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动漫衍生小说《诸天守界:从期末考生到万界之主》,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齐麟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221858字的丰富内容,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诸天守界:从期末考生到万界之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测试护盾发生器的第二天,布尔玛没有一大早就把齐麟从折叠床上拎起来。
不是因为心疼他——是因为她自己在工作台前熬了个通宵,直到双的第一缕光芒从房车天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她才意识到已经天亮了。工作台上摊着护盾发生器的残骸,旁边是密密麻麻的手写计算稿纸,咖啡杯里的咖啡早就了,杯底留下一圈深褐色的渍迹。她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把最后一组修改参数敲进控制台,然后踢开椅子站起来,走到折叠床边,用扳手敲了敲金属床架。
“起床。今天不炸东西。”
齐麟从毯子里探出头,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头发乱成一团。“不炸东西”这四个字比更有效,他几乎是立刻坐了起来。
“真的?”
“真的。今天测试的是非爆炸性设备。”布尔玛走到厨房区,从冰箱里拿出两盒速食早餐,把其中一盒扔给齐麟,“吃完过来,我给你看个新玩意儿。”
齐麟拆开早餐盒——还是咖喱饭,这次是牛肉味的——用微波炉加热了三分钟,端着热乎乎的饭盒走到工作区。布尔玛正弯着腰在一个金属工具箱里翻找着什么,翻出来的螺丝刀和线缆堆了半张台面,最后她从工具箱最底层掏出一个小巧的银色装置,放在他面前。
那东西大概只有巴掌大小,外壳是磨砂银色的金属材质,正面有一个小小的显示屏,侧面嵌着几个物理按钮,顶端伸出一可以伸缩的细天线。整个装置的做工比齐麟之前见到的任何一件原型机都要精致——没有的电路板,没有用绝缘胶带临时固定的部件,外壳的接缝严丝合缝,按钮的手感扎实沉稳。这不像是一件测试品,更像是某种已经量产在即的成熟产品。
“万能翻译机,”布尔玛说,“第二代,上一版我已经用了一年多,数据库覆盖了这颗星球上几乎所有已知种族的语言。但上次测你的能量数据时我发现,你体内源石信号在激活时会释放出一种跨语言频率的微弱波动——不同于任何已知语种的常规频谱。所以我连熬了好几个晚上,给翻译机加了一组新的扩展芯片,专门梳理这种波动的前后文语境。如果我的理论没错,你用它就不只是跟地球上的人沟通,理论上还能跨位面同步转译。”
她把翻译机递过来,按下激活键。小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个简洁的音频波形界面,屏幕上方的菜单栏用极小的字体滚动着模式选项——翻译:收听,翻译:同声,翻译:直录,还有一个标记为跨语言扩展的新增模式。天线自动伸出,长度比机身还长,顶端一个小小的蓝色指示灯开始闪烁。布尔玛侧头看了他一眼,“要不要听一下我采集的测试语料?”
“什么测试语料?”
“从你身上采的。”
她没管他脸上什么表情,直接点开录制面板旁一个文件夹。扬声器先是一声刺啦,紧接着开始播放一段录音。
录音是从修洛把他扔进囚室之前开始截取的。齐麟听到铁门锁死的咔哒声、自己呕的闷响、然后是一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修洛的声音——不是对着他说的,是对着买家说的。背景音里有人在讨价还价,修洛的嘴喙咔嚓咔嚓地吐出一连串又快又糙的音节,大部分词他都听不懂,但修洛发音时的语速明显带着猎人讨价时不自觉的加速。布尔玛按了暂停,敲了下翻译机的外壳:“这段我在旁边偷偷录的。现在听听转译。”
她把翻译机从本地播放切回直录实时模式,重新对准同一段录音输入。翻译机的小屏幕同步亮起,天线顶端的蓝色指示灯转成绿色,内置扩音器发出轻微的电流嘶嘶声,然后外放了第一句。
“就这个价,爱买不买。”
音色仍然是修洛的音色——沙哑,粗粝,带着鸭嘴闭合时特有的气声,但每一个字都是齐麟能听懂的。布尔玛忍不住轻轻哼笑了一声,她把录音继续往下放。第二句跟着吐出来,字正腔圆,语速飞快,连修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声带有讥诮意味的喉擦音都没漏掉。
“别跟老子磨蹭,你以为我他妈是开慈善机构的?”
