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轮回千世:我踹碎拐卖炼狱》由想飞的肥头鱼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宫斗宅斗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作者是想飞的肥头鱼,无错版本非常值得期待,这本宫斗宅斗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轮回千世:我踹碎拐卖炼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清辞跟着翠儿穿过夜色中的游廊,来到前院正堂。
正堂灯火通明,门口站着两个陌生的侍卫——不是侯府的人,看服制,像是宫里的。她的心猛地一沉。
走进正堂,靖远侯坐在主位,对面坐着一个穿着蟒袍的中年太监。太监面容白净,目光阴鸷,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吹着茶沫。
“来了?”太监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沈清辞一番,声音尖细,“这就是沈将军的嫡女?”
靖远侯点头:“正是。”
太监站起来,走到沈清辞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动,像在品鉴一件货物。他的手指冰凉,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身上有一股檀香和麝香混合的气味。
“模样不错。杂家回去复命,就说侯爷有心了。”
说完,他带着侍卫扬长而去。
沈清辞站在原地,心跳如雷。太监——宫里的人——来“看”她。是谁派来的?皇上?还是某个贵妃?
靖远侯送走太监,回到正堂,看着沈清辞,眼神复杂:“你倒是有福气。德妃娘娘想见你,过几宫里会来人接你。”
德妃。沈清辞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名字——户部侍郎的侄女,靖远侯在宫中的靠山。
她低头行礼:“民女惶恐。”
“惶恐什么?娘娘看得上你,是你的造化。”靖远侯摆了摆手,“下去吧。”
回到东跨院,沈清辞关上门,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德妃要见她——是靖远侯的安排,还是德妃自己的意思?如果是前者,是试探还是拉拢?如果是后者,她又有什么目的?
她一夜未眠。
这一夜,沈清辞几乎没有合眼。
第二天一早,靖远侯府的气氛明显紧张了起来。
侍卫增加了巡逻次数,进出府邸的人都要被严格盘查。沈清辞出不了门,也无法再和周正清联系。她只能等——等消息,等事态的发展。
中午,柳夫人的马车停在侯府侧门。沈清辞站在东跨院门口,远远看到柳夫人被赵管事引进书房。约莫半个时辰后,柳夫人出来时脸色惨白,脚步虚浮,上马车时差点踩空,裙角沾上了泥。
出了什么事?沈清辞心里猜测——也许是周正清的人查了牙行,也许是户部侍郎给的压力,也许是账册出了纰漏。
傍晚,翠儿端饭来时,压低声音说:“姑娘,我听厨房的人说,今天上午有官兵去查了柳氏牙行,说是有人举报那里拐卖人口。带队的听说是个姓周的钦差。”
沈清辞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哦?查出来什么了吗?”
“不知道,没见柳夫人被带走,应该没什么大事吧。不过听说官兵在牙行里翻了大半天,带走了几箱东西。”
沈清辞没有说话。带走了几箱东西——也许是账册,也许是密信。如果周正清拿到了证据,事情还有转机。
“姑娘,您怎么不说话了?”翠儿好奇地看着她。
“在想事情。”沈清辞淡淡道,“你先下去吧,我累了。”
翠儿退了出去。沈清辞坐在桌前,手指在桌上轻轻叩击——周正清拿到了证据,但密折被压,说明皇上暂时不想动靖远侯。她需要更多外力。
第二天下午,一个陌生的丫鬟端着一碗银耳羹来到东跨院:“姑娘,这是厨房新炖的,您尝尝。”
沈清辞接过碗,发现碗底压着一张小纸条。她趁翠儿转身的瞬间,将纸条藏进袖中。
回屋打开,上面只有一行小字:“申时,后院柴房。”
申时,沈清辞借口“肚子疼”要去净房,甩开翠儿的跟随,绕到后院。后院有一排废弃的柴房,平时无人出入。她推开第三间的门,侧身闪了进去。
周正清已经等在里面。柴房昏暗,堆满蛛网和破家具,只有一扇小窗透进斑驳的光线。他穿着一身灰色布衣,戴着斗笠,像个普通的杂役。
“长话短说。”周正清压低声音,“密折被压下来了,户部侍郎找了人,说我是诬告。但昨天我派人查了柳氏牙行,从书房暗格里搜出了账册和密信——证据在我手里。”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呈给皇上?”
“皇上留中不发,我再递也是无用。”周正清眉头紧锁,“户部侍郎在宫里有人——德妃。她吹了枕边风,说我是‘借机攀咬朝廷重臣’。”
沈清辞心头一沉。德妃——果然是她在背后。
“我还有一个后手。”沈清辞说,“我让人把诉状分别送到了都察院和大理寺。就算你的密折被压,也会有其他人递上去。”
周正清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比我想的还要周全。但都察院和大理寺的人,未必敢接这个烫手山芋。”
“总有人敢的。”沈清辞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周大人,德妃要见我。”
周正清脸色一变:“什么时候?”
“没说具体子,但‘过几’。”
“这是陷阱。”周正清压低声音,“德妃是户部侍郎的侄女,靖远侯的靠山。她要见你,无非是想拉拢你,或者——试探你。”
“我知道。”沈清辞说,“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我进了宫,想办法让人盯住德妃的动静。我怕她对我下手。”
周正清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我会安排。你自己也要小心。——还有一件事,你父亲沈将军,已经接到朝廷调令,下月回京述职。”
沈清辞心头一震。父亲要回来了!
“这是真的?”
“兵部的文书已经发出。你父亲在边疆打了胜仗,皇上要嘉奖他。”周正清看着她,“你父亲回来,靖远侯就不敢轻易动你。但在此之前,你要保住自己。”
两人约定,暂时不要再联系,以免暴露。周正清先离开柴房,沈清辞等了半盏茶的功夫,才出来。
回到东跨院,沈清辞坐在桌前,心跳仍然没有平复。
父亲要回来了。这个消息比任何证据都让她安心——不是因为她需要父亲保护,而是因为她终于有机会见到亲人。
她从鞋底摸出炭笔和麻布,借着窗外的光,写下了几行字:
周正清已拿到柳氏牙行账册。密折被压,德妃是阻力。德妃要见我,需提防。父亲下月回京——是转机,也是危险。靖远侯可能会在我父亲回京前对我动手。
写完,她把麻布塞回鞋底。
门外传来翠儿的声音:“姑娘,晚饭好了。”
沈清辞应了一声,整理好衣裙,推门而出。
院子里,海棠树在暮色中投下长长的影子。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乌云密布,看不到星星。
明天,德妃的人就会来接她。
她会走进那座比侯府更深更冷的宫墙,面对一个皇帝的女人。
但她没有退路。
只有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