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历史脑洞爱好者必收!风衣少的《大庆:不做磨刀石,我登基为帝》质量超高,李城泽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938891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大庆:不做磨刀石,我登基为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额头传来一阵一阵的抽痛,他缓缓睁开眼,下意识抬手按住太阳。
昨晚喝的劣质酒后劲实在太猛,不仅让他一觉睡到现在,脑袋里还像是被钝器反复敲打过一样,酸胀又刺痛。
床边传来急促的呼吸声,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带着颤抖,又拼命压抑着激动:“您终于醒了!殿下,您可算缓过来了……”
殿下?
他的动作瞬间僵住,视线从按在额头的手上移开,慢慢打量四周。
这里本不是他那间常年飘着霉味的出租屋,雕花的床栏三面围合,锦缎被子触感丝滑冰凉,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檀木香气,陌生的环境让他后背瞬间发凉。
就在这一瞬间,无数记忆碎片猛地冲进脑海,不是清晰的画面,而是尖锐的痛感,跟着涌来的还有一大堆不属于他的过往经历。
他弓起身子大口喘气,手指因为用力攥紧而变得惨白。
“您哪里不舒服?”女子的声音凑近了,满是惊慌。
他抬起一只手摆了摆,示意对方不要靠近。
痛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静的清醒。
他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占据了这具身体,也知晓了昨夜发生的一切——一场没成功的刺,一场漫长的昏睡,最后,另一个灵魂在这具躯壳里醒了过来。
这里是庆余年的世界,而他,成了二皇子李城泽。
他慢慢坐直身子,手掌贴在冰凉的丝绸被面上,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
麻烦两个字沉甸甸地压在心头,看过原著的人都清楚,这位皇子的命运早已被注定。
书中的他,既有皇权争斗里的狠厉果决,也藏着几分旁人不知的执拗与温柔,爱吃酸甜的果子,总爱光脚踩在凉地板上,提笔写字时的模样,反倒像个刻意躲开朝堂纷争的闲散公子。
他用手指按着眉骨轻轻揉动,想把最后一点昏沉驱散。
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此刻冷冰冰地嵌在脑海深处。
距离饭闲回到京都,只剩下一年的时间。
要是顺着原本的命运走下去,服毒自尽就是他唯一的结局。
瓷杯碰到嘴唇的触感,毒酒滑过喉咙的灼烧感,最后四肢慢慢僵硬冰冷的麻木,这些还没发生的事,在他意识里却清晰得吓人。
他放下手,扫视着屋内,烛火把器物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墙上微微晃动,像是有人在暗处默默窥探。
生在皇家,身份本身就是一座牢笼。
普通百姓家,还能埋头读书求一世安稳,可在这皇宫里,从出生那一刻起,命运就被标上了筹码。
坐在龙椅上的父亲,最擅长把亲生骨肉变成手中的棋子。
磨刀石,这个比喻再贴切不过,刀刃越磨越锋利,石头最后只会变成粉末。
甘心吗?当然不。
可光有不甘心半点用都没有。
暗处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间屋子?兄弟的、父亲的,还有那些藏在暗处从未露面的人。
空气里仿佛都飘着铁锈与旧墨混合的味道,那是权力碾碎血肉后留下的气息。
大皇子远在边境,靠着黄沙与战事筑起屏障,暂时躲开了京城的纷争。
太子的宫殿在另一头,白天的喧闹声偶尔会飘到这里。
人人都说太子急躁短视,可真正没眼光的人,怎么可能在庆帝眼皮底下安稳活到现在?鲁莽或许只是他的伪装,面具底下藏着什么,没人能真正看透。
记忆里还有更早的片段,一个叫叶轻眉的女子。
她帮人登上高位,扫清重重障碍,最后却被彻底抹去,如同拂去案几上的一粒灰尘。
恩义在皇权面前,薄得像一层蝉翼,这个例子太过鲜明,让人想想就脊背发凉。
窗外夜色浓重,连虫鸣都听不到一丝。
他走到书桌旁,指尖划过冰凉的桌面。
争是死路,不争也是死路,既然横竖都躲不过,不如把这盘棋彻底搅乱。
磨刀石若是突然长出棱角,会不会反过来划伤握刀的人?
