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四合院:厨神养成系统,绑定傻柱》是由作者夜月落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男频衍生类型小说,何雨柱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本书处于连载状态,更新400087字,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四合院:厨神养成系统,绑定傻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何雨柱轻咳一声,眯起眼,缓缓说道:“各位,这年景肉价贵得很,许大茂丢的可是只能下蛋的老母鸡。”
他笑了笑,“就算只养一年,按一天一颗蛋算,也得三百六十五颗。
要是抓不到偷鸡的……这事传出去,大家伙住在这院里,谁都不想背上小偷的嫌疑,被人指指点点吧?”
院里的人连连点头。
刘海中接口道:“傻柱,你有啥想法别藏着,说出来给大家听听?”
何雨柱瞥他一眼,冷笑:“从前是我大度。
但从今天起,谁再喊我傻柱,我准翻脸。”
他环顾全场,冷声说,“你们要是不信,去问问许大茂,他今儿是什么下场!”
刘海中碰了钉子,悻悻坐回。
许大茂本想反驳,可摸了摸还 ** 辣疼的脸,到底没敢吭声。
他心里暗叫倒霉,今天挨的几个巴掌怕是瞒不住了。
但听何雨柱转过话头说起抓贼,他又生出几分期待——一定得抓到!抓到贼,他不仅能出这口恶气,还能把答应赔何雨柱修门买锅的钱,从贼身上榨出来。
“我今儿下班走的是厂外那条小路。
道边上,离大院不到百十米,上个月修沟渠剩的水泥墩子那儿,我看见一地鸡毛。”
何雨柱越说越慢,“世上没这么巧的事。
那些鸡毛,准跟许大茂家被偷的鸡有关。
大家伙仔细想想,合计合计。
就偷只鸡而已,院里这么多双眼睛,偷鸡贼总不可能做得天衣无缝,一点线索不留吧?”
他侃侃而谈时,许大茂眼里的期待越来越浓。
何雨柱,或许真能帮他把那该死的偷鸡贼揪出来。
到时候,非得把那贼的骨髓都敲净不可!
伟人语录被何雨柱用在这小院里,好比鸡用牛刀,效果立竿见影。
经他刻意引导,邻居们纷纷动脑细想。
没过多久,就有人抖出新线索——中午听见许大茂家传出鸡叫,还伴着几个孩子的笑声。
接着,另一人说下班时瞧见水泥墩子旁有一堆快燃尽的灰烬,火堆边倒着一个玻璃瓶,几只野狗抢骨头,他才多瞥了几眼。
线索越扯越多,贾张氏怀里的棒梗脸色愈发惨白。
何雨柱斜眼瞟向秦淮茹一家,嘴角挂着冷笑,继续搅动众人思绪。
直到有人提起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在轧钢厂墙边疯跑,手里仿佛捏着鸡骨头。
何雨柱这才低语出声,目光锁住秦淮茹一家,冷冷道:“那就难怪了。
我说棒梗今儿怎么跑去我食堂后厨偷酱油,原来还偷了一只鸡。”
俗话说,捉贼要赃,捉奸要双。
单靠这些线索,要咬死棒梗偷鸡,实锤不够硬。
但这里不是派出所审讯室,街坊邻里也不是断案的警察。
何雨柱那句带刺的感叹一出,便成了定论——大伙儿心里都认准了,偷鸡的准是棒梗三兄妹。
何雨柱又补了一句,冷笑地瞥过棒梗,目光落在一个中年男人身上,问:“王二哥,你在火堆边瞧见的玻璃瓶,是不是透明的盐水瓶?”
盐水瓶就是打点滴用的玻璃瓶,装着生理盐水。
这年头不兴后世,人生病多半喝点汤药,能弄几片西药回来就算顶天。
打吊针?那是有钱人的玩意儿,普通人舍不得破费。
王二哥起初没在意瓶子模样,此刻被何雨柱点醒,低头沉思。
亏得下班时瞧见的异常,离现在不过三两个小时,他很快在记忆里翻出瓶子样式,抬眼惊叫:“嘿,还真是!柱子,你怎么知道的?”
