醉这么快,怕是昨晚累着了。”
李副厂长巴不得转移话题,心里暗赞刘岚会来事,顺口问:“怎么说?”
刘岚掩嘴一笑,摇着头说:“事情是这样……”
她讲了个故事,讲许大茂深更半夜给何雨柱家修门。
大领导本来没兴趣听许大茂的事,时间不早,他打算告辞。
可刘岚提到了何雨柱,他才耐着性子听下去。
刘岚讲的就是昨晚四合院里发生的事。
不是早上王姐说的离谱八卦,是她从别处听来的。
跟真实同样一件事,换个说法,听着就完全变了味。
刘岚不会替许大茂说好话,拿这事当酒桌笑料,就是要给许大茂上眼药。
她嘴里说出来的,能好听吗?许大茂早醉倒在桌子底下,没法辩解。
刘岚一讲完,许大茂在领导心里那点刺,扎得更深了。
大领导不用说,本就瞧不上他。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特别是李副厂长——原本还算看重许大茂。
这小子嘴甜会来事,厂里传的那些闲话,他俩听过也就忘了。
要不是这样,许大茂哪能稳稳当当了这么多年放映员?油水那么足的差事,早被人抢了。
每次厂里招待,领导们几乎都点名让他作陪。
可今天这一闹,全变了。
许大茂以前犯的错,差点让两位厂领导在大领导跟前栽跟头,他们心里早就窝着火。
刘岚又把许大茂昨晚在四合院横冲直撞的模样,活生生摆在领导眼前。
谁都能看出来,从今往后,许大茂再别想得到厂领导的青眼了。
也不知他酒醒后,会不会后悔喝得烂醉如泥,躺在地上任由刘岚揭老底。
李副厂长抢先开口,咬牙切齿:“这个许大茂,怎么能这样?偷鸡的是秦淮茹的儿子,他倒好,借着旧账不分青红皂白,把何雨柱家的房门砸了!”
他拍着桌子,仿佛被踹坏门的是自己。
心里想的却是,死道友不死贫道——把大领导的火气全引到许大茂身上,自己才能平安过关。”我真是看错了他!”
李副厂长恨恨补了一句。
“还有那秦淮茹,”
他又转向刘岚,“我原以为她明事理,怎么遇上事就糊涂成这样?想出这种馊主意,让何雨柱替她儿子背黑锅!”
刘岚讲完故事便不再多说,只随口帮几句腔。
响鼓不用重锤,点到为止就行。
杨厂长忽然问刘岚:“今天摔放映机的,也是秦淮茹的儿子?”
之前放映机一坏,他急着在大领导面前稳住局面,派李副厂长去处理,就没再过问。
后来许大茂他们回来,大领导在场,也没细说。
直到现在,他才想起问清楚:那个弄坏放映机的,是不是刘岚故事里偷鸡摸狗惯了的贾棒梗?
“是他。”
刘岚点头,眼珠一转,又笑着说,“那小子皮得很,以前总来食堂偷吃的。
何师傅看他是个孩子,又可怜秦淮茹孤儿寡母,才没怎么罚他。”
杨厂长哼了一声,不再开口。
大领导这时发话。
他瞥了地上的许大茂一眼,目光扫向杨厂长和李副厂长。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古之王者,建国君民,教学为先。”
他引了《礼记》里的话,手指轻叩桌面,缓缓说道,“小孩子品行再坏,也有机会教好。
老话说,养鱼不能任水,养子不能任其性。
棒梗走到今天这步,子还在那女工家的教育上。”
他顿了顿,“就像厂里钢材出了问题,错漏一定出在生产过程。
教育是百年大计啊。”
大领导凝视着杨厂长,声音沉下来:“老杨,你当轧钢厂的一把手,不能只看钢材产量。
员工的精神文明建设,思想道德教育,也得跟上。
这个女工一家,可以抓成典型,让全厂职工好好学学,长长记性。”
大领导一开口,话题立刻拔高。
最后甚至不再只谈秦淮茹和许大茂的问题,而是叮嘱杨厂长,要不要每月选个时间,对全厂员工做一次思想教育培训。
何雨柱已经回到食堂后厨。
他并不知道,自己离开后,小包厢里掀起了这么一场波澜。
马华借了半管口红和一盒雪花膏。
这两样东西摆在师徒面前。
何雨柱喝热茶,跟马华闲聊。
对付许大茂的计划早就定下。
厨房椅子边,茶香飘散。
酒席散了。
杨厂长送大领导离开。
刘岚跑来食堂,喊何雨柱师徒去收拾碗筷。
小包厢门一推。
何雨柱瞥见许大茂躺地上,呼呼大睡。
他故意扬声问:“哟?许大茂这孙子怎么躺地上了?”
