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历史脑洞小说《大庆:不做磨刀石,我登基为帝》讲述了李城泽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风衣少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938891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大庆:不做磨刀石,我登基为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楼里的人渐渐走空,只剩下几个伙计在收拾杯盘,瓷器碰撞的轻响,在寂静的楼里格外清晰。
窗外的光线斜斜照进来,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飘动。
街市上的喧闹声不断涌到耳边,司理里却半点抬眼观望的兴致都没有。
檐角悬挂的灯笼、风中飘散的甜糕香气、路人擦肩而过的欢声笑语,全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她只是一步步往前走,裙角拂过青石板,朝着那座熟悉的流芸阁走去。
流芸阁内,铜镜里映出一张还没卸下珠钗的脸庞。
司理里的指尖刚碰到鬓边的一支珠花,动作突然顿住。
镜中,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黑影,那人身着墨色衣衫,怀里抱着一柄带鞘长剑,静静站着,如同墙角一道不起眼的暗纹。
她缓缓转过身,来人果然是她。
“时间到了。”抱剑的女子开口,声音冰冷没有温度,像是铁器相撞发出的声响。
司理里垂下眼眸,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封封了口的信。
信纸带着淡淡的温度,是长久贴在肌肤上的暖意。
她把信递过去:“带着它,城外有人等候,会带你前往北齐。
到了那边,自然会有人和你接应。”她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若是这一路上出了半点差错,你们所有人,都别想活命。”
黑衣女子手腕一翻,信就消失在视线里,只从唇间吐出一个字:“好。”紧接着又补充道,语气更冷,“若这路上有丝毫不对,你们所有人,性命难保。”
话音刚落,那道身影就像被风吹散的墨迹,瞬间消失在门外。
司理里对着空荡荡的门口,站了许久,才从鼻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暂且让你张狂。”她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的绣纹,“等你到了北齐,总有能治住你的人。”
这里是南庆,她或许拿对方没办法,可北齐截然不同。
那片土地藏龙卧虎,总有能人能压制住这柄剑的锋芒。
她坐回梳妆台前,把头上沉重的珠翠一件件取下,放在丝绒垫子上,发出细碎的叮咚声响。
换上一身柔软的寝衣后,她坐在桌边,砚台里是新磨的墨,泛着乌黑发亮的光泽。
她拿起笔,笔尖悬在雪白的纸笺上方,凝神片刻,终于落笔书写。
笔墨蜿蜒流淌,一行行字迹慢慢铺满纸面,不是书信,也不是账目,而是两首诗作。
词句精巧如珠玉,意境悠远绵长,最后一笔落下,她放下笔,目光盯着纸上的墨痕,久久没有移动。
房间里只剩下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响,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慢慢融进昏黄的灯光里。
而这一夜,南庆文人之间的谈论与赞叹,又如风一般,传遍了各大茶楼酒肆,所有人都在议论同一个名字——二皇子,李城泽。
—
清晨天光刚透进窗棂,李城泽就已经用完早膳。
他在庭院里慢慢踱步,一边消食,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清风拂过廊下,带起细微的尘土气息。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再次在他意识深处响起。
“新的标记地点定为广信宫,请尽快前往。”
李城泽的脚步猛地一顿。
标记地点竟然又更新了,只是这一次,他猛然惊醒——广信宫,那不是长公主李芸睿的居所吗?为何系统会指向那里?
“你是不是弄错了位置?”
那道声音没有丝毫起伏,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
确认无误后,李城泽收敛了神色。
也罢,既然系统已经下达指示,前去探查一番也无妨。
正好借此机会入宫探望母妃,顺便见见这位行事让人猜不透的姑母。
他换上一身新做的锦袍,带着一直随侍在旁的项羽和李存孝,出了王府,朝着宫城的方向走去。
几乎同一时间,距离梅芸楼只有一条街巷的窄道里,已经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几名腰佩长刀的衙役站在中间,有人蹲在一具无头的尸体旁仔细查验,有人拿着纸笔,试图把现场的情况原样画下来。
另外几名衙役守在巷口,拦住想要挤上前看热闹的百姓。
蹲着查验的衙役突然皱紧眉头,他发现,虽然尸体的血液早已流,可脖颈处的断口异常平整,像是被极为锋利的利器瞬间划过,甚至可以说,只是一剑挥下,头颅就应声落地,脆得就像用刀切开熟透的瓜果。
捕快的手指停在半空,尸体躺在青石板路上,衣襟凌乱不堪。
他蹲下身,布料上暗褐色的血迹,在晨光里格外刺眼。
指尖轻轻挑起衣角时,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衣襟内侧,有歪歪扭扭的字迹,像是用枯枝划出来的。
“二皇子”。
三个字,是用鲜血写的,如今已经发黑,深深渗进布料的纹路里。
他僵在原地,晨风穿过巷子,卷起几片落叶。
身旁的同僚还在低头描画现场,炭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忽远忽近。
捕快缓缓抬起头,看向死者垂落的左手,指缝里嵌着同样的暗褐色痕迹,早已涸,像泥土一般。