何雨柱没答话,意味深长地朝许大茂瞥去。
那眼神里的深意,谁都看得出。
许大茂果然没让人失望。
他听完何雨柱和王二哥的对话,瞬间想明白了关窍——棒梗中午偷酱油时,他也在场知情。
许大茂猛地从凳子上蹿起,几步冲到场中,指着秦淮茹一家怒骂:“秦淮茹,你养得好儿子!偷我的鸡?老子真是瞎了眼,中午还替他求情!你该早就知道了吧!”
他咬牙切齿地补话,“难怪刚才在何雨柱家,你话里话外想栽赃给他。
原来真是祸水东引,贼喊捉贼!”
之前在何雨柱家,许大茂没深想那番话。
此刻 ** 摆在眼前,他只觉得被秦淮茹当猴耍。
积压多时的怒火喷涌而出,全场的目光随他的怒斥转向秦淮茹一家五口。
过半街坊已认定了棒梗偷鸡的罪名,更认定秦淮茹早就知情。
何雨柱见局面正好,选这时慢悠悠开口:“棒梗今儿中午去厂里食堂偷酱油时,手里拿的正是透明盐水瓶。”
就这一句,所有人心里再无疑虑。
许大茂突然翻脸,大家这才看清原委。
** 摆在台面上,偷鸡贼是贾家棒梗。
许大茂骂得凶,邻居们低声议论,目光刺人。
何雨柱冷眼旁观,像看一出戏。
贾张氏和秦淮茹慌了。
两人对视,心里明镜似的——棒梗这祸闯大了。
可偷东西的罪名, ** 也不能认。
认了,孩子一辈子就完了。
就算解释,谁会信?贾张氏咬牙,撒泼耍赖是她的老本行。
许大茂没铁证,咬死不认账,流言再凶也钉不死棒梗。
还有翻盘的机会。
贾张氏把棒梗搂紧,瞪着满院的人:“抓不到贼,凭什么赖我家孩子?”
她嗓门尖利,“我孙子老老实实,不出那种不要脸的事!谁再胡说八道,老娘住你们家去,不走了!”
拍拍棒梗的背,“别怕,有在,谁敢欺负你?”
贾张氏的蛮横在院里出了名。
几句话砸下去,指点声少了大半。
可许大茂不吃这套,冷笑一声:“老老实实?”
他指着棒梗,“中午我亲眼看见他去偷酱油。
要不是我向傻柱讨个人情,你孙子早被送厂里保卫处了,哪轮到你在这撒野?”
何雨柱突然话,冲棒梗的袖子努努嘴:“贾老太,看看那油渍。
再说不清白。”
贾张氏低头,袖口一大片油污。
她真想不管这死孩子,可到底是贾家独苗。
她硬着头皮辩解:“家里晚上吃了肉,孩子沾点油怎么了?”
这话苍白得像纸。
何雨柱哈哈大笑,笑够了才慢慢开口:“可秦淮茹说,你们家晚上吃的是咸菜窝头。
要不然,她也不至于腆着脸找我要剩饭。”
他语气轻飘飘的,嘴角挂着笑。
话一落地,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脸被撕下来,踩进泥里。
装什么清白?今天就该让全院看清你们一家的底。
何雨柱不再是为了任务。
他在替自己,替那个窝囊了一辈子的前身,出一口恶气。
“傻柱!你胡说什么?”
秦淮茹炸了,嘶吼着,“你家今晚炖了鸡,我还说许大茂的鸡是你偷的!”
她妄图把脏水泼回去,指望何雨柱闭嘴,甚至认罪。
替棒梗担下罪名,赔偿许大茂。
可何雨柱没看她一眼,目光转向贾家两个小姑娘,低声问了一句,像的低语:“小槐花,加了酱油的鸡肉,好吃吗?”
棒梗偷鸡的事被小槐花无意说漏了嘴。
何雨柱冷不丁一问,那丫头脱口而出,把亲哥卖得净净。
贾张氏和秦淮茹还想狡辩,可铁证如山,就算她们把嘴皮子磨破,也洗不清棒梗的罪名。
秦淮茹泼向何雨柱的脏水,许大茂当场作证,说何雨柱家炖的是大公鸡,阎埠贵也跟着附和。
那女人的指证,连同她自个儿,都成了全院的笑柄。
“秦淮茹原来这么不要脸?”