一年时间不算长,却足够做很多事。
身边的势力要重新梳理,哪些人能重用,哪些人是眼线,必须一一分辨清楚。
不能心急,动作太大立刻就会被察觉,要像滴水穿石一样,缓慢、隐蔽,复一慢慢布局。
他吹灭了烛火,黑暗瞬间吞没整个房间,只有窗纸透进一丝淡淡的月光。
寂静里,呼吸声变得格外清晰。
绝望吗?或许曾有过。
但此刻腔里翻腾的,是另一种情绪——冰冷、尖锐,带着铁腥味的决心。
棋局已经开始,他不想再做那颗注定被舍弃的棋子。
热水漫过肩膀和脖颈,李城泽才觉得紧绷的后背放松了一些。
桶边硌着后脑勺,他闭着眼,水汽蒙住了脸庞。
侍女小桃隔着毛巾帮他擦拭胳膊,进桶时带起的水花渐渐平息,她贴在李城泽身后,动作轻得不停发抖。
李城泽没有睁眼,只是从鼻腔里轻嗯一声,示意她继续。
他的思绪飘回了昨天午后,那几个护卫跪在院子里,是他亲自端的茶。
他们喝下茶时还带着一贯的恭敬,不到半刻钟就全都没了气息。
饭闲只来过一次,隔着屏风说了两句话。
有些人的存在,本身就是祸端,李城泽当时这么想,现在依旧这么觉得。
史家镇的大火他没亲眼看见,清晨才传来消息,说整个村子变成焦土,幸存者指认二皇子的人曾在附近出没。
李城泽听到消息时正在吃早饭,筷子顿了一下,接着又夹起一块蒸糕。
罪名既然已经扣在头上,辩解只会落人口实。
昨夜的刺来得毫无征兆,刀刃擦过耳边时,他闻到了铁锈混着汗水的腥气。
刺客的身手不像普通死士,反倒有几分太子东宫暗卫的路数。
太子终究是等不及了。
李城泽往水里缩了缩,温水淹到了下巴。
三弟那边也得多加留意,那孩子前几天来请安,袖口沾着墨迹,说话时眼珠转个不停。
才十二岁,就已经学会在父皇面前藏起锋芒。
皇家养人,养出来的全是这般心思缜密的角色。
“殿下,要不要添点热水?”小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李城泽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了饭无救和谢比安。
要是这两个人在,昨夜的刺客本近不了他的身。
偏偏原主半年前把他们派去了南疆,说是查办一桩旧案,现在想来,更像是早有预谋的调虎离山。
必须把他们召回来,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那声音不是从耳朵里传进来的,而是直接钻进脑海,冰冷又平淡,每个字都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
【检测到宿主意识激活,权谋辅助系统正在绑定……】
李城泽猛地睁开眼。
水面剧烈晃动,小桃的手停在了他的肩膀上:“殿下?”
“你先出去。”他沉声说道。
侍女身子一僵,还是顺从地爬出了浴桶,水珠顺着她的后背滑落,在砖地上积成一小滩。
李城泽没有看她,只是盯着水面上自己晃动的倒影。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绑定完成,当前危机指数:七级。
建议立刻启动应急方案。
】
他慢慢靠回桶边,后槽牙咬得发酸。
热气蒸得视线模糊,可他的脑子却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太子已经动手,三弟在一旁观望,父皇的态度模棱两可。
史家镇的罪责迟早要被追究,饭闲更是个潜在的隐患,现在又多了个来历不明的系统——
李城泽嘴角一扯,竟然笑出了声。
也好,这潭水既然已经浑浊,那就再搅得更乱一些。
系统提示音响起时,李城泽正独自待在房间里。
声音来得突然,却清晰得不容忽视。
他愣了一瞬,随即一股难以抑制的欣喜从心底涌了上来。
来了,终于来了,他一直等待的变数,就在这一刻敲响了门。
“什么是随身签到?”他在心里默默询问,字句反复斟酌。
短暂的安静后,系统给出了解释,只要身处特定地点,完成确认作,就能获得对应的奖励。
李城泽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蹭着袖口的纹路,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紧接着,系统又传来提示,因为初次唤醒系统,为他准备了一份新手礼物。
“领取。”他念头一动,没有丝毫犹豫。
几乎在他做出决定的瞬间,视野暗处浮现出一团模糊的光晕,他集中精神探过去,光晕缓缓散开,新的信息涌入脑海。
他获得了一名护卫,名号是——西楚霸王项羽。
关于项羽的简介随之展开:武道修为达到九品上巅峰,惯用兵器是一杆霸王枪。
还没等他细想,第二道提示接踵而至。
他又获得了一名护卫,名字是——李存孝。
简介同样简洁:修为也是九品上,手中兵器是禹王槊。
李城泽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吐出。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血液流动的细微声响。
项羽、李存孝,这两个名字在史册里分量极重,关于他们武勇的传说流传了千百年。
老话常说,称王之人难超项氏,为将之辈莫过存孝,如今,他们竟然要来到自己身边。
他指尖划过水面,动作骤然停下。
浴桶边缘的木纹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水汽裹着皂角的淡涩气息,缓缓盘旋上升。
他能听到自己轻浅的呼吸,藏在水声之下。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两双靴子稳稳踩在地上的声音,隔着门板,像两块重铁压在砖地上。
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那是有人长久站立时,衣摆擦过甲胄或兵器的声音。
他们来了,就在门外,像两座凭空出现的石像,嵌进了这个夜晚的轮廓里。
小桃的手还在动作,棉巾擦过他肩胛骨的凹陷处,力道十分均匀。
水渐渐凉了,皮肤能感觉到温差,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擦拭的动作顿了一下:“外面站的是谁?”
小桃立刻回答,几乎没有思考:“是项护卫和李护卫,今夜轮到他们值守。”
名字完全对上了。
李城泽没有说话,只是慢慢靠回桶壁,热水再次包裹住身体,驱散了凉意。
他闭上眼,不是犯困,而是在脑海里勾勒两人的模样:该有多高的身形?眼神会是怎样的?系统给出的人,就这么真实地出现在这个世界,成了他门外的守护者。
忠诚、保护,这些词语从冰冷的提示音里变成了门外真实又厚重的存在,一丝淡淡的、带着铁锈味的安心感,顺着脊椎慢慢往上爬。
两个九品上的高手,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品阶。
大宗师之下,他们就是顶尖战力。
庆帝、四顾剑、叶流芸、苦荷,还有像影子一样的伍竹,这些名字像远山的轮廓,压在眼前。
但只要不正面遇上这些人,门外这两道身影,足以把绝大多数危险,扼在更远的黑暗里。
性命,总算能保住了。
这个念头浮现时,他甚至觉得有些陌生,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更灼热的情绪,在腔里慢慢燃烧。
太子之位?算得了什么。
那把更高、更冷、更孤独的龙椅,第一次如此清晰,带着触手可及的吸引力,浮现在他眼前。
这一次,还有谁能挡住他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