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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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访自己的工厂，刚进门就被扇一巴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是个年轻姑娘，看不出多大年纪，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
她的嘴角溢出白沫，眼睛翻白，指甲死死抠着水泥地面，抠得十个手指全是血。
那个红色的试药牌还挂在口，牌子上的编号：C-17-036。
“让开！都让开！”
王翠萍推开围观的工人，看见地上的姑娘，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
李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倒下了，抽得不行……”
王翠萍蹲下去看了一眼，站起来拍了拍手。
“没事没事，老毛病，癫痫。”
她对旁边的保安吩咐：“把她抬到观察室去，让老周过来看看。”
癫痫？
我几步走过去，想靠近看看。
王翠萍一把拦住我：“你什么？”
“救人。”
我推开她，在倒地的姑娘身旁蹲下。
她抽搐的频率越来越快，嘴唇已经开始发紫。
这本不是癫痫。
这是药物中毒引发的急性排异反应。
我解开她工装的领口，让她能顺畅呼吸，同时把她的头侧向一边防止呕吐物堵塞气管。
“你什么！”王翠萍急了，“你又不是医生，乱弄出了人命你负责？！”
我头都没抬。
“厂医呢？叫厂医！”
“叫了叫了。”李姐哆嗦着嘴唇，“已经去叫了。”
我扫了一眼周围：“谁有净的布？”
一个工人从兜里掏出条手帕递过来。
我把手帕塞进姑娘嘴里，防止她在抽搐中咬断舌头。
然后掏出手机。
没信号。
一格都没有。
“你们厂里信号屏蔽？”
没有人回答我。
王翠萍在打电话，说了几句挂断。
“我已经通知厂长了。”她提高音量对所有人说，“大家别慌，小李这是癫痫发作，休息一会儿就好了。都回工位上去。”
工人们面面相觑，没人动。
就在这时，地上的姑娘抽搐突然停止了。
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
只有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好了好了，没事了。”王翠萍挥着手，“都回去活！”
我站起来看向她：“她必须马上送医院。”
王翠萍不耐烦地瞪我一眼：“送什么医院？老周马上就过来，他会处理。”
“她是药物中毒，”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癫痫。再拖下去，她会死。”
医务室的方向终于传来脚步声。
老周提着药箱，小跑过来，后面还跟着两个穿白大褂的。
他们抬着一副简易担架。
“让开让开。”老周粗鲁地拨开人群，看见地上的姑娘，脸色变了变。
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
“犯病了而已。”他招招手让抬担架的把人抬上去，“送观察室。”
看着那些人粗手粗脚地把姑娘往担架上抬，我伸手拦住了。
“观察室？你们打算怎么治疗？”
老周的目光闪了闪。
“那是医疗方案，你不用管。”
“我在问她是什么病。”
围观的工人们也都盯着老周。
等待着他说个所以然。
老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走廊那头突然传来一声笑。
“哟，今天怎么这么热闹？”
厂长赵金海端着个保温杯，不紧不慢地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