齐麟端着饭盒的手悬在半空。
他听到的第四句更短,修洛大概是朝地上啐了一口,翻译机把它转成了清晰得过分的一声拟声词和后面跟进的半句牢。他想笑,又觉得在这种语境下笑出来对那只用短刀替他断后的鸭子不太公平。
布尔玛把录音暂停,手指敲了敲桌面,脸上带着一种在验收成果时特有的志得意满。“至少证明它能工作。我昨晚编解码器的时候还担心修洛的鸭嘴音和人类的喉音跨度太大,结果转译效率比我想的快得多。”她从齐麟手里把翻译机拿回来,重新进入主目录,拨到主菜单,点开跨语言扩展模块的调试界面。屏幕上逐行打印着上一次对齐麟体内源石输出信号进行扫描后记录下的所有异常频段,她手指在屏幕中间位置的一处宽频峰上点了点。“这一条,它不属于任何已知语种编码,而且波形振幅和你脑电波的低频脉冲几乎完全同位相。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齐麟把饭盒咽下去。“你有没有意识到,我刚起床还没吃完饭,连翻译机怎么切模式都还没看。”
“意味着这东西可以把源石信号翻译成整句的话——可懂的语言。”她把翻译机重新切回跨语言扩展模式,天线顶端的绿色灯转成他之前没见过的蓝紫色,主动凑近齐麟的右手。“跟它说句话试试,随便什么语种。”
“我只会一种语言。”
“那就说中文。翻译机又不挑。”
齐麟有些无奈地放下饭盒,清了清嗓子,看着那个悬在掌心正上方、正以极低频率发出微弱脉冲的翻译机。“行吧——我该说什么?”
“你那本书叫什么来着,不是一直念叨要考试吗?说那本书的书名。”
“自动控制原理。”
翻译机的屏幕闪了一下,内置扩音器在接收完这一句之后沉默了极短的时间——然后它开口了。不是中文。不是齐麟熟悉的任何一种语言。它从他体内源石刻印深处拽出了一种他从没听到过的、不属于任何星球的声音。那不是修洛说的通用语言——那些词他至少能听懂一部分语法结构。这是一种更古老、更陌生的,低沉得像是从地幔深处传来的共鸣音。单词与单词之间几乎没有停顿,所有音节像瀑布一样倾泻直下。
布尔玛把翻译机切回翻译模式,让设备把刚才输出的那句话再转译回中文。屏幕上的波形稳定后,内放了一遍刚吐出的语言,然后转成他听得懂的话——
“基之石,名为石之契约,触摸即承,至亡方卸。”
齐麟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刻印没有发光,但他感觉到它微微跳了一下,就一下,像是在回应某种极其遥远的、被叫到名字时的本能反应。不是恐惧,是某种更深层的、被认出来的感觉。布尔玛的护目镜镜片上映着他掌心的暗纹,她把翻译机从掌心上移开,重新查看刚才那段跨语言转译的数据包。屏幕上出现了一长串字符——不是中文,不是通用语,是某种她从未见过的字符集。每一个字符的结构都像是在不断变化的,上一秒还是上下排列,下一秒就变成了左右叠加。
她迅速打开一个对译数据库,把采集到的源石语言与翻译机扩展模块里捕获到的跨世界颤移频谱进行比对,然后在数据板上画了一条从源石刻印低频脉动指向他脑电波共振峰的连线。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开口,“它说的不是中文,不是通用语,不是地球上任何一种已知语言。但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齐麟声音很低,“它说那东西一旦碰了,就到死才能卸掉。”
布尔玛把翻译机从手掌移到工作台上,手指在数据板的触控屏上飞快调出刚才实时捕获到的频谱图。屏幕上的频率曲线在两套系统之间完成了一次平滑的交替,她深吸一口气,才把数据板转向齐麟。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记录下的源石低频脉动与他的脑电波共振完全同步的频段圈了出来,然后用笔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星云旋臂。
齐麟盯着那两条完全重叠的线。良久才说了一句话,“我是不是这辈子都甩不掉它。”
“不一定。”布尔玛把护目镜推到额头上,双眼映着屏幕上的交叉分析数据,“但我能从频谱上给你一个更确切的答案——你体内的刻印不只是翻译,它在同时向不止一个方向发送同频信号。你的语言只是触发条件。”她把翻译机切换回跨语言扩展模式,将屏幕转向他,指着上面仍在轻微滚动的幅度图谱。波形节奏稳定下来,但幅度仍在记录中慢速游移。
齐麟盯着屏幕,忽然想起一些问题。这些天一直在心里堆积的问题,平时被各种测试占据着没时间问,此刻在翻译机的蓝紫色灯光里全涌了上来。
“万界源石,”他看着布尔玛,“我碰到它的时候它直接把无数世界的画面塞进我脑子里。你说你见过龙珠、测过超赛形态,那你知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从哪来的?”
