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全族笑我十八年,太子来时全跪了》这本短篇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爱吃太阳糕的小夜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爱吃太阳糕的小夜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3809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之中,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全族笑我十八年,太子来时全跪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手伸进怀里,摸到一块温热的玉牌。
那是八岁那年,太子萧承衍塞给我的。
玉牌背面刻了一行小字:柏兄握着,什么时候用都行。
我攥紧了它,转身走出了侯府大门。
门在身后合上。
我听见里面传来丝竹声和笑闹声。
侯府张灯结彩。
庆祝送走了一个废物。
我站在长街上,抬头看了看天。正午的头毒得很,晒得石板路发白。
怀里七枚铜板硌着肋骨,凉意一点一点渗进皮肤。
我默念了一遍。
一枚一枚,我都记着。
往东走了三条街,拐进一条窄巷。巷子尽头有家不起眼的茶铺,掌柜是个独眼老头,见我进来也不抬头,只用下巴指了指后院。
我穿过茶铺,推开后院的木门。
里面坐着三个人。
一个灰衣瘦子,一个胖大汉,一个年轻姑娘。
三个人同时站起来,冲我抱拳。
“柏先生。”
我在石凳上坐下,倒了杯凉茶,一口灌下去。
“信送出去了?”
灰衣瘦子点头:”三天前鸽子就到了京城,太子殿下回了四个字。”
他递上一张纸条。
我展开看了一眼。
“如约而至。”
我把纸条放在烛火上点了,看着它卷曲、发黑、化为灰烬。
三天。
我等了十八年,不差这三天。
【第二章】
被逐出侯府的第一天,我住进了城东一间破客栈。
墙皮剥落,床板嘎吱响,窗户关不严,夜风灌进来直往脖子里钻。
我不在意。比这更差的地方我睡过。
八岁那年,沈伯恒第一次动手——他以”锻炼心性”为由把我扔进侯府后山的柴房,三天不给饭。啃树皮和喝雨水撑过来的。
十二岁,他把我的伴读全撤了,书房上锁。我偷偷翻墙去城南的破庙,跟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学认字、学拳脚。
那个老头叫韩九。
早年是边关的参将,断了一条腿退下来,被朝廷忘了。他教我读兵书,教我练刀,教我一件事——忍。
“小子,记住,刀没磨快之前,挨的每一拳都是磨刀石。”
我磨了十八年。
第二天清晨,我在街上买烧饼,遇到了沈青松。
准确说,是沈青松带着四个家仆找上了我。
“哟,这不是前世子吗?”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手里甩着马鞭,”昨天给的铜板花完了?买烧饼?”
街上的行人停下来看热闹。
卖烧饼的老汉认出了侯府的徽记,手一抖,缩到摊子后面不敢吭声。
沈青松翻身下马,走到我面前。他高我半头,下巴扬得比昨天还高。
“堂兄——哦不对,沈青柏,”他咧嘴笑了,”听说你住东街的破客栈?我养的狗住的窝都比那强。”
身后四个家仆跟着笑。
我咬了口烧饼,嚼了嚼,咽下去。
“你来就为了说这个?”
沈青松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他大概期待我低头认怂,或者气得脸红脖子粗。我什么反应都没给他。
他不高兴了。
“啪。”马鞭抽在烧饼摊的木板上,烧饼蹦起来滚了一地。
“我来是传我爹的话,”沈青松的声音沉下去,”沈青柏,你被削了族籍就是个庶民。城里的商铺、酒楼、药堂,但凡和沈家有来往的,都不会做你的生意。你要是识相,就滚远点,别在城里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