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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小说《心死带孕肚出逃后,前夫跪求复合》最新章节

心死带孕肚出逃后,前夫跪求复合

作者:十月雨滴

字数:116500字

2026-05-05 07:10:40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豪门总裁小说,心死带孕肚出逃后,前夫跪求复合,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赵晓棠江砚深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十月雨滴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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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天深夜。

赵晓棠还没睡。她靠在床头,就着小夜灯的光翻看那本速写本。证据001到003的记录写了好几页,铅笔字迹密密麻麻但排列整齐,每一行都标注了时间和编号。她把检测报告的照片也打印出来夹在里面——藏红花的、面霜的,两份报告用回形针别在一起,纸张边缘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

门外传来极轻的声响。

不是敲门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门板,太轻了,轻得像一只猫从走廊里蹭过去。然后是沉默。在那片沉默里,赵晓棠听到了一声极细微的吸鼻子声。

她放下速写本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

走廊的夜灯亮着,昏黄的光从走廊尽头漫过来。田朵朵赤脚站在门外。小姑娘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粉色睡衣,袖子长了一截盖过手背。她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脚趾冻得蜷起来,手里攥着一管药膏,抬头看着赵晓棠,嘴唇抿得发白。

眼睛是肿的。不是哭了很久那种肿,是努力憋着不许自己哭、憋到眼眶发酸发胀的那种肿。

赵晓棠往走廊那头看了一眼——主卧的门关着,门缝里透出电视屏幕闪烁的光。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声。她蹲下来,把声音压到最低。

“怎么了。”

田朵朵没有回答。她把药膏往前递了递,那管白色的药膏在她手心里攥得温热,管子上的标签被汗浸得皱巴巴的。然后她掀起自己的袖子。

细小的胳膊上多了一道新的烫伤。

硬币大小,在手腕往上两寸的位置。水泡已经鼓起来了,圆滚滚的,表面绷得发亮,边缘一圈皮肤被烫得通红。烫伤的创面还新鲜着,没有结痂,没有涂药,就这么暴露在冷空气里。

“妈妈用烟头烫的。”田朵朵的声音很平,不是告状,不是哭诉,只是在回答一个还没有被问出口的问题,“因为今天没把妈妈的衣服叠好。”

赵晓棠接过那管药膏。是一支普通的烫伤膏,药房柜台最便宜的那种,盖子已经拧不紧了,管身上有几道折痕——大概是反复拧了好多次,每次烫伤都用它。她把药膏握在手心里,用另一只手轻轻拉开门,让田朵朵进来。

她让小姑娘坐在床沿上,自己从床头柜里翻出医药箱。里面有她出院时医生开的保胎药,旁边是周明远塞给她的一小瓶碘伏和一卷医用纱布。她把碘伏拧开,用棉签蘸了一点,轻轻涂在烫伤边缘的皮肤上消毒。田朵朵疼得胳膊猛地一抖,棉签差点从赵晓棠手里弹出去。

但她没哭。

五岁的小姑娘,胳膊上顶着一颗水泡,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她的牙齿陷进下唇里,咬得唇色发白。她不是不怕疼,是已经习惯了不在疼的时候出声。

赵晓棠用指尖沾了烫伤膏,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抹在伤口上。她的手指很轻,轻到像是在摸一片随时会碎的叶子。药膏凉凉的,覆盖在烫伤的灼痛上,田朵朵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下来,脚趾也不再蜷着了。

“疼不疼。”

田朵朵摇摇头。又是那个“不疼”。赵晓棠把她的手轻轻放回膝盖上,抬头看着她的眼睛。

“想不想离开妈妈。”

田朵朵的眼神亮了一瞬。那是一种从未被阳光照过的角落里突然照进来一丝光时的本能反应——极度渴望,但又极度恐惧。那双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迅速黯淡下去。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离开妈妈就没有人要我了。”

声音很低,每个字都掰碎了往外吐。说完这句话她的睫毛垂下去,像是已经认了这个道理,不再抱任何期望。

赵晓棠把她拉进怀里。小姑娘僵硬了一秒,然后整个身体像散了架一样软下来。她的脸埋在赵晓棠口,赵晓棠能感觉到她的肩胛骨在薄睡衣下面凸起的弧度,比正常孩子瘦太多,骨头的形状隔着布料硌在她掌心里。

“会有人要你的。”

田朵朵没有回答。她的手揪着赵晓棠的衣襟,揪得很紧,像是怕松手就会掉下悬崖。

片刻后她忽然抬起头。凑到赵晓棠耳边,呼吸又浅又急,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她要说的话太轻了,轻到只有离得这么近才能听见。

“妈妈说过,你不是这个家的。”

小姑娘的嘴唇几乎贴着赵晓棠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带着热气,轻得像从针尖上滴落的水珠。

“她要让你走。”

说完她把手从赵晓棠手心里抽出来抓起那管药膏跳下床,赤着脚跑出了房间。走廊里响过一阵极轻极快的脚步声,然后是主卧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合上的声响——她回去面对她了。

赵晓棠蹲在床边,保持着刚才给田朵朵涂药时那个姿势。手指上还残留着烫伤膏冰凉滑腻的触感,口还留着小姑娘把脸埋进来的温度。夜灯的光把她蹲在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很瘦。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指尖轻轻按在毛衣的纹路上,用掌心贴着那个还不会动的生命。她没有皱眉,没有流泪。她的眼睛从温和变得沉静,从沉静变得冰冷——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愤怒,是一种沉淀到底之后凝固下来的、石头一样的冷。

她站起来走回床边,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速写本。翻到证据记录那一页,拿起铅笔。笔尖落在纸上时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措辞,然后开始写。

“编号004。时间:怀孕第十一周。地点:观澜别墅二楼客房。事件:孟雨桐养女田朵朵深夜求助,左臂发现新增烟头烫伤一处,面积约硬币大小,已形成水泡。受害人自述系孟雨桐所为,原因为衣物未叠好。受害人同时转述孟雨桐原话:‘你不是这个家的,我要让你走。’此为针对本人的明确威胁,与前述下药、毁稿、换护肤品等行为构成连续加害动机链。”

写完最后一行她把铅笔放在桌上,铅笔在纸面上滚了两圈停下来。窗外夜很深,后院的灯光早就灭了,只有远处江州市中心的方向天边泛着一层暗橙色的光污染。她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串黄梨木手串,用拇指一颗一颗地转动珠子。目光渐渐变冷,但她的心跳很稳。速写本摊开在桌上,那一页的字迹比之前任何一次记录都更用力,铅笔笔画深深嵌入纸面,从背面摸上去能触到凹凸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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