“傻柱以前对她家多好,翻脸就乱咬人。”
“有其母必有其子!”
“我上月丢了两块钱,不会也是她偷的吧?那会儿水池边洗衣服就我俩!”
“还真没准!”
七嘴八舌的议论刺得秦淮茹恨不能钻地缝。
她一向要脸,以前去何雨柱家骗吃骗喝都找借口,如今被人指着鼻子骂全家是贼,哪受得住。
可今晚得保棒梗,她不好跟邻居撕破脸,只得和贾张氏咬牙硬撑,死不认账。
直到易中海看不下去。
他无儿无女,一直指望秦淮茹给自己养老,此刻怒声呵斥:“吵什么吵?非要把派出所的人叫来?”
他黑着脸冲秦淮茹骂,“棒梗偷了鸡,就赶紧跟许大茂算赔偿,把事情了结!以后看好孩子,别让他再闯祸!”
事情再无转圜。
秦淮茹瞥见何雨柱冷漠的眼神,自知说错了话,只好把最后希望放在许大茂身上。”大茂……”
她摆出楚楚可怜的模样,“棒梗就是个孩子,你放过他这回吧?”
若只两人独处,许大茂或许会卖个人情。
可众目睽睽,身边还有老婆娄晓娥——不知她想到啥,忽然掐了他腰间软肉一把。
更关键的是,他正盘算着把踹门摔锅的赔偿全从秦淮茹身上榨出来。
几句好话就想让他罢手?做梦。
许大茂掰着手指算账:“棒梗吃了我下蛋母鸡,赔五块。
何雨柱家门算三块,锅算两块,再加三块公鸡……”
他早把自己在何雨柱家的“好事”
抖落出来,也不怕丢人,自顾自算钱,想趁占理把损失砸到秦淮茹头上。
话没说完,何雨柱抢在前头反对:“凭什么我家的鸡只值三块?”
他斜眼盯着许大茂,语气带刺,“那口陶锅是我爷留下的,两块钱?你也好意思开口?还有我那房门……”
何雨柱明显要狮子大开口,许大茂气得牙痒。
他本想反驳,可对上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目光,又不敢多话。
生怕对方喊出天价,许大茂赶紧打断:“都算五块!”
随即转头冲秦淮茹咬牙,“你总共赔二十块。
拿钱!”
他摊开手掌,催着要钱。
庭院里看热闹的邻里伸长脖子,目光齐齐扫向秦淮茹。
谁都想瞧瞧这个向来高傲的俏寡妇,今天究竟怎么栽跟头。
秦淮茹早盘算好花钱消灾。
她原想扔个三五块就能打发今晚的事,哪料许大茂张口就要二十。
这数目刺得她口一紧。
她没忍住,尖声脱口而出:“许大茂,哪有这么算的?”
本想说那门和锅明明是你弄坏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坏就坏在她喊出了“傻柱”
俩字。
何雨柱的怒喝立刻劈过来:“秦寡妇,你再叫一声试试?”
他冷冷一笑,“合着我刚才跟二大爷说的话,你当耳边风?”
先前何雨柱为这绰号堵过刘海中。
院里懂分寸的人,往后私下怎么喊管不着,至少当面不敢再叫。
偏偏秦淮茹从不拿他当回事,骨子里也不觉得自己要顾忌他的感受。
“傻柱”
出口的瞬间,何雨柱的咆哮砸得她脑子发懵。
眼前的男人变得陌生起来。
他……他凭什么对我吼?
没等她想明白,许大茂又催债了。
秦淮茹哪肯掏二十块?她冲何雨柱尖叫:“你家的东西该找许大茂赔,凭什么赖我头上?”
何雨柱只是冷笑。
许大茂接过话:“你儿子棒梗偷了我的鸡,我才会误会何雨柱,去他家闹。
两件事就是一件事!”
秦淮茹总算回过味来,症结在何雨柱身上。
她咬牙喊了个“傻”
字,立刻改口:“雨柱,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