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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死带孕肚出逃后,前夫跪求复合赵晓棠江砚深笔趣阁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心死带孕肚出逃后,前夫跪求复合

作者:十月雨滴

字数:116500字

2026-05-05 07:09:49 连载

简介

《心死带孕肚出逃后,前夫跪求复合》是由作者十月雨滴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豪门总裁类型小说,赵晓棠江砚深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目前以116500字的篇幅呈现给大家,喜欢看豪门总裁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心死带孕肚出逃后,前夫跪求复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晓棠回到客房,把那几张碎片放在床头柜上,用手机压住。纸张边缘被撕得毛糙糙的,她用指尖轻轻按平,拼在一起的裂口还是能看出来——像一道细细的疤。

她坐在床边坐了很久。

窗外那棵桂花树被风吹得摇晃,树影投在窗帘上晃来晃去。她盯着那些影子发呆,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又好像想了太多事,乱糟糟地理不出头绪。

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

“请问是赵晓棠女士吗?我这边是康安疗养院。”

赵晓棠握着手机的手指一下子收紧。

“赵老爷子今天下午突发心律失常,现在已经上了呼吸机。主治医生建议立刻手术,请您尽快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还在说什么,她只听到了这几个词——突发、呼吸机、立刻手术。后面的话像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听不太清。她站起来,膝盖撞在床头柜角上,昨天磕出来的那块淤青又被撞了一下,她连疼都没感觉到。她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赵晓棠赶到康安疗养院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疗养院建在江州市郊区的半山腰上,空气里有松树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走廊里的光灯管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蜡黄。

她小跑着穿过走廊,在重症监护室门口停住了。

隔着那扇玻璃窗,她看到了爷爷。

赵老爷子躺在病床上,嘴上扣着呼吸面罩,白色的水汽在面罩里一明一灭。他的眼睛闭着,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颧骨从松弛的皮肤下面突出来,像两座涸的丘陵。枯瘦的手背露在被单外面,上面全是针眼,青一块紫一块,密密匝匝叠在一起,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

他今年八十三了。

赵晓棠把手贴在玻璃上,看着监护仪上那条一跳一跳的绿色曲线。每跳一下她就数一下,数到后来眼睛花了,看不清那条线到底跳了没有。

主治医生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他手里拿着病历夹,表情很沉稳,是那种见过太多生死之后才会有的、职业性的沉稳。他看了赵晓棠一眼,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很小,桌子上堆满了病历和医学期刊。医生把一张心脏造影片子在灯箱上,指着上面一段狭窄的血管。

“赵老先生的心脏情况你是知道的。这是他第二次心梗,范围比上次更大。药物已经控制不住了,必须尽快手术。”

“要多少钱。”

医生顿了顿,看了她一眼,大概是在评估她的经济状况。

“手术费加术后康复治疗,保守估计一百万。”他把病历夹合上,“最晚三天。过了这个时间窗,手术风险会成倍增加。”

赵晓棠点了点头。她没有问能不能少一点,没有问能不能分期,只是点了点头。

走出办公室,她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走廊里来来往往的护士和家属从她面前经过,有人推着轮椅,有人拎着保温桶,有人在走廊尽头小声打电话。她坐在那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掌朝上摊开,像在等着什么东西落进手心里。

一百万。

她名下没有任何资产。赵家老洋房是爷爷的名字,不能动。父母留下的存款早在办丧事的时候就花得差不多了。她结婚三年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所有的开销都靠江砚深按月打在家用卡上的那点钱。

她翻遍手机通讯录。

翻到底,又翻回来。通讯录里有珠宝设计圈的前辈、大学同学、几个远房亲戚——自从父母走后那些亲戚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唯一能借这笔钱的人,只有一个。

她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看了很久。亮着的屏幕暗下去,她点亮。又暗下去,她又点亮。重复了好几次。她的手指在那个名字上方悬了很久,最后还是摁了下去。

没有人接。

她挂断。没有打第二次。

从疗养院回观澜别墅的路上,她坐在出租车后排,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掠。夜晚的江州市灯火通明,霓虹灯把雨后的路面映成五颜六色。她把额头靠在冰凉的车窗上,手放在小腹上,拇指无意识地轻轻画圈。

回到别墅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橘黄色的灯光把沙发和茶几都笼在昏暗里。王桂兰正在擦茶几,看到她进来,直起腰想说什么。赵晓棠摇了摇头,直接上楼。

二楼书房的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光。她听到里面隐约的说话声——江砚深在开视频会议,声音低沉平稳,偶尔夹杂几个英文单词。她站在门外,背靠着走廊墙壁。

等了四十分钟。

书房的门终于开了。江砚深走出来,看到她站在门口,身形微微一顿。

“你站在这里什么。”

“我想和你谈件事。”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转身走回书房,赵晓棠跟进去。

书房很大,两面墙都是书柜,书脊排列得整整齐齐。橡木书桌上放着三台显示器,其中一台还亮着股市行情的走势图。他绕过书桌,在皮椅上坐下来,身体往后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说。”

赵晓棠站在书桌前,把手里的包放在脚边。她把爷爷的情况说了——心律失常、呼吸机、医生的手术建议。她的声音从头到尾压得很低,没有哭腔,没有卖惨,只是在陈述一个需要被知道的事实。她说手术费一百万,最晚三天之内必须交到医院账户。她说完之后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电脑主机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江砚深靠在椅背上看了她一会儿。那个表情和刚才在餐桌上、在客厅里的表情一模一样——冷漠的、评估的、居高临下的。然后他把手伸向书桌抽屉,拉开,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桌边。

《自愿放弃夫妻共同财产协议书》。

黑色的抬头,白色的纸,密密麻麻的条款文字。他的手指在文件上轻轻叩了一下。

“签了它,我给你四十万。”

赵晓棠盯着那份协议。纸上那行字端端正正地印在标题栏里——“自愿放弃夫妻共同财产”。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每一个字都像用针扎在眼球上。她盯着那行字,眼睛一眨不眨,盯到眼角发酸。

“为什么是四十万。”

“剩下的刘思雨已经帮你凑了。”

赵晓棠猛然抬眼。

刘思雨已经知道了。她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知道的,她没告诉她。她就这么默不作声地把钱凑好了,连一个字都没有跟她提过。赵晓棠愣在那里,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但刘思雨不在这里。她还没来得及说谢谢。

“你签不签。”

江砚深的声音像从一个很远的地方传来。赵晓棠看着那份协议,又看了看他。他的表情和签一份普通商业合同没什么区别——公事公办的、谈判桌上的、不带任何私人感情的表情。

她拿起笔。

笔是江砚深桌上那支万宝龙,沉甸甸的金属笔杆,握在手里很凉。她把笔帽拧开放在桌面上,把协议拉到自己面前。翻到最后一页,签名栏里甲方已经签好了——江砚深,期是今天。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

她弯腰,一个字一个字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每一笔都落在该落的位置上,没有颤抖,没有停顿,像她当年在珠宝设计稿的落款处签下自己的名字一样。签完之后她把笔帽拧回去,放在协议旁边,没有摔,没有砸,只是轻轻放下。

她看了江砚深一眼。

然后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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