眼里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刘岚看出来了。
她笑着低语:“何师傅您还能不知道?许大茂没多大本事,就爱在领导面前逞能。”
朝许大茂努嘴,讥讽道:“呶,这不就成了这副德行?”
何雨柱冷笑一声:“马华,给他弄醒!躺这儿耽误老子活?”
马华二话不说,抬脚踹许大茂好几下。
许大茂醉成一潭烂泥,半点反应没有。
何雨柱端杯凉水,泼他脸上。
醉汉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怎么回事?天亮了?”
许大茂含糊嘀咕。
转头见何雨柱居高临下盯着他,浑身一激灵,声音拔高:“傻柱!你怎么在这儿!”
他被何雨柱整治怕了。
前两天那几个巴掌,醉酒也忘不掉。
平时喊“傻柱”
就该挨打。
但今晚何雨柱另有打算,懒得计较。
他冷冷道:“看来你这酒没醒彻底?”
蹲下身子,目光扫过许大茂:“你是要回家还是怎么的?好歹邻居。
你要回家睡,去外头等着,忙完我跟你走。”
这话是说给刘岚听的。
何雨柱清楚,许大茂在外头喝了酒,十有五六不回家。
何况今天还有个“好心”
的何雨柱要送他?
许大茂醉了,没傻。
跟何雨柱一起走,半路被打找谁说理?他硬邦邦回话:“我去老李头那儿对付一宿就成。
不用你假好心。”
挣扎起身,往外走。
老李头是厂里门房。
他那有两张小床。
许大茂醉了常去那凑合。
今天喝太多,脚下画八字,腿打结。
逞强迈两步,撞在桌边,眼看又要倒。
何雨柱皱眉。
怕他摔了满桌厂里接待宴的好碗碟,吩咐道:“马华,搀着他点儿!丢出去让他自己找老李头。
你去厨房拿俩抹布回来。”
马华应声,拽起许大茂往外拖。
刘岚看着这一幕,摇摇头叹气:“这个许大茂,可真是……”
何雨柱打断:“别说他,扫兴。
你不是急着回家?帮我收拾完碗筷就赶紧走。
姑娘家太晚回去不安全。
剩下的活儿交给我和马华。”
刘岚娇笑道:“多谢何师傅体谅。”
抛个媚眼过来。
何雨柱觉得吃不消。
“都是自家兄弟,客套什么?”
他随口回了一句。
埋头开始收拾桌面。
刘岚在一旁笑个不停,心里竟悄悄泛起一丝别样波澜。
马华从外头跑进来时,师徒俩正忙到一半。
他手里攥着两条抹布,递了一条给何雨柱,又暗暗使了个眼色。
何雨柱明白,马华那份活已经办妥了。
但刘岚还在,师徒俩不便细谈。
他们加快手脚,片刻间把小包厢拾掇净,碗筷全端到食堂水池泡上。
何雨柱像是随口一问:“许大茂那孙子又跑老李头那儿睡去了?”
马华只是摇头:“我又不是他爹,他去哪儿睡,我哪知道。”
刘岚正收拾自个的小包,准备下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