“画好了吗?”他开口,声音有些发飘。
“嗯。”同僚卷起画纸。
“收起来吧。”他站起身,膝盖发出轻微的声响,“这件事……必须立刻上报。”
几人动作迅速,用白布盖上尸体时,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只手,手指微微蜷着,仿佛还想抓住什么。
巷子很快空了下来,只剩下石板缝里几处深色的污渍,分不清是血迹还是昨夜的雨水。
—
宫墙的影子被晨光拉得很长,大殿之内,只有金属摩擦的声响,缓慢又规律,一遍遍重复着。
红四庠垂手站在一旁,手里的纸张微微颤动。
“这是昨夜写的。”他压低声音,“两首诗都是,如今文坛上下,都在四处传诵。”
庆帝手里的铁块转了个方向,声音里带着笑意,可这笑意却没抵达眼底:“气倒是够重,朕读着,也觉得十分痛快。”
金属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
“太子那边。”庆帝顿了顿,“昨夜想必没睡安稳吧。”
红四庠垂首应是,指尖在袖中无意识地捻了捻,又低声道:“只是坊间有不少议论,说二皇子昨夜留下的诗句,字里行间戾气太重,隐隐有违逆之心。”
皇帝从鼻间发出一声短促的笑,没有抬眼,目光依旧落在手中铁块被磨出的细微纹路上。
“这天下的一草一木,是黑是白,由朕说了算。”话音落下,他空着的左手随意朝红四庠的方向一挥。
红四庠手里的纸笺,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轻轻飘过半空,落在皇帝摊开的掌心。
五指收拢,纸张瞬间被揉成一团,紧接着,一股灼热霸道的气息从袍袖间散开,指缝里落下几缕灰烬,还没落地就消散在风中。
他重新握紧铁块,按在粗糙的石面上,滋啦——滋啦——缓慢又均匀的摩擦声,再次在大殿里响起。
—
宫墙的另一边,李城泽独自朝着广信宫走去。
他把项羽和李存孝留在了宫门外,在这重重朱墙之内,他并不担心自身安危。
东宫的太子就算满心怒火,也绝不敢在皇宫之内轻举妄动,真要是出了意外,谁都讨不到好处。
绕过一道月洞门,广信宫的飞檐檐角就映入眼帘。
他脚步不停,眼角余光瞥见侧边高墙之上,站着一道身影。
那是个身着玄色轻甲的青年,腰间挂着一柄短剑,背后背着箭囊,手里握着一张通体乌黑的长弓,握得极稳。
那人垂眼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李城泽脚步微顿,立刻认出了此人——燕小易,长公主身边箭术超群的九品高手。
墙头上的燕小易抱了抱拳,声音平淡地喊道:“二殿下。”
李城泽朝着他微微颔首,随即转身,迈步走向广信宫的寝殿。
几乎同一时间,李芸睿正席地而坐,指尖捏着一页诗笺,目光落在纸上。
她身着墨色长裙,领口开得较低,俯身的时候,衣料下的肌肤透出朦胧的轮廓,惹人遐想。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
她低声吟诵,又念出下一句:“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念完,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文采倒是越来越好了,连这般带着锋芒的诗句都能写出来。”指尖轻轻点着纸面,“分明就是写給东宫看的。”笑意更浓,“不过,这样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她刚要拿起另一张诗稿,一名宫女轻手轻脚地走近,低声禀报:“殿下,二皇子在宫外求见。”
“哦?”李芸睿放下手里的纸页,“让他进来。”
宫女应声退下,李芸睿不慌不忙地把诗笺折好,塞进袖中,又抬手理了理裙裾,调整好坐姿。
没过多久,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廊下走来,青年在她面前站定,行礼道:“侄儿给姑姑请安。”
“不必多礼。”李芸睿抬手示意身旁的位置,“坐下说话。”
李城泽依言坐下,刚坐稳,就听到对面带着笑意的声音:“昨你们倒是闹得热闹。”
他知道对方说的是梅芸楼的事,只淡淡回应:“还算尚可,宴席没到一半,我就先行离开了。”稍作停顿,又补充道,“之后发生的种种,姑姑不妨去问问太子殿下。”
李芸睿轻笑一声:“你都写出那样的诗句了,他怎么可能舒心?”她的目光扫过李城泽的脸庞,“只不过,棋局早已铺开,多一步少一步,也没什么差别。”
李城泽点了点头:“姑姑说得极是,既然选了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可能,再艰难,也只能一直走下去。”
李芸睿的声音在烛火摇曳中格外清晰:“箭已经离弦,就没有收回的道理,既然决定要争,就要一路争到最后。”
她微微向前倾身,袖口滑过桌面:“你不必担心,本宫会一直站在你这边。”
“多谢姑姑厚爱。”李城泽垂下眼帘,语气恭敬有礼。
可在他心底深处,一丝冰冷的讥讽悄然蔓延。
支持?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若不是早就知晓书中的隐秘,他恐怕真的会相信这番甜言蜜语。
他这位姑母,心思实在深沉,谎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自然又流畅,仿佛每一句都发自肺腑,连耳都不会红一下。
也难怪能把朝中诸多男子哄得团团转,辨不清是非真假。
就在这时,一道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直接在意识深处响起。
【此地符合签到条件,是否立即签到?】
“签到。”李城泽在心里默念回应。
【签到成功。
获得‘魅力值’一百点。
】
魅力值?
李城泽微微一怔。
他原本以为,这次签到得到的,依旧是瓶瓶罐罐的丹药,或是其他实物奖励。
没想到,竟是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魅力值满百后,凡身处宿主十丈之内者,皆会不自觉为其风仪所吸引,并可扭转他人对宿主的既有观感。
】
能改变旁人对自己的印象?
李城泽细细琢磨着这段说明,觉得这份奖励也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