布尔玛没有立刻回答。她把翻译机接上控制台,调出昨晚通宵分析的那组对比数据——源石信号的特征频段与龙珠雷达上偶尔出现的某些非常规回波,在几个特定的频率区高度重叠。然后她指着其中一个峰值上面一个极窄的衰减凹槽:“我见过这道凹槽。不是在你身上——是在另一颗星球的常规扫描数据里。它上面有一个反复出现的暗号——重复出现的坐标残影,不是一个地方,是多层轨迹的聚合点。我原本以为它只是某个高能场所遗留的扰反射。”
她把数据往前滚动到两天前采集的另一组测试数据,打开他脑电波的低频脉冲图谱,与源石的宇宙坐标残像并排叠加。两组波形吻合得毫不费力。
齐麟盯着那两条同步到几乎像在用同一个心跳频率呼吸的曲线,沉默了片刻才慢慢开口:“你觉得是某个星球留下的?”
“坐标残影不是从你身上发出来,而是被你体内的刻印反向接收到的,”她把龙珠雷达的搜寻模式切换到他从未见过的深空频率界面,按住其中一个仍在微微闪烁的疑似坐标点,“如果它是从另一个宇宙落到地球的东西,雷达不应该还能读到轨迹。所有规则都不对,所以这不是常规能量——这是跨宇宙的轨迹。”
她敲了下翻译机外壳,又看了看掌心里还亮着蓝光的界面,“翻译机能做到的比我想的更广。这可不是光靠数据库就够的——更里面还有一层自发编织的转译协议,它在用我还没写完的那部分芯片自己补全结构。”她把视线从数据板上移回来,“你确定你碰到它那天,只是碰到而已?”
齐麟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星云刻印安静如常,但他的大脑里翻涌着无数碎片画面——巷子里的路灯,碎裂的空间,老妈的红烧肉,老爸弓着背的背影——所有这些记忆碎片在时空乱流里被塞进他的意识,又被他挣脱着甩散。在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也许不是他碰到了源石,而是源石从一开始就在等他走进那条连地图上都没有的小巷。
“我只是想抄条近路回寝室而已。”
“近路。”布尔玛慢慢重复这两个字,“在我检测过的所有异常能量信号里,没有一个是抄近路抄出来的——除非那条路一开始就不是给你的。”
她把翻译机切回跨语言扩展模式,重新放到齐麟右手边上。天线的蓝紫色光在两人之间微微闪烁。“再让它翻一段看看。说什么都行——只要是你想问的话。”
齐麟张开嘴,却又停住。他不是没话说,而是想说的太多了。想问她那块石头到底多少个世界找过还是只盯着他一个;想问他的脑电波被它同步之后,他哪一句话是真、哪一句是被它暗示的;想问它还记不记得老爸弓着背修电视时发梢上沾着的那粒灰。
他低头看着翻译机,问了第三句话:“那它现在在什么。”
翻译机沉默了两秒——比之前任何一次转译都要久。然后扩音器里传出一种奇怪的、轻缓的声音,不是语言,不是嗡鸣,而是一种极低频的、近乎次声波的震动。布尔玛的监控台上所有指示灯同时闪了一下。
翻译机把这段震动转译成了中文。不是修洛那种字正腔圆的粗话,是极慢极轻、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几个字。
“在听。”
齐麟感到后脑勺发麻。
“听什么?”
翻译机没有回答。天线顶端的灯转回绿色,监控台上的指示灯恢复了正常的顺序,一切又回归安静。布尔玛把这段转译数据从头到尾重新标记了一次,然后用她那支磨掉漆的触控笔在屏幕空白处写下结论:源石意识——非响应型,主动性未确认,对跨语言请求存在选择性回应。
她把触控笔别回耳后,护目镜推高,拿起一块软布开始拆翻译机的扩展模块外壳。螺丝在她指尖拧得飞快,模块内部比昨晚又多加了一条散热片。“它能翻译的东西比我设计的数据库多得多,”她边拆边说,“以后遇到非通用语的跨位面急用场合,这个比翻书好用。”她把外壳装回去,推到他手边,“随身拿着吧。”
齐麟接过翻译机,把音量键按到静音。机身在他掌心里轻轻震动了一下,屏幕上的波形归于平直。他把翻译机揣进防护服内袋里,拉好拉链。他的牙关松开了一点。
“谢了。”他说。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布尔玛把护目镜重新戴好,转身走向工作台,“实验对象在任何时候都应该能从任何语种发出求救信号,这是最基本的安全保障。现在开始处理明天的测试准备——便携护盾第七版的散热模块需要换。”
“你刚才那后面半句,加上你的动作,绝对是又准备让我被炸飞第二次才说的吧。”
“科学进步的代价,都是拿命换的。今天是你换,明天可能是我。但每一次换来的数据都有用——你摔的每一跤,炸的每一发,都在教我怎么把天花板熏黑的次数降下来。”她把笔触转向另一份还在等待修订的原型列表,视线不再停留